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只想退休的我,和想把我分了的她們 第164章

作者:草莓披萨

  “還真是沒想到,那名爲星的開拓者小姐,給店長大人的內心造成的衝擊,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嚴重呢。

  迷迭麗塔輕輕地拍了拍店長的後背,說話的聲音陡然一輕,湊到了店長耳邊的溫軟雙脣吐出了猶如瘙癢一般的吐息。

  她用只有自己和店長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

  “……如此看來,她與店長大人之間的關係,應該也相當緊密吧,既然店長大人都這樣說了,那在咖啡廳打烊以後,店長大人,可要向大家好好交代一番,有關於那位開拓者小姐,和店長大人的一切哦~”

  店長的呼吸一滯,壓低了聲線的說話聲音明顯變得有些尷尬了起來:“在我感慨的時候你就不能別乘虛而入了麼……?”

  “這可不行呢,所謂魔女,就是這種擅長乘人之危的羣體啊~”迷迭麗塔笑。

  看着店長和那有着一頭長髮的“自己”互相耳語的模樣,和雷之律者她們來自於同一個世界的麗塔忍不住將自己的目光朝向了天元騎英的臉上,低聲說:“幽蘭黛爾大人,您千萬別誤會了……這家咖啡廳裏的那一位‘麗塔’,和我,可並非是同一個人。”

  “?”天元騎英的表情顯而易見的一愣,望向麗塔的眼神流露出了一股茫然的神情,“你突然和我說這個幹什麼?這種事情,在進入咖啡廳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我還不至於分不出自己的副官和來自於別的世界的‘麗塔·洛絲薇瑟’。”

  “那就好……”麗塔長舒了口氣,表情稍稍鬆弛了一點下來。

  可還沒等她把這口氣完全吐出肺部,天元騎英那帶着點遲疑的話語聲,就一下子讓她險些被這口氣給當場憋死:

  “不過,他們看起來倒是還挺般配的……”

  天元騎英輕聲說,說話的聲音聽起來不知道爲什麼有點低落:

  “和我這種不懂人心和戀愛的無聊的女人相比起來,對於店長這樣的男生來說,應該還是你這樣的人,要更加適合相處,也更加具有吸引力吧。”

  “唉——”

  說到最後,天元騎英還忍不住幽幽地嘆了口氣,嘆息聲中夾雜着無盡的哀怨與憂愁,以及少許惆悵。

  不是!

  幽蘭黛爾大人!還請您和我說清楚!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您又爲什麼要嘆這一口氣啊?!

  麗塔的額間遍佈着冷汗,那張一直以來都無比從容的嬌媚容顏,此刻卻僵硬的彷彿是中了石化魔眼一樣,她的嘴角扯出了一抹簡直跟哭泣沒什麼區別的笑容,說話的嗓音帶着輕微的顫抖:

  “您……您多慮了,幽蘭黛爾大人,您實在是太過於看清自己在他人心目中的地位了,至少就麗塔所知,天命總部的女武神當中,鍾情於您的女生可完全不在少數,若是有人認爲您不適合相處、沒有吸引力的話,那絕對是那個人的眼光有問題。”

  明明自己的心裏痛得彷彿在被一千把刀割着肉似的,麗塔卻還是不得不違心地說出了安撫的話語。

  不……如果單純地去看這句話所表露出來的內容的話,倒不至於讓麗塔感到荒謬。

  不管是她本人的想法,還是她在天命總部任職的這段時間裏所瞭解到的事實真相,都無一不在證明她的這句安撫之言絕非是什麼無憑無據的謬論,而是真實存在的現實。

  這裏的“違心”,指的是並非是正對這句安撫之言的內容,而是她說出這句話的時機。

  分明她已經盯上了幽蘭黛爾很長一段時間,可爲了維護她的心情與自信,麗塔卻不得不說出這種有極大概率會把她推向別人身邊的話語。

  這讓麗塔產生了一種自己好似是那個在暴雨中爲一對情侶撐着傘的舔狗的感覺。

  但不得不說,身爲幽蘭黛爾的副官,麗塔的話語在幽蘭黛爾的心中的確有着相當的分量,因此在聽到了麗塔的論斷以後,天元騎英的眼珠子就立刻一亮,可在下一刻又馬上被猶豫之色給佔據了去。

  “如果是另一個我的話倒是還有些迴旋餘地……可是,這店長的情感生活未免也太亂了一點吧……”

  “就這樣介入到他的身旁真的好麼?”

  一點也不好!!!!麗塔在內心深處悄然咆哮。

  幽蘭黛爾大人!您到底在這家咖啡廳裏遭遇了什麼啊?!您的使命呢!?您那必將戰勝崩壞的覺悟呢!?您那身爲女武神的高潔和正直呢?!爲什麼只是離開了自己的視線幾小時,就突然變得跟懷春少女一樣啊!?⒐

  麗塔的身體,在寒冷的北風中微微晃盪着,彷彿在下一瞬間就會背過氣去似的。0

  爲了不讓自己當場昏厥過去,麗塔拼命地安慰着自己,雖然她這邊的幽蘭黛爾大人對那該死的店長流露出了這種好似懷春少女一般的姿態。泤

  但是,和來自於2013年的幽蘭黛爾不同,她的隊長大人,似乎還並未徹底下定要將自己的另一半選定爲店長的決心。耙

  她告訴自己,事情暫時還沒有發展到毫無迴旋餘地的地步,幸好自己發現的早,只要在今天以後儘可能遠地讓幽蘭黛爾大人離開這家咖啡廳,她那親愛的隊長大人就總有一天能擺脫那店長的魔爪……這倒不是因爲麗塔認爲這店長抓不到她們,而是因爲,在麗塔看來,這位年輕店長的絕大部分心力,多半已經全都用在了那些諸如“另一個自己”“穿着一身神州古裝的德麗莎大人”“長大後的德麗莎大人”的身上。④

  時間是治癒一切的最佳良藥,只要她能把她的幽蘭黛爾大人從這咖啡廳(魔窟)裏帶離出去,幽蘭黛爾大人就總有一天能淡忘這家咖啡廳的存在。㈡

  到了那個時候,就是自己能下手的絕佳機會了。㈨

  不過,考慮到自己不能、也沒那個實力去直接逼迫幽蘭黛爾大人強行遠離這家咖啡廳,而只能是讓她主動離開這裏,在沉思了片刻以後,麗塔準備詳細瞭解一番幽蘭黛爾大人莫名奇妙地將目標鎖定爲了這家咖啡廳店長的原因,以便於對症下藥。嶙

  她委婉地問道:“請恕麗塔唐突,幽蘭黛爾大人,您爲何會產生這種想要和店長髮展進一步……嗯……深交,沒錯,只是無比純潔、單純的深交的想法呢?”⑤

  “雖說這家咖啡廳店長確實是個值得任何人去結識男生,可如果是您的話,應當沒有必須要和他進一步發展感……友誼感情的理由吧?”

  麗塔在嘴上問着,同時,內心深處也悄然平靜了下來,她自認爲自己很瞭解幽蘭黛爾的性格,只要能瞭解到癥結所在,那麼,憑她那對於幽蘭黛爾大人的瞭解,她就必定能對症下藥,讓幽蘭黛爾大人主動遠離那個危險又可惡的壞店長的身旁。

  是的——!

  只要她能——

  “爲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天元騎英用有些莫名奇妙的目光掃了自家副官一眼,說話的語氣,平靜得彷彿在說一件理所應當的真理一般,“我想和讓媽媽活下來的恩人多說幾句話,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麼?”

  ——找……到……症……結……的話……

  咦?

  幽蘭黛爾大人剛剛說什麼來着?

  在徹底理解了那幾個字所組成的句子後,麗塔的臉色當即便一白。

  她強顏歡笑,艱難地搖了搖頭:“原……原來是這樣啊,那幽蘭黛爾大人,倒是的確得和這家咖啡廳的店長大人儘可能地構建友善的關係呢。”

  不是自己不努力,奈何對方有外掛啊……麗塔在內心深處暗歎了口氣。

  不過,和剛纔那種起伏不定的心情相比起來,從天元騎英口中徹底得到了答案的麗塔,反倒是以極快的速度冷靜了下來。

  她雖然對幽蘭黛爾抱有相當強烈的不軌之心。

  可以說,只要崩壞一結束,她就隨時都準備把這個自己從小養到大的可愛騎士姬給喫的連骨頭都不剩的地步。

  但是,那所謂的“不軌之心”還沒有強烈到讓她忽視幽蘭黛爾的主觀意願這樣的地步。

  而且,身爲女武神的一員,長久以來被天命所培養出來的道德觀,也讓她完全做不到恩將仇報這種事情,更不用說讓原本就比她要正直得多的幽蘭黛爾大人遠離其救母恩人了。

  ……所以,輸了。

  而且,和來自於2013年的麗塔;以及單純地爲了從店長手中得到力量的那一位“趁虛而入”的、和店員琪亞娜她們來自於同一個世界的麗塔不同;至少在這一刻,認識到雙方巨大差距的麗塔,已經發自內心地承認了自己的失敗。

  就在麗塔心服口服地承認了自己的敗北之時,店長那邊的感慨也終於是走向了尾聲。

  他輕輕地抱了抱滿臉通紅卻又帶着些期待之色的魔法少女西琳,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腦袋,接着便做了個長長的深呼吸,將自己的目光朝向了星的方向。

  流螢的眼神,早已從一開始的驚愕,漸漸地轉變爲了一種古井無波的平靜,表情也前所未有的放鬆起來。

  雖然她並沒有能聽到店長和星的低聲耳語,可既然店長已經當着星的面如此直接了當地表現出了自己和站在咖啡廳中的其他女生所擁有的親密關係,而星也完全沒有對此表現出任何動搖之色的話,那也就意味着,至少在星眼中,她對於店長和其他女生的關係早已心知肚明。

  沒人能以如此平靜的態度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和別·的·異·性相擁……至少以流螢對星的性格瞭解,她並不是那種會任由自己的心上人和別·人亂來的性格。

  ……甚至可以說,在星依舊跟在卡芙卡身邊的過去,她所表露出來的性格,是相當具有獨佔欲的,也是非常容易喫醋的。

  因此,在看到了這一幕後,流螢當即就對店長完全放鬆了下來。

第二百四十二章 進擊的流螢(4k)

  在成爲星河獵手的一員之前,身爲格拉默鐵騎的流螢,是一臺名副其實的“戰爭兵器”,她所遭受的教育沒有讓她學會除了應該如何去戰鬥之外的任何事情,而爲了讓這些戰爭兵器更加便於管理與控制,蒼穹帝國格拉默對這些鐵騎們的管理模式可以說是相當嚴格。

  這些戰士們的精神,被格拉默帝國塑造成了幾乎毫無理性可言的狂熱戰士,就連這些戰士們的肉體,也在克隆的過程當中被施加了種種限制。

  戰士的肉身必然是強大的,而強大通常也意味着難以控制,因此,爲了將她們的肉身儘可能的置於管理者的監視之下,格拉默帝國在克隆他們的時候都會在其原始基因中植入被銀河醫學界稱之爲失熵症的因子,除此之外,帝國也會通過對其原型基因的編輯,人爲地更改這些戰士們體內的所分泌的激素。

  在那些激素的刺激下,恐懼這一情緒被最大化的消解,任何不利於戰場的個人感情都被壓抑到了最低限度,就連本該屬於每個生物的求生本能也被抑制了。

  所以,在過去,流螢根本就不懂何爲人類的感情。

  就算在某片焦土之上,隨着星球的碎裂迎來了新生,勉強算是掙脫了肉體的限制,得到了部分屬於人類的感情。

  然而,在沒有得到相應知識的情況下,她也無從得知應該如何將這些浮現在心中的感情用自己的行動展現出來。

  應該如何喜歡上一個人,喜歡上一個人的話要做出什麼樣的行爲,以及,兩個互相戀慕的人應該以什麼樣的方式來相處……將這一切教給了流螢的人,正是星核獵手。

  或者說,在過去,和她一樣混跡在星核獵手當中的某人。

  店長並不瞭解星的過去,甚至就連星自己也不瞭解,這片銀河當中沒有留下星的傳說,這意味着哪怕是在跟隨着卡芙卡一同混跡在星核獵手的的那段時間裏,星從未以“星核獵手”這一身份參與過任何行動。

  除了星核獵手的成員之外,這個世界上幾乎沒人認識過去的星,反過來說,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他們這幾位星核獵手,對於過去的星最爲了解。

  在流螢的概念裏,星是個無可救藥的屑人。

  當然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星核獵手的成員或多或少都有某種心理缺陷。

  這種心理缺陷可能是天生的,譬如卡芙卡因爲天然無法感知恐懼,因而會主動往危險的事情上撞,同樣也因此而培養出了那危險至極的性格;

  這種心理缺陷也可能是因爲在遭遇了某個事件後留下的不可治癒的心理……與肉體方面的創傷,譬如刃,在仙舟的飲月之亂當中染上了魔陰因而喪失了九成以上的理性;

  甚至就連流螢自己,也因爲她那身爲戰爭兵器的身份而情感淡泊。

  就這一點來看的話,就算把星核獵手稱作是神經病大本營,大概也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而星,哪怕是在這些神經病當中,也是神經得最有特點,也是最爲醒目的一位。

  ——直白點說,幾乎所有星核獵手的成員都被這個b以不同的方式撩撥過,而流螢也未能倖免於難。

  只是,和其他要麼本就對這方面的事情不感興趣、要麼就沒辦法將星當成是那種對象的人相比起來,在剛剛覺醒了個人感情的不久便加入星核獵手的流螢,是那唯一一個幾乎沒能做出多少有效的防備就被這傢伙的神經病攻勢給徹底打到了丟盔棄甲、並淪陷了進去而已。

  因爲知道自己的心上人是一臺人形自走撩妹機,就算是遇上另一臺人形自走撩妹機也不會讓流螢產生任何驚訝的地方,和琪亞娜這種地球人相比起來,流螢這樣的宇宙人所看過的場面實在是多了去了,因此,如果是站在觀察者的視角,她對於這種一配多的配對形式倒是並沒有多少厭惡心理,至少也不會直白地對其表現出鄙夷和歧視。

  但身爲格拉默鐵騎的一員,將戀愛視之爲戰爭的她,卻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自己的心上人跑外面去亂搞。

  在察覺到自己只不過是那萬千被撩受害者的一員之時,流螢甚至產生過把星這屑人的手腳全都打斷,然後把她給關到自己的薩姆治療倉裏的念頭……

  可惜,在流螢將這一想法付諸實踐之前,星這屑人就因爲艾利歐的劇本脫離了星核獵手的隊伍,更是失去了絕大多數有關於過去的記憶。

  說實話,在第一時間聽說這一消息的時候,流螢的心情是非常狂喜的。

  格拉默帝國漠視他們這些克隆人的性命,被格拉默帝國教導成戰爭兵器的流螢,對待生命的態度也一直都比較冷淡。

  哪怕是在那片焦土之上覺醒了身爲人類的部分情感,她對生命的態度也沒辦法立刻就變得和正常人一樣,就算在加入了星核獵手以後,知道了對常人來說無論是生命還是記憶都是十分重要的事情,但礙於一直以來被格拉默帝國所毒害出來出來的三觀,流螢也沒辦法在短時間內將自己過去的那些不正確的觀念一下子就扭轉過來。

  至少在當時的她看來,既然星因爲艾利歐的劇本失去了記憶,那也就意味着,她們兩個的立場也徹底扭轉了過來。

  過去,被星那神經質一般的撩撥行爲給粗暴地打破了心防、被撩的整個人都飄到了雲端上的那個人,是對這個世界的一切都瞭解不深的自己。

  那麼,在這一次,在星失去了記憶以後,流螢就有那個自信,用同樣的方式把這該死的芳心縱火犯給狠狠地撩撥回來。

  流螢將自己撩撥這屑人的過程在腦海中不知道推演了多少次,在無事可做的那些閒暇時間裏,這一構思的各項細節步驟細節經歷了流螢的無數次更迭和完善,最終在卡芙卡那面帶姨母笑的表情之下徹底具體成了實際場景——

  ——先是去招惹幾個從外表上看去不是很好惹的人,給自己營造出一副弱小又無辜的樣子,然後讓星的行動軌跡和自己撞上,這個時候,身爲一臺人性自走撩妹機的星,在看到一個的女孩遇上危險,就絕對不可能拒絕那流螢的懇切而又真摯的請求。

  完成了互相認識的破冰行動以後,再找些藉口跟在她的身旁——這之後就可以徹底放開手了,因爲以流螢對星的瞭解,只要自己打扮的可愛一點,短裙過膝絲襪小高跟全都穿上,那這傢伙就百分之一千不可能會放過自己這種主動送上門去的美少女。

  是的,美少女就是能爲所欲爲。

  這大概也是克隆戰士這一身份對流螢帶來的唯一一項好處,畢竟戰士的基因一定是非常優秀的,而身爲克隆戰士的流螢,也確實是連卡芙卡都承認的非常可愛。

  jiu可是。

  〇在流螢對星徹底展開自己的“童養媳計劃”之前——

  牭——卡芙卡那危險的女人,卻給她帶回來了一個令她感到如遭雷擊的消息。

  ⒏被她早已視作是勢在必得的童養媳……一定要綁到薩姆治療倉裏做些醬醬釀釀的事情的那個屑人,居然被另一個人給提前撩走了。

  ㈣而且,那個人還是個男生。

  衈流螢當即便傻了,感覺整個人的人生都徹底陷入了一片毫無希望的灰白之中。

  ⑼……雖說卡芙卡的措辭,並未真真意義上地將星跟那個把她給撩走了的男生給固定下來,可因爲艾利歐那禁止和星接觸的禁令,流螢的內心,也在這段和星互相分離的日子裏日漸焦躁起來。

  零於是,自然而然地將卡芙卡那模棱兩可的措辭,腦補成了“星已經被跑到別的男生的懷裏”的流螢當場便和點刀哥一樣魔陰身了。

  ⑤格拉默鐵騎都是戰爭兵器,戰爭兵器沒有軟蛋,所以,就算是和點刀哥一樣陷入了魔陰,流螢也沒有和他一樣自怨自艾地天天都想去世,反倒是在那險些將理性都給吹飛的巨大打擊之中揚起了無盡的怒火與戰意,而且二話不說地就打上了門來。

  ——於是,便有了一臺巨大的機甲突然闖進咖啡廳的一幕。

  如今誤會解除,流螢已經在看到了店長和這家咖啡廳裏其他店員那旁若無人的親密態度之中,知道了這傢伙大概率沒被星那屑攻略——因爲流螢並不瞭解店長此人,因此在她的概念裏,就算星真的和那店長成了男女關係,那麼,佔據主動權、主動撩撥了雙方關係的那一方也必然應該是星,而不應該是那個看上去比自己都小一點的店長。

  而佔據了主動權的星,則不可能任由店長在外面亂搞。

  所以,至少在現在的這個時間節點,她還沒有成爲敗犬。

  意識到這一點後,流螢不禁長舒了口氣。

  雖說店長和星互相耳語些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話的樣子,讓她的心裏稍稍感覺有些不舒服。

  但流螢也知道冤有頭債有主。

  不讓自己在星失去記憶的第一時間裏就立刻接觸她的那個人並非是店長,而是他們星核獵手的艾利歐。

  因此,就算星在失去了記憶的這段時間裏,別人搶先一步地和星構建了比她還要更深的關係,那麼,應該給這件事情背鍋的那個人,也絕對不是那個和星關係匪湹娜耍鴳撌前麣W那個神神叨叨的傢伙。

  ……回頭在他尾巴上再點把火吧,流螢忍不住在內心深處有些怨憤地想到。

  正當流螢在自己的腦海中給某隻黑毛的尾巴暗自判了死刑之時,一抹帶着些清香的微風拂面而至。

  流螢回過神來,可愛的容顏瞬間爬滿了動人的紅豔,只見那早已被她所預定了的心上人不知何時突然走到了她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