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披萨
“……”
聽完麗塔的聯合作案宣言,店長的眉毛輕輕地跳動了一下,他長嘆了口氣,露出了一幅認命了似的表情。
“……哦呀?”
看着店長和長髮女僕的低聲耳語,纔剛剛放完拯救“女兒”的宣言的短髮麗人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優雅的長髮女僕越過吧檯後,她回過頭去,偷偷窺視了一眼女僕小姐那優雅而嫵媚的面容,然後把手掌放在了自己的嘴旁,悄悄地湊近了店長的方向,輕柔的嗓音透着一股促狹的意味:“你女朋友啊?”
八卦是每個女人的天性,即便是那傳說中的聖女大人也無法免俗,可在聽到了那短髮麗人興致勃勃的提問後,原本就癱坐在地面上、感覺已經徹底失去了人生意義的純白騎英,和因爲遭受了難以言喻的巨大沖擊,徹底陷入了石化狀態的學院長德麗莎卻同時渾身一個激靈。
不只是她們兩個,就連店長都忍不住露出了一種完全不曉得該說什麼好的胃疼表情。
雖然吧,塞西莉亞完全感受不到他和金髮的騎士姬所做的一切,但再怎麼說,自己纔剛剛把別人的親生女兒壓在吧檯了輸出了那麼久時間,結果轉個頭的功夫,那人就當着自己親生女兒的面滿臉好奇地八卦起了自己和另一個女孩子之間的關係……
面對着這地獄繪卷一般的場景,即便是臉皮厚如店長這樣的人,也不禁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心虛之情。
“呃……”他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最終也只能神情一肅,強作鎮靜地咳哼了一聲,“都什麼時候了還關心我的私事呢,比起我這邊的事情,你更應該關注的難道不是第二律者的事情嗎?”
“可說是這樣說沒錯,現在我也沒看到什麼突破口吶……”一聽店長說到西琳那邊的事情,塞西莉亞就不由得露出了有些苦惱的神情,“而且……雖然只是我這邊一廂情願的請求,你能別稱呼那孩子爲第二律者麼?聽着感覺怪難受的。”
眼見話題終於是回到了正軌,店長忍不住鬆了口氣:“……總之,你現在是準備想辦法感化她,對麼?”
“欸?”塞西莉亞呆愣地眨了眨眼睛,一副完全沒聽懂店長在說什麼的樣子。
“欸什麼欸啊?你該不會一點想法都沒有都把她當成是女兒了吧?”店長撐着自己的額頭,然後嘆息了一聲,“你也真是……算了,看你那一幅狀況外的樣子,指望你能把西琳的事情解決掉看起來是不太現實……還是讓我這邊來想想辦法麼?”
“由你來想辦法……沒問題嗎?”塞西莉亞有些猶疑地說。
“總比你那親愛的要靠譜一點吧。”店長聳了聳肩。
雖說對方似乎在在貶低自己的丈夫,但在聽到了這句話的時候,塞西莉亞卻還是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
“這倒是沒錯……”
天知道在這段被困在幻境裏面的時間裏,她的內心深處究竟承擔了多大的心理壓力。
在西琳找上門來的時候還稍微好上一點,在西琳沒找上門來之前,她甚至就連這怪異的幻境到底是出自什麼人之手都弄不清楚,破除幻境的方法更是可以說毫無頭緒。
和只能單打獨鬥、甚至還要分出一點心力去注意齊格飛那邊的情況相比起來,突然出現一個能和自己並肩作戰的年輕店長,對於此刻的塞西莉亞而言,簡直就和雪中送炭沒什麼兩樣。
“話說,剛剛我好像在這家咖啡廳裏看見了德麗莎和琪亞娜?似乎還有一位和……”塞西莉亞扭過頭去,不着痕跡地窺視了一眼正在和一大杯冰淇淋大戰的紫發女孩,“……那孩子一樣的女孩子?”
店長沉默了一會兒:“……這件事情解釋起來比較麻煩,我只能告訴你,你剛剛確實沒看錯,另外,我也只是以某種方式遮斷了你們對她們的感官而已,在你看不到的世界當中,你剛剛看到的那個女孩子現在正蹲在你那乾女兒的旁邊呢。”
“蹲在那孩子的旁邊?”塞西莉亞先是愣了一下,她又回過頭去看了西琳一眼,然後在腦海中想象了一番正在和冰淇淋大戰的西琳身邊也蹲着一位滿臉好奇的西琳的畫面,鼻子頓時一熱,差點被自己想象出的可愛畫面給萌出鼻血來。
她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望向店長的視線透着一股強烈的期盼與渴求之色:“能,能讓我看看她嗎?”
“恐怕不行,解開你的感知屏蔽的話,你大概會看到有不少人撲到你的身上,我覺得你並不能保證自己能在看到那些被屏蔽了的畫面後,在你那乾女兒的面前不露出半點破綻。”店長掃了一眼塞西莉亞的肩膀,嘴角一抽,“而且,事實上你身上現在已經掛着一隻德麗莎了……”
“小德麗莎?”塞西莉亞聞言,頓時將自己的目光立刻就掃向了肩膀的上方,對着那片什麼都沒有的虛空一陣猛盯,最後有些頹然地搖了搖頭,“完全沒感覺到呢,不過既然你這樣說的話……小德麗莎掛在我身上幹嘛?”
第一百九十九章 豬隊友比神對手更難應付(6k)
“嗚嗚嗚嗚嗚,塞西莉亞,塞西莉亞嗚哇啊啊啊啊……我終於又看到你了啊…………”
“……”
望着趴在塞西莉亞的肩膀上哭得涕淚橫流的學院長德麗莎,店長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了有些微妙的笑容:“宣泄一下對你的仰慕之情咯,大概吧。”
“仰慕之情?怎麼可能,那也太誇張啦~”塞西莉亞不置可否地笑笑,“我和那孩子明明只是同輩呀,而且,真要算成爲女武神的時間的話,怎麼看應該也是我仰慕小德麗莎纔對吧。”
“你要真仰慕她的話就不會叫她小德麗莎了吧。”
“可是小德麗莎就是有那麼可愛呀。”塞西莉亞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臉上浮出了一絲帶着些許追憶之色的笑容,“想當年……”
“停停停停停,村口侃大街的大媽嗎你是……”店長有些無力吐槽,“還是說,這也是幻境的影響?”
“這⑼個……〇”塞西莉⑷亞的表情一窘⑻,“可⑷能是有點吧,⑵你應該也感⑼覺得〇出來⑸,在進入這片幻境的時候,會有一部分虛構的記憶湧入大腦之中,雖說我已經儘量在嘗試保持住自我了,但要是說那些記憶沒有產生半點影響的話……說來慚愧,我的意識強度還沒有堅韌到能完全對抗這種強度的意識干涉。”
“不過,那些影響,也不完全是壞事就是了。”說着說着,塞西莉亞的表情漸漸變得有些感慨起來,“要是換成是現實世界的我的話,可能還在和應當如何與女兒相處而感到煩惱吧。”
第二次崩壞爆發的時候,塞西莉亞在現實世界的女兒——琪亞娜·卡斯蘭娜,是纔剛剛學會走路和說話的年齡。
雖說即便只是學會了走路和說話,那位小小的琪亞娜也展露出了相當可怕的破壞力,甚至能找到機會物理意義的騎在主教頭上把他當馬兒使。
可也正是因爲這樣的原因,即便是溫柔如塞西莉亞這樣的人,在進入這片幻境之前,也全然沒有和十幾歲的女孩子交流相處的經驗。
她能如此輕易地拿捏住西琳胸口最爲柔然的那一部分,輕而易舉地讓西琳感受到近似於家人的溫暖,也是拜西琳所構建的這片幻境給塞西莉亞的腦海裏所灌輸的那些經驗與記憶所賜。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算是一種另類卻又極端有效的“我自己攻略我自己”吧。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最瞭解自己想要什麼東西的那一個人永遠都只是自己。如果不是在內心深處產生了無意識的渴望,而那些無意識的渴望,又化作了具體而詳細的畫面,那麼,即便是羽渡塵的意識權能,也沒辦法將連主人都不知道的事情給復現出來。
“你是在意識到了西琳的內心所想後,主動將自己的意識融入了幻境的?”店長說。
“主動融入……是這樣嗎?”塞西莉亞抿了抿嘴脣,臉上露出了一絲困惑的表情,接着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就算想要這樣做,我也沒辦法主動做到吧,雖說我知道應該怎麼樣抵抗幻境的迷惑,可歸根結底,我也並沒有任何有關於意識方面的特殊力量,能在這片幻境中維繫自我基本已經是極限了。”
“……”
連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究竟到底做了些什麼嗎?
店長悄然嘆息了一聲,在內心深處默默地對這個無意識間對一個小女孩展露了自己所有溫柔女人表示讚歎的同時,也開始思索起應該如何幫助她所在的那個世界安然度過第二次崩壞的應對之法。
如今,已知的條件有那麼幾個。
第一,雖說他這個將量子之海給完全掌控在手心裏的超越者,擁有着甚至凌駕於整個地球的力量,但只要“繭”依然控制着本徵世界的虛數末梢,那麼,它就能借助虛數的規則,在察覺到他這位入侵者的力量之時,將他的存在給全面剔除出本徵世界。
反過來說,店長並非是不能在現實世界展現出自己的力量,但在現實世界暴露出了自己的力量以後,他的存在就會在那之後的不久被強制踢出本徵世界。
所以,如果要動手的話,那麼——
——一次。
在次數限定爲一次的範疇裏,店長可以做到所有他想做的事情。
在那之後,除非是出現了2013年的雷電芽衣那種在數重巧合之下勉強保住了記憶的特殊狀況,那個世界的一切,就都與這家咖啡廳無關了。
可是,在動手次數限定爲“一”的情況下,“安然度過第二次崩壞”這一任務條件,卻又根本無法達成。
至於原因,其實也很簡單。
解決第二次崩壞,本身其實並非是什麼太過於困難的事情,比起第二次崩壞本身,真正麻煩的反倒是這次崩壞所帶來的連鎖事件。
當然,將這所謂的連鎖事件具體到某個人的話,最終,一切的一切,多半都會收束到某個徹底魔怔了的主教閣下“奧托·阿波卡利斯”的頭上。
因此,用強硬的手段搞定西琳的問題——至少以店長的能力而言,想要做到這一點並不困難,但和這種治標不治本的方法相比起來,以更加溫潤的方式對那個世界徐徐圖之,也許纔是更好的選擇。
“……嘖。”想着想着,店長突然嘖吧了下自己的舌頭,說話的語氣突然粗魯了起來,“……有時候真想幹脆一點把那該死的‘繭’給炸了算了。”
畢竟說穿了,地球上所遭遇的所有麻煩,其源頭都可以說是“繭”這該死的玩意。
——別懷疑,如果店長真的打定主意要做這件事情,那麼把“繭”給炸了,對於店長來說完全是能做到的事情。
畢竟終焉之繭所劫取的只是虛數之樹的末梢,想要將虛數之樹給整個截下來,對於終焉之繭而言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單就規格的角度上來說,掌握了量子之海的店長所能控制的力量,可以說是超越了終焉之繭不知道多少個數量級。
可是,由於“繭”那玩意十分狡猾的截取了虛數末梢的緣故,把“繭”給炸掉,同時也就意味着將那些被“繭”所控制了的所有世界和所有平行世界全部都炸個乾乾淨淨。
解決不了問題的話,就把提出問題的東西給解決掉……
……不行,不能這樣想。
這種想法冒出來的一瞬間,店長的神情便猛地一凜。
他輕輕地敲擊了下自己的額頭,在內心深處暗自反省起來。
在絕大多數情況下,人類的想法和觀點,都會隨着視角與力量的變化而產生天翻地覆的差別。即便是在沒有特殊力量的世界之中,那些掌管着權力、操弄政治的人們,也會隨着在這一條道路上漸行漸遠,而漸漸地將一條條鮮活的人命看成是一個個冰冷的數字,這也許並非是因爲他們本性無情,而是因爲任何人站在了那個立場上都必須學會這種甚至已經脫離了“人類”這一概念的思考方式。
這家鎮守着量子之海的咖啡廳固然是他的力量體現,但在另一種層面上來說,這家咖啡廳,也是店長用以規誡和自我警醒的力量囚弧�
畢竟……店長,可不想讓自己變成那種無情的怪物。
“咦?”塞西莉亞將自己的上半身往店長的方向靠了過去,“你剛纔,有說什麼麼?”
“……”
店長將自己的雙眼微微睜大了一會兒,他看着塞西莉亞那洋溢着好奇之色的溫柔面孔,突然撇過臉去,伸出手摁住塞西莉亞的肩膀把她的上半身輕輕地推離了過去,說話的語氣聽起來莫名地急促了些許:
“總·而·言·之,你現在還是先老老實實的當好那孩子的母親比較好,至於打破這片幻境的方法,還有第二次崩壞之類的事情,就先交給我們這邊來處理吧。”
“都交給你……這樣會不會讓你的壓力太大了?”塞西莉亞有些遲疑。
“身爲凌駕在所有女武神之上的S級女武神,你難道不明白,有時候他人的插手並非一定會成爲助力,反倒是會變成累贅的道理麼?”
店長淡淡地掃了塞西莉亞一眼:“真心對待西琳,把她當成是自己真正的女兒來養,對於現在的你來說,做好這一點,要比其他任何事情都來的更具有意義——”
“——還是說,你想聽我提出更加冷血和職責化一點的要求?”店長攤了攤手,“譬如——儘量安撫好西琳的情緒,然後在這個過程裏伺機找到控制她心智的方法?”
“哈……雖然從本質上來說這完全是同一件事情就是了。”
“小小年紀怎麼這麼不學好?知道會讓我不舒服還硬要把這麼難聽話說出口麼?”塞西莉亞白了店長一眼,有些薄怒地抱怨了一句後,又有些無奈地嘆息了一聲,“算了,你是意識方面的專家你說了算……要交換一下聯繫方式麼?”
“……”店長剛想開口,卻突然意識到數道針刺一般的冰冷視線猛地匯聚到了他的身上。
癱坐在地上的純白騎英,和整個人的身體都掛在了塞西莉亞身上的學院長德麗莎,都在這一瞬間用裹挾着強烈警惕的視線死死地盯着店長的背後以及身前,彷彿在說如果店長敢答應她們就敢立刻當場撲過去把店長給摁住一樣。
雖然塞西莉亞只是提出了交換聯繫方式,但是她們怕啊!就店長這見一個招一個惹一個啪一個的性格和行事作風,萬一哪一天他真變成了自己的幹○○(姐夫)那可○○(天命粗口)的咋整啊!?
不行,唯獨塞西莉亞(母親大人)的○○,她們說什麼也要從店長的魔爪下給保護下來。
“……”
用不着那麼懷疑我吧,我這不是還什麼都……
感受着騎英小姐和德麗莎那刺人的視線,店長不禁有些受傷地想到。
結果想着想着他自己都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呃,好吧,硬是要說什麼都沒做的話……似乎也有點不符合實際。
“咳哼。”內心裏湧上了些許心虛的店長故作鎮靜地咳哼了一聲,“……還是算了,在這種虛假的幻境裏,要是真發生什麼事情的話,所謂的聯繫手段多半也是虛假的,要是事情真的發展到了那種地步的話,指不定你打我電話聽到的是西琳用意識權能捏造出來的聲音呢?”
“和幻境捏造出來的僞物相比,還是自己的感知更值得信賴。”
“那好吧。”塞西莉亞轉過了身體,有些依依不捨地對店長揮了揮手,柔和的五官突然展露出了一抹猶如慈母一般和藹的笑容,“等回到現實世界以後,再好好認識一下吧,德麗莎那傢伙也真是的,爲什麼要偷偷把你這樣能幹的孩子給隱瞞下來呢?如果不是遇上了幻境,我也許都沒辦法和你這樣的孩子互相認識吧?”
“這麼些年下來,你一個人在她的手底下做事,還不能讓別人知道你的存在,是不是過得很辛苦?下次到她的面前,我可非得好好幫你說她了。”
“……”
聽到塞西莉亞那帶着些憐惜的自言自語聲,別說是掛在她身上的學院長德麗莎和癱坐在店長身後的純白騎英了,就連店長本人都不禁露出了一幅瞠目結舌的表情。
不是!
你這聖女的腦補能力那麼強的嗎?
我們纔剛剛2在這玖家咖啡④廳裏見了0一面吧④?你都已經㈢把我的背景五故事都想好6了?⑷≠‘
哦不對,我的背景故事好像是齊格飛那混蛋腦補的……可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直接把他的腦補給當真吧!?這幻境裏爲什麼會有我的身份我自己都搞不清楚啊!
這邊的店長正在爲塞西莉亞那強大的腦補能力而汗顏的時候,掛在塞西莉亞身上的德麗莎則是直接被冤枉得險些要口吐白沫了。
不是!
這人什麼時候變成是我手下的人了?!還回到現實世界以後幫他好好說一下我?!
學院長德麗莎滿心悲憤,眼睛裏委屈的簡直要掉小珍珠了。
他要真成我的手下我早就要被他這滿腦子黃色廢料的色鬼給氣得精神失常了啦!!就算真的要說也應該是說他而不是說我吧!塞西莉亞!到底誰纔是你的摯友和好姐妹啊!!你怎麼胳膊肘一個勁往店長那邊拐啊!
純白色的騎英小姐更是滿臉驚恐,眼前發昏。
不是!
回到現實世界以後,還要好好認識一下?!!
不要啊母親大人!這可萬萬使不得啊!!!
你不要被這傢伙那一臉純良的外表給騙了啊!!他纔剛剛當着你的面把你另一個親生女兒給輸出到了那種糟糕的樣子啊!
父親!父親你在嗎!別在那一個勁的摁喫冰淇淋了啊!你都幾歲了啊!怎麼還和西琳一起喫個冰淇淋都喫的那麼歡快啊!你老婆在和別人搭訕啊!她想約別的男孩子在現實世界裏見面啊!快過來救一救啊!
我不要突然多出個幹○○啊!!!!
量子世界裏的地獄繪卷,身處表徵世界的塞西莉亞當然是無緣看到的,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她還是本能地在附近的環境當中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於是在坐回到丈夫身邊的時候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對那正在和冰淇淋大戰的中年男性問道:“唔……怎麼突然變冷了,是空調的度數調低了嗎?”
“有嗎?”那中年男人一愣,旋即滿臉無所謂的搖了搖頭,“調低了就調低了吧,這外面那麼大熱天的,空調稍微調低一些不是更涼爽一些麼?”
“說的也是。”塞西莉亞想了想,覺得自己的老公說的倒也沒錯,於是便當即把這件事情隨手拋到了腦後。
“……”
眼看着塞西莉亞終於是放過了自己這邊,坐在吧檯後方的店長面無表情地環顧了一圈四周,滿臉淡定地捧起了茶杯,喝了口早就已經涼的透徹的茶水,然後不忍直視地閉上了雙眼。
“你們能別這樣這樣聚在我身邊用這種眼神看着我麼?讓人怪不舒服的。”
在店長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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