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只想退休的我,和想把我分了的她們 第195章

作者:草莓披萨

  但同樣,若是讓琪亞娜體內的律者意識反過來掌握了這兩種力量的話,那也就意味着,這一位律者所擁有的威脅性,會遠遠勝過前後兩個文明紀元裏除了“終焉”之外的所有正常序列律者。

  符華震驚於琪亞娜肉身的進步速度,若是在正常情況下,此刻的她應該已經對這個人類的超級隱患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纔對。

  但是此時此刻……看着這“人類的超級隱患”被自己用連殺意都不帶多少的一拳給揍得嚶嚶嚶的樣子,符華卻又總感覺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而且,看德麗莎學院長的反應,同爲第二次崩壞親歷者的她,似乎並沒有對“琪亞娜”會做出這番不堪的反應產生多少意外的感覺。

  短暫地懵逼了以後,符華迅速冷靜了下來——身爲前文明紀元的先行者,她向來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推測律者這種存在的,即便是“琪亞娜”露出了這般被打了一拳就哭出聲來的樣子,她內心深處的戒備也並沒有減少多少。

  只不過,在符華的判斷中,比起自己,對“琪亞娜”的現狀有着更深瞭解的德麗莎,纔是最適合對當前現狀下達決策的那個人。

  符華將自己的目光朝向了德麗莎的方向,德麗莎則滿臉都寫滿了尷尬的神情。在這家咖啡廳裏見過了許多事情的她,其實已經對律者這種存在不剩下多少敵意了,至少對於那些可以溝通、也能講得通道理的律者,德麗莎並不介意付諸對等的善意。

  所以,這種情況應該怎麼辦?

  直接把琪亞娜叫回來?算了吧,身爲教育家,讓一個聽了自己小侄女話的小姑娘遭受了無妄之災後像是垃圾一樣把對方趕走這種事情,德麗莎還是做不出來的。拉下自己的老臉承認錯誤?德麗莎自認爲自己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性格,雖說把體內的律者意識叫出來的是琪亞娜,但歸根結底,沒能把要做的事情給講清楚的那個人還是自己。

  犯錯就要立正捱打。

  在自己犯了錯的情況下,向“琪亞娜”道歉,對德麗莎而言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既然要道歉,那就必須做出相應的補償,可問題是……德麗莎雖然知道“琪亞娜”的真實身份,但她是真的不瞭解對方想要什麼啊!

  要不請她喝一杯苦瓜汁?正當德麗莎滿腦子糾結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衣角被人輕輕地拉了拉。

  德麗莎下意識地扭過頭去,只見這家咖啡廳裏的那位有着一頭長髮的麗塔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她抬起食指豎在了自己的嘴前,示意德麗莎不要聲張,然後將一杯沒拆封的泡麪不動聲色地塞到了德麗莎的手裏,接着往“琪亞娜”的方向悄悄地使了個眼色。

  “……?”

  德麗莎看了一眼那杯沒拆封的泡麪,滿頭都是問號,心說用這玩意就能把空之律者給安撫好了麼?

  符華的眉心則輕輕地跳動了一下。

  ……不知道爲什麼,在看到那碗泡麪的時候,某些本該已經被她燒掉了的記憶,似乎在她的腦海裏若隱若現地閃爍了起來。

  德麗莎並不是那種擅長糾結複雜問題的性格,雖然對區區一碗泡麪能不能將空之律者給收買了這件事情發自內心地感到懷疑,但既然這杯泡麪已經被麗塔塞到了她的手裏,那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也就不需要猶豫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她一邊對自己這樣說着,一邊走到了半坐在牆角邊不停抽泣着的“琪亞娜”,稚嫩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略顯僵硬的笑容:“對,對不起嘛,是我不小心把你害了,我向你道歉,這個送給你當做是補償,你看好不好啊……”

  “可惡!!你把我當成是什麼人了!!”不出德麗莎的預料,在看到自己遞過去的一杯泡麪之時,“琪亞娜”在短暫地愣神了一下以後迅速露出了勃然大怒的表情,“卑鄙的人類,你是在侮辱我嗎?!”

  嗚哇,果然更生氣了啊!!!德麗莎的眉心微微**了一下,看着“琪亞娜”那不僅是完全沒能熄滅怒火,情緒還愈發激烈起來的模樣,她一聲不吭地扭過頭去,用帶着些無奈的視線望向了那長髮麗塔的方向,你看你出的什麼餿主意,這不是把別人小姑娘給惹得——嗯??

  “可惡!下次別再讓我見到你了!!!!”

  隨着一聲聽起來依舊充滿了憤慨的怒吼聲,德麗莎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裏變空了。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那杯泡麪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而琪亞娜的瞳孔,也在一陣迷惘之中重新轉變爲了藍色。

  “啊這……”

  德麗莎一時間有些無言,這算是接受了她的道歉還是沒接收?與此同時,一陣倒吸了一口涼氣的聲音從琪亞娜的口中猛地傳出,她弓着自己的身體,齜牙咧嘴地說:

  “嘶,疼疼疼疼疼疼——大姨媽你們在搞什麼啊!幹嘛一言不合就讓班長打過來啊!”

  “我——”德麗莎有口難言,突然勃然大怒,忍不住一把揪住了琪亞娜的耳朵,“你還好意思說呢!我讓你叫個人出來,你都不問問我要讓你叫誰的嗎?!”

  雖說是來自於另一個時空,但這位好歹也是自己的侄女,面對着自己的侄女之時,德麗莎幾乎是下意識地把自己擺在了長輩的立場之上,原先對相對陌生的空之律者宣泄不出來的憋屈瞬間化爲噴湧而出的怒火,毫不留情地傾瀉到了琪亞娜的身上。

  “疼疼疼疼疼疼——我,我怎麼知道你想讓誰出來啊,我體內的人除了我不就是她了麼?”琪亞娜一邊喊痛一邊爭辯。

  “你體內不是還有個人嗎?!”

  “誰啊?”琪亞娜一時之間甚至有些沒反應過來,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德麗莎,又無意識地將自己的視線朝向了跟在德麗莎身旁的符華,恍然大悟地一拍自己的拳心,“你想讓班長出來?”

  “不然你以爲呢?”德麗莎冷笑,“也就幸虧現在的符華脾氣好了,要是她在幾百年前的巔峯時期,你現在還能不能站在這裏和我說話都要打個問號吧!”

  “……”

  符華抬起自己的手,輕輕地扶了下鼻樑上的方框眼鏡,欲言又止。

  我以前……應該……不是那麼殘暴無理的人吧?

  揪琪亞娜的耳朵也揪夠了,德麗莎戀戀不捨地鬆開了捏着琪亞娜耳垂的手指——不得不說,琪亞娜的耳朵拉起來手感確實不錯:“好了,既然已經講清楚了,現在總應該把她叫出來了吧?”

  “……”琪亞娜揉了揉自己發紅的耳垂,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訕笑了一聲,“那個……似乎做不到?”

  “做不到?”德麗莎一愣,“什麼意思?”

  “呃……你們自己看吧。”琪亞娜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自己的頭髮,接着抬起了自己的手掌。

  手掌間,赤色的虹羽光芒大盛。

  羽渡塵?!

  看到那枚自己曾見過無數次的羽毛,符華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意識到琪亞娜準備做什麼的她幾乎是本能般地呼喚出了屬於自己的羽渡塵,想要用羽渡塵的意識權能來抵抗來自另一枚羽渡塵的幻境侵蝕。

  但是,她所呼喚出的那枚羽毛,在對方的羽毛所綻放出來的光芒之下,卻連個像樣的抵抗都做不出來,在頃刻之間碎成了粉末。

  “!!!”

  怎麼可能?!符華大駭。

  使用了羽渡塵不知道多少年的她很清楚這把神之鍵的威力。

  哪怕是識之律者本人親至,應該也很難讓羽渡塵連半點抵抗都沒辦法做出來。

  但在琪亞娜突然亮出的那一枚“羽渡塵”面前,自己所使用的這枚羽渡塵做出的意識防護,卻像是一張孱弱不堪的破紙一樣。

  震驚中,眼前的景象迅速地切換,一個看上去像是客廳的空間在德麗莎和符華的眼前宛若展開的畫卷一般包裹了附近的景象。玖

  “這裏是?”相比起因爲“羽渡塵被碾壓”而依然未能從震驚裏掙脫出來的符華,早已在這家咖啡廳裏見過了更加厲害的東西的德麗莎倒是沒多少喫驚的地方,只是有些好奇地環顧了一圈四周。俬

  “空之律者建起來的意識房間啦……”捌

  琪亞娜話音才落,一道細微的哧溜聲就從某個關上的房門裏穿了出來,門縫中閃爍着五顏六色的光芒,相當帶感的BGM音效,在空曠的客廳裏緩慢迴盪。⒉

  ——那像是在一邊嗦面一邊打遊戲似的聲音,讓初來乍到的符華和德麗莎忍不住面面相覷了起來。si

  “呃……”琪亞娜的嘴角扯了扯,“總之我們先不管那邊那個,你們跟我來。”杉

  看着琪亞娜那無比複雜的神情,符華和德麗莎忍不住又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一種不知道說什麼好的感覺。⒊

  兩人搖了搖頭,迅速地跟上了琪亞娜的腳步。零

  三人的腳步停在了某扇大門的門前。5

  符華和德麗莎抬頭望向那扇閉合的大門,張了張嘴。

  大門的把手上上掛着一塊告示牌,告示牌的右下角則貼着幾片散發着強烈光芒的羽毛。

  “偶有所悟,閉關修行,勿擾,羽渡塵可自行取用,若有大事相商,請直接闖入——”德麗莎一字一頓地將那告示牌上的內容說了出來,脖子像是生鏽的人偶一樣轉向了琪亞娜的方向,“這啥?”

  “你問我我問誰?”琪亞娜攤了攤手,滿臉無辜,“總之今天一大早醒來的時候班長就變成這樣了,我看這告示牌上寫了勿擾兩個字,感覺直接闖進去似乎也不太好的樣子……”

  “……你們那邊的事情很重要麼?”

  “呃。”德麗莎撓了撓頭髮,“說重要……似乎也沒到一定要把她強行叫出來的地步。”

  就在這個時候,符華的聲音從兩人的身旁傳了過來。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門把上的告示牌,遲疑了一會兒:

  “這些羽渡塵……莫非……是以前的我留下來的?”

第二百八十八章 倒·反·天·罡(4k)

  在2013年的這個時間節點,符華的戰鬥力雖然依舊可以稱得上是不俗,但由於失去了太多記憶的緣故,她在客觀層面上,其實已經不可能發揮出自己巔峯時期的實力水準了。

  羽渡塵,固然能以記憶爲燃料,讓她在幻境中短暫地迴歸到自己最爲強盛的時期,但若是她本人都不記得自己最爲強盛的時期是個什麼樣的狀態,那麼,就算是使用羽渡塵,也很難將符華的狀態重新拉回到最爲頂峯的時期當中。

  她望着掛在門上的那幾片散發着古樸氣質的豔麗虹羽,臉上流露出了沉思的神情。

  這裏是琪亞娜·卡斯蘭娜的意識深處,從某種層面上來說,也能算得上是她的身體內側,而既然羽渡塵出現在了這裏,那也就意味着,在過去,有着另一個羽渡塵的持有者,在這片意識空間裏留下了她曾到訪此處的蹤跡。

  德麗莎想讓自己看的莫非就是這個麼?

  說來,琪亞娜前面似乎說過,今天一大早醒來的時候,班長就變成這樣了,也就是說,其實就在不久之前,這位所謂的“班長”,也就是羽渡塵持有者,其實還處在能正常活動的狀態之中。

  符華雖然也是琪亞娜的班長,但她非常確信,在來到聖芙蕾雅學院之前,自己並沒有見過琪亞娜,而根據奧托發給她的監視目標資料,琪亞娜也不可能在來到聖芙蕾雅之前就認識自己,因此,即便是來到了意識空間,看到了那位似乎正在“閉關”的“班長”,符華也並沒有立刻就將對方和站在此處的自己完全聯繫起來。

  不過,身爲羽渡塵的持有者,符華對羽渡塵的能力自然是相當熟悉的,雖然琪亞娜不太可能認識站在這裏的自己,但羽渡塵本身可以分身的形式將本體的一部分力量與記憶復刻下來,也就是說,雖然自己並不認識琪亞娜,但如果琪亞娜在機緣巧合之下取得了自己曾零落在世界各處的“羽毛”的話,那麼,她會認識自己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只是,自己以前有留下過質量如此之高的分身麼?符華將自己的視線朝向了那幾枚掛在門牌上的羽毛,忍不住撓了撓自己的頭髮。

  在絕大多數情況下,符華會掉毛的原因,多半是因爲超憶症所帶來的副作用,爲了讓自己的大腦在過量的記憶裏保持正常,她基本都會定期將自己的記憶以羽毛的方式從身上分離出來,而由於記憶分離所帶來的意識損耗,在完成了記憶分離以後,符華通常都會忘記自己曾進行過記憶分離這件事情,也會忘記自己到底把毛都落在什麼地方,自然也難以回收那些零落在各地的羽渡塵的分身。

  若非是這樣,在使用羽渡塵的時候,她也沒必要將那些自己相當珍而視之的記憶給燒掉了,直接將那些早已被她分離出去的記憶作爲燃料來使用即可。

  基於這樣的理由,就算有什麼人把符華的羽渡塵分身帶到她的面前,她本人也完全沒辦法回想起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把這部分分身給分出來的,因此,她對琪亞娜能在機緣巧合之下認識自己的分身倒是沒什麼懷疑。

  只是,這道“分身”的強度與完整程度,是不是略微有點過分了?

  不光能在分身的基礎上再度分離出全新的羽渡塵,甚至,這位“分身”所分離出來的羽渡塵,還把自己身上的羽渡塵給吊起來打了。

  這情況真的合理嗎?

  莫非羽渡塵這枚神之鍵,還有着連她都不知道的其他功能?比如說自己製造的分身還能進行自我鍛鍊、自我強化之類的?符華忍不住有些自我懷疑起來,要是她的分身一個個都變強成了這樣的話,那她還擔心個鬼的崩壞,她落在世界各地的羽毛沒有過百也有幾十了,若是那些個分身都能跟眼前這般爭氣,符華甚至有和終焉碰一碰的信心。

  不不不,這種情況,怎麼想都很奇怪吧。

  她甩了甩自己的頭,把這般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的不靠譜想法給丟出了大腦,接着在沉吟了一會兒以後,符華將自己的視線朝向了琪亞娜的方向:“能把那上面的羽渡塵暫借給我一會兒麼?”

  “本來就是班長的東西,班長想拿就拿走好了。”琪亞娜隨意地說。

  “多謝。”符華並沒有否認琪亞娜的稱呼,只是輕輕地點了下頭。

  無論這一位“分身”到底經歷了什麼,又爲什麼會在離開了自己這一位“本體”之後變成了這樣,但既然她是自己的分身,那也同樣就是“符華”的一員。

  對於自己,符華當然沒有任何不信任的理由,而與此同時,她也明白了爲什麼德麗莎會如此輕易地將自己的身份給叫破的原因——事實證明,她完全冤枉了天命的情報系統,人家壓根沒把自己的信息透露出去,合着全都是自己的“分身”乾的好事啊?

  抱着這樣有些尷尬的想法,符華將掛在警示牌角落的那幾片羽毛給取了下來。

  她下意識地想要喚醒這枚羽毛,突然發起了呆。

  “?”

  “?”

  看着符華那兩眼放空,好似突然被什麼巨大的困惑給擊中了似的模樣,德麗莎和琪亞娜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好似在憋着笑一般的表情。

  “喂。”德麗莎抬起手肘,輕輕地碰了下琪亞娜的腰部,壓低了聲線,“你不提醒一下她麼?”

  “提醒什麼?”琪亞娜也壓低了聲線,故作疑惑地問。

  德麗莎的嘴角稍稍顫抖了一下,然後輕輕地嘆了口氣:“別玩得太過了,她也只是依照爺爺的命令行事而已。”

  “你在說什麼吶,我怎麼聽不懂呀,來自於過去的大姨媽~”琪亞娜移開了視線,嘴巴微微撅了起來,像是在吹口哨似的。

  德麗莎搖了搖頭,用憐憫的神情看了依然在發呆的符華一眼。

  雖然時至今日,琪亞娜早已接納了符華的存在,也理解了對方曾經的所作所爲,但不管怎麼說,對於這自己曾無比信賴的班長突然背刺了自己一事,琪亞娜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怨氣的。

  這種怨氣,自然不可能發泄到自己體內的哪一位“符華”的身上,畢竟她曾經已經發泄過了一次了,而以琪亞娜和自己體內的這位“符華”現在的關係,她也不可能在關係已經基本緩和了情況下繼續翻對方的舊賬。

  ——當然,來自於其他時空的“符華”就另當別論了。

  特別是,來自於2013年,剛從奧托那接到了命令,來到聖芙蕾雅學院專門監視自己的“這一位”。

  雖然她不至於對這一位符華徹底宣泄一番被背叛的怒火,但如果只是稍微惡作劇一下的話,哪怕是她體內的“符華”,應該也會由着她的性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反正被整的也不是她自己,能有個人來替她背一口鍋,想來也是極好的。

  另一邊,正在嘗試接管羽渡塵的符華本人,則完全沒有意識到德麗莎和琪亞娜的低語聲。

  她雖然確實取下了這一枚羽渡塵,但卻什麼都沒能從這片羽渡塵裏看到。

  不——別說在這片羽渡塵裏看到些什麼了,她甚至就連喚醒這片羽渡塵都沒辦法做到。

  怎麼回事?

  爲什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符華不信邪地試圖將自己的意識和崩壞能進一步地融入手中的羽毛裏,然而,不管她對這片羽毛如何互換,這片看似色彩燦爛的羽毛,卻連個回應都不給,注入到這片羽毛中的崩壞能,也全都徹底石沉大海,簡直就和死了沒什麼區別,

  “嘶……”

  符華忍不住輕輕地抽了口氣,理性告訴她,這時候的自己應該暫時放棄對這片羽毛的接管工作,但從感性的層面上,她又莫名地有種奇怪的感覺,如果在這裏承認了自己的失敗,自己就對什麼決定性的東西彎下了膝蓋似的,相當的不舒服。

  “抱歉,再給我一點時間。”

  出於禮貌,符華短暫地將自己的意識浮回表面,然後不等德麗莎和琪亞娜說些什麼,便再度沉入了這片完全不鳥她一下的羽渡塵,繼續與後者較起了勁。

  我真就不信了,一個分身還能反了天了不成?

  看着符華那微微鼓起的袖口,好似將渾身肌肉都緊繃了起來的姿態,德麗莎輕輕地拍了下自己的眉心,然後用有些怪罪的眼神望向了琪亞娜的方向。

  “你也別玩了,適可而止一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