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只想退休的我,和想把我分了的她們 第154章

作者:草莓披萨

  “那當然是因爲某個未來時空的老楊已經搖身一變成命途行者跑出地球旅遊去了啊。”

  真理鴨的眼睛一亮:“比布洛妮婭這邊還要更晚的未來麼?”

  “……你怎麼一副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

  “當然是因爲阿拉哈……咳哼。”真理鴨突然反應了過來,趕忙咳嗽了一聲,故作鎮靜地說,“沒,布洛妮婭只是單純地爲瓦爾特先生能圓滿實現他的理想而感到高興而已,絕對沒有想要趁機篡位什麼的。”

  “你都已經把自己那黑暗的想法給暴露出來了吧……”始源芽衣無力吐槽,“不過,這樣行得通麼?店長的這家咖啡廳,應該沒辦法讓來自於不同平行世界的人進入到互相的世界裏去吧。”

  “理論上來說的確是這樣,就算我把你們帶到了平行世界,基於虛數的法則,你們所能對那個平行世界做的事情也非常有限。”店長聳了聳肩,“但那只是因爲受到了虛數規則的制約而已……所以,如果有人願意幫你們繞過虛數法則的制約,這條限制也就不復存在了。”

  始源芽衣愣了一下:“繞過虛數法則的制約……這……能做得到麼?”

  “我不行,但有其他東西可以。”店長坦率地說。

  “其他東西是……”始源芽衣的話語突然卡殼了,臉色顯而易見地僵硬起來,“……你該不會是指那個剛剛出現的星神吧。”

  “嗯哼。”店長點了點頭。

  主教德麗莎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她回憶着先前所感受到的那種渾身上下都被實質化的“快樂”給支配的感覺,忍不住輕輕地打了個寒戰:“那個東西……一看就知道是不能對話的存在吧?”

  “不啊,其實理論上來說,那傢伙還挺好說話的。”店長說。

  “挺好說話是指一言不合就把大家的意識給修改了麼?”真理鴨也忍不住吐槽到。

  “其實祂沒修改你們的意志。”店長淡淡地說,“你們會產生意志被修改的錯覺,只是單純的因爲祂存在在那裏,然後被你們看到了而已。”

  “這聽起來更可怕了好不哈!?”主教德麗莎大喊。

  “那沒辦法,老實說我也不喜歡和那傢伙打交道,雖然還沒到完全沒辦法對話交流的地步,不過單就難以理解這一點來說,和那傢伙相比起來,就連被崩壞支配的律者都要有邏輯一點。”店長聳了聳肩,然後掏出了自己的通訊器,對拿着面具仔細端詳的凱文拍了張照片,給通訊名單上的“瓦爾特·楊”發了過去。

  Hyperion咖啡廳店長(外賣直接滴滴,半小時速達):[圖片:凱文,愚者假面]

  Hyperion咖啡廳店長(外賣直接滴滴,半小時速達):在,列車組還缺人麼?

  瓦爾特·楊:?

  瓦爾特·楊:??

  瓦爾特·楊:???

  瓦爾特·楊:……這誰?

  Hyperion咖啡廳店長(外賣直接滴滴,半小時速達):凱文·卡斯蘭娜

  瓦爾特·楊:啊??

  瓦爾特·楊:哦,我懂了

  瓦爾特·楊:[圖片:羅剎]

  瓦爾特·楊:和這混……這傢伙一樣的同位體是吧?

  Hyperion咖啡廳店長(外賣直接滴滴,半小時速達):呃……對,沒錯,差不多

  瓦爾特·楊:列車組一向不會排斥任何想要踏上旅途的人,即便是假面愚者我們也招收不誤

  瓦爾特·楊:不過具體上車事宜,我得和領航員先交流一下

  Hyperion咖啡廳店長(外賣直接滴滴,半小時速達):阿哈剛剛跑我店裏來了,就是追着這傢伙來的

  Hyperion咖啡廳店長(外賣直接滴滴,半小時速達):現在在這玩意裏面

  Hyperion咖啡廳店長(外賣直接滴滴,半小時速達):[圖片:雜技道具,垃圾桶]

  瓦爾特·楊:????????????????

第二百三十章 帕姆:死去的記憶在攻擊我(5k)

  仙舟羅浮,神策府。

  “將軍大人!彥卿知錯了!彥卿真的知錯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一陣猶如殺豬般的嚎叫聲中,瓦爾特·楊眼神抽搐地望着被遍佈雷霆的神君摁在地板上抽屁股的少年劍客,心中湧上了一股強烈至極的想要捂臉的衝動。

  “好了。”

  瓦爾特·楊的身旁,表情淡漠的灰髮女性輕輕地抹去了額間的一層細汗。

  她抬起手,將一枚散發着古樸氣息的羽毛遞向了臉上噙笑的景元,颯氣十足的嗓音帶着些微的責怪之色:“這一次可別把意識之鍵用在如此沒有意義的事情上面了,就算對我來說,想要凝結出一片無主的羽渡塵也不是什麼非常容易的事情。”

  “是是是,謹遵開拓者小姐的教誨。”

  景元一面接過那灰髮女性遞上來的羽毛,一面忙不迭的點頭,他長吁了口氣,扭過頭去,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被神君狠狠毆打的自家徒弟,說話的語氣聽上去似乎有些無奈:

  “真是幫大忙了,分明纔剛剛從那位店長閣下的手中得到了這種能在一定程度上壓制魔陰身的寶物,結果這才一天不到的工夫,就以如此荒唐的理由給敗在了這敗家子的手中。說實話,若是開拓者英明大義地伸出援助之手的話,我還真是一下子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這便是將軍口中的那能抑制魔陰的寶物?”在景元的身旁,白絲粉毛的太卜大人用意味深長的眼神打量着景元掌間的那枚羽毛,眼中流露出了一絲思索的神情,“似乎是某種能直接介入人體意識的東西……但如果只是單純的干涉記憶的話,似乎並不能真正意義上地將魔陰身給完全壓制下來吧?”

  從沾染上了豐饒的力量,成爲了擁有悠久壽命的長生種開始,仙舟人就一直都深陷在必將陷入魔陰的陰影當中,數千年來,爲了解決魔陰的困擾,無數的醫士和研究者可以說是費盡了一切心思,嘗試對這一必將會到來的病症進行解構與治癒,也確實取得了一定的成果。

  在研究魔陰身的過程當中,有觀點認爲,所謂“魔陰”其實與記憶有關,長生種雖有極其漫長的壽命,記憶的容量卻終有極限。

  而以仙舟羅浮的技術水中■《轉羣《∑:9≥》0[♀4□℃8[★4;“29‰∥0∞>5平,對人體實施“記憶清洗”其實並非是什麼太過於困難的事情。

  因此在提出了這一觀點後,仙舟聯盟的醫士就立刻對這一觀點進行了實證。

  而事實也證明他們想的沒錯,他們召集了一批壽命已接近必然會陷入魔陰身極限的仙舟人作爲志願者,清洗了他們的記憶,這些人的預期壽命也的確得到了進一步的增長,可是僅僅只是過了一段完全算不上長的時間,那些被清洗了記憶的人卻依然會在某一時間點不可逆地陷入到魔陰身的狀態之中。

  記憶的崩壞,只是魔陰開端,即便是用各種方法抑制住了意識的病變,魔陰身的病根卻依然是肉體。

  肉身陷入魔陰之後,就算意識再怎麼樣反抗,也難以維持正常狀態的思維邏輯。

  面對着符玄的質疑,景元只是輕笑了一聲:“我當然知道這寶物無法根治魔陰,那店長也早就在將這羽毛贈予我的時候說清楚了這一點,不過……”

  說着說着,景元的語氣,突然就變得意味深長了起來:“……對我而言,這羽渡塵的最大用途,可不單單只是抑制魔陰啊。”

  “哈?”符玄愣了一下,眉頭緊皺,“將軍,你不妨說的更清楚一點。”

  羽渡塵——雖說景元手裏的這枚羽渡塵只不過是由開拓者小姐幫他凝聚起來的“分羽”,其中所蘊含的意識權能和本體自然難以相提並論,但那也只不過是對於開拓者手裏的那枚經歷了店長數重超限改造的本體而言。

  從權能的相對強度而言,即使是景元所持有的這一枚“分羽”,也不會比符華過去所持有的那枚神之鍵要弱上多少。

  ——自然,也可以使用各種額定功率。

  雖說景元現在還沒有完全掌握羽渡塵的使用方法,但對於他這樣的長生種而言,就算真的會在未來的不遠墜入魔陰,那所謂的“不遠”也至少還餘有百年之數。

  只要在墜入魔陰身之前,學會了將自己的意識完全儲存在羽渡塵中的方法,那麼,就算那具軀殼進入了魔陰身,意識清明的景元就有一萬種方法把失去了理性的“自己”給輕而易舉地壓制住。

  不過很顯然,雖然心裏已經有了對未來的基本規劃,但至少在此時此刻,景元卻並沒有對符玄詳細解釋這一切的想法。

  他只是輕笑了一聲,默不作聲地搖了搖頭。

  羽渡塵的力量,對於仙舟聯盟而言其實算不上特別強大,但它那甚至能將人體意志分離出肉體、進而在某種意義上達成永生的特性實在是太過於驚世駭俗了。

  身爲羅浮將軍,景元毫不懷疑,如果將羽渡塵的存在公之於校屈N,這種能讓人類立刻就超脫肉體的超然力量,會在這銀河當中掀起什麼樣的腥風血雨。

  越是身居高位的人,就越是珍惜自己的性命,仙舟文明的歷史已經證明了,爲了能延續性命,人類究竟會不擇手段到什麼樣的地步。

  爲了那咖啡廳的店長,也是爲了仙舟羅浮的未來考慮,景元不可能會允許羽渡塵的力量被肆無忌憚地濫用。

  “……”看着景元那故弄玄虛的樣子,符玄倒是並沒有像是以前那樣感覺有多麼的生氣。

  好歹也是直接面對過博識尊的人,就算對於政治和軍事方面的敏銳程度稍遜於景元,她也依舊是一位受到了“智識”認同,甚至夠到了天才俱樂部基礎門檻……也是唯一一個門檻的智者。

  她十分敏銳地察覺到了這枚羽毛的力量遠遠沒有看上去的那般簡單,因此,雖說依舊感到相當的好奇,但符玄還是忍住了對景元進一步追問的想法。

  這時,開拓者小姐突然輕咦了一聲。

  “咦,楊叔,你在和誰聊天呢?”

  “呃,這個……”

  瓦爾特·楊抹了把額間的冷汗,想了想,把自己的手機屏幕對向了星:“都是列車組的成員,你也有權利知道這一切,還是自己看吧……”

  見狀,符玄和景元也不禁有些好奇地將自己的目光朝向了瓦爾特·楊的手機屏幕,雖說原則上來說仙舟聯盟不會過多的干涉其他勢力的內部事務,但在遭受了星核之亂後,仙舟聯盟已經與列車組搭建了深厚的友誼,甚至還明確了同盟關係。

  既然瓦爾特·楊本人都懶得隱瞞這一切,那他們當然也不介意讓自己的盟友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星把自己的腦袋湊了過去,“這垃圾桶看上去還挺別緻的?裏面裝的是什麼啊,看上去好像有些眼熟……我去!這不是看過不少次的那樂子神嗎?怎麼連星神這種東西也要和我搶垃圾桶啊!?”

  星會認出那被堆被丟在垃圾桶裏的玩意是什麼,瓦爾特·楊倒是並沒有覺得有多奇怪,如今正在黑塔空間站裏咝械哪M宇宙雖然並非是公開項目,但在少數情況下,作爲項目發起人之一的黑塔其實並不介意讓能入她眼的人體驗一番這精密而又龐大的數據世界。

  她雖然未必會有多看得起瓦爾特·楊的智商,但作爲開拓者的一員,瓦爾特·楊其實是相當優秀的。同樣,身爲前遊戲製作人,瓦爾特·楊顯然也不會抗拒這種近似於電子遊戲的神奇體驗。因此,早在星核獵手用星的身體拘束了一顆星核之前,瓦爾特·楊其實就已經在模擬宇宙中走了一遍和星相同的流程,當然也在那片數據空間裏見過一次歡愉星神的數據實體。

  但即便如此,瓦爾特·楊還是對星那神奇的思考迴路大開眼界。

  “……你的關注點是不是有點奇怪?”瓦爾特·楊的眼角稍稍抽搐了一下,“身爲開拓者的一員,現在難道不該關注一下那可能會成爲同伴的假面愚者麼?”

  “那人是義……店長推薦的吧?”

  “你剛剛是不是想說義父?”

  “不管怎麼說,義父大人是不可能會害我們的。”

  “被戳穿了就放棄治療了啊!”瓦爾特·楊扶額,“不過我也覺得那店長不太可能會害我們就是了,所以你對他的加入沒意見咯?”

  “沒意見,而且我總感覺這人和我好像挺像的。”說着說着,星突然露出了一幅沉思的表情,“爲什麼呢,明明性別不一樣,臉長得也完全不像啊……”

  “大概是因爲你們都用同一把武器吧。”瓦爾特·楊補充了一句,“就是店長給你的那對雙槍,在我對這個男人的印象裏,那對武器原本應該是屬於他的。”

  “那我更不可能會有意見了。”星雙手叉腰,“會喜歡雙槍和大劍的人怎麼可能是壞人!”

  “……我覺得你還是別用單純的善惡標準來評價一個假面愚者比較好。”

  “……”

  符玄和景元對視了一眼,眼神微微抽搐。

  按理說,即便他們是列車組的盟友,也沒多少干涉對方內部事務的權限,只是……

  一個隸屬於長樂天君的假面愚者加入了他們的盟友,這……

  反正符玄和景元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頭已經開始痛了。

  長樂天君手下的人未必會有多壞,但以行事邏輯而言,和這些樂子人相比起來,就連豐饒孽物都算是有跡可循的。

  和這種人打交道,哪天變成他們的樂子都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同樣,他們也立刻就明白了瓦爾特·楊爲什麼會當着他們的面將這種事情給輕而易舉地公佈出來……大概也是爲了讓自家的盟友能提前做好預警,儘可能地少喫一點這些樂子人的苦頭。

  但不管怎麼說,讓外人加入列車組這種事情,也不是瓦爾特·楊和星立刻就能決定下來的,所以在辦完了手上的事情以後,瓦爾特·楊立刻就對景元和符玄到了別,然後和星一起忙不迭地離開了神策府,回到了他們所居住的浥塵客棧之中。

  回到了客棧以後,瓦爾特·楊立刻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噠噠噠地點着。

  星穹列車一家人

  瓦爾特·楊(列車組各位,隨時保持聯繫):@所有人 諸位,有個事情想和大家商量一下

  帕姆(開拓獎勵找我!以後會優化):怎麼了,瓦爾特乘客?

  姬子(可以不喝水,但不能沒咖啡):看起來是個很重要的事情

  丹恆(智庫相關找我):1

  三月七(今天也是三月七~):咋了咋了?該不會是羅浮又出什麼岔子了吧?別啊,咱還沒玩夠的說!

  銀河棒球俠(接各種委託,星瓊結算):[表情:三月七·暗中觀察]

  瓦爾特·楊:說來話長,我有個……嗯,應該算是認識的人吧,他突然產生了想要加入列車組的想法,所以我想在羣裏先問問大家的意見

  帕姆:想帶新朋友上車?

  帕姆:應該不會是和之前的那個壞蛋一樣讓人討厭吧!

  帕姆:總之,瓦爾特乘客,你先說說看是什麼樣的朋友,鑑於不久之前的前科,帕姆需要慎重考慮!

  瓦爾特·楊:呃……

  瓦爾特·楊:以我對那個人的瞭解,他應該並不會和那個人一樣討人厭

  姬子:既然瓦爾特都這樣說的話,那至少大家應該可以信任那個人的品格吧

  瓦爾特·楊:他是個玩冰的戰士

  三月七:?!

  三月七:人設撞車了啦!

  瓦爾特·楊:我認識他的時候,他的武器還是星之前在雅利洛六號上用過一次的那把大劍

  三月七:爲什麼玩冰的人會用那種看上去就是火系的武器啊!這也太矛盾了吧!

  銀河棒球俠:你是全自動吐槽機麼……

  三月七:只有你沒資格說咱好吧!

  丹恆:聽起來是個戰鬥力很可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