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披萨
一件事情,發生第一次是可以說是偶然,連續發生第二次可以說是意外,但當連續遭遇了三次的時候,無論在下一次它有沒有實際發生,人們也會在遇上它之前,就已然對它的到來有所預知。
而對於店長而言——
——自從這家咖啡廳開業以來,但凡是他有點事情離開咖啡廳,等回來以後,咖啡廳裏就必然會有某種突發狀況悄無聲息地等待着他。
第一次,是雷電芽衣的光顧。
那是這家位於量子之海的咖啡廳第一次和本徵世界的地球產生聯繫。
事實上,如果把範圍擴大到現實世界的話,那一位雷電芽衣所在的2013年的長空市,其實並非是這家Hyperion咖啡廳第一個產生聯繫的地方。
在雷電芽衣進入這家咖啡廳之前,Hyperion咖啡廳便在前一天——也就是開業的第一天,與銀河當中那顆被冰雪覆蓋的行星產生了聯繫。
但是,即便是這樣,咖啡廳的大門突然開到了某個時空的地球上這件事情,還是給店長帶來了些微的意外。
那毫無疑問是他此前從未遭遇過的境況。
只是,由於早已在量子之海當中看慣了雷電芽衣的同位體,當時的他並沒有因爲這一突發狀況而感到多少驚訝而已。
第二次,則是在回到咖啡廳的時候,目擊了某位粉色肥婆正在撩自己老婆的案發現場。
當然,相比起他而言,自己這咖啡廳的主人突然回到店裏這件事情,對於那粉色肥婆而言,顯然要更加具有意外性與衝擊性。
第三次,則是撞見了米絲忒琳的闖禍現場……
……
……
不管怎麼說,對於“自己在回到店裏之後,店裏必然會有着什麼突發狀況在等着他”這件事情,店長已經在這幾天的時間裏經歷到了一種麻木的地步。
在帶着這一幫跟着他去進修“重構世界的方法”的人回到自家店裏之前,店長自認爲,不管在自己的店裏看到了什麼、遭遇了什麼事情,自己應該都不會產生了多少驚訝了纔對。
但在打開的大門的那一瞬間,他就知道自己的判斷錯了,而且錯的十分離譜。
淦!!!!
凱文那BYD!是把什麼鬼東西帶到自己的店裏了!!
這一切實在是發生的太突然了,雖說各自所持有的那卓越的戰鬥本能之下,在場的幾乎所有人都立刻就對發生在眼前的突發狀況做出了反應,但這並不意味着他們都已經準確地把握住了現狀。
除了店長本人之外,幾乎所有人都對剛纔發生的一切還有點懵。
在那幾乎要把這家咖啡廳都給掀翻的粗壯火柱從門外轟入之前,這裏的人幾乎都沒有在銀髮男人的身上察覺到半分危險的氣息,最多也就是對那看上去很是有些奇怪的面具感覺略微有點詭異。
出於對自身……以及對那個曾以一己之力攔在她們所有人面前的凱文所擁有的能力抱持的自信,幾乎沒人會認爲那面看上去有些奇怪的面具有什麼危險的地方。
畢竟在她們的感知當中,那面面具雖然詭異,甚至也包含着一股從屬於虛數的力量,但那股力量卻一點都不暴戾。
至少,和她們所使用的崩壞能相比起來,那扇面具中的力量無疑要溫和了不知道多少。
這種程度的力量,就算真的進入了暴走狀態,他們也一定能將它輕而易舉地控制下來。
——正是因爲有着這樣的自信,在識之律者確認了那銀髮男人的意識似乎並沒有出現被幹涉亦或者是被修改的痕跡以後,在場的顧客們也就暫時將那扇面具的事情給拋在了腦後。
在始源芽衣因爲好奇心的驅使之下主動提起之前,根本就沒有多少人將自己的注意力過多地集中在那扇面具之上。
漆黑色的濃霧,在兩個凱文先前所坐的位置上盤旋擴散,短暫地震驚之後,所有認識店長的人都對那團詭異的漆黑色的濃霧露出了警惕無比的表情。
下一瞬間——
嘭!
一大堆面具、撲克、卡羅牌、硬幣、綵緞、雜技球……總之就是給人以一種強烈表演慾衝動的事物,突然像是從整蠱箱裏彈出來了似的,在那片漸漸消散的濃霧當中一次性彈射了出來。
整個咖啡廳都下起了金色的雨。
強烈的快樂從所有人的心中跳了出來……那形成實質的快樂,幾乎要讓人以爲所謂的“快樂”是不是已經成精了,那些成精了的“快樂”就像是長出了近似於人類的手腳,在所有人的心裏載歌載舞起來。
所有人都忍不住流露出了駭然的表情,兩位識之律者和三位或是半透明或是擁有着身體的符華都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數重羽渡塵與識之權能毫無保留地在這家咖啡廳裏展開,試圖在那幾近化作實態的“快樂”之下護住所有人的意識。
但是沒用——分明意識的權能已經在她們的號令之下忠盏匕l揮出了力量,但在那幾近化作實態的“快樂”面前,就連“意識的權能”這件事物本身,也變成了“快樂”的具現化產物。
除了幾位擁有意識權能的符華和識之律者之外,第二波反應過來的人,則是擁有着終焉之權能的西琳和擁有始源之權能的雷電芽衣。
“該死——凱文剛剛就是在這種力量之下被悄無聲息地更改了意志麼?”始源芽衣輕咬下脣,說話的語氣透着一股難以言喻的驚懼。
然而,明明已經察覺到了自己的意識被某種外來的力量給強行干涉了,她們卻依然無法反抗這種力量。
不,那種東西與其說是力量,倒不如說,是“快樂”這一概念本身!!!
“嗨嗨嗨——!你們好,你們好呀——!!”
“真開心能認識你們!真開心能認識你們!你們也很開心,對不對!”
那載歌載舞的“快樂”,讓帶有濃厚歡愉情緒的聲音憑空出現在了每個人的腦海之中。
“給我撤銷!!”
完全沒有理會那滿懷雀躍的聲音,店長抬起了手中的槍管,指向了在半空中像是演化一般爆裂亂跳的各種雜技道具,冷冷地下令。
——瞬間。
那些肆無忌憚地侵入所有人大腦、甚至是靈魂深處的“快樂”,都在這蠻橫的號令聲下消失一旦。
接着,一道道厚重而急促的喘息聲此起彼伏地響起。
所有人都頭冒冷汗地半跪了下來,望向了半空中那團雜技道具的目光充滿了戒備與驚懼。
“店長!我的店長!!”
儘管那近似於概念化的“快樂”被店長靠自己的權限給輕而易舉地抹消了,但那響徹在所有人腦海深處的聲音,卻依然帶着一股不加以任何掩飾的歡愉:“你果然很有趣!你和這家咖啡廳果然都很有趣!”
“我能給你點獎勵麼?阿哈真的好想給你點獎勵啊㈨@lin|■泀8々。四△$⒉∈救lin物搜;≡索『qun:!哈,讓我給你的咖啡廳來點小把戲怎麼樣?比方說——立刻讓它變得和星系一樣大?”
那聲音一邊說着讓人毛骨悚然的話語,一邊發出像是在拍手一樣的聲音。
“免了,我的店呆在這就挺好的。”店長冷冷地望着半空中的那團雜技道具,內心深處卻也隱隱地感覺有點頭疼。
他雖然也是個喜歡找樂子的樂子人,但和這爲了尋些樂子甚至能不惜任何代價的傢伙相比起來,即使是店長這樣愛找樂子的人也只能自愧不如。
“……那是什麼東西?”喘息了好一會兒,終於是從那股化作實質的“快樂”之下緩過神來的銀髮男人臉色鐵青。
“好問題!阿哈是阿哈!全宇宙獨一無二的樂子神!”
“你剛剛佔據了我的身體?”銀髮男人咬牙切齒。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幫助你啊!”那樂子神大笑着拍手,那團雜技道具似乎也在這充滿了歡欣雀躍的聲音之下跟着樂了起來,撲克和皮球互相擁抱,“阿哈從來樂於助人,幫人找回生命的意義是我的樂趣——”
明明連眼睛都沒有,可在這一刻,銀髮男人卻分明產生了像是被什麼東西用充滿了調笑之色的目光給牢牢盯上了似的感覺。
“你不想要阿哈的力量麼?不願意接受阿哈的力量麼?”
“喂喂喂,想招人能不能換個地兒?”店長白眼直翻,沒好氣地說,“你就算再怎麼盯着別人看,命途的力量也投射不到這家咖啡廳裏來。”
“是這樣啊!果然這家咖啡廳非常厲害!我的店長果然非常厲害!”那聲音嘻嘻哈哈地誇誇,語氣真斩鞓罚犉饋硭坪跬耆珱]有因爲自己的力量被剝奪了而感到害怕或者是沮喪。
或者,對於祂這樣的存在而言,這種與快樂無關的負面情緒,從一開始就不被囊括在祂的概念中。
“你特麼——”店長忍不住再度抬起了手中的天火聖裁,黑着臉,“再說一遍我是你的試試?!搞事情能不能給我遵守點基本法啊!”
“基本法?”那聲音驟然一頓,突然瘋狂地大笑起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哈居然要遵守別人的規則,阿哈居然要遵守別人的遊戲規則!”
話音落下的那一剎那,那一秒鐘之前還大笑着的語氣突然一轉,低沉的男中音,前所未有地嚴肅認真起來:“你想和阿哈玩什麼樣的遊戲?偉大的店長?”
店長冷笑了一聲:“讓我們來試試‘一輩子都不踏進這家咖啡廳店門挑戰’怎麼樣?我在店裏監視,你走進我店裏就算輸。”
“阿哈被討厭了!阿哈被店長嫌棄了!阿哈真沒面子,阿哈真沒面子。”
“想找面子幹嘛不找你自己的酒館去?你手下的那幫愚者應該不介意給你面子,哪怕只是演戲。”店長雙臂抱胸。
“……”
半空中的那團雜技道具,突然一個接一個地掉落了下來。
“……嘖,終於走掉了。”店長拂去了肩膀上的金色紙屑,嘴裏不爽地嘖吧了一聲,“真是個毫無底線的混蛋,專程來我店裏只是爲了大鬧一通麼。”
“……”咕,站在他身後的主教德麗莎心有餘悸地嚥了口唾沫,稚嫩的嗓音輕微地顫抖着,“店……店長,剛剛的那東西是?”
“星神阿哈,臭名昭著的樂子神,爲了找樂子什麼毫無下限的鬼事情都幹得出來。”店長環顧了一圈一片狼藉的店內,“淦,把我的店裏給搞得亂七八糟的,要是再敢進來我非得把他的那些雜技道具全換成掃把簸箕還有抹布不可。”
他頭疼地嘆了口氣,轉身走向了後廚的方向:“來搭把手打掃一下,麗塔,芽衣。”
“遵命,店長大人。”長髮的迷迭麗塔微微躬身,店員芽衣則早就已經從廚房間裏取出了打掃工具,一聲不吭地清理起了地面上的那些金色紙屑。
始源芽衣抿了抿嘴脣,她沉默了一會兒,面無表情地站起了身體:“……我也來幫忙吧。”
短髮的麗塔抹去額間的冷汗,心有餘悸地開口:“那我也……”
“……”
眼見幾位麗塔和芽衣在店長的帶領下開始熱火朝天地打掃了起來,其他所有人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起來,包括凱文在內,所有人都默契地站起了身體,一聲不吭地將那些被那所謂的“樂子神”給帶進來的東西都丟進了垃圾堆裏。
“等等!凱文!你頭上的面具怎麼又出現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瓦爾特·楊:星穹列車不是誰都能來的(4k)
在來到這家咖啡廳之前,這些來自於不同時空的人們大多都有着不同的目的,來自於崩壞被終結的那個時空的人們只是來找店長,爲魚魚貓對他的冒犯而表示論吹那敢猓粊碜造�2017年末的德麗莎和幽蘭黛爾她們,是爲了搞清楚被雷電芽衣強行綁走的琪亞娜到底陷入了什麼樣的狀況,以及在弄清楚這一點之後執行後續的營救計劃;來自於2013年的幽蘭黛爾來找店長求婚,和她來自於同一個時空琪亞娜則是單純地跑來咖啡廳裏捉姦……
……哦,捉姦這個描述似乎有點不怎麼妥當,畢竟,以這個時空的琪亞娜和雷電芽衣的關係而言,前者似乎還沒有對後者進行捉姦的合理理由與道德制高點。
但不管怎麼說,拋開暫時還不清楚具體是來自於哪一個時間節點的識之律者這種在意外間闖入這家咖啡廳的特殊案例來看的話,在走進這家咖啡廳以前,所有造訪於此的顧客們都有着自己本來的目的,甚至就連到了這家咖啡廳以後具體要做什麼,也早在她們實際造訪之前就已經決定好了。
然而。
在那一大堆像是被某個詭異的意志給附身了的雜技道具莫名地出現、又被莫名其妙地丟下了以後,幾乎所有到訪的顧客,都在這一時刻做出了同樣的選擇。
Hyperion咖啡廳的一樓沉浸在一片寂靜無聲的氛圍裏,再沉重的氣氛中,一大幫人站在方桌的邊緣,如臨大敵地望着被擺在桌面上的那扇面具。
“來自於宇宙的星神?”
最先發話的,是來自於2018年的主教大人,身爲所屬時空名義上的最高領導者,雖說她們的那個世界線已經以一種相對最小的代價可以說是安然無恙地度過了“終焉”,但面對那個遭受了崩壞以及聖痕計劃的無度摧殘、急需重建的世界,德麗莎這位天命現任主教所需要做的、以及考慮的事情,可能比她們仍舊在對抗崩壞的時期都要更多更繁瑣一些。
同樣,也是因爲她們所在的那個時空已經度過了崩壞這一原本可以說是最大最危險的威脅,在脫離了和崩壞之間的戰爭泥潭後,她們所在的那個時空,也是在場所有人所屬的時空當中少數幾個能將自己的視野進一步拓寬的世界。
“……莫非,在我們的那個時空當中,也會有着這樣危險的東西在麼?”主教德麗莎的神情,前所未有地嚴肅起來。
“當然會有。”店長不假思索地回答,“說實話,有關於這類名爲星神的存在,我所知道的事情也算不上很多,這家咖啡廳雖然和那些位處銀河深處的星際文明搭建了聯繫,流光憶庭的人更是每過一段時間就會莫名其妙地出現在我的量子之海里,但歸根結底,那些星際文明其實也和你們所在的這些時空一樣,是隸屬於虛數之樹的世界。”
“你們和它們的唯一區別,無非也就是自己所屬的世界有沒有被終焉之繭給截獲了而已。”
“……”
主教德麗莎一時間有些沉默無言。
身爲當前文明紀元裏少數幾位可以稱得上是直面過“終焉”的戰士,德麗莎原本以爲自己這輩子也許都很難遇上比終焉更加可怕的敵人了,在來到這家咖啡廳之前,她完全沒想過,僅僅只是數分鐘不到的時間,她就接連撞上了兩種遠遠凌駕於“終焉”,甚至是“終焉之繭”的存在。
她回憶着先前那種渾身上下都被無端的“快樂”所支配的感受,忍不住輕輕地吞了口唾沫,望向那藍色面具的眼神當中纏着着少許驚懼。
和那被店長稱之爲是“星神”的存在相比起來,就連一直都被她們視作爲是一堵難以跨越的高牆的終焉,似乎也變得人畜無害了起來。
至少,在德麗莎的概念當中,“終焉”絕無可能以這樣蠻不講理的方式直接支配包括兩位凱文在內的在場所有人的意志……
“可是按照你的說法,在正常狀況下,我們這些被終焉之繭所控制的支配的時空,不應該是沒辦法接受到這些來自於命途的力量的麼?”始源芽衣眉頭緊皺,將自己的目光朝向了凱文——剛剛卸下了面具的那位凱文身上,“爲什麼凱文可以……”
“大概是因爲,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我確實切斷了那個時空和終焉之繭的聯繫吧。”店長說,“從本質上來說,終焉之繭支配你們所在的這些時空的方式,其實只是截斷了虛數和現實世界的道路而已,它的絕大多數能量本身也是來源於虛數,只是在使用了規則與秩序的轉換程序之後,那些流經終焉之繭的虛數內能,會以崩壞能的形式在你們的這些時空展現出來而已。”
卸下了面具的那位凱文低聲說:“你的意思是,這位星神乘虛而入到我體內的時機,就是在你斬斷了終焉之繭和那個時空的那一剎那麼。”
“未必百分百是,但基本也八九不離十。”店長嘆了口氣,“這也是我的失誤,虛數與現實世界的狹縫,原本就是命途行者在那些不被終焉之繭所支配的世界裏汲取力量的能量源,既然我在虛數狹間裏動用瞭如此規模的始源權能,被那些星神察覺到,到不能算是什麼非常奇怪的事情。”
“……唉,爲什麼偏偏就是歡愉呢?”說着說着,店長忍不住又嘆了口氣,滿臉頭疼地揉起了自己的眉心,“這傢伙,哪怕是在星神裏也是特別難搞的一個啊……”
就在這個時候⑵,那纔剛剛⑼把面⑷具摘下了不久〇的凱文突⑷然伸出⑶手去⑸,重新⑹把那扇面具⑷給握在了手中。
看着凱文的動作,所有人的表情都忍不住變得緊張了起來,生怕拾起了那面具凱文突然笑出聲,亦或者是半空中突然又飛出一大堆雜技道具來。
但這一次,凱文卻並沒有像先前一樣展現出任何不正常的狀態,他只是稍微掂量了一下那扇面具的重量,然後摸了摸面具的表面,突然轉頭望向了店長的方向:“所以,這個面具,就是那位星神所賜予我的力量麼?”
“看你怎麼理解吧。”店長說,“如果說,單純地成爲命途行者的話,星神的注視其實並非是必要條件,要是你的記憶沒被那樂子神修改的話,至少在來到這家咖啡廳之前,它其實從未在你面前親自現身過,在走進這家咖啡廳以後,從理論上來說,命途的力量其實是沒辦法投射進來的,因此就算那樂子神在這裏注視了你,它也沒辦法在我的眼皮子地下直接把命途的力量輸送到你的身體之中。”
始源芽衣想了想:“你的意思是,凱文他其實在被那‘歡愉星神’給注視之前,就已經主動踏上了歡愉的命途麼?”
“誰知道呢。”店長聳了聳肩,“你們剛剛應該已經感受到那傢伙的力量了,平心而論,雖說就力量規格而言,我也不會輸給這些名爲星神的存在,甚至還能在這家咖啡廳裏極大限度地制約它們的力量,但由於這些星神都是在某條命途上走到極限的存在,它們對於力量的使用精度,其實要比我強上不少。”
店長將自己的視線朝向了來自於2018年的識之律者:“就和你們那個時空已經成爲了終焉之律者的琪亞娜,也不可能在對識之權能的掌握上超越小識是一個道理。”
“哦,你這樣說我就懂了。”來自於2018年的識之律者,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她哈哈大笑了一聲,“可以,這個類比我愛聽,就算琪亞娜成爲了終焉之律者,唯獨意識領域的事情果然還是得依靠偉大的識之律者女士!”
“總之,事情都變成這樣了,我也確認不了凱文的記憶有沒有被那見鬼的樂子神給修改過。”店長心累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然後把自己的目光朝向了凱文的方向,“我們的想法暫且不提,你自己是怎麼想的?”
凱文久違地苦笑了一聲:“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你有什麼建議麼?”
“有。”店長言簡意賅,“你現在就收拾收拾和老楊一起旅遊去。”
“?”除了琪亞娜和雷電芽衣這兩位店員和早已在昨天見過列車組的雷之律者之外,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老楊?是瓦爾特·楊?”主教德麗莎不解,“爲什麼會在這裏提到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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