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只想退休的我,和想把我分了的她們 第193章

作者:草莓披萨

  說着說着,雷之律者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沮喪起來:“不過,不得不承認,在藉助過一次店長借給我的力量以後,我對崩壞的態度和觀感,也已經發生了相當之大的轉變。”

  “藉助過一次店長借給我的力量……”店員芽衣想了想,“是指那個奇怪的十字架麼?”

  “是啊。”雷之律者苦笑了一聲,說話的語氣變得有些悵然起來,“前文明紀元的人們窮盡心力所製作出來的神之鍵,甚至沒辦法讓普通人自由地使用,即便是我們這樣的律者,也會在使用神之鍵的時候產生一定的負擔,視情況不同,甚至會遭到神之鍵的反噬而產生生命威脅。”

  “即便是這樣,我們的這個文明紀元,也只能將神之鍵視爲對抗崩壞的不二武器,結果在店長的這裏,我卻得到了那種能完全不用支付半點代價的……甚至包含了‘終焉’在內的武器。”

  “這一來一回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一點。”

  店員芽衣猶豫了一會兒:“這應該是一件好事吧?”

  “好用的力量,用多了,自然就會不受控制地產生依賴性。”雷之律者搖了搖頭,突然話鋒一轉,“如果你不想自己的敵人再多一個的話,在這種時候,就應該努力阻止我繼續使用店長的力量纔對。”

  “呃……”店員芽衣的表情微微一僵,像是在鬧彆扭一般地移開了自己的視線,低聲嘀咕,“我倒是也想攔着點你們啊,但我哪有那個立場……”

  “還是先不談這個了。”雷之律者打斷了店員芽衣的低聲嘀咕,“能說說你是怎麼……淪落到現在這種地步的麼?旁邊有琪亞娜看着的情況下,以你的性格,應該不至於對店長主動做那樣的事情吧,莫非是店長那邊對你發起了攻勢?”

  “……”

  店員芽衣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救命,能不能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

  看着店員芽衣那瞬間佈滿了冷汗的面孔,雷之律者的眼皮子忍不住跳動了一下。

  她趕緊問道:“等等,你和店長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能不能別問了……?”店員芽衣哭喪着臉。

  雷之律者的眼皮子跳動得更厲害了:“大家都是雷電芽衣,有什麼事情不能說的?何況,就算真的是你先動的手,在已經有了一個的情況下,應該也沒什麼不能接受的吧?”

  想了想,雷之律者補充了一句:“我只是有些好奇,你到底是怎麼在琪亞娜的眼皮子底下做出了這種事情的,莫非是剛好和琪亞娜錯開了麼?”

  店員芽衣沉默了好一會兒,低聲說:“沒……沒有錯開。”

  “在有琪亞娜的情況下,你還是對店長動手了?”雷之律者皺着眉,眼珠子飛速轉動起來,“嘶……不對啊……以琪亞娜的性格,她怎麼可能會眼睜睜地看着你和店長做那種事情……”

  “好了,這ba個話題就到五此爲止⑦!!!”店員6芽衣猛㈥地關上了竈臺san裏的4火,然後si以極快的速度2將鍋內的菜分成了好幾份盛入了一個又一個的外賣盒裏,“剩下的你自己搞定!”

  “等等!雷電芽衣——!!”

  說完,她就理也不理雷之律者的呼喊聲,頭也不回地竄出了廚房的門簾。

  雷之律者放下了往門簾伸去的手掌,嘆了口氣,雙手叉腰,臉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熊孩子的家長一般:“一言不合就轉頭跑掉,我怎麼不記得自己以前還有過那麼叛逆的時候?”

  “算了。”她有些心累的搖了搖頭,“還是在事後找個機會問問這家咖啡廳裏的琪亞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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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廚房間裏的騷動並沒有給大廳裏的人帶來任何影響,身爲聖芙蕾雅學院的在讀生,和店長稍微膩歪了一番以後,來自於2013年的雷電芽衣就回到了學校裏,繼續過起了她那優等生的日子。

  但在她沒注意到的角落,一雙眼睛下的眸子,卻在不知不覺間鎖定了她的身體。

  ……符華最近感覺很麻。

  身爲來自於天命總部的間諜,她得到的命令是隨時向位於天命總部的主教報告實驗體K423的實時狀態,並且在計劃發展到了下一階段階段的時候,將這位由空之律者的核心與卡斯蘭娜血脈融合而成的實驗體帶回到奧托的身邊。

  基於這樣的理由,她在奧托的主導下被安**了聖芙蕾雅學院的一年級裏,以班長的身份呆在了琪亞娜的身邊,並嚴密地監視着她的一舉一動。

  當然,事實上符華對琪亞娜的監視並不嚴密。

  雖然她有着監視琪亞娜的任務,但爲了不引起德麗莎主教的注意,她在監視着琪亞娜的同時,也必須履行好自己身爲班長的職責。

  ——然後符華就不出意外的麻瓜了。

  在這五萬年的時間裏,符華一直都是一個相當負責人的人,她已經做好了以班長這一身份監視琪亞娜的心理準備,但卻完全沒預料到琪亞娜這傢伙完全不以套路出牌。

  除了少數實戰課以外,她在理論課和文化課上幾乎就連琪亞娜的毛都沒看到過一根,偏偏聖芙蕾雅學院的學制一直以來都相對寬鬆,這所學院在二年級的時候纔會大範圍地對學生們鋪開實戰課程。

  結果……明明已經被成功地安插到了琪亞娜的身邊,她的監視工作,卻完全處在擱置狀態。

  更麻煩的是,這裏還是聖芙蕾雅學院,極東支部對聖芙蕾雅的保護是相當嚴密的,這裏的崩壞能探測儀器在全天二十四小時都處在工作狀態,自然也不可能讓她隨意地使用羽渡塵。

  身爲來自於前文明紀元的融合戰士,符華比誰都清楚律者的危險性,在不清楚琪亞娜確切狀態的情況下,她在自己視線之外的每一分每一秒鐘都是十分危險的。

  於是沒轍,符華只能一邊維持着她那身爲優秀班長的表象,一邊擠出本就所剩無幾的休息時間,去探索琪亞娜的行爲路徑與模式。

  這不探索不知道,一探索嚇一跳,明明自己就是一個律者素體,結果這傢伙在逃課的時候,幾乎有九成時間都偷偷地溜到了二年級那邊,宛若一個癡○似的偷窺着另一個律者……

  等等,另一個律者???????

  在意識到了雷電芽衣也是一個律者以後,符華整個人都是傻的。

  她倒不是怕了雷之律者,畢竟以她的敏銳度,自然能察覺到雷之律者如今正處於一個很詭異的狀況中,體內的崩壞能完全不達標不說,就連原本應該在人類社會肆虐的律者意識,也看起來一副相當乖巧的樣子。

  ……爲了維持雷電芽衣的表面身份,雷電女王出來透氣的時候一直都堅定不移地執行着三不原則——不說話,不露出表情,不和其他任何人產生半點聯繫,雖然她的同學們都對雷電芽衣爲何在參加實戰課的時候突然變了個人似的多少感覺有些奇怪,但在符華看來,這種完全遵守着人類社會的一切規則,甚至還在乖乖上課的行爲,已經完全能稱之爲人畜無害了。

  至少,比那個成天逃課,把她搞得焦頭爛額的白毛律者要好上太多。

  但無論怎麼說——這家學校的學院長是傻的嗎?

  她不怕律者是因爲她是融合戰士,你就那麼放心讓一個隨時都有可能時空的律者呆在一大堆學生的身邊???

  於是,聖芙蕾雅學院便出現了這樣一番奇景,每當雷電芽衣去上實戰課的時候,琪亞娜就會在一片小樹蔭裏滿臉癡迷地望着心上人的英姿,而在更遠的地方,符華則滿臉心梗着地看着一個正在上課的律者,和另一個正在偷窺前者的律者。

  這兩個律者,多多少少是有些大病在。

  當然,這家學院的學院長病的更重。

  身爲來自於前文明紀元的先行者,爲這個文明紀元的人們減少來自於律者的傷害,符華自然是義不容辭的,於是乎,在沒有通知奧托的情況下,她的監控名單便從原本的一個變成了現在的兩個,這也直接導致了她那原本就已經所剩無幾的休息時間被進一步地壓榨到了連個完整的覺都沒辦法睡的地步,眼眶上也泛起了一層淡淡的黑眼圈。

  符華的如此努力,自然也得到了相應的回報,在這段時間對兩位律者進行了全方位觀察後,她已經大致把握住了這兩位律者的狀態以及行爲模式。

  ——首先,這兩位律者是安全的,至少暫時是安全的。

  其次,就算她們失去了控制,自己多半也能一手一個把她們兩個給一起拿下來。

  這兩個結論,讓符華那原本因爲看到聖芙蕾雅學院招了兩個律者進來而爆高了一大截的血壓稍微冷卻了一些。

  其次,那個白毛的律者——也就是奧托讓自己監視的那個,是一隻無可救藥的舔狗。

  事實上以符華的素質,就算是在內心深處,她也不會真的把“舔狗”這兩個字給說出來,但琪亞娜對雷電芽衣的癡迷與狂熱實在是太過於明目張膽了,那種好似全身心都放在對方身上的癡迷,讓符華甚至產生了一種不知道說什麼好的感覺。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倒也就罷了——偏偏那個來自於極東的大小姐律者,卻又完全不把那個白毛律者的癡迷與狂熱放在眼裏。

  在觀察着這兩個人的時候,符華曾無數次地看到,爲了避開白毛律者的視線,那個大小姐律者甚至會在實戰課之外的場合偷偷動用一點律者的力量來搜索白毛律者的蹤跡,在休息時間,那白毛律者就連一次都沒能真真意義上地找到那大小姐律者過。

  ……在看到了這一幕的時候,即便是符華這樣的木頭,也忍不住會對那白毛律者完全屆不到的情感唏噓不已。

  話又說回來了,兩個女孩子……而且還是兩個律者……真的能談的起來麼?

  身爲活了五萬多年的老年人,在窺視着這兩個律者的行爲模式之時,符華總是會產生一種跟不上時代的挫敗感。

  然後……然後她就眼睜睜地看着那對白毛律者不假辭色的大小姐律者一大清早地就走進了位於聖芙蕾雅學院後山的小樹林裏。

  遠遠地看着那大小姐律者在一家咖啡廳裏猛地撲到一個男孩裏的畫面以後,符華不禁爲那白毛律者的舔狗行爲愈發憐憫了起來。

第二百八十六章 符華:德麗莎變聰明瞭?(4k)

  站在那家咖啡廳的大門外,符華冷眼看完了雷電芽衣從步入那家咖啡廳到走出咖啡廳大門的全部行爲,最終卻並沒有選擇和她一同走進去,而是在雷電芽衣離開了以後悄無聲息地隱去了身體。

  由於那家咖啡廳的大門從雷電芽衣走進咖啡廳以後就緩慢關上了的緣故,除了雷電芽衣和一個陌生男性相擁的畫面以外,符華其實幾乎沒看到什麼,儘管如此,她還是十分敏銳地從在這家咖啡廳的身上感到了些許不尋常之處。

  在咖啡廳的大門被關上、難以使用視覺直接看到其內部的景象以後,符華立刻就嘗試使用視覺之外的感知來把握住咖啡廳裏面的情況。

  對於她這種體內擁有着崩壞獸因子以及一系列細胞器的融合戰士而言,只是隔着一扇門的話,利用其敏銳的感知能力來把握住門後的景象絕非是什麼難事。

  可從那扇大門閉合上的那一瞬間開始,這家咖啡廳就好似陷入了一片信息黑洞之中。

  別說是單純的感知了,就連羽渡塵的意識權能,也沒辦法進入那家咖啡廳裏哪怕是一分一毫。

  符華很快就意識到,這家咖啡廳原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裏,雖說從名義上來講,聖芙蕾雅學院是極東支部以及德麗莎的私有財產,但在天命總部將它打包送給德麗莎之前,這裏的所有建築物其實都是在奧托的命令下修建起來的。德麗莎誤以爲自己在成爲了聖芙蕾雅學院的學院長以後就脫離了奧托的掌控,但事實則是,這所看似豪華的學院,其實只是奧托爲自己的孫女所打造的另一個囚弧�

  就算將這所學院以私有財產的性質轉增給了德麗莎,這裏也依然是屬於天命的後花園,按理說,這裏發生的每一分變動都不可能逃出奧托的手掌心,甚至在某些特殊場合之下——譬如被外來者入侵的情況下,奧托甚至能比本就怠於工作的德麗莎本人先一步察覺到入侵者的確切方位與身份樣貌。

  然而,唯獨只有這家咖啡廳,卻從未出現在奧托的掌控之中。

  至少,就符華所知,在她爲了配合奧托的計劃而提前被姬子招進學校的這些時日裏,自己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棟出現在聖芙蕾雅郊外的獨立建築物。

  爲了不打草驚蛇,也是爲了不讓自己那作爲班長的身份產生破綻,符華並沒有選擇在第一時間對這家咖啡廳進行探查工作,所以在雷電芽衣離開了以後,她也在樹蔭底下默默地轉過了身體,準備跟隨着雷電芽衣的腳二£』究⊥、4♀婈泀#.三五-陸¤\4腫轉↓★:步回到教學區裏,但是在轉過身體的那一剎那,她的身體就猛地僵住了。

  “符華啊,這大清早的,你一個人突然跑到郊外的森林裏來是做什麼呀~~?”

  看着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身後的德麗莎,符華那一向情感淡泊的表情險些沒繃住,這不光是因爲德麗莎出現得太突然了,更是因爲——此時此刻,這位在奧托交給自己資料裏被評價爲“智商略顯……總之,你不怎麼需要在意小德麗莎的存在”的學院長閣下的臉上,露出了一種簡直跟狐狸沒什麼區別的陰險笑容。

  雖然在聖芙蕾雅學院混到了班長的位置,但在今天之前,符華其實並沒有得到多少和德麗莎直接面對的機會。在她的印象裏,這位特徵與她某位戰友十分相似的阿波卡利斯族人雖然擁有着頗爲不錯的戰鬥力,但其身爲學院長的職業素養委實有些難以恭維,因爲在她以班長這一身份跟隨着無量塔姬子去辦公樓辦事的時候,她已經有不少次地看見過着傢伙坐在辦公桌上摸魚的樣子了。

  所以一直到今天之前,符華在內心深處其實都並沒有把這位名義上的學院長真正地放在眼裏。

  結果……事情就變成了這樣。

  是我太小看她了麼,短暫地驚愕以後,符華默默地開始反省起來,從德麗莎那笑的跟狐狸似的表情來看,這傢伙跟在自己的身後應該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可身爲羽渡塵持有者的自己居然半點都沒有察覺到這一點,反而是被德麗莎給抓住了自己在跟蹤着雷電芽衣的一系列鐵證。跟蹤另一個班級的學生顯然不是一個班長該有的行爲,所以在沉思了片刻以後,意識到自己已經失去了辯解餘地的符華不由得輕輕地嘆了口氣,對着德麗莎的臉突然毫無徵兆地招手一張。

  伴隨着一枚赤色的虹羽出現在德麗莎的視野之中,羽渡塵的力量,瞬間迸發了出來。

  如果是在聖芙蕾雅的教學區域,即便是她,也沒辦法如此肆無忌憚地使用神之鍵的力量,這是因爲她是以間諜的身份被安插進學校裏的,就算是有奧托來幫她打掩護,若是隨意使用羽渡塵的話,還是會讓自己的存在暴露在德麗莎的眼皮子底下,因此在今天之前,符華一直都在避免使用羽渡塵的力量。

  但在來到了這片位於聖芙蕾雅近郊的森林以後,奧托的監控力度固然減弱了,但是同理,就連聖芙蕾雅學院自身對這裏的監視力度也也削弱了不少,所以只要她的動作足夠快的話,就能在德麗莎反應過來之前對她完成意識的修改,讓她腦海裏失去曾在這裏看到過一次自己的記憶。

  在羽渡塵的虹羽出現在視野裏的時候,德麗莎的瞳孔漸漸變得渙散起來,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淡去。

  看到這一幕,符華不由得輕輕地鬆了口氣。

  幸好……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幸好……德麗莎對意識方面的能力沒有多少抵抗力……你該不會是這樣想的吧。”

  ——在一聲稚嫩的輕笑聲中,纔剛剛鬆了口氣的符華,心臟瞬間漏跳了一拍。

  她猛地轉過自己的視線,表情凝重地望向了眼神重新聚焦了起來的德麗莎,分明在一瞬間之前,德麗莎已經因爲羽渡塵的力量失去了意識,但在一瞬過後的現在,她的意識卻徹底清醒了回來。

  而且——還輕鬆無視了本該完成的記憶修改。

  看着德麗莎那從容自若的姿態,符華不由得微微皺起了自己的眉頭,並且將自己的五指悄悄併攏了起來。

  既然羽渡塵沒辦法修改德麗莎的記憶,那就用拳頭來修改……可正當她產生這樣的想法之時,她卻突然看到德麗莎後退了一步。

  後退了一步的同時,德麗莎擺了擺手,臉上的表情看起來相當諔骸皠e別別,你可別突然對我動手啊,先說好,我出現在你面前可不是爲了和你爲敵的。”

  “而且,我也沒準備對你的任務多說什麼。”

  符華沉默了一會兒:“什麼意思?”

  “你是爺爺派來監視琪亞娜的吧?”德麗莎遠遠地望了一眼咖啡廳的方向,“雖然不知道你爲什麼會跟着芽衣那孩子一路摸到這個地方來,不過既然你來都來了,我覺得我應該有必要和你開諄压恼勔徽劇!�

  符華敏銳地抓住了這句話的重點:“和我?”

  “都已經把羽渡塵亮出來了,你也沒必要繼續藏着掖着了吧。”德麗莎攤了攤手,突然長長地嘆息了一聲,“空之律者和雷之律者也就算了,居然連來自於前文明紀元的先行者都跑到這所學校裏來當班長了……你的身份明明那麼嚇人,爲什麼要對爺爺言聽計從呢?”

  “……”被德麗莎三言兩語就叫破身份的德麗莎忍不住又沉默了,她看了一眼德麗莎那銀色的頭髮和湛藍色的瞳孔,心說卡斯蘭娜的血脈已經變異到了這種地步麼,還是說,阿波卡利斯這個姓氏就那麼厲害?厲害到能讓那傢伙的後代變成這種跟老狐狸沒什麼區別的人物?

  是的,在這一刻的符華眼裏,輕而易舉地便把握住了自己的行爲動向、而且還一眼看破自己真實身份的德麗莎,已經變成了和奧托那傢伙一般無二的老狐狸。

  作爲被裹挾在這對爺孫之間的打手式人物,符華不禁感到有些壓力山大,她原本就不是那種擅長使用計值娜耍瑥哪撤N層面上來說,她甚至不覺得自己比那個少言寡語的男人要聰明多少,因此在意識到自己被兩隻老狐狸夾在中間以後,她就開始後悔自己爲什麼要答應奧托來做這種喫力不討好的差事了……

  但是沒辦法,就算感覺再怎麼樣難受,兩位律者入學了聖芙蕾雅的事實也不會發生半點改變,只要這兩位律者還呆在這座學院裏,哪怕是沒有奧托的命令,符華也不敢就這樣簡單地離開。

  所以爲了在德麗莎的手下爭取到繼續呆在聖芙蕾雅的機會,符華只能收起了自己的拳頭,暫且選擇了妥協:“你想和我談什麼?”

  “你先別動。”看到符華收起了拳頭,德麗莎鬆開了口氣,她三步併成兩步地走到了符華眼前,然後突然抬起了雙手搜刮起了符華的衣服。

  “我記得先前她和我說過,這個時間點的你身上應該有……找到了!”

  一個,兩個,三個,隨着德麗莎快速的動作,一個又一個微小的監視與監聽器械從符華的衣服上被取了下來。

  最開始,符華還有些不以爲然,可在德麗莎從她身上搜出來的監控器到達第四個的時候,她的表情顯而易見地變得不自然了起來。

  自己被監視了——對於這件事情,符華其實是知道的,而且奧托也並沒有對自己刻意隱瞞這一點,不如說在一開始就主動告訴了她,而在知道了這次的任務性質以後,符華自己也主動配合了奧托。

  但她卻完全沒預料到,在自己選擇主動配合的情況下,奧托那狗東西居然還在自己的身上藏了那麼多自己都不知道的監控器。

  關鍵是……德麗莎是怎麼知道這些監控器的具體藏身位置的?

  “嗯,這就是最後一個了。”

  在這樣的困惑當中,符華眼睜睜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監控器被一個接一個的收了起來。做完了這一切後,德麗莎拍了拍手掌心,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等下就把這些監控器還給你,爺爺最近應該被一些事情給搞得相當的焦頭爛額,抽不出時間來關注我一個小小的聖芙蕾雅,所以你也不用對此感到擔心,如果他事後問起這裏發生過什麼的話,你直接當成是不知道就可以了。”

  奧托被一些事情給搞得焦頭爛額?

  先不說他堂堂天命主教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就算真的是這樣,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對於德麗莎那近似於未卜先知的表現,自認爲自己並不擅長計值姆A真心表示無奈。

  也不知道爲什麼,她總有種自己似乎變成了這對爺孫互相對對方賣弄智值囊画hplay……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