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只想退休的我,和想把我分了的她們 第155章

作者:草莓披萨

  帕姆:也就是說,只要那個人到列車上,我們就可以省了夏天的冷氣和冬天的寒氣了對麼!

  瓦爾特·楊:……

  姬子:……

  丹恆:……

  帕姆:你們怎麼都這種反應!!

  帕姆:列車長要考慮的事情是很多的好麼帕!!

  三月七:哇哦,列車長原來那麼節儉的麼?

  銀河棒球俠:可如果要這樣說的話,現在咱車上不是已經有了一個玩火的和玩冰的麼?

  三月七:你願意當暖爐可沒人願意陪着你!咱纔不是空調!!也不是冰櫃!!!

  銀河棒球俠:傷心,三月的心難道也是冰做的嗎,居然會打出這種冷漠的字眼來

  三月七:是咱的錯!?

  瓦爾特·楊:暖氣暫且不提,就我所知,他身邊的人倒確實有把他當成冷氣來用的

  姬子:打住,暖氣和冷氣的事情就先別糾結了

  姬子:既然能力如此卓越,性格似乎也不像是那種給別人添麻煩的性格,那他想來星穹列車,我也沒道理攔在那個人的面前

  丹恆:我也沒意見

  銀河棒球俠:火系大劍人上人!!

  三月七:這種嚴肅的討論就別玩這種過時的梗了好不好!!

  jiu銀河棒球俠:你居然聽懂了?

  嶺銀河棒球俠:[表情:佩拉·呆]

  4姬子:雖然大家看上去都沒什麼意見,可話雖如此,最終決定那個人能不能留在列車上的還是列車長

  跁姬子:@瓦爾特·楊 瓦爾特,有空把那位朋友帶上列車來看看吧

  肆帕姆:@瓦爾特·楊 說的沒錯!在實際見過那位乘客之前,帕姆也沒辦法立刻就在這裏做出什麼承諾

  ②姬子:那個人是你們在仙舟羅浮遇上的人麼?

  救瓦爾特·楊:硬要說是在仙舟羅浮遇上的倒也沒錯

  鯪瓦爾特·楊:不過,他應該也算是我的老鄉

  牾帕姆:應該?應該是什麼意思?

  帕姆:[表情:帕姆·疑惑]

  瓦爾特·楊:我暫時還確認不了他是我老鄉的同位體,還是我老鄉本人

  帕姆:?

  丹恆:……

  姬子:所以,你其實還不能確認,那個要加入列車的人,和你剛剛所說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同一個?

  瓦爾特·楊:其實八九不離十……

  瓦爾特·楊:[表情:嗚嗚伯·無奈]

  瓦爾特·楊:我只是在短時間裏有點接受不了現實而已

  三月七:聽起來怎麼越來越玄乎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楊叔?

  瓦爾特·楊:呃……有個事情我覺得得提前提醒你們一下

  帕姆:[表情:帕姆·疑惑]

  瓦爾特·楊:那個人……

  三月七:那個人?

  瓦爾特·楊:他好像在不久之前……變成假面愚者了……

  姬子:……

  姬子: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有待商榷

  丹恆:+1

  三月七:……假面愚者?

  銀河棒球俠:[表情:帕姆·點贊]

  帕姆:@#¥@!#¥!%¥!%!!!!!!

  帕姆:開什麼玩笑!!!!

  帕姆:不行!絕對不行!!!!!!!

  帕姆:居然是那個列車炸成兩屆的無名客手下的人……帕姆絕對不容許那種傢伙在登上列車!!帕!!!!!!!!

第二百三十一章 翻車,是麗塔的使命(9k5)

  就在列車組的家人羣裏陷入了一片混亂的同一時刻。

  Hyperion咖啡廳,向瓦爾特·楊拋出了一道難題的店長本人,則悠哉悠哉地將自己的手機給收了起來。

  主教德麗莎有些好奇地問:“你剛剛在向瓦爾特發消息?”

  “是啊,他也算是個在宇宙裏有人脈的無名客了,這種程度的包袱總不可能接不下來吧。”店長說。

  凱文默不作聲地收起了那扇面具,無奈地搖了搖頭:“這種話你就不能別當着本人的面說出口麼?”

  “倒不是在有意的針對你,只是給你那扇面具的樂子神在銀河裏的名氣委實算不上正面而已。”店長搖了搖頭。

  “……”

  所有人都在一片無聲的沉默當中悄悄地對視了一眼,然後頗有些無力地點了下頭。

  的確。

  雖說她們對銀河裏的人們還有所謂的星神都算不上了解,也不確認這些銀河勢力的普遍價值觀和道德觀與她們在不在同一個水平線上,但她們大多都知道瓦爾特·楊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的夥伴,想來不可能是什麼太過離譜的東西,而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他的夥伴,應該也和她們一樣,難以對那蠻不講理卻又擁有着可怕力量的樂子神產生任何正面意義上的觀感。

  同理,莫名其妙從那樂子神手中得到了對方力量的凱文,用“包袱”這兩個字來描述,也明顯算不上是冤枉他。

  ……雖然凱文真心覺得自己是挺冤枉的。

  他到現在都想不通,爲什麼自己會被那種看上去和他八竿子打不着關係的樂子神給盯上。

  雖說凱文是個不怕事的莽子性格,但他畢竟在上個文明紀元一直生存到了最後,想他這種能活到最後的人或許個性耿直,但卻絕不可能是真真意義上的傻瓜。

  至少,在涉及到戰鬥方面的事情,凱文的先天直覺其實非常準。

  就算再怎麼樣不怕事,他也能很輕易地看出敵我雙方所存在的客觀差距。

  面對着那個只是存在就會輕易介入他人意志的樂子神,除了店長之外,這家咖啡廳裏的所有人,大概都不是那樂子神的對手。

  不,或許,對祂這樣甚至能輕易的修改他們的意識,甚至在那之上,把祂的力量隨意地投射到他們身上的存在而言,就連“敵對”的先決條件,這家咖啡廳裏的人們都難以達成。

  星神……的的確確,是如今的她們還完全沒辦法企及的存在。

  甚至更甚於“終焉”。

  儘管對這一衝擊性的事實多多少少都感覺有點沮喪,但在場的人也沒多少是好欺負的弱茬,所以除了來自於2013年的琪亞娜明顯還有點恍惚之外,咖啡廳裏的人們,還是飛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

  “……”

  可是,在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之後,她們卻又莫名地產生了一種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的感覺。

  於是,沉默悄無聲息地再度降臨。

  最終,從宿醉之中被強行驚醒的識之律者實在是有點受不了這壓抑而無聊的氛圍了。

  “我先聲明一下,你們想做什麼,想聊什麼,都別拉上我。”隨口擊碎了這無邊無際的沉默之後,識之律者大大咧咧地站起了身體,把自己的臉朝向了店長,“我自己的單我自己買了,剛剛那幾瓶酒要多少錢?”

  “你喝了什麼?”

  “一瓶汾酒,一瓶劍南春,還有幾瓶叫不出名字,看上去五顏六色的。”

  “……你還真能喝啊。”店長走到吧檯邊,翻了翻酒水的價目表,“你先前當了布朗尼和渡鴉的評委,給你打個折吧,算你五百。”

  “那麼貴?!”

  “你還真是仙人不識柴米油鹽貴啊……這價格很公道了好吧?”店長翻了翻白眼。

  “是這樣麼?”識之律者皺眉,在自己的記憶裏搜尋了片刻,然後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哈?”店長有點懵。

  “你以爲我是那種愛佔小便宜的人麼?”識之律者大手一揮,突然掏出了一張銀行卡,“給我算市場價!我又不是付不起錢!”

  “這就是我這的市場價。”店長反應過來了,聳了聳肩,“畢竟是我自己用特殊方法弄出來的,雖然物質成分和原品不存在任何差別,不過各方面的成本已經被我壓到極限了,或者應該說壓根就沒有成本。”

  “咦,是這樣嗎?”

  “收你們錢只不過是不想讓你們有事沒事就往我店裏跑而已。”店長幽幽地說,然後將自己的目光掃向了那些聚在一起的顧客們,“畢竟,我店裏的大廳空間再怎麼樣廣闊,也不可能容納的下那麼多來自於不同時空的人,你說對吧。”

  “這倒是沒錯。”識之律者瞭然地點頭,臉上擺出了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

  其他顧客都忍不住有些心虛地挪開了自己的視線,就連那幾位和純白的騎英、雷之律者和薪炎貓貓來自於同一個時空的德麗莎和布洛妮婭她們也是一樣。

  她們本該是跑來這家咖啡廳找那綁走了薪炎貓貓的罪魁禍首興師問罪的,可到了現場才發現,薪炎貓貓雖然確實被綁到了這裏,但這裏的人既沒有對她做什麼不好的事情,也沒有限制她的人身自由,甚至就連通訊器都沒給她收起來。

  雖說雷之律者那直接打上門來的行爲多多少少讓她們感覺有些怨氣和難以理解,但那些事情,卻也與世界蛇和眼下的這家咖啡廳沒多少關係。

  把薪炎貓貓給綁過來,純粹是雷之律者的個人選擇,在這個綁架的過程裏,世界蛇甚至連知情者都算不上,至於這家咖啡廳……

  等等,Wait,橋豆麻袋!!!!

  雷之律者對他們用的那個甚至囊括了終焉權能的十字架,既不是她自己的力量,也不是世界蛇給的,對吧!

  和薪炎貓貓來自同一個時空的德麗莎終於發現了盲點,她渾身一個激靈,然後猛地將目光朝向了店長的方向:“等等!你別說的好像是我們的錯一樣好吧!讓芽衣把琪亞娜突然給綁走的就是你這家咖啡廳吧!!”

  “仔細想想……琪亞娜和幽蘭黛爾她們也是來到了這家咖啡廳以後就莫名其妙的失去了聯繫……”

  越想,和薪炎貓貓來自同一個時空德麗莎就越是心驚:“你你你,你到底是對她們灌了什麼迷魂湯啊!”

  “大姨媽!你突然之間在說什麼呢!?”薪炎貓貓滿臉羞怒。

  和薪炎貓貓來自同一個時空德麗莎滿臉悲憤:“我纔是你的大姨媽好不好!這才幾個小時不到的工夫!你怎麼胳膊肘那麼快就往外拐了啊!!!”

  “不是,大姨媽你先聽我解釋!”薪炎貓貓的聲音一軟,大概是她也意識到了自己這明顯有些慌張和強硬的態度委實有點不太對勁,“店長幫了我很多事情的,他讓芽衣把我帶過來真的沒有惡意啊!”

  “那你也不至於連個電話都不打一個啊!這裏的事情就重要到連讓你報個平安的時間都不夠了嗎?”

  “我……”薪炎貓貓張了張嘴,只感覺自己百口莫辯。

  她突然理解了雷之律者爲什麼一言不合就突然打上她們總部來把她給當場綁走了,相比起在短時間裏讓別人相信一件離奇到不可能相信的事情,用實際行動把那個人帶到案發現場纔是更有效率的一種選擇。於是薪炎貓貓立刻就將自己那求助的目光朝向了店長的方向,試圖從後者那邊再度得到前往二樓去看望姬子老師的通行許可。

  “去吧去吧,人少一點也能讓這邊大廳裏的位置空一點。”店長甩了甩手,表情隨意地說。jiu

  薪炎貓貓狠狠地鬆了口氣,她先是感激地望了店長一眼,然後立刻走到了德麗莎和布洛妮婭她們的面前:“這件事情一事半會兒解釋不清楚,大姨媽,布洛妮婭,你們先跟我來。”祾

  “無論你們現在抱有什麼樣的疑問,在看到芽衣把我強行幫過來的原因之後,一定都會理解我們的。”4

  於是,德麗莎和布洛妮婭便將信將疑地在薪炎貓貓的帶領下走向了二樓的方向。八

  這時,一頭短髮的麗塔也走向了純白的騎英小姐。④

  “您應該是和麗塔來自於同一個時空的幽蘭黛爾大人吧?”尓

  “嗯……”一路跟着店長回到了咖啡廳的騎英小姐不知道爲什麼突然面色一紅,“抱歉,麗塔,沒能在安全下來以後第一時間聯繫你們。”9

  “沒關係的,麗塔可以理解。”麗塔仔細地打量了一番騎英小姐的身體,顯而易見地鬆了口氣。0

  和那位來自於不同時空、卻莫名其妙跟這家咖啡廳熟悉到了能隨意在這裏洗浴的幽蘭黛爾不同,她這邊的幽蘭黛爾大人,倒是完全沒像是前者那般的隨意,甚至就連武裝都沒有解除。⑤

  看着自己這邊的幽蘭黛爾,還是和她熟識的那樣,麗塔就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下來。

  雖然心裏基本已經放鬆下來了,身爲幽蘭黛爾的副官,麗塔也不認爲自家隊長是能隨便在別人手下喫虧的人,不過出於潛意識的擔憂,她還是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您在這家咖啡廳裏,應該沒遇上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吧。”

  “沒沒沒!沒有!這家咖啡廳的店長對我很友好!”純白的騎英小姐慌慌張張地擺手,端莊凜然的面孔卻愈發紅潤了起來,“我完全沒遇上什麼不愉快的事情,麗塔你太多心了!”

  “……”

  看着純白的騎英小姐那慌不擇路的姿態,麗塔心裏立刻就是一個咯噔。

  壞了。

  這明顯就是遇上了什麼相當不得了的事情,卻又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而完全不敢和我說的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