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只想退休的我,和想把我分了的她們 第127章

作者:草莓披萨

  事情發展到那種地步的話,想要再把她的情緒安撫下來就困難了。

  雖說這位德麗莎和自己並沒有多少關係,店長自認爲自己也並沒有那個義務去慰藉她那脆弱的心靈,可再怎麼說他也是一家咖啡廳的店長,要是什麼事情都不管不顧的話,到最後,那個最是頭疼的人終究還是會兜兜轉轉地變成爲他自己,於是店長終究還是沒選擇用最簡單粗暴的手段把德麗莎她們給送走,而是動用了自己那掌控着量子之海的權能,將她們的存在時轉變爲了無法被齊格飛他們所觀測到的量子態。

  此時此刻,在那一家子人看不到的世界當中,學院長德麗莎正滿臉瘋魔地抱着自己的腦袋,原本還在德麗莎手中的琪亞娜則被完全發起了瘋的前者給隨手扔到了吧檯後,腦袋被吧檯的臺座給撞出了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包,魔法少女西琳琳滿臉好奇地蹲在那表情彆扭的少女身旁,顯然對這來自於不同世界的“自己”抱有極大的興趣,兩位站在店長的身後的幽蘭黛爾則一個表情複雜,另一個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

  還沒等忍受着德麗莎咆哮的店長進一步做些什麼,他突然感覺到自己上衣的下襬被什麼人給揪住了。

  他順着那衣服被揪住的方向轉過頭去,只見那穿着一身純白色輕甲的天元騎英正用着充滿了懇求的視線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嗡動的嘴脣似乎是想說些什麼,但是到了最後,她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而是輕咬了一下銀牙,突然將自己的手臂繞過了店長的腰部,毅然決然地將自己的身體整個都壓在了店長的身後。

  顫慄的睫毛似乎在彰顯着其內心深處的不安。

  “????”

  感受着緊貼着背後的溫軟芳香,店長一下子甚至有些沒反應過來,同樣完全沒能反應過來的騎士姬更是滿臉呆滯,接着在回過神來以後立刻就露出了氣急敗壞的神情。

  “喂!你幹什麼!!你剛剛不是還一個勁的想攔着我的嗎!?”

  她下意識地對另一個“自己”伸出手去,想要把那將自己的身體全部都壓在了店長背後的“自己”給扒拉下來,可還沒等她的手掌觸及到天元騎英的身體,騎士姬那探出的手掌,就被天元騎英的另一隻手給抓住了。

  “???”

  你什麼意思?金髮的騎士姬臉色一黑,完全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還有臉反抗,心裏的怒火燒的愈發旺盛,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想對自己的手掌注入力量,試圖掙脫對方的鉗制。

  然而,在她掙脫對方的手掌之前,一股龐大的力量卻毫無徵兆地從對方的手掌上傳來。

  那股力量,將猝不及防的騎士姬給一下子拽了過去。

  其最終結果就是,在德麗莎可能看到她們的身體的、咖啡廳腥四谴魷哪抗庀拢瑑晌挥奶m黛爾那丰韻而又不失力量感的嬌軀,便將店長的身體,呈兩面包夾芝士地給一前一後地包裹了起來。

  身披一身純潔輕甲的幽蘭黛爾抿了抿嘴脣,她用自己的一隻手臂環繞住了店長和店長身前的“自己”,手掌抓着“自己”的腰部,將三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另一隻手則摸上了店長的手臂,順着小臂向下滑動,五指伸入了對方手指的縫隙,將自己那泛起了些許汗液的手心,對方的手背,深深地扣在了一起。

  做完了這一切後,她將自己的下巴放在了店長的肩上,開合的軟脣呼出溼潤的吐息⒉氿私。0:£牭③」々舞£"陸4搜> ̄索]《qUN:。

  “拜託了……店長……”

  顫抖的聲線,帶着濃厚的期盼與強烈決意。

  “請你幫幫她……幫幫他們吧。”

  只要你能帶回我的母親,那麼,不管是我還是她……幽蘭黛爾……都可以變成爲屬於你的東西。

  和身穿聖痕輕甲的幽蘭黛爾不同,來自於2013年的騎士姬並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所以在看到那短髮麗人的時候,除了少許的感慨與驚訝之外,她並沒有露出其他多餘的表情。

  同爲幽蘭黛爾,金髮的騎士姬並不知道對方爲何會在此時此刻將她此前的看法與行爲全面推翻,轉而堅定地站到了和自己同樣的立場上,甚至還對店長髮起了比此前的自己還要熱切的全力攻勢。

  可就算是這樣,金髮騎士姬和天元騎英也是同一個人。

  身爲同一個人,就算不知道緣由,騎士姬還是本能地感受到了洋溢在對方身上的濃厚情感與強烈的渴望。

  因此,在沉默了片刻之後,騎士姬終究還是暗歎了一聲,選擇了信任“自己”的判斷。

  她抬起自己的手臂,忍耐着不斷湧入胸口的羞澀情感,反手與店長那空出來的另一隻手十指相扣,然後照着“自己”的所作所爲,抬起了另一隻手臂,環住了店長和“自己”的腰部。

  面對着兩位來自於不同時空的幽蘭黛爾那不留有半分空隙的聯合突襲,兩隻手掌都被對方十指相扣的店長忍不住露出了有些喫不消的表情。

  “不是,你們,你們稍微冷靜一點,我也沒說不管他們啊……”

  他稍微並了並自己的大腿,臉上露出了痛並快樂着的表情。

  “鬆開……你們先鬆開,我我我,我想想辦法總行了吧!”

  天元騎英輕輕地鬆了口氣,但她卻並沒有在第一時間鬆開扣着店長的手掌,而是在思索了片刻之後,深深地做了個深呼吸,將自己的臉移向了店長的側臉,然後在他的面頰上輕輕地啄了一下。

  溼潤的觸感一觸即分,以自己的方式支付了自己理解當中的“報酬”以後,天元騎英微紅着臉頰,緩緩離開了店長的身後。

  但是,店長身前的騎士姬,卻全然沒有半分將要離開的樣子。

  她把自己的頭埋在店長的肩膀下,牙齒緊咬着下脣,手指深深地陷入了店長腰間的衣布,背部以細微的幅度輕輕顫抖着,像是在忍耐着些什麼似的。

  “不行了……”

  片刻後,彷彿已經徹底失去迷失了的聲音,從騎士姬的口脣間透了出來。

  天元騎英的臉色僵住了。

  看着那來自於2013年的“自己”所露出的癡態,她猛地回憶起了那一位“幽蘭黛爾”和店長之間在意外中所搭建起來的關係。

  慌亂的神色,不受控制地爬上了她的面孔。

  “那個……你好……?”

  這時。

  一個壓低了聲線的聲音,突然從吧檯的對面響了起來。

  “好好好好!我很好!”

  那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店長被嚇得險些跳了起來,就連站在店長身後的天元騎英也呼吸驟止。

  因爲,在那短髮麗人不知道爲什麼突然出現在了吧檯前的同一時刻,在她無法觀測到的量子世界裏,金髮的騎士姬已經將雙手繞上了店長的後背。

  “?”店長那差點跳起來的樣子,讓短髮麗人不由得一愣,她有些猶疑地說,“那個,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我能有什麼事情啊?”店長哈哈哈地笑着,嘴裏卻突然忍不住抽了口涼氣。

  “真的沒事情嗎,你的臉怎麼紅成這樣?”短髮麗人有些擔憂地說着。

  “沒事,沒事,真的沒事,臉紅只是因爲我剛剛嘗試了下剛進的酒水而已,你不用擔心我。”店長一邊回應着短髮麗人的擔憂,一邊猛地吸了口氣,額間汗如雨下。

  “……好吧,你年齡還小,酒這種東西還是少喝一點哦。”短髮麗人用溫柔的嗓音輕聲規勸。

  “放放放,放心吧,我好歹也是個店長,不至於連這種事情都弄不清楚。”店長苦着臉,像是在忍耐着些什麼,臉上露出了一個僵硬無比的笑容,“請問您有什麼吩咐嗎?”

  “吩咐……”短髮麗人呆萌地眨了眨眼睛,忽然猛地回過了神來,“對!對對對哦,你瞧我這記性,現在可不是討論這種事情的時候!”

  帶着些慌亂的話音落下後,短髮麗人偷偷地瞄了一眼銀髮男人和那小女孩的方向。

  在店長將他們一家人引入了座位上,並且完成了接待工作後的不久,一位穿着一身女僕裝扮的粉頭髮女孩子便突然迎到了他們的身旁。

  她那飛花般俏麗的無瑕面孔洋溢着真斩鵂N爛的笑顏,言行舉止間透着一股能讓所有人都感到親近的氛圍。

  拜那股宛若社交恐怖分子般強大的社交能力所賜,那位有着一頭粉發的女僕小姐幾乎只用了數分鐘不到的時間便讓那似乎還在鬧着彆扭的小女孩本能般地放下了心防,有一搭沒一搭地攀談起來。

  趁着那小女孩被那粉頭髮的女僕小姐纏住的空隙,短髮麗人趕緊找了個機會偷偷地脫身了出來,並且毫不遲疑地湊近了店長這邊的方向。

  “那個,店長……我這樣稱呼你應該沒問題吧?”短髮麗人有些遲疑地說。

  那面部宛若火燒似的年輕店長則咬牙回答了:“當……當然沒問題,你是……有事情……嘶,想要問我對吧?”

  “嗯……你真的沒事嗎?”短髮麗人又忍不住有些擔憂地問了,她的耳朵突然動了一動,“店長,你們廚房裏的水龍頭是不是沒擰緊?我怎麼聽到好像有自然水滴下來的聲音?”

  “水……水龍頭??”店長快速地扭過頭去回望了後廚的門簾一眼,說話的語速有點支支吾吾的,“沒,沒有啊,我記得我應該擰好了開關的啊,你……你聽錯了吧!”

  “是嗎?”短髮麗人凝耳傾聽了片刻,然後露出了尷尬的神情,“還真沒聲音了……可能真的是我聽錯了吧。”

  店長苦着臉,臉上的五官一會兒松一會兒緊的,頭上的汗水一滴接一滴的落到吧檯的檯面上:“不是,比起這種事情,你來找我……應該……應該有更重要的事情吧?”

  “……可你看着那麼難受的樣子……真的沒關係麼?”短髮麗人有些猶疑地說。

  “你……你那麼擔心我……嘶……我是很榮幸啦,不過現在應該不是該關心這種個人得失的時候吧。”店長的幾乎快哭出聲來了。

  某一時刻,他的口中突然吐出了一口彷彿跑了一萬公里似的、長長的喘息聲,接着上半身猛地傾倒向了吧檯,雙手死死地摁着吧檯的檯面,腦袋則低了下去,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做了好長一段時間的深呼吸,勉強將胡亂起伏的胸口給壓制下去了以後,店長在短髮麗人那有些擔憂的目光下輕聲說着。

  “你想問的,應該是有關於西琳所搭建的這個幻境的事情吧?”

  “……你果然知道——!!”短髮麗人重重地鬆了口氣,儘管仍舊沒搞清楚爲什麼在自己過來之後,這年輕的店長就露出了這種好似在拼命壓制些什麼東西的怪異姿態,但在對方精準地說出了“西琳所搭建的幻境”這一連齊格飛都完全沒察覺到的境況之後,強烈的感動依然升騰了上來。

  那是一種在孤軍奮戰了許久之後終於找到了組織與同伴的感動。

  而確認了這家咖啡廳的店長也和自己一樣,是在這片幻境之中成功維持住了自我的同伴以後,短髮麗人趕忙問道:“所以,你真的是德麗莎手下的人嗎?請問你知不知道現實世界的戰況現在怎麼樣了?”

  店長的口中傳來粗壯的喘息聲,他抬起自己的腦袋往西琳和粉毛妖精的方向看了一眼,苦笑了一聲:“第一個問題就是這個麼?分明第二次崩壞的最終boss就在身旁,你還真是一點都不關心自己這邊的狀況呢。”

  “這個……”短髮麗人有些語塞,她抿了抿自己的嘴脣,往粉毛妖精和西琳那邊的方向快速掃了一眼,眼中流出了一抹哀傷的神色,“雖然這種話聽起來可能讓您感到有些不理解,不過,所謂的第二律者,在我看來也只是一個可憐的孩子罷了。”

  “如果可能的話……我想讓那惹人憐愛的孩子,能夠和普通孩子一樣,感受到這個世界,和來自於親人、母親的溫暖。”

第一百九十八章 當星月交匯之前(4k)

  清脆的鋼琴聲悅耳依舊,只是,隨着鋼琴師慵懶的高貴面孔浮上了火燒雲般的誘人色彩,修長的指尖所彈奏婉轉曲調,卻在不經意間帶上了少許浪漫主義的情調。

  Hyperion咖啡廳,在能讓所有人都觀測到的表徵世界中。

  五官柔和的短髮麗人,流露出了同時具有堅毅和憐惜這兩種感情的清麗眼神。

  若是在尋常狀態下,這樣的美麗、這樣的堅強、這樣的溫柔,一定會觸動人心當中最爲柔軟的那一部分。

  也正是因爲同時具備這些複雜的特質,塞西莉亞·沙尼亞特此人,才能成爲沒有任何人膽敢質疑的最強女武神,揹負着救濟之名的天命聖女。

  但是,此時此刻,這家咖啡廳的大廳裏,卻完全沒有人被她的美麗與堅強所折服。

  這並非是因爲塞西莉亞的美麗與堅強不足以折服大廳中的人們,而純粹只是因爲——在她無法觀測到的領域,除了他們這一家子之外,大廳中的所有人都能看到的量子領域當中,這片與表徵世界重合、卻將外人的認知徹底隔絕的內部世界裏,正上演着一出足以撼動所有人眼球的征服戲碼。

  揪金髮騎士姬將自己的上半身仰倒在吧檯的檯面上,伴隨着胸口的激烈起伏,包裹着水霧的熱氣不停地從肺部排出,在騎士姬那露出了糟糕表情的端莊容顏邊上,兩隻手掌牢牢地撐在騎士姬肩膀上方的檯面。

  噝“啊……”

  8兩人的身後,身披白色輕甲的騎英小姐不受控制的後退了一步,她的口中發出了一聲混雜着茫然、崩潰、絕望、還有不知所措的音調,包裹着單邊過膝長靴的修長雙腿,抖得比被店長全力輸出到渾身脫力了的“自己”還要厲害得多。

  ②doi了。

  泤他們兩個,居然真的當着塞西莉亞大人……當着母親大人的面,醬醬釀釀到了最後!!!

  san她看着那在店長的御駕親征下被徹底席捲宇內的騎士姬小姐,不停顫抖着的雙腿一軟,像是整個人的身體都徹底失去了力量似的癱坐在了地上。

  杉完蛋了。

  棱真的要完蛋了。

  5儘管癱軟在吧檯上的騎士姬並非是騎英小姐本人,被店長用屬於量子之海的權能給遮蔽了存在於感官的騎士姬小姐所露出的慘狀,也並沒有真真意義上的被塞西莉亞親眼看見。

  但是,這種亂來的理由,卻不足以讓天性正直的騎英小姐聊以自慰。

  思考迴路本就一根筋的她,也不可能將“幽蘭黛爾在塞西莉亞的眼前被店長給御駕親征得席捲宇內”這一無可非議的事實給當成是沒發生過。

  所以,完蛋了。

  無論在今天之後,這個誤入了Hyperion咖啡廳的母親大人最終會走到什麼樣的方向,她,塞西莉亞的親生女兒,原·琪亞娜·卡斯蘭娜,現·比安卡·幽蘭黛爾·阿塔吉娜,都已經徹徹底底的、完完全全的、永遠不可挽回的失去了站塞西莉亞大人眼前的資格。

  在純潔而又正直的純白騎英小姐徹頭徹尾陷入到了整個人的人生意義都崩潰了的狀態之時,那被輸出得幾近失去了意識的騎士姬小姐,也終於是在呼吸漸漸調整了回來以後,將自己那險些飛出柯伊伯帶的理性給勉強尋了回來。

  尋回思考的那一瞬間,強烈的羞臊立刻便染紅了她那本就殘留着少許紅暈的端莊面孔,但和腦子已經崩潰到了自認爲連人生意義都快要迷失了的騎英小姐相比起來,早已經歷過數次類似事件的騎士姬小姐,倒是並沒有破防到把剛剛找回了沒多少時間的理性給重新丟棄的地步。

  甚至於,在短暫的羞澀過後,在殘存在內心的情感餘韻的驅使下,她還抑制住了內心的羞澀,對臨近眼前的店長伸出了自己的雙臂,然後攬過了他的脖子,將自己的雙脣送到了對方的嘴邊,任由店長辨別了一番自己的滋味的同時,也將店長的滋味給悄無聲息地記在了心裏,這才依依不捨地將勾住店長後頸部位的手臂給鬆了開來。

  做完了這一切後,騎士姬撐着檯面,勉強站起了身體,在稍微打理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之後,順勢也幫店長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借用一下二樓的淋浴室。”

  說完,她就離開了店長的胸前,匆匆地跑向了樓梯口的方向。

  “失陪了。”

  支撐着全身重力的膝蓋,在脫力的感觸當中微微顫抖着。

  在騎士姬小姐離開了吧檯的同時,流淌在臺面邊緣的醇厚液體也隨之暴露了出來,在騎英小姐的那瘋狂顫慄的視野當中,那些攝人心魄的粘液自吧檯的邊緣一滴一滴的滴落到了地上,像是一把重錘,一下又一下地敲擊着她內心深處最爲柔軟的部分。

  “女僕小姐?”

  這時,大廳裏突然傳來了一聲充滿疑惑的少女聲音。

  “欸……?啊……哈哈哈,不,不好意思,稍微走神了一下子。”

  “走神什麼的,先不說那個……我們的冰淇淋還沒好麼?”

  “馬上,馬上!愛莉幫你們去問一下哈~~”

  分明沒有直接目睹吧檯那邊的戰況,可作爲前文明最強的幾位英桀之一,妖精小姐當然早已越過了那種以單純的視覺來辨認周圍環境的階段。

  絕大多數情況下,就算是她主動閉上了自己的雙眼,也能輕而易舉地察覺到附近最爲細微的風吹草動,在此之前,她當然是爲自己擁有如此之強的感知能力而感到自豪的,那時候的她從未想過,自己居然有一天會因爲這種過於敏銳的感知能力而陷入到如此窘迫的狀況之中,強烈的羞澀與慌亂,幾乎讓她產生了一種想要落荒而逃的衝動。

  相比起從妖精小姐成長爲了妖精女士的愛莉希雅而言,依舊在履行着自己那鋼琴手職責的伊甸倒是要淡定許多。

  身爲舉世聞名的大藝術家,她所接觸過的藝術體裁遠不止音樂藝術,而在某些視覺體裁的藝術當中,男女之間的親密關係和傾慕愛戀之情可以說是經久不衰的永恆主題,所以雖說臉上也飛上了少許紅霞,但無論是胸懷還是包容性都極爲廣泛的伊甸,甚至都沒讓指尖的彈奏節拍亂上半分。

  妖精小姐快步走向了吧檯的方向,用帶着些許羞憤的視線不着痕跡地瞪視了店長一眼,接着掀開了後廚的門簾,強裝無事地對後廚裏面喊道:“麗塔~那幾位客人的冰淇淋好了麼?”

  “已經備好了,還有他們的午餐也準備好了,我們一起送過去吧。”

  有着一頭灰金色長髮的女僕優雅地掀開了後廚的門簾,套着黑色蕾絲手套的手上端着一張餐盤。

  走出後廚的時候,長髮女僕似笑非笑地看了店長一眼,在走出吧檯、與店長擦肩而過的那一剎那突然放低了聲線:

  “星星和月亮的光華,都會在今天夜裏相映交輝,親愛的店長大人,還請您做好心理準備哦。”

  “當然,麗塔的那一份,也希望您別忘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