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只想退休的我,和想把我分了的她們 第163章

作者:草莓披萨

  “其實我也是這樣想的。”店長幽幽地說,“但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如果她真的是爲了你好,那爲什麼還成天對你說謎語,在和星穹列車踏上旅途的這些日子裏,你應該嘗試過對星核獵手發過消息吧?”

  “你怎麼知道?”星有些愕然。

  “你居然還在私底下和星核獵手的人祕密勾結過嗎?!”三月七也驚了。

  瓦爾特·楊和丹恆互相對視了一眼,倒是並沒有流露出多少意外的神情。

  星核獵手的名氣在銀河裏可以說是臭名昭著,招惹了不知道多少組織和個人,但對於他們這些星穹列車以及仙舟聯盟而言,星核獵手倒是沒有和他們發生過什麼正面衝突。

  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在追獵星核的過程當中,他們也算是拯救了不少深陷星核之災的世界。

  而作爲被星核獵手的人所製作出來的素體,星會和星核獵手的人保持聯繫,對於瓦爾特·楊和丹恆而言,也算不上是什麼意外的事情。

  顯而易見,對於自己的現狀以及星核獵手到底想做什麼這兩點,在離開了黑塔空間站以後,星已經不止一次問過他們了,可無論是誰,哪怕是銀狼,都對這件事情三緘其口,要麼就是直接當成沒收到,要麼就是打着哈哈地糊弄過去。

  時至今日,星也依然不認爲卡芙卡他們會害自己,但說實話,她對星核獵手的觀感,也在這被糊弄的過程當中一點點地消磨掉了。

  特別是,當她遇上了什麼事情都願意告訴她的店長之後。

  那反差和對比實在不要太明顯。

  和星核獵手那幫謎語人相比起來,店長那坦率的態度在星的耳中簡直就和天籟沒什麼區別。

  雖說店長在遇上她的沒多久就明說了“他對自己這邊的事情所知不多”,可只要是對方知道的事情,哪怕是“他曾以主角的形式在某部遊戲當中扮演過自己”這種聽起來和天方夜譚沒什麼兩樣的話,也都坦率地告訴了她。

  若是對並非是她的某個別人說出這句話的話,也許店長當場就會被那個人認作是神經病也說不定。

  但只有星本人知道,店長說的這句話,多半是事實,而且是隻有他們兩個人能體會到的事實。

  從在黑塔空間站清醒過來之後,星所記得的事情就不是很多。

  可不知道爲什麼,分明自己的記憶已經沒剩下多少了,但在某些特點的場合下,星卻總是能回想起一些在他人看來可以說是相當詭異的記憶。

  那些詭異的記憶,通通都指向了一點——那就是她很有可能身處於一個RPG遊戲裏,甚至那個RPG遊戲,還極有可能是內購氪金式的RPG遊戲。

  在遇上店長之前,就只有一個人,對星所回憶起來的這些詭異記憶表示了認可,那就是銀狼。

  除了銀狼之外,幾乎沒人會接住她所拋出的這些梗。

  這也是星爲什麼能發自內心地將銀狼視作爲是一個損友玩伴的最大原因啾≯{4<≡粑¢≠2si衫叄0¢々伍中〃ˉ轉”○羣:。

  而如果說,能夠接住她所拋出的所有梗的銀狼,對於星而言,是一個近似於靈魂之友的存在的話。

  那麼,將她爲什麼會回想起這些怪異記憶的原因,給一語點破的店長,就讓她產生了一種更甚於靈魂的某個東西都開始悸動起來的感情。

  在星領悟到了這一點的時候,什麼星核獵手什麼列車組什麼仙舟聯盟……對她來說就全都不重要了。

  義父是神!義父是天!!我以義父大人爲馬是瞻!!!!

  ——雖然嘴上沒有把這些話說出口,但在星的內心深處,在這個充滿了勾心鬥角的銀河裏,也就只有什麼事情都願意往她這邊倒的義父大人那寬廣的胸懷能給她帶來點溫暖了。

  結果,事情就變成了這樣——

  “義父大人,你覺得我該和他們斷絕關係麼?”短暫地愕然之後,星立刻就回過了神來,臉上擺出了一幅無比堅毅的表情,“如果這是你的提議,那我一定會認真考慮的!”

  流螢的腦子,刷的一下變成了一片空白。

第二百四十章 百合破壞(4k)

  店長愣了一下,表情變得有點尷尬起來:“呃,我倒是也沒說到這種地步……”

  打內心裏說,店長對星核獵手這個組織的觀感不能算得上是很好。

  或者應該說,更愛說人話的人,對於謎語人這種生物天然就有十分強烈的牴觸心理,所以哪怕星核獵手在他曾經玩過的那個遊戲裏創造出了他所扮演的“開拓者”這一角色,店長本人卻依然對星核獵手的成員沒有多少好感。

  他很快就意識到,儘管自己嘴上說着不準備干涉星的個人選擇,但還是在無意之間將自己的個人喜好強加在了星的頭上,而這顯然不符合他一貫以來的和星的相處策略,於是立刻就選擇了補救。

  “不管我怎麼對你編排星核獵手的那幫人,他們也依然是創造出了你的人,而且在你的沒保留多少記憶的過去,多半也曾是與你形影不離的夥伴。”

  “星核獵手對你的熟悉程度和對你的瞭解,都比我要來的更深。”

  “所以,我其實並不是非常反對你和星核獵手進行接觸,只是覺得,在沒有把握住對方的真實情況下之前,你應該以更爲慎重的態度來面對他們而已。”

  聽到店長的話語,瓦爾特·楊和丹恆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雖說在喫過這店長的不少瓜以後,他們對於店長的情感生活到底有多亂這件事情已經構建了基本認知,但人類這種生物並非是非好即壞的二極管,某些方面的糟糕,也並不意味着那個人在另外的方面就一定也糟糕。

  至少就丹恆和瓦爾特·楊看來,店長對星的建議可以說是相當中肯。

  相比起他們兩個一直都以“同伴”或者是“後輩”的態度來對待星的列車組成員來說,流螢的心,卻在聽到了店長的話語之後變得愈發緊張了起來。

  他們這些星核獵手的成員之間所擁有的關係,並不像是這些無名客一樣。

  絕大多數無名客——或者說,至少是加入了列車組的無名客,都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懷抱着相同的意志。

  若是有無名客因爲遭遇了一些自己沒辦法解決的事情而陷入困境的話,那麼,只要設法將這一信息傳達出去,就算他本人遭遇了不測,開拓的意志,就必然會讓某個同樣是無名客的後繼者,跟着前者的腳步,繼續開拓下去。

  而他們這些星核獵手卻完全不同。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幾乎每個星核獵手都懷抱着不同的人生目的,也有着天差地別的人生觀與世界觀,因此,就算在行動的過程裏互相視作同伴,也會對對方的能力保有基礎的信任,但那也只不過是因爲他們都知道對方絕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他們都信賴着對方的能力。

  但同時,這也就意味着,所有星核獵手都能清楚的認識到,若是自己和另一個星核獵手站到敵對立場,對方究竟會給自己帶來怎麼樣的困境與麻煩。

  ——而爲了不讓這些三觀各自不同的星核獵手產生足以干涉“劇本”的衝突,在計劃開始之前,艾利歐都會將每個人負責的劇本進行獨立化的處理。

  雖說即便是這樣,也沒辦法讓星核獵手的成員都嚴格依照劇本所制定的計劃按部就班的進行下去,但只要那幾項“重要的事情”發生了,事態的發展,就一定會導向劇本所制定的結尾。

  身爲格拉默鐵騎的一員,曾以一騎薩姆縱橫戰場的流螢其實並不怎麼擅長考慮這些有關於三觀的複雜事情,但在戰場之中培養出來的本能,還是讓她本能地對所有“可能會威脅到自己”的存在抱有非常強烈的戒心。

  因此,雖然在相處的時候,她不會對星核獵手的其他同僚擺出什麼臭臉,甚至能算得上是相當的好說話,但在內心深處,她卻對那些同爲星核獵手的卡芙卡和銀狼她們都抱持着很強的戒備心理。

  在此之前,除了已經徹底打破了她的心防的星以外,流螢甚至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可以信賴的人”。

  在她的心中,星的重要程度,就算是將星核獵手的其他成員全都壘成一塊,也拍馬未及。

  甚至於,即便是在星失去記憶的情況下,因爲深刻的瞭解這個人的本性,流螢依然願意將自己的最爲柔軟的一面展現給她看。

  這些種種因素累加起來,最終讓流螢得到了一個很奇怪的結論——

  ——雖然她並不願意把自己置於不被“星”所信任的境地之中,但同時,她卻又不希望星對“除了自己之外”的星核獵手抱有絕對的信任。

  ……像是銀狼那樣玩心很重的人,和刃這種因爲深陷魔陰所以比她腦子還不靈光的人也就算了,像是天天披着條大衣的那個誰啦、成天用言靈術操弄別人人心的那個誰啦、天天戲耍敵人的那個誰啦……流螢就一眼就看出那絕對是個不能相信的壞女人。

  但是偏偏,星那一點都沒戒備心的傢伙,不管是在失去記憶之前,還是在失去了記憶之後,卻都唯獨只對那個壞女人抱有絕對的信任。

  (銀河某處,身披一身大衣的某個麗人突然又忍不住輕輕地打了個噴嚏)

  因此,在這個角度上的來看話,店長給星提出的建議,其實流螢是相當同意的。

  可問題是……問題是問題是——現在的她也是星核獵手的一員啊!!!

  雖然流螢自信就算星再怎麼樣以慎重的態度來對待自己,她也總有一天能得到星的信任。

  但是,兴苤瑧賽奂礌憫馉帯�

  雖然店長那邊已經公開表示了自己與星之間只是十分純潔的父女關係,可若是星選擇聽從了那店長的建議,以最爲慎重的態度來面對自己的話,就算流螢有着自己依然能重新得到星的信任的自信,但她卻沒辦法保證,在這段重獲對方信任的時間裏,這傢伙會不會揹着她突然又找了個人生伴侶出來。

  甚至,在那些可能成爲她人生伴侶的人當中,宣稱雙方只是純潔父女關係的店長,還是最爲危險的一個。

  畢竟那宣稱自己是星義父的店長,從外貌來看,甚至比星這個義女都要小上一些……

  啊啊啊啊——我到底該怎麼辦啦!

  就在流螢忍不住在內心深處咆哮起來的間隙,星那冷感十足的俊臉也在得到了店長的提議之後流露出了少許思索的表情。

  “更爲慎重的態度來面對他們……”她低聲呢喃,眼中閃過了一絲輕微的掙扎之色。

  雖說在她的心中,星核獵手的重要程度已經落在了店長的後頭,但不管怎麼說,對於這個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可以算作是把她給“製作”了出來的團隊,星所抱有的觀感還是相當複雜。

  一方面,她其實也同意這個組織大多都是些危險的人,但在潛意識裏,就算得到了店長的建議,星卻還是很難想象星核獵手的人會站到自己敵對面上的畫面。

  流螢抬起了自己的面龐,她看着星那萬般糾結的樣子,內心深處隱約刺痛了一下。

  她很瞭解星的過往,也明白星爲什麼會很難將她們視作爲是敵人的原因,雖說種種機緣巧合促使了星徹底失去了過往的記憶,但即便是這樣,她的內心深處,也依然給星核獵手保留了相當重要的位置。

  ……不能再等下來去了。

  心中刺痛的她,實在是看不得星如此糾結的樣子。

  於是,在下定了決心以後——

  “義父大人!請您將自己的女兒交給我吧——!!!!!”

  毫無徵兆地,流螢突然朝着店長的方向猛地伏下了身體。

  帶着強烈渴求與期盼的懇切話語,沖天而起。

  咖啡廳裏的所有人都僵住了。

  薪炎貓貓在呆滯了片刻之後,忍不住對那五體投地的少女流露出了高山仰止的神情。

  就連店長都愣在了原地,呆呆地看着她。

  不是。

  這姑娘到底是受到了什麼樣的刺激,纔會做出這種無比直球的舉措的啊?

  店長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自己分明只是建議星用更爲慎重的態度來面對星核獵手,這位身爲星核獵手小姑娘,居然就毫不遲疑地對他做出了這樣的請求。

  還有,她果然是早就把自己的一顆心都綁在星身上了對吧?!

  愣神了片刻後,店長將自己的視線朝向了星的方向:“……你自己是怎麼想的?這姑娘貌似真的很喜歡你。”

  “呃……她這麼喜歡我我是很高興啦,只是……”星有點糾結地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想了想,突然把自己的嘴湊到了店長的耳邊,低聲問,“義父你是怎麼想的?”

  “這不是你②自己的事情9麼?喜歡她就4接受,不喜0歡就肆拒絕……你的㈢個人喜好我又wu阻止不了。⑥”星的提問⑷,讓店長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你自己是怎麼看待這姑娘的,雖然是你在失去了記憶之後的初次見面,但我能看得出,她對你的感情應該是真心找獾摹!�

  “這我也看得出來啊,至於你問我喜不喜歡流螢,我也確實不討厭她,可是……”星的眉毛耷拉了下來,看上去一副很尷尬的樣子,“……可是我對她真沒那方面的想法啊。”

  “……你不是百合?”

  “我要是百合能把義父你摁在地上○麼?”

  店長沉默了:“……你啥意思?”

  “我覺得我說的已經夠明顯了啊……”星眨巴眨巴眼睛,神情破天荒的有些忸怩,“我是不知道在沒失去記憶的那些日子裏,自己和流螢有着什麼樣的關係……但至少在現在的我眼中,相比起流螢,我還是更喜歡你一點啦……”

  店長無語了一會兒:“不是,你有沒有搞錯?我開後宮的啊。”

  “所以我這不是在徵詢你的意見麼?”星更加忸怩了,她訕笑了一聲,“就是,那個,如果我說也想開後宮的話,義父你在乎麼?”

  “你想幹嘛?”

  “我全都想要……流螢我想要,義父我也想要。”星斬釘截鐵。

  店長忍不住輕輕地抽了口涼氣,他費了好大力氣才把自己的聲線給壓了下來,咬牙切齒地說:“這話你還真是敢當着我的面說出口啊。”

  “不嘗試一下怎麼能知道結果呢?”星理直氣壯,“開拓的可能性是無限的!”

  “……但我的可能性是有限的。”店長黑着臉,“不行,免談,你想在外面開後宮我管不着,但我接受不了自己的後宮亂搞。”

  “明明你已經啪了一對百合?”星很隱晦地朝店裏的幾位幽蘭黛爾和幾位麗塔看了一眼。

  “那是屬於水晶宮的情趣和福利,翅膀打結這種事情只要我在場的時候就不作數,畢竟我總不可能在雙○的時候還不讓她們各自看到對方的○體。”店長眉峯一撇,自豪狀,接着立刻回過神來,“……不對你這小混蛋你是怎麼知道的!你這傢伙以前該不會也當過艦長吧?!”

  “艦長是什麼?”星愣了一下,“那短髮女僕對那金髮騎士姬的眼神都快拉絲了,我又不是瞎子,這種事情看不出來才奇怪吧?而且你後宮裏的百合不是也不止這一對麼?一個個排列組合過去,總是會啪到兩個被你玩了百合破壞的純潔女孩吧?”

  店長捂臉:“……雖然我否認不了自己確實玩過百合破壞這東西,不過你到底是從哪學來這些污裏污氣的詞彙的?開拓者的名號在哭泣啊喂!!”

  “開拓者的名氣不早在阿哈混進列車裏的那一秒鐘就徹底淪爲笑話了麼?”星理所當然地說。

  “……”店長一時語塞,他張了張嘴,可還沒等他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出口,星那緊隨而來的話語就把他的cpu差點幹碎了:“所以你想不想對我和我的後宮玩百合破壞?”

  “不是!”店長簡直傻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徵求自己喜歡的人的意見啊,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星滿臉疑惑。

第二百四十一章 不是臣妾不努力,奈何店長有外掛啊!(4k)

  店長摸摸自己的額頭,大概是想試試自己是不是發燒到出現了幻聽,接着氣得笑出聲來,一股徹頭徹尾的無力感湧上了胸口。

  突然有種整個人的意志都被這屑星給擊潰了的感覺,介乎與疲倦和無奈的無語感在頃刻之間便遍佈了他的渾身上下,在這一刻,店長的靈魂彷彿受到了聖光的洗滌,那神聖而又溫暖的光輝洗淨了他內心深處的污濁之物……

  ……他的眼中忽地流露出了強烈的羞慚之色,在此之前,這種無力到甚至連應該說什麼東西都搞不清楚的感覺多半是由他帶給別人的,結果到了現在,店長才終於意識到了自己曾經給自己的那些老婆們帶去了多少困擾與無奈。

  雖然發自內心地不願意承認,可店長的理性卻依然告訴了他——這名爲星的開拓者所擁有的思考迴路,簡直和他沒什麼區別。

  只是,和他相比起來,這傢伙的節操和下限要更加的驚世駭俗而已。

  一想到自己的那些老婆們居然曾經面對了一個這屑人沒什麼區別的自己,悲從中來的他就忍不住走到了吧檯的後面,在腥四敲H坏哪抗庀乱来伪Я吮г孪潞陀^星她們,說話的語氣前所未有的真眨�

  “抱歉啊,大家,我以前乾的事情讓老婆們都相當困擾,對吧,我已經在反省了,我發誓這之後絕對不會再變得和以前一樣了。”

  “……你,你突然在說些什麼呢?”第一個被抱住的觀星人都是懵的,腦子裏的思考迴路本就比常人要複雜得多的她看着店長那彷彿昇華了似的聖潔表情,不光是沒有表現出任何開心和欣喜,反而是忍不住嚥了口唾沫,戰戰兢兢地說,“你你你……你別嚇我啊……你這是遭了什麼刺激了?還是說這兩天休息的時間太少累壞了?我……你……你,你想幹什麼我不攔着你了,你稍微正常一點啊。”

  相比起觀星而言,雖說在智址矫嫔赃d一籌,身爲夢境魔女,依然相當擅長讀懂人心的迷迭麗塔則相當坦然地接受了店長的擁抱,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新奇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