崩壞,只想退休的我,和想把我分了的她們 第45章

作者:草莓披萨

  “好吧好吧,身爲東道主,就讓大姐姐我來好好帶你領略一番滄海市的良時美景!不玩個儘性我可是不會放你走的!”

  “氣勢真足,你該不會憋了很久吧?”馭帆說。

  “你以爲是誰的錯啊。”姬子橫了馭帆一眼,用充滿了幽怨的語氣說,“真是不知道,怎麼會有你們這種鬧彆扭鬧到把別人家整個世界的時間流動都給弄得亂七八糟的小情侶……”

  “咳咳咳咳咳咳——!”馭帆不由得心虛的止不住地咳嗽了起來,視線遊離,“所以我這不是主動邀請你出來想改善一下你的心情麼……”

  “結果因爲我調節心態的能力還不錯就放棄了是吧?”姬子幽幽地說。

  馭帆尷尬地撓了撓頭:“也不算是放棄,只是我覺得吧……比起我那半吊子的準備而言,讓更瞭解這座城市的你本人去選擇想去的地方,應該會讓你自己玩的更盡興一點。”

  “咦?”姬子眼睛一亮,“你還真做了功課啊?”

  “畢竟也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了嘛,倒不至於連什麼地方有東西玩也不知道。”馭帆苦笑了一聲。

  “那還等什麼?走啊!”姬子一把勾住了馭帆的手臂,用強硬至極的動作把他那坐在塑料凳上的身體拽了起來。

  離開原地的兩人並沒有意識到,在他們離開了奶茶店的那一瞬間,正在街邊進行偶像活動的“魔法少女Teriri”,突然隨着自己的舞步,將目光悄無聲息地朝向了兩人的背影,湛藍色的瞳孔如深井般深邃。

  ——十五分鐘之前,Hyperion咖啡館。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觀星在盛怒中猛地拍了下吧檯,劇烈的震盪掀翻了吧檯上的熱牛奶杯,清脆的怒吼聲堪比噴氣式飛機:“那傢伙自己一個人跑去和姬子去約會了?!”

  咖啡廳裏的所有人在觀星的盛怒下都噤若寒蟬,就連剛剛纔闖進門來特斯拉博士都本能般地控制住了在看到對方那與德麗莎有九分相像容貌後所升起的好奇心。

  麗塔臉上笑容一如既往的從容而又優雅:“請您稍安勿躁,觀星大人,當着顧客的面大動肝火,可不是一位合格的店員該做的事情。”

  觀星惡狠狠地瞪了麗塔一眼,直白了當地問:“你居然沒攔着他,他答應你什麼條件了?”

  “麗塔聽不懂您說的話呢~身爲這家咖啡廳的店員,在店長有事離開之際幫他照看好店,也是麗塔的職責所在呀。”

  “哼。”觀星冷笑了一聲,懶得去和麗塔扯皮,她轉過身體,氣勢洶洶地衝向了二樓。

  片刻後,一道低低的吼聲從二樓的樓梯口傳來。

  “你給我起來!”

  “……你幹什麼……別拉我的被子啊……”一個宛若夢囈般的聲音迷迷糊糊的響起,“我昨天白天和晚上都沒睡……今天不是輪到我休息嗎?”

  “你那寶貝人類都被別人拐跑啦還睡呢!睡死你得了!!”

  “你說什麼?!!!”

  嘩啦,隨着一聲被子被猛地掀起的動靜,剛剛還迷迷瞪瞪的嗓音猛地清澈了起來,接着便是一陣急促無比的腳步聲。

  “唉唉唉!你放手啊!”被拽的整個人都飛在半空中的觀星忍不住大喊。

  “人類!人類呢?!”一頭美麗的銀色長髮被睡得凌亂不堪的女人穿着一身薄薄的睡衣就跑出了樓梯口,她探出了腦袋掃視了一圈一樓大廳,“不在……人類不在……他去哪了?”

  “放手!”觀星猛地甩開了月下的手掌,又忍不住倒抽了口涼氣,眼冒淚花,“嘶……痛痛痛痛……”

  “人類到底去哪了?”月下猛地按住了觀星的肩膀,腥紅色的瞳孔寫滿了焦躁與不安,“爲什麼你不攔着人類?!”

  “你以爲我不想攔着他嗎!我也纔剛醒好不好!”觀星瞪着月下的雙眼,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低氣壓的氣息,“快去把衣服換了!你有時間在這裏和我糾纏不清,還不如早點追上去呢!”

  “追上去?”月下一愣。

  “他和姬子一起去滄海市了!那是你出生的世界泡吧!”

  “……原來如此。”月下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她鬆開了按着觀星肩膀的雙手,一頭扎進了自己的臥室裏把門關上。

  三兩下換好了吸血鬼女王的正裝後,月下重新從臥室裏走出:“那我們趕緊走吧!”

  “這我可不能當成沒看到呢。”

  就在這個時候,伴隨着一聲清脆的口哨,一個帶着些許奶味的嗓音在兩人的耳邊響起,只見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的布朗尼隨意地背靠在臥室門上,斜望向她們兩人的眼神充滿了看樂子的想法:“雖然我是不太清楚,明明大家都已經大被同眠了,爲什麼你們兩個的醋意還會那麼大,不過嘛,這種好玩的事情怎麼能缺了我呢?”

  “哼,接受那傢伙的花心可不意味着沒有底線的容忍,你難道想看到他三天兩頭的往店裏帶不認識的女孩子麼?”觀星冷哼了一聲,說話的聲音酸的像是喝了一升檸檬水一樣,“而且,我也很好奇,那傢伙在和別的女孩子獨處的時候,會帶她做些什麼事情呢?”

  “要是那些事情沒和我做過的話……我可得讓他給我十……不,一百倍、一千倍地補上。”

  說到最後,那清脆的嗓音已經變得咬牙切齒了起來。

  “說的沒錯!得讓人類好好補償我們兩個!”

  月下不嫌事大的附和。

  “哇哦,真是讓人感到害怕的決心呢。”用完全聽不出“害怕”兩字的情緒,布朗尼發出了一個幸災樂禍的音調,“不過既然Miss觀星都這樣說了,那,我有一個小小的提案——”

  然後,時間回到現在——

  “——這就是你那小小的提案?!”

  臨時舞臺的幕後,扮做了“魔法少女teriri”的觀星怒髮衝冠地瞪視着可視通訊裏那樂不可支的身影,氣急敗壞地低吼:

  “布朗尼,消遣吾輩讓你很開心嗎?!”

  “怎麼會呢?你可別辜負了我的一番好心啊,Miss觀星。”咳哼,可視通訊中的布朗尼強作鎮靜地止住了笑聲,“我調查過這個世界的基礎狀況,雖說這座微縮的滄海市與現實世界十分相近,不過,由於沒有了崩壞之類的威脅,這個世界的天命其實是一家在各項領域都有所涉獵的家族企業,而魔法少女Teriri,則是天命旗下最有名的一位偶像。”

  “雖然我能黑掉這座城市的監控,不過,以魔法少女Teriri在滄海市的人氣,Miss觀星,我可以保證,就算你再怎麼樣變裝,也會被狂熱粉絲一眼就看出來。”

  “畢竟,我所在的那個天穹市,也有着和這個世界一樣的‘魔法少女Teriri’,我很清楚她們的狀況,Miss觀星,你應該也不想在跟蹤店長的時候被發現吧?”

  “……”觀星咬着牙,臉色在紅紫間飛速變換。

  就在這個時候,可視通訊突然又顯示出了一個窗口,那個窗口裏顯示着月下的身影。

  她戴着一頂鴨舌帽,臉上掛着一副遮住了大半張臉的墨鏡,蹲在一個建築物的背面,兩隻白皙的素手扒拉着牆壁的邊緣,一道道細微的裂縫在牆壁上若隱若現。

  “啊,他們兩個往海邊去了!我們快跟上!”

  “我覺得在跟上去之前你還是先把路人的手機搶下來比較好……已經聽不到了麼?”

  坐在大廈樓頂的布朗尼遠遠地望着月下週圍的那些偷偷報了警的路人,長嘆了口氣。

  “算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他們去海邊咯,Miss觀星。”

  “我知道!不用你來提醒!”

  觀星關掉了可視通訊的界面,揉了揉自己那僵硬的面部肌肉,臉上重新揚起了完美偶像般的笑容。

第八十二章 滄海市的沙灘偶遇(4k)

  正午,風平浪靜的海面波光盪漾,刺眼的陽光像是在水面上撒了一片片的碎金,晃得人睜不開眼睛。

  大概是因爲今天是工作日的緣故,分明是個晴朗和熙的好天氣,海岸線上的人工沙灘卻出奇的冷清,除了三兩成羣的遊客之外,就只有幾個看起來已經退休了老人的悠閒地躺在沙灘椅上曬着太陽,未到學齡的孩子們在大人的身邊聚在一起盡情撒歡。

  熱辣的陽光下,馭帆穿着一身清爽的白色短袖和沙灘褲套裝,背靠着沙灘傘的傘杆,悠閒地望着人類幼崽嬉戲玩鬧的畫面。

  “和平真好啊~”

  曾經,在這個名爲滄海市的世界泡中,有着一位被囚禁在繡閣香閨裏的落難吸血鬼等着他去拯救,也有着來自於世界之外的侵略着需要他去抵抗,就連時間流速這種基礎物理法則也在那位落難吸血鬼的小性子中被搞成一團亂……

  雖說解決這些問題過程無疑是刺激且充實的,也留下了數不清的難忘回憶,但也正是因爲經歷了那些災難般的境況,馭帆才更加的珍惜眼前這得來不易的和平與悠閒。

  話又說話來了,他都已經在這裏等了十五分鐘,明明只是去換個泳裝而已,姬子那邊有必要花那麼久的時間嗎?

  ……算了,反正這個天氣也挺舒服的,難得的獨處時光,還是別想那些多餘的事情了,慢慢等姬子自己過來吧。

  正當馭帆悠閒自在地曬着太陽的時候,一個不速之客突然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你好,請問你是天命原休伯利安的艦長麼?”

  馭帆掃了來人一眼,那標誌性的紅色雙馬尾與白色連褲襪,讓他沒費多少力氣地辨認出了來人的身份。

  逆熵執行者,特斯拉。

  當然,僅限於這個世界泡,她的職位面前得加個“前”。

  “有事麼?”馭帆開口問道,心裏卻對對方的來意多少有了個猜測。

  和本徵世界的情況不同,量子之海當中的多數世界泡,其實都存在着一個可供他隨時替換、亦或者是意識映射的模因素體,所以在這座滄海市裏,他的身份就是名副其實的“休伯利安艦長”,甚至和這個世界泡中的不少本地人都維持着正常的社交關係。

  譬如,那位把他送入了第二神之鍵的實驗艙,強行對世界線進行了無數次干涉與修改的天命主教,奧托·阿波卡利斯。

  再譬如說,曾經以敵對的立場出現在他面前的各個逆熵成員。

  滄海市是一個極其特殊的世界泡,這個世界的很多情況,都和本徵世界有着微妙的差別。

  打個比方,由於這個世界的奧托早已取得了包括空之鍵以及侵蝕之鍵在內的多數神之鍵,他對律者權能的執念與渴求,並沒有強烈到和本徵世界一樣的那種近似於魔怔的地步。

  在位於經典時空的本徵世界裏,第二神之鍵雖然能觀測到無數的平行世界,但卻沒辦法對世界線進行直接修改。

  但是,在這個名爲滄海市的世界泡中,第二神之鍵卻能以讓馭帆以意識映射的形式無數次地對過去進行干涉。

  也是因爲同樣的原因,早已在第二神之鍵的能力中看到了挽救卡蓮的希望後,這個世界的奧托,也對抗擊崩壞一事有着遠超本徵世界的行動力與決心。

  雖然塞西莉亞依然陣亡在了第二次崩壞的戰場上,但在這個世界,塞西莉亞的陣亡和奧托卻並不存在直接關係。儘管這個世界的奧托依舊是個將所有人都當做是復活卡蓮的工具來看待的冷血之徒,但由於第二神之鍵的存在,他卻從來沒有在主觀意義上產生過試圖暗算齊格飛一家人的想法。

  所以在第二次崩壞結束以後,這個世界的奧托和齊格飛,以及逆熵之間的關係,也沒有劍拔弩張到本徵世界的那種程度。

  在馭帆對量子之海的規則進行了完全重構之後,這個世界的逆熵與天命都失去了原有的目標,天命的女武神大多都在這個崩壞消失的世界裏得到了新的工作與社會地位,自然而然的,以科技爲核心競爭力的逆熵,也在滄海市的商業系統中保住了一席之地。

  “雖然以前已經見過不少次了,不過像這樣並非是站在敵對立場上的對話大概還是第一次吧,重新自我介紹一下。”特斯拉的臉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你好,馭帆艦長,我是ME泛娛樂企劃公司旗下閃電和絃事務所的經紀人……兼同名偶像團隊隊長的特斯拉。”

  “我聽說你已經從天命離職了,有沒有興趣來我們逆熵……不對,ME泛娛樂企劃公司工作?”

  馭帆反覆打量着這位來自於上個世紀的幾位最偉大物理學家中的一員,滿腦子都是槽。

  好在,他早就已經在不同世界泡的旅途裏遇見過很多比這個世界還要離譜上無數倍的設定了,比如某個所有人都操控着崩可夢戰鬥的世界,所以就算是這位來自於上世紀的物理學家十分離譜的變成了一位經紀人兼偶像,馭帆也很快就接受了這個奇葩的設定,轉而問到:

  “爲什麼找我?我可從來都沒有過當偶像的經驗。”

  “因爲你長得帥啊,還需要別的理由嗎?”特斯拉理所當然地說。

  “……”馭帆一下子有些無言以對,世人常說真站褪亲畲蟮谋貧⒓迹择S帆對這龍蝦博士的瞭解,就這傢伙那猶如筆直的高速公路版完全不帶拐彎的思考邏輯,這句誇讚確實是真心找獾搅送耆恍枰ベ|疑的地步。

  正當馭帆沉默無言的時候,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

  “喲,有段日子沒見了啊,馭帆小子,今天怎麼有空出來玩了?”

  “我又沒班上,閒着沒事到海邊吹吹涼風不是很正常的麼?”馭帆動了下肩膀,把那搭在自己肩上的粗糙手掌給抖了下去,白眼一翻,“倒是你,齊格飛,你明明有個女兒要養,居然還有閒心情在這種工作日跑到海邊來摸魚,你現在的老闆就那麼好心?”

  “有年休的嘛……等等,你還沒找到工作麼?”

  “我還未成年呢,沒找到工作有什麼奇怪的嗎?”馭帆幽幽地說。

  雖說馭帆的實際年齡可能都已經數不清楚到底有幾位數了,但毫無疑問,他在滄海市的所使用的這個身份,的確還是個還沒有成年的男孩。

  “呃,這我還真給忘了……不對,那你不是應該回到學校裏去上學嗎?”

  “你覺得要是沒能從空天艦指揮學院畢業,我還能當上休伯利安艦長麼?”馭帆用像是看傻子似的眼神看了一眼齊格飛,“還真當所有人都和你一樣連個學都不上就跑出家門離家出走了啊。”

  “扎心了,哥們,能不能別那麼真實,難道你是屬刺刀的麼?”齊格飛捂住胸口,一幅往事不堪回首的痛苦表情。

  地面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盪,身經百戰的戰鬥本能讓齊格飛的身體下意識地抖了一下,明銳的目光在眨眼間便指向了震動的源頭。

  數臺型號不一的泰坦機甲從半透明變成了實態,特斯拉將自己的目光朝向了泰坦機甲羣,眼中突然出現了一絲嫌棄的神情:“這都幾點了!那雞窩頭就不能看看時間的麼?”

  “嘖,算了,跟那傢伙置氣對身體不好,你們慢慢聊吧,我先去籌備馬上就要開辦的音樂節了。

  “還有,馭帆,我把事務所的聯繫方式發到你的個人賬戶裏了,要是有成爲偶像的意向的話聯繫我就可以,合同什麼的都已經給你擬好了,你要看着沒問題直接簽了就行。”說完,特斯拉就對着馭帆和齊格飛兩人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那雷厲風行的姿態,讓馭帆頗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

  齊格飛促狹地用手肘碰了下馭帆的腰部:“行啊小子,真沒看出來,你居然還有當偶像的潛質,你要真去當偶像了我肯定第一個去給你應援,順帶把女兒也給帶上,我早就對德麗莎那小矮子天天霸佔着城市裏的廣告牌這件事情感覺不爽了,你加把勁,明明還沒我女兒可愛呢,她憑什麼啊她,早點把她給打下來吧,我看好你哦。”

  聞言,馭帆的身體忍不住抖了一下,滿臉驚恐地後退了幾步:“……你……你離我遠點,你特麼想找死就自己去找個天台跳了,血別濺我身上。”

  “?”

  “你不去管管自己的女兒麼?”馭帆又後退了一步,往沙灘的方向努了努嘴,“她看着像是要和別人打起來了誒。”

  “哈?”齊格飛一愣,忙不迭地將自己的目光馭帆所指示的方向。

  高高的排球網邊上,男孩子們和女孩子們各自聚成了一團,在劍拔弩張的氣氛中互相地瞪着對方。

  “這……這啥情況?”從未見過如此陣仗的齊格飛瞪大了雙眼,結結巴巴地說。

  “大概是人類幼崽的領地意識在作祟吧。”馭帆聳了聳肩。

  他可不是齊格飛這種敢把自家女兒丟在一邊放着不管的笨蛋父親,所以當齊格飛在看到了自己湊上來搭話的時候,他就已經將自己的一部分注意力分到了那些孩子們的身上,也因此而看到了事情的全部發展。

  起初,孩子們大體分成了兩個團體,男孩子們聚在一起,圍繞着足球或者是排球之類的邉悠鞑幕ハ喔偁帲⒆觽儎t聚成了另一個羣體,和那些在陽光下揮灑着汗水的男孩子們井水不犯河水。

  但在某一時刻,那個看上去只有大概六七歲的銀髮女孩——也就是齊格飛的女兒,突然冒冒失失地闖進了男孩子們活動範圍裏。

  球場本身畢竟是公共場所,誰都有可能會不小心闖進來,所以對於成年人……或者是已經開始漸漸明事理了的少年少女來說,這種小事情根本就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對於領地意識是十分強烈的人類幼崽來說,領地被侵犯也就意味着尊嚴碎了一地。所以在潛意識裏將那個女孩的行爲和侵犯領地畫上了等號後,感到被冒犯的男孩子們立刻就停止了互相競爭的遊戲,轉而一同排斥其那個銀髮女孩來,其他的女孩子則看不過這些男孩們的行爲,立刻就圍了上去給那小小的銀髮女孩撐起了場面。

  齊格飛倒是不擔心自家女兒受到欺負,就算還是個小孩子,琪亞娜也是卡斯蘭娜一族的族人,單純的比拼力量的話,就連一般的成年人也未必能在她的手中佔到什麼便宜。

  但身爲前天命騎士,齊格飛的社交技巧和養育常識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