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披萨
爲什麼這之後的日誌都變成亂碼了?
日誌的數據被人篡改了?
布洛妮婭抿了抿嘴脣,五指在鍵盤上再度躍動起來。
她先是嘗試着恢復那些消失的數據,卻發現那些異常消失的記錄根本就沒辦法憑她現有的技術進行復原。
數據恢復失敗後,她立刻就轉變了思路,試着追溯修改了這些日誌的罪魁禍首。
——然而,也是失敗。
布洛妮婭的動作停住了,銀灰色的瞳眸閃過了一絲極具情緒化的不爽與焦躁。
以她那不願服輸的性子,如果可能的話,她真的很想拼盡全力來揪出那個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囂張地修改了日誌內容的犯人。
但如今可可利亞不知去向,連律者素體的狀況也一無所知,在這種時間緊迫的關頭,布洛妮婭也知道現在絕非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她必須把有限的精力和時間用在更關鍵,也更加重要的事情上。
於是,布洛妮婭只能暫且壓下了那種不服輸的情緒,放棄了恢復那段丟失的數據,而是略過了這些亂碼,將日誌拉到了重新有明確記錄的地方。
但在看到了日誌的最終結果後,映入眼簾的內容,卻讓布洛妮婭的瞳孔忍不住收縮了一下。
她微張着嘴,寫滿了呆滯的表情看上去很是有點滑稽的味道。
但布洛妮婭本人顯然感受不到這種滑稽的感覺。
她只感覺自己的人生很幻滅很崩潰。
——在捕獲律者素體無果後,ME社最高領導人,逆熵執行者可可利亞,被天命極東支部的旗艦·休伯利安捕獲,如今下落與生死情況均不明。
爲了防止打草驚蛇,ME社已經將這則情報共享給了其他逆熵的執行者,並向盟主遞交了援助申請,如今正在等待批覆。
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即便是以布洛妮婭那已經燒燬了情感模塊的冷淡性子,她也依然產生了一種想要罵孃的衝動,堪稱醫學奇蹟。
什麼鬼?
抓個律者素體沒抓到不說,還把自己給送進了天命極東支部了?然後還讓其他執行者知道了??
第八十章 完全不靠譜的德麗莎(4k)
長空市這邊,就在初到臨時基地的布洛妮婭兩眼發黑的同一時間裏。極東的另一邊,被囚禁在禁閉室中的可可利亞滿臉呆滯地望着鐵門上的方窗,渙散的眼神滿是迷惘之色,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一耳光從熟睡中硬生生地扇醒了之後又對着天靈蓋瓷實地敲了幾記悶棍似的。
雖說強烈的鬱悶與懷疑人生讓呆坐在禁閉室裏的可可利亞幾乎要吐出血來,但她也明白自己突然被關在了禁閉室裏絕對是他媽的出大問題了。
她絞盡腦汁地回想着失去意識前的畫面,前往長空市,來到ME社與監控着律者素體狀態的技術班對接,得知律者素體突然消失了的詭異消息後親自抵達了現場——明明這些事情都記得一清二楚,可在某一瞬間開始,腦中的記憶就像是被剪輯過的視頻一樣憑空消失了一部分,接下來的畫面就立刻變成了在這座禁閉室中滿心茫然地清醒了過來。
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她昏迷了多久?律者的狀況呢?接二連三的疑問如泥石流般洶湧而至,把可可利亞那本就算不上有多聰明的腦子給攪動得愈發混沌起來。
正前方的鐵門被推開了,走廊裏的燈光毫不留情地照射了進來,強光中可可利亞下意識地抬起手臂眯起了雙眼,同時用有些模糊的視線打量着走進了禁閉室的矮小身影。
銀髮,修女服,還有那稚嫩的面孔……所有的特徵都在說明來人那極具名氣的身份。
天命極東支部總指揮官,阿波卡利斯家族當代族長,原·天命S級女武神,德麗莎·阿波卡利斯。
“醒了?”德麗莎看了一眼正坐在鐵椅上的軍裝女人,她按下了門外的按鈕,打開了禁閉室的燈光,“逆熵執行者可可利亞,這應該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
辨別出來人的身份後,可可利亞的表情反而舒緩了下來。
絕大多數時候,人類的恐懼與迷惘都源於未知,雖然在確認了是天命的人抓住了自己後可可利亞的內心還是忍不住直打鼓,但相對而言,被德麗莎這位以仁愛,正派,以及智商稍微有些堪憂所著稱的女武神抓住,也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我這邊倒是久仰您你的大名了,德麗莎指揮官。”
儘管內心深處慌得一批,但深知此刻決不能怯場的可可利亞還是強作鎮靜地直視着德麗莎那湛藍色的雙眸,用帶着些許譏諷意味的聲音說着:
“天命極東支部的總指揮官,莫非已經忘記了雙方的互不侵犯條約麼?在第二次崩壞的並肩作戰當中所構建的情誼,居然在不到二十年的時間裏就灰飛煙滅了,而且還是使用了偷襲這種下作的手段,看起來,天命的人似乎也沒有和你們自己宣傳的一樣的光明磊落嘛。”
德麗莎並沒有回擊可可利亞的譏諷,她只是用冰冷透骨的視線瞪視着可可利亞那充滿了譏諷的表情,稚嫩而清脆的嗓音透着一股冷峻的意味:“你們的盟主,知道你在長空市的策劃麼?”
可可利亞一下子沉默了。
沉默了好半晌,她硬着頭皮說:“……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別試圖裝傻,我已經根據從你們的人口中所撬出來的情報,清空了你們在長空市佈下的所有崩壞能溶劑,你們的目標雷電芽衣也已經成爲了聖芙蕾雅學院的一員。”
德麗莎冷冷地說,湛藍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攝人的怒氣與強烈無比的失望之色:
“身爲逆熵的執行者,你不可能不清楚人爲地催生出足以誕生律者的崩壞災難會把殺死長空市的所有居民,可你還是做出了這樣的計劃,爲什麼?在盟主失蹤之後,失去了約束的逆熵居然已經變成了這種草菅人命的反人類組織麼?”
“你們天命在關係到律者的事情上所犯下的罪孽難道還比我少麼?”可可利亞的表情也冷了下去,她冷笑了一聲,“別以爲我不知道第二律者到底是如何誕生的,我們的初代盟主,又是怎麼被你們天命的人給硬生生地逼到自立門戶的地步,大家都是一丘之貉,事到如今還想佔據着道德高點來綁架我?長空市的受害者也就算了,你們天命的人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
德麗莎不動聲色地移開了視線,胸口微微疼痛了一下。
那麼多年來,第二次崩壞事件一直都是她心中無法拔出的一根刺。
在第二次崩壞剛剛結束的那段時間裏,她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做同一個夢。
模糊的高挑身影背對着炫目的光暈,像是要給她一個溫暖的擁抱一般伸出雙臂,她撲入那人的懷中想回抱向對方,可在她的手掌觸及到對方的那一剎那,對方的身體就會立刻化作血色的塵埃四散在空氣中。
每當德麗莎夢到這樣的景象時她都會驚醒,眼中不受控制地流出淚水,她清楚自己再也沒辦法感受到那個溫暖的懷抱了,因爲把她們隔開的東西叫做死亡。
而在第二次崩壞裏所發生的,像是塞西莉亞那樣的悲劇,卻根本連數都數不過來。
如果不是在第二次崩壞中徹底看清了奧托的嘴臉,徹底對天命失望,以德麗莎的性格,她也不至於主動從對抗崩壞的一線戰場中脫身,反而是在臨近極東某座的荒島中建立起了遠離天命總部的聖芙蕾雅學院。
德麗莎並非是奧托那種擅長顛倒是非的人,在她眼中,一件事情對就是對,錯就是錯。身爲第二次崩壞的親歷者,德麗莎非常清楚這場慘劇的源頭是天命那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所以當可可利亞做出了同樣的事情後,她雖然仍然對此感到怒不可遏,卻也沒辦法以天命的立場來批判對方。
但與此同時,她也不可能會容忍可可利亞這樣的人繼續在外面爲非作歹,因此在短暫地沉默之後,重新收拾好心情的德麗莎就把自己的視線朝向了可可利亞的臉,平靜地說:“我不否認天命曾經犯下過不可饒恕的錯誤,這個世界上,也不存在什麼東西能審判天命和爺爺的罪孽。”
德麗莎的話語頓了頓:“看在你們那位爲人類而戰的盟主的情面,也看在你還沒來得及實際掀起崩壞災難的份上,我不會殺了你,但身爲女武神,我不可能繼續放任你這種妄圖操弄崩壞的人回到逆熵,你太危險了,我沒辦法相信你。”
“既然已經被你抓住,我也就不指望自己能夠從極東支部的牢谎Y逃出去了,”可可利亞哂笑了一聲,“所以你是來幹嘛的?你已經摸清楚並挫敗了我的謩潱酉聛頊蕚渥鍪颤N?用刑訊手段繼續從我的口中撬出更多逆熵的情報麼?”
“我和你們逆熵沒有私人恩怨,也不準備對你們的事情追查到底。”德麗莎搖了搖頭,淡淡地說,“我來這裏只想問你一件事情——你是否也和芽衣一樣,在休伯利安發現你的那片廢墟當中,進入過一家咖啡廳?”
“什麼?”可可利亞一愣,一下子有些沒搞明白爲什麼話題會突然出現那麼大的轉折。
德麗莎微微眯起了雙眼:“你還記得自己是怎麼被我們帶走的麼?”
“……不是你們偷襲了ME社麼?”
“很遺憾並不是,我們發現你的時候,你就已經失去了意識倒在了一片廢墟里,同樣倒在那片廢墟里的還有你的二十多個下屬。”德麗莎搖了搖頭,“你的腦海中是不是也失去了一段記憶?”
“……”可可利亞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德麗莎的話語,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果然……和琪亞娜那孩子一樣的症狀。”看着可可利亞那數度變換的臉色,心中有了答案的德麗莎低聲說。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可可利亞問。
但德麗莎卻並沒有解決可可利亞的困惑,她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接着毫不留念地轉過了身體走出了門外,並順手關掉了禁閉室裏的燈。
沉重的鐵門在吱呀一聲中重重地合上。
門外,雷電芽衣背靠着大門邊的牆壁,在看到德麗莎走出關押着可可利亞的房間後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學院長,可可利亞那邊……”
德麗莎無奈地搖頭:“她也和琪亞娜一樣,失去了所有有關於那家咖啡廳和咖啡廳店長的記憶。”
“是嗎。”雷電芽衣低下了頭去,神情肉眼可見地變得低落了起來。
儘管她們已經在幽蘭黛爾的協助之下確認了那家咖啡廳的實際存在,可實際親臨過那家咖啡廳的幽蘭黛爾卻說什麼都不肯告訴她們這家咖啡廳的實際情況。
同爲S級女武神,德麗莎當然沒那個本事去逼迫幽蘭黛爾去說出她不想告訴自己的東西,於是她只能選擇親自和同樣想再一次進入那家咖啡廳的雷電芽衣一同去追尋咖啡廳的真相。
在雷電芽衣的記憶中,除了光顧了那家咖啡廳的她自己之外,與那位店長實際碰面過的人物就只剩下了三個。
琪亞娜,齊格飛,還有可可利亞。
齊格飛她們在短時間內是肯定沒辦法找到的,而在回到聖芙蕾雅學院的路上,德麗莎就已經就那家咖啡廳的事情對琪亞娜進行了詳細的詢問,最終得到的結果卻不盡如人意,所以當可可利亞的記憶也確認被抹除之後,和那家咖啡廳有關的線索也就完全斷掉了。
“放心吧。”德麗莎踮起腳尖,輕輕地拍了拍雷電芽衣的肩膀,說話的語氣透着一股宛若長者般的關懷,“我已經讓人在那片廢墟里佈下了嚴密的監控,只要那家咖啡廳確實存在於那片空間裏,那麼,在它重新出現的那一剎那,我們就能通那些監控在第一時間發現咖啡廳的蹤跡。”
“……”
看着德麗莎那滿臉寫滿了靠譜的表情,雷電芽衣本能地感覺有些不對勁的地方,但她又說不上自己爲什麼會產生那種不對勁的感覺,於是只能遲疑地點了點頭:“能讓我看一眼那附近的監控畫面麼?”
“這有什麼不行的,都說了我們天命的監控系統世界第一!”
德麗莎一邊侃侃而談,一邊相當自信地抬起了手腕虛點了幾下,半透明的虛擬屏幕隨之在半空中展開:“只要這家咖啡廳出現,我們就不可能會發現不——”
說到一半,她的聲音突然就像是被強行按下了電源的音箱似的戛然而止,充滿了自信的表情十分滑稽地僵在了哪裏,雷電芽衣則瞳孔微張地望着監控器裏面的畫面。
一片荒蕪的廢墟里,一個頭頂着雙馬尾螺旋卷的冷淡少女突然從監控畫面的邊緣走了進來,身材嬌小的少女毫不迷惘地朝着幽蘭黛爾所框定的那家咖啡廳的範圍緩慢地走去,接着在那片無法被視覺所捕捉到的扭曲空間前停頓了站定。
這孩子是誰?她想幹嘛?爲什麼她會突然出現在監控畫面裏?還沒等雷電芽衣和德麗莎搞清楚這一連串的疑問,那個冷淡的小女孩身體就毫無徵兆地在顯示器的畫面中慢慢地飄浮了起來。
身後,一個巨大的鋼鐵造物從半透明漸漸凝實。
在鋼鐵造物現身的那一瞬間,那小女孩的雙眼就十分明顯地聚焦在了眼前的一片虛空,像是看到了什麼原本看不到的東西一樣,一雙銀灰色的眸子裏閃爍着莫名的情緒。
片刻後,她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長呼了口氣,然後便把身體微微前傾,一頭往前面的那片虛空紮了進去,整個人的身體隨之消失。
雷電芽衣和德麗莎都愣在了原地,她們傻傻地看着那小女孩消失在虛空中的畫面,又扭過頭去,傻傻地互相對視了一眼。
“她消失了。”雷電芽衣呆呆地看着德麗莎。
“我看到了。”德麗莎也呆呆地看着雷電芽衣。
下一瞬間,兩人不約而同地轉過身體,朝着走廊盡頭大門的方向拔腿就跑。
禁閉室裏,聽到那急促腳步聲的可可利亞忍不住抬起了頭,臉上寫滿了茫然與困惑。
第八十一章 滄海市的心跳約會大作戰(4k)
公元2006年,早已不再受到崩壞侵擾的世界泡中四海昇平,市區裏的居民們安居樂業。
臨近正午,正處與初春時分的滄海市的天氣晴朗,耀眼的明銳陽光並不灼熱,迎面而來的海風清爽寫意。
今天是工作日,即便是在滄海市最大最繁華的商業中心裏,人潮也並未湧動到擁擠的地步。
——除了正在街邊開展活動的偶像。
——除了正在對偶像朝聖的鐵桿粉絲們。
“相信的心——就是魔法的力量哦!大家!一起來和魔法少女Teriri一起,閃閃發光吧!”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魔法少女Teriri!魔法少女Teriri!”
簡易的表演臺,被激動萬分的男男女女們給圍了個水泄不通,宛若魔法棒一般的應援棒有節奏地舞動,下到三歲小孩,上到三四十歲的中年人,甚至還有幾個看上去已經超過了六七十歲的老人,所有人都隨着那清脆的歌聲搖擺着身體,林立的大廈樓上,一塊塊巨大的廣告牌同步播放着德麗莎那揮灑着汗液的稚嫩面容。
“我都忘了,今天是魔法少女Teriri一年一度的街演啊。”
街邊的一家奶茶店門口,藍白相交的露天太陽傘下,姬子拿起奶茶喝了口,吸了兩顆椰果,望向舞臺的目光洋溢着感慨的神情。
她突然伸出手臂,用肘部碰了碰馭帆的腰部,促狹地說:“哎哎,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好像是個鐵血德麗莎控吧,怎麼樣,看到她成爲了如此光輝耀眼的偶像,有沒有一種心動的感覺?”
“你是把我當成是某位有特殊癖好的漂亮國總統了麼?”馭帆斜了姬子一眼,表情平淡地喝了口奶茶,“我是不否認德麗莎超級可愛,但也就僅止於可愛了,至於心動的感覺……天地可鑑,我的愛好明明是腰細腿長的大胸美女好吧。”
“噫~那觀星她們又是怎麼回事?”
“我和觀星她們的關係早就超脫了肉體這種庸俗的東西了。”馭帆眉峯一震,臉上擺出了一幅自豪的表情,“那可是我命中註定的靈魂伴侶啊!”
“切,瞧把你給臭美的。”姬子忍不住笑了,“說起來你身爲咖啡廳的店長,把那些可愛的店員們丟下跑出來和我一起摸魚真的好嗎?我要是在你手底下工作的話,早晚有一天要把你這一天到晚剝削人民勞動力的萬惡老闆給革了。”
“你怎麼知道我家店員沒在摸魚?”馭帆饒有興致地說。
姬子一愣:“嗯?你不是把那家咖啡廳交給麗塔了嗎?”
馭帆幽幽地看着姬子那寫滿了疑惑的表情,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髮:“沒事,當我沒說,你就保持這樣的天真無邪就好。”
“我怎麼感覺你在暗戳戳的罵我笨……”姬子不安分地晃了晃腦袋,輕輕地拍掉了馭帆的手,“還有,說了多少次了,別把我當小孩子!我都已經成年了!”
“是是是,那麼請容在下真盏膯栆痪洌@位把喝酒當成浪漫的成年女士,對我們接下來的行程有什麼安排呢?”
“……不是你邀請我的嗎?”姬子不可思議地看着馭帆,“約會的規劃工作,一般不都是由可靠的紳士代勞的麼?”
馭帆又喝了一口奶茶:“那我們把你出發要準備的東西買完就回去?”
姬子不滿地嘖了一聲:“嘖,你這人真是沒有一點浪漫細胞。”
馭帆摸了摸鼻子,攤手感慨:“誰讓我的戀愛經歷都不太正常呢,你真想讓我規劃的話,我大概也只能去網上找份約會指南之類的東西抄一抄了。”
“你就不能別當着我的面說這種讓人心塞的話麼?”
“沒事,我相信你對我的好感度是不會因爲幾句話就產生動搖的。”馭帆坦坦蕩蕩地說。
“……”姬子一時語塞,忍不住氣上心頭地敲了一下馭帆的腦袋,憤憤不平地說,“真不知道你這根木頭到底有什麼好的!”
抱怨歸抱怨,不過姬子倒也並沒有真的對馭帆那不解風情的言行產生什麼偏見,她抬起已經只剩下幾塊椰果的奶茶杯,攪動了一下吸管,將最後一顆椰果給吸到嘴裏後,把空空如也的杯子拋向了街邊的垃圾桶裏。
她猛地站起了身體,雙手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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