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只想退休的我,和想把我分了的她們 第165章

作者:草莓披萨

  那人將手搭在了自己的嘴旁,靠向了她的耳朵。

  欸?欸欸欸?

  這,這是什麼情況?

  那人口中的吐息,讓流螢臉上的羞紅愈發明豔了起來。

  雖然流螢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讓這把自己給撩的沒她就活不下去了的屑人給反撩到必須離不開自己的地步,可歸根結底,流螢依然是一個戀愛經驗只有一的純潔女孩。

  她不像是卡芙卡那種擅長玩弄人心,也不是星那種幾乎將撩人這一概念給寫進DNA裏了的人性自走撩妹機,因此在面對着星那突如其來的親近舉措之時,對此全無半點心理準備的流螢,便被這一巨大的驚喜給差點衝暈了。

  但在下一刻——

  ——聽到了星那低聲耳語的內容以後,流螢卻彷彿突然石化了似的,整個人的身體都變成了一張薄紙,裂紋自足部飛速往上延伸。

  什……什麼……?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剛剛纔對這家咖啡廳的店長放下來的心當場就亖了。

  什麼叫我願不願意和那男人一起啪啪啪??!

  流螢滿臉悲憤,望向店長的視線幾乎要噴出火來,雖然她還是沒搞懂店長和星到底是什麼關係,但很顯然,既然在她的概念裏,獨佔欲極強的星不可能放着自己的心上人在外面亂搞,那麼,這個提議則必然不可能是發自星的本心,而只有可能是這個把她的星給騙走了的混蛋男人提出的!!!!

  該死,我果然還是太天真了!!!!居然就這樣被這個男生的表象給欺騙了?!!!!

  一想到那把自己給撩到沒她都活不下去的星,如今卻已經徹底變成了那個男生的形狀,流螢便忍不住悲從中來,望向那男生的視線裏既憤怒又帶着些驚懼。

  能將星這個屑人都變成他的形狀,那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傢伙,到底得屑到了什麼樣的地步啊?!

  不行!不能讓星繼續呆在這家咖啡廳裏了!

  她必須得把星手腳打斷,綁到自己的治療倉裏!現在!馬上!

  然而,正當流螢下定了決心,準備再度呼喚出自己的裝甲的前一瞬間——

  “其實那個店長是另一個我。”

  星那無比認真的話語,便先一步地進入了流螢的耳中。

  “如果你喜歡我的話,應該也不會反對我的提議吧。”

  ……

  ……

  流螢:“?”

第二百四十三章 有人分擔火力的感覺真好(4k)

  大廳裏的顧客們彼此對視,眼中都泛着少許的迷惘。

  從星突然湊到店長耳旁開始,那三人之間的耳語旁人就大多聽不到了。

  雖說以他們的感知能力,若是放開了聽覺的話多半能將他們之間的低語給捕捉到耳中。

  但在場的人們也都知道,這裏幾乎沒有任何一個人是軟茬。

  若是放開自身感知,就絕對會被其他人所察覺到。

  因此,爲了不讓自己在其他心中留下一個自己是個會肆意侵犯別人隱私的偷窺犯的印象,即便是心裏癢的跟有一千隻貓在撓似的,她們也都心癢難耐地按捺住了這種想要知道這三個人到底在說些什麼的好奇心,甚至還主動撇開了視線,眼觀鼻鼻觀心地裝成是一幅什麼話都沒聽到的樣子。

  在他們的眼中,那不久之前還穿着一身銀白色機……或者應該說是裝甲的少女,在聽到了星的低語聲後面色便數度變換,先是驚愕,再到厭惡,接着又轉換爲了一種好似準備當場暴起發難的沉默,卻在最後,通通都轉變爲了如墜五里雲霧一般的茫然。

  周遭的空氣如同凍住的冰塊一般沉默,掛在牆壁上的掛鐘滴答滴答,窗外鑽進了不知道是來自於哪個世界的陽光,在木地板上投射出了一片稍顯模糊的熾熱光影。

  聽完了星的話語後,流螢沉默了好久,抿了抿嘴脣,接着湊到了星的耳旁,望向店長的眼神突然帶上了少許憐憫之色:

  “他……是你的克隆體麼?”

  身爲格拉默鐵騎的一員,在聽到星說出了“其實那個店長是另一個我”這句話以後,流螢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自己過去的身份。

  她是個相當堅強的女孩,因此時至今日,流螢也已經不會再對自己過去的經歷而自怨自艾了,可那並不意味着她已經完全拋棄了自己的過去,所以在下意識地將這店長的身份認定爲了“星的克隆體”之後,之前的所有敵意和醋意全都消失了,留存在心中的,也就只剩下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痛心,以及強烈的悲哀。

  通常,在人們將某件事情認作了現實以後,那個人就會下意識地對這一事實進行舉證,於是在流螢眼中,無數證明着“那店長是星的克隆體”這一結論的事實便一個接一個的浮現。

  星爲什麼會如此維護那個店長?因爲那店長是她的克隆體;星爲什麼會如此肆無忌憚地親近到那店長的身邊?是因爲那店長本就是由她的DNA創造出來的生物。

  甚至就連那店長爲什麼會屑到同時泡了那麼多女孩子這件事情也有了解釋——畢竟在流螢的認知裏,星毫無疑問就是這種屑人,那麼以她爲原型誕生出來的克隆體,性格也必然和星不會有多少差別,各方面的慾望強盛一點完全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一旦將這店長的身份認作了星的克隆體,流螢就只感覺自己的念頭好似一下子就通達了。

  身爲格拉默鐵騎的一員,她早已看慣了所謂克隆體這種存在,同時,自己就是人造人的她,當然也不可能會輕視與厭惡一個和自己相同的存在。

  更不要說,那克隆體的原型還是自己的心上人。

  可話雖如此,流螢卻也沒辦法直截了當地順從星的話語,將店長和星視作是同一個人。

  一方面因爲她自己就是利用克隆技術量產出來的人造人,也從未將其他同爲格拉默鐵騎的同伴視作是“另一個自己”過,另一方面的原因則是因爲——

  “不過,既然是這樣的話……”

  流螢湊在星的耳邊,在遲疑了片刻之後,用有些糾結的語氣低聲說:

  “……你之前爲什麼會說他是你的義父呢?”

  ——是的。

  在星一早便將那店長的身份認作是“義父”的那一瞬間,無論那店長和星之間到底有什麼樣的關係,流螢都不可能簡簡單單地將他們認作是同一個人的。

  雖然她已經跟着星核獵手見識了不少新奇的事情,可就算是這樣,她在這銀河當中,也從來都沒有遇見過“本體把自己的克隆體認作爲了父親”這種抽象到極點的事情。

  說實話,因爲在星的口中,這店長的身份轉變實在是太過於頻繁和劇烈的緣故,流螢已經完全拿捏不準自己應該用什麼樣的態度來面對他了。

  把他看成是自己的老丈人?如果星真的真心找獾貙⒛堑觊L看做是她的父親,那流螢倒是能勉強忍着那種將比自己還小的男生視作是長輩的怪異感觸,畢竟身爲人造人的流螢的腦中本來就沒多少尊卑長幼的概念,也對輩分這件事情不是非常看重,只要星自己無所謂,那麼,讓她跟在星的身後把對方視作是長輩,對於流螢來說並非是什麼接受不了的事情。

  可問題是,雖說她暫時還不是很清楚星和那店長除了克隆體和原型之外還有其他什麼關係,但就在剛剛,星卻已經在將她對店長所抱持的不軌之心全都說了出來。

  ——我雖然不認識你,但我不得不承認,你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能被你這樣可愛的女孩子喜歡上,無疑是我的榮幸。

  ——但是很抱歉,我不能和你一起走,因爲這家咖啡廳裏有我喜歡的人。

  ——我想要這家咖啡廳的店長,能被你這樣可愛的女孩子喜歡上,我當然很開心,不過至少在追到店長之前,我暫時還沒準備移情別戀。

  ——雖說這家咖啡廳的店長已經有了愛人,不過,我想你應該也看出來了,這家咖啡廳的店長,倒不是那種對情感十分忠盏男愿瘢浴绻谥懒诉@一切以後,你還是喜歡我的話,那麼,能請你幫我一把麼?

  ——我很可愛,你也很可愛,我相信,只要我們兩個一起對店長髮起攻勢,只要你跟我一起把店長○倒在○上,對他的○○和○○○做用○○和○做○○的事情,接着再用○○狠狠地○○住他的○○,把他的○○全都給○幹,他就絕對沒辦法拒絕我們。

  ——怎麼樣,能接受我的提議麼?

  ……全是些過不了審覈的○○語句。

  但很遺憾的一點是,流螢全都聽懂了。

  所以,在聽到了這些話的第一時間裏,流螢幾乎是下意識地勃然大怒,可當星突然爆出了後面那句“其實那個店長是另一個我”後,更甚於那之上的茫然卻澆滅升騰而起的怒火。

  不是。

  雖然店長是你的克隆人這件事情……是讓我很驚訝啦,可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到底想讓我用什麼樣的態度來面對他啊?!

  而且,這屑星前腳還說這店長是她的義父,後腳⒐ˉ‘0⒋№⒏〖★⒋¥)⒉∈⒐”°0(⒌搜√/索↑∠qUN:又說他們兩個是同一個人……

  流螢已經完全搞不懂,在星眼中,這店長到底意味着什麼了。

  然而,面對着流螢的這個問題——

  “?”

  ——星的眼中,卻出現了一絲顯而易見的茫然之色。

  她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先不說你爲什麼會突然把店長當成是我的克隆體……想和義父做這樣的事情和那樣的事情,是一件什麼很奇怪的事情麼?”

  “雖然我已經記不得自己在和你們待在一起的時候做了些什麼了,不過……”星猶豫了一會兒,“——我應該在和你們待在一起的時候,也對卡芙卡做了和店長一樣的事情吧?”

  很好。

  這BUG一下子就圓上了。

  而且圓的流螢根本沒辦法反駁。

  想以下犯上?雖說在大多數人眼中這大概是個相當嚴重的“罪行”,可對於星來說,把自己的○視作爲目標這種事情,卻早就已經不是第一次幹了。

  星雖然不記得自己在過去到底做了些什麼,對星核獵手的記憶也沒剩下了多少,但就算是這樣,只要過去的自己仍然是自己,那星就對那一個“過去的自己”所擁有的性格和xp抱有絕對的自信心。

  她不是很清楚過去的自己和卡芙卡那女人到底有什麼樣的關係,可她幾乎能百分之一千地確認,自己在跟着卡芙卡行動的時候,一定曾對卡芙卡發起過無數次的攻勢。

  而既然她已經有了一次以下犯上的經驗,那麼,根據歷史就是在不斷輪迴重複發生的事情這一鐵則,她就必然會在失去了記憶之後,對另外一個同樣符合自己xp的人,做出她曾對卡芙卡所做過的一模一樣的事情。

  想到這裏,星的眼中忍不住流露出了一絲狐疑的光,她忍不住後退了一步,望向流螢的視線裏閃爍着警惕與戒備:

  “你真的認識以前的我麼?爲什麼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

  這句話並沒有壓低聲線,因此,雖然不知道星和流螢在那之前都交談了些什麼,但在這句話落地後,咖啡廳裏的氣氛卻在陡然變得有些怪異了起來。

  瓦爾特·楊微微皺了下自己的眉,神情變得有些古怪。

  和那些來自於地球上的人們相比起來,他非常清楚這位熔火騎士的真身,所以就算星發出了這樣的質疑,他也不認爲流螢是在僞造自己和星之間的關係。

  同時,身爲旁觀者的他,也非常清晰地看清了一點。

  ——那就是流螢應該要急了。

  “我——”

  果不其然,在毫無徵兆地收穫了星的戒備以後,對此全無半分準備的流螢當場就露出了瞠目結舌的表情,整個人的腦子似乎都有些卡殼。

  她氣急敗壞:“我沒想到你在失去了記憶以後還是那副見人就撩的德行不行啊!?明明,明明都已經有我了,就算我不夠,再加上卡芙卡那個女人還不行嗎?!爲什麼你還要去找別人啊!?”

  哦吼。

  瓦爾特·楊差點笑出了聲。

  他將自己的視線朝向了店長的方向,不出預料的看到了他那以手支額的頭疼模樣,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想了想,當場便雙手抱胸,身體往旁邊的牆壁一靠,眼含笑意地望着咖啡廳裏發生的一切。

  人是一種天然具有報復心的生物,每個人在自己被別人當瓜喫了以後,都會在那個喫瓜人變成了瓜之後,自己也變成新的喫瓜人——即使是瓦爾特·楊這樣曾拯救了世界的人也不例外。

  因此,在徹底明白了這瓜既不危險也不會突然暴起咬人之後,瓦爾特·楊當即就選擇了坐岸觀火,他甚至想用理之律者構建出一把扇子來對那燃起的火焰再扇兩下。

  叫你帶着以前我老婆來銀河逮我,這下變成是你陷入到修羅場裏了吧。瓦爾特·楊愉快地想,鬼知道在那個來自於過去的特斯拉博士揪住了他那命叩尼犷i之後,他爲了能想出一個找到地球的、可以穩步推薦的方案,在這短短一天不到的時間裏耗費了多少腦細胞。

  反正,要是能有機會給這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店長煽風點火的話,瓦爾特·楊是絕壁不可能放過的。

  而在另一邊,當流螢自暴自棄地說出了那句堪稱是沙皇炸彈的話語之後,店長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不對,好像也沒有完蛋?

  他環顧了一圈四周,出乎預料地沒看到有多少人將其視線聚焦在自己的身上,反倒是看到了咖啡廳裏的絕大多數顧客都將難以置信的視線望向了星的場景。

  訝異了片刻後,店長立刻就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除了流螢之外,還留在他咖啡廳裏的人多半都已經在他咖啡廳裏呆了不少的時間了,在這家咖啡廳呆了那麼久的時間後,她們大多都已經對自己的秉性有了基礎瞭解,所以就算是自己又惹了個女孩子,她們也不會感覺有多驚訝,最多就是有點無奈——

  ——唉,這店長又幹了這種事情。

  但在這一刻,流螢的那句近似於自爆的話語,雖然一度將他這位店長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但這一次,卻還存在着另一個同樣被推到風口浪尖之上的人。

  那就是星。

  同樣的火力,由兩個人承擔,顯然會比只有一個人承擔的時候會輕鬆很多。

  特別是,那另一個人,還是一個初次面對着火力的人的時候。

第二百四十四章 擅自期待,擅自破防(誤)(4k)

  店長下意識地將自己的目光朝向了星的方向,在他想來,以這傢伙如今那喪失了絕大部分記憶的狀態,突然遇上流螢的自爆,應該或多或少會露出點慌亂和意外的表情……吧?

  可是。

  出乎店長的預料。

  星那姬圈天菜般的俊臉,全然沒有因爲流螢那等同於自爆的話語流露出半分張皇失措的表情,反倒是把雙臂一抬,摟住了的自己的胸口,露出了一幅相當憤慨的表情。

  “這種事情,我還想問你們呢。”

  她的眼中閃爍着質問的光,說話的語氣,理直氣壯得好似流螢欠了她一千多張星軌專票似的。

  “分明一個兩個看上去都相當看重我的樣子,爲什麼要在我醒來的時候把我一個人扔在那種地方不管啊!”

  也不知道是戲精附體還是真的說的自己都有點有些上頭了,星往遠離流螢的方向後退了一步,話語中的感情,隨着接連不斷的抱怨,一點點地帶上了顯而易見的委屈與怨憤之色:

  “還問我爲什麼要找別人……我一個人莫名其妙的在黑塔空間站醒來,腦子裏什麼都不記得,唯一一個稍微有點印象的卡芙卡還當場就把我丟下了……我自己不去找別人的話,你們星核獵手的人,也完全沒來找我啊!說什麼有你了,有卡芙卡了還不夠……那你們倒是別一開始就把我拋下啊!”

  “我——”流螢的氣勢驟然一瀉。

  明明她纔是質問的那一方,可在聽到了星那猶如連珠炮般的怨言後,她卻一下子啞口無言了,胸口像是有根針在刺一樣。

  她看着星那簡直像是被拋棄的小浣熊一般,猶如要掉小珍珠一般的雙眸,忍不住往前踏進了一步:“我們沒有拋棄你,我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