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只想退休的我,和想把我分了的她們 第159章

作者:草莓披萨

  ………………

  “……所以,你準備把我送去的地方,就是現文明紀元的第一律者所待著的那輛星穹列車麼?”

  就在咖啡廳裏的顧客們因爲各種各樣的事情而陷入了苦惱的同一時刻。

  在虛數狹縫之中發了會兒呆的店長和凱文也沒有閒着。

  “嗯,假面愚者在銀河之中的名氣原本算不上有多正面,那輛曾一度被阿哈本人給炸成兩節的列車就更不用說了”店長點了點頭,他輕輕地拍了拍凱文肩膀,語重心長地說,“所以在登上列車以後,你可能會承受一段時間的冷眼相對。”

  “這倒是沒什麼大不了的。”聽着店長的告誡,凱文的臉上卻浮現了一絲懷念的表情,“反正在成爲融合戰士以後,其他人就很難用正常的態度來面對我了,如果他們實在接受不了的話,我再自己另尋出路吧。”

  “……倒也沒那麼嚴重,那列車長我雖然沒見過,但就我所知,它人還是不錯的。”店長說。

  “列車組的其他成員呢?”凱文問,“瓦爾特和列車長的事情你和我說過了,剩下幾個成員都是些什麼樣的人。”

  “一個愛莉希雅,一個娘化的你,還有一個條小龍人。”店長言簡意賅,“差不多就是這些。”

  “?”

  “……別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反正特徵都對上了。”店長聳了聳肩。

  凱文沉默了一會兒,不死心地追問:“……能再詳細一點麼?”

  “一個玩冰箭用弓的粉頭髮女孩,一個把天火當平砍的冷酷女孩,還有一個冷麪小青龍。”

  “……除了最後一個之外,前兩個只是在復讀愛莉希雅和……呃,娘化的我的特徵吧?”

  “你只需要記得他們都不難相處就行了。”

  “……好吧。”凱文認命地嘆了口氣,“所以我們還需要在這呆多久。”

  “我也想知道她們爲什麼還沒從我店裏離開。”店長也嘆了口氣,“都半個多小時了,這是把我的咖啡廳當成作戰會議室來用了麼,她們是不是忘了我咖啡廳是在世界蛇裏的,想討論怎麼把你幹死好歹也等回到了自己的基地再說吧。”

  “雖然知道那些人和那個時空的我是敵對關係,不過你這樣當着我的面說要把我乾死是不是有點太離譜了?”

  “是有點……咦?”店長輕咦了一聲,然後突然臉色一變。

  “怎麼了?”

  “……好像有人打上我店裏來了。”

  “啊?”凱文一愣,然後神情下意識地一肅,“要幫忙麼。”

  “呃……”店長表情古怪,“……私事,你還是別管了。”

  “那你……”

  “我先回店裏,你在這等我一下,等我處理好店裏的事情再來接你。”

  店長的身體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

  ………………

  “把店長給我叫出來!否則!你們都會死——!!”

  烈火,奔馳。

  大廳裏的顧客們如臨大敵地圍在了咖啡廳的大門口,額間因驟然升騰而起的熱氣泛起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薪炎貓貓滿臉警惕地望着站在門口的人——或者說是一架高大的機甲,抿了抿乾燥的口脣:“你是什麼人?找這家咖啡廳的店長有什麼事?”

  “此事與你們無關。”

  那渾身包裹着烈火的機甲,發出了混雜着細微電流沉穩男音。

  只是,不知道爲什麼,薪炎貓貓卻總感覺自己能從那沉穩而平淡的男音當中聽到一股子氣急敗壞的味道。

  “我再重申一遍,把店長交出來,就此離開,沒人會受傷,否則——”

  原本就熾熱無比的空氣進一步燒灼起來。

  “——你們都會死。”

  “……”

  感受着撲面而來的危險感觸,薪炎貓貓忍不住咬了咬牙。

  明明她已經掌握了炎之權能,照理來說應該能很輕易地控制烈火這種東西,但在那個升騰着殺氣與敵意的機甲闖入咖啡廳大門的那一剎那,那些本該十分聽從她命令的烈焰,卻彷彿全都變成了脫繮野馬一樣失去了她的控制。

  ……雖說她依然能使用自己的炎之權能來呼喚出有別於那機甲所釋放出的火焰,可是,薪炎貓貓那卓越的戰鬥直覺,卻讓她本能地意識到,就算是動用炎之律者的權能,自己應該也很難和這機甲所釋放出來的火焰互相抗衡。

  顯而易見,對方並非是地球人,而是來自於已然跨越了童年的文明,對於他們這些來自於星海的人而言,星球早已無法禁錮他們的步伐。

  而無法離開地球的自己,就算掌握了能扭曲物理秩序的權能,卻也沒辦法將自己的權能觸及到對方的身上。

  因此,若是她和這臺帶有強烈敵意的機甲產生衝突,戰鬥就會演變成十分純粹的規格與力量比拼。

  ——在規格與力量的層面上,薪炎貓貓完全沒有能勝過這臺機甲的自信。

  可惡,這傢伙到底是什麼啊,爲什麼會突然闖進這家咖啡廳裏啊?!

  是店長以前的仇人麼?正當薪炎貓貓的心裏冒出了這樣的疑惑之時,被那臺機甲點名叫到的本人回來了。

  “我就是這家咖啡廳的店倃)○零№·㈣々▲耙∨⑷貳鳩隣`&鋙仲¨ˇqUn:長。”

  伴隨着一陣微風,大廳裏的溫度驟然一降。

  店長的身影,出現在了那臺機甲的身前。

  他雙手抱胸,微微抬頭,直視着那臺機甲的頭部,眼神帶着一絲疑惑。

  “你是什麼人?從門外的世界來看,似乎是來自於仙舟羅浮,可如果我的記憶沒出錯的話,我應該是第一次認識你吧。”

  店長確實沒有撒謊。

  他雖然認識列車組,也通過列車組認識了一些來自於仙舟羅浮的人們,但除此之外,他對於銀河間的事情其實大多都處在一知半解的狀態裏。

  拋開那些在掌握量子之海的過程當中所接觸的有關於世界本源的事情不談的話,他對於銀河中各方勢力的瞭解,甚至都沒有瓦爾特和丹恆他們要來的更深。

  在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當中,那機甲的頭部微微下移。

  “你就是店長……你就是店長……你就是卡芙卡那女人口中的店長……”

  混雜着電流的沉穩男音,像是在喃喃自語一般,緩緩地響着。

  明明是一張似乎連眼睛都沒有的面部,可店長卻分明感覺到,似乎在自己自爆身份的那一瞬間,機甲後……或者是機甲裏面的“某人”,就立刻用一種好似被NTR了的純愛戰士看到了黃毛一般的、充滿了氣憤與無能狂怒的眼神。

  “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把我的——把本該屬於我的另一半給奪走的嗎——!!?”

  “該死的混蛋!!!你給我拿命來————!!!!!!!”

  大廳裏的氣氛,驟然凍住。

  店員們不約而同地眯起了雙眼。

  店長:“?”

  顧客們:“?”

第二百三十五章 上來就把老丈人得罪死了怎麼辦?在線等(4k)

  明明那機甲所釋放出來的烈焰已經被店長用秩序的掌控力給輕而易舉地壓制了下去。

  但此時此刻,大廳中的空氣,卻較之一秒鐘以前,顯得更加詭異了起來。

  店長眨巴眨巴眼睛,臉上久違地露出了一種如墜五里雲霧般的茫然的表情。

  他身後的店員們不約而同地眯起了雙眼,用危險的視線掃向了店長的後背。

  而那些因爲各種各樣的事情聚集到這家咖啡廳裏來的美少女顧客們,則在經歷了與店長一樣的短暫茫然以後,一個接一個地露出了複雜而古怪的神情,薪炎貓貓更是面無表情地坐回到了先前的位置上,用自己那套着一層輕甲的手掌覆蓋着面龐,讓人看不清她的臉。

  我到底是爲什麼硬是要因爲這種事情替這感情史亂的一批的店長出頭的……薪炎貓貓在內心深處咬牙切齒地想到。

  就在薪炎貓貓爲自己的愚蠢與莽撞扼腕的同一時刻,感受着身後傳來的刺人視線,站在那機甲面前的店長忍不住輕輕地打了個激靈。

  不知道縱橫了多少修羅場的他,立刻就意識到自己被這臺機甲給架到了火上。

  如芒在揹他幾乎是本能般地升起了少許心虛的情緒……雖說在成立了這家咖啡廳以後,他自認爲自己已經收心了不少,在這長達整整三天的開業時間裏只招惹了四個女孩子,其中一個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甚至能算得上是半個他本人。可同時,店長也對自己曾在量子之海里到處旅遊的日子裏招惹了多少情債有着相當的自知之明。

  類似於魔法少女西琳這種會突然找上門來的案例,可能在未來的某個時候,還會發生不止一次——對於這一點,店長心知肚明。

  所以在聽到眼前這機甲是因爲感情方面的事情而找上門來的第一時間裏,店長下意識地心裏一慫。

  可轉念一想,這傢伙又不是來自量子之海,而是從仙舟羅浮那邊的大門進入的咖啡廳。雖說在量子之海到處旅遊的時候,店長自認爲自己確實算是個到處留情的芳心縱火犯,可如果把地點換成是現實世界的話,他就算有這樣的想法也沒那樣的機會啊。

  畢竟,與現實世界的強關聯,還是他開了這家咖啡廳以後才產生的東西。

  在他創辦這家咖啡廳以前,除了那些因爲需要藉助量子之海來提取憶質的存在以外,店長還沒和現實世界產生過任何聯繫。

  想通了這一點後,店長頓時就挺起了自己的老腰。

  首先,若是拋開對方使用了變音器的可能性不談的話,那麼,這臺突然闖進了他店裏的機甲,應該是個男的。

  然後,從對方透露出來的言語可以得知,這傢伙之所以會找上他的咖啡廳,並且將目標直指他這位店長,是因爲在他的認知當中,貌似是因爲自己“奪走了他的另一半”。

  既然知道了這一點,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他雙臂抱胸,裝作感受不到身後的古怪氛圍,用理直氣壯的視線直視着那渾身上下都在冒煙的機甲——也不知道是不是氣的,說話的口吻義正言辭:

  “奪走了你的另一半?年輕人,飯不能亂喫,話不能亂說,說話是要講究證據的,請問我什麼時候破壞過你的感情了?我連你是誰我都不認識,爲何要接受你的無端指控?”

  ——是的。

  只要從根本上否認自己和這個機甲男(?)認識的事實,那麼,無論是破壞他人感情,還是莫名其妙曾經惹上的情債,這兩個踩到了紅線的指控,都會在前提無法達成的情況下不攻自破。

  而且店長確實也不認識這個機甲。

  他所招惹的那些美少女們,似乎也沒有一個拿機甲當成是老公的吧?店長在內心深處悄然嘀咕。

  然而,在聽到了店長那義正言辭的辯駁之後。

  “不認識——?”

  那機甲像是突然聽到了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說話的聲音都變了調。

  然後,“他”忍不住氣笑了。

  “你說你不認識我?”

  “……簡直不可理喻,我需要認識你嗎?”店長無語了一會兒,對那機甲翻了個白眼,“能不能別那麼普信啊,莫非你是什麼很有名的人?”

  說完,店長還轉過頭去,望向了大廳裏的其他人,用大拇指指了指門口的機甲。

  “你們有人認識這傢伙麼?”

  大廳裏的人們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

  雖然無論是原本就是店員的觀星她們,還是從其他時空光顧這家咖啡廳的始源芽衣她們,都對店長那剪不斷理還亂的感情生活產生了各種意義上的負面評價。但她們也都不是那種會因爲自己的主觀評價而忽視客觀事實的人。

  眼見店長的態度如此的理直氣壯,不光是那些顧客們的神情稍稍緩和了些,就連那些深知店長那人性撩妹機本性的店員們,也不禁對站在大門口的機甲露出了一絲有些狐疑的表情。

  觀星她們固然知道,店長的老婆絕對不只有她們這些店員,並且早已做好了在未來的某一天這家咖啡廳可能會被量子之海中某個世界泡的某個誰給殺上門來的心理準備,可就算如此,她們也不會因此而隨便冤枉店長。

  因爲,歷史的教訓告訴她們,如果她們真的冤枉了店長的話,那麼到最後,那所謂的冤屈,多半會在種種巧合之下莫名其妙地變成現實。

  爲了不讓自己能喫到的蛋糕變得更少,她們所需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在合理的範疇當中,減少那些喫蛋糕的人。

  “看吧。”看到大廳中腥说姆磻觊L立刻就明白這把穩了,心下中大定的店長神情自若地攤了攤手,說話的語氣愈發顯得理直氣壯了起來,“不認識你的人在這裏可多了去了,你覺得我需要認識你麼?”

  “……”

  嗤——雖說沒辦法燃起烈火,但在聽到了店長的話語後,那機甲機體上的各個出風口,卻突然以錯亂的頻率往外再度噴起了一陣又一陣的白霧。

  理性告訴那機甲,雖說“他”所在的組織可以說是在銀河之中臭名昭著,若是放在其他場合下,反倒是自身的知名度越低,對於他們組織的行動來說才更具有正面意義。

  可問題是,問題是問題是問題是——!!!

  這個男人,居然在把“他”最重要的那個人給拐走以後,當着“他”的面,說出“你覺得我需要認識你麼?”這種話來——!!!

  那機甲簡直要氣炸了。

  身爲組織中的武力擔當,那機甲自問,自己其實算不上是什麼特別會講道理的人。

  在絕大多數情況下,比起像卡芙卡那樣用語言的力量來解決問題,那機甲更擅長用更爲純粹的方式,來焚燬攔在自己身前的一切阻礙。

  “他”會在這家咖啡廳裏壓抑住自己那暴力的本性,選擇用言語來對這把“那個人”給搶走的混蛋好好掰扯掰扯,還是看在“他”那重要之人的面子上。

  打心裏說,雖然對於自己絕對要在未來重逢的時候重新培養感情的“那個人”被另一個人捷足先登的事實感到氣憤,甚至氣憤到了差點把他們那擁有預言能力的老大給當場燒成灰的地步,但無論如何,“他”依然不想做任何會讓“那個人”感到傷心的事情。

  可在⑵聽到jiu了店長那近⒋似於跳臉0嘲諷的話語④之後,③“他5”卻發現6,想要在si這氣人的混蛋面前維持住不動手的底線,簡直是一件不現實的事情。

  畏畏縮縮不是“他”的性格。

  所以在腦中的線繃不住斷掉了以後,那被激動的情緒徹底壓垮了理性的機甲便毫不遲疑地往店長的方向衝了過去。

  “那就記住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