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只想退休的我,和想把我分了的她們 第126章

作者:草莓披萨

  “你對她做了什麼?”學院長德麗莎將手從耳朵上放了下來,她眼角抽搐地看着渾身打顫的琪亞娜,忍不住對店長問道。

  “看了就明白了吧,只是準備彈一下她的額頭而已啊。”店長聳了聳肩,擺出了一幅無辜的表情。

  只是準備彈一下她的額頭?

  兩位幽蘭黛爾和德麗莎狐疑地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捕捉到了一絲強烈的懷疑之色。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琪亞娜怎麼會發出這種好似要屁滾尿流的慘叫聲?

  雷電芽衣的眼角輕輕地抽了抽,她忍不住抬起了手,輕輕地覆蓋住了那發出陣陣幻痛的眉心。

  “行了行了,別慘叫了。”

  店長彈出了手指,在琪亞娜那死命護着面部的手臂上輕輕地彈了一下,低聲嘀咕:“明明是你自己惹出的事情,怎麼還搞得好像是我在欺負你一樣。”

  “……”

  “啊,暈過去了。”

  “……”看着琪亞娜那口吐白沫的樣子,學院長德麗莎忍不住又問了一次:“你真的什麼事情都沒對她做?也沒對她用什麼奇奇怪怪的能力?”

  “那不然呢,你好歹也是個S級女武神,總不可能連我用了什麼樣的力量都看不出來吧。”店長收回了自己的手臂,站起了身體,“走到她面前,擺了個要彈她腦袋的姿勢,甚至手指還沒彈上去……除了這件事情之外,我可真就什麼事情都沒做了。”

  “匪夷所思……”學院長德麗莎對此表示理解不能,她有些無奈地看向了不省人事的琪亞娜,嘆氣的聲音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疲憊,“那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

  “這傢伙的大姨媽是你吧?怎麼處置她這種問題你還來問我?”店長拎起了琪亞娜的後領,把她像只貓一樣提溜了起來,“各回各家,自找自媽咯,你該不會還想把她給丟我店裏吧?”

  “……誰敢把她丟你店裏啊。”

  學院長德麗莎對店長翻了個白眼,接過琪亞娜的同時,稚嫩的臉卻突然紅了一瞬間。

  因爲她突然意識到,就留在這家咖啡廳裏可能會被店長給拐走的概率而言的話,和琪亞娜相比起來,被這傢伙給泡了數個平行世界的“自己”的她,大概纔是更加危險的那一位。

  這傢伙明明什麼地方都好,爲什麼偏偏要那麼花心呢?她在內心深處有些無奈地暗歎了一聲。

  這時,一隻粉色的腦袋突然從店長的肩膀上冒了出來。

  突然站到了店長身後的妖精小姐用雙手抓着他的肩膀,望向琪亞娜的目光中帶着些許的猶疑之色:“話說回來,這孩子剛剛慘叫的時候……是不是流露出了一股律者的氣息?”

  妖精小姐的話語,讓學院長德麗莎顯而易見地愣了一下,狐疑地看向了不省人事的琪亞娜:“你是說,她剛剛失控了?”

  “說是失控的話又感覺稍微有點不太對勁呢~”妖精小姐露出了有些苦惱的表情,她從店長的身後走到德麗莎的眼前,抬起一根手指,按了下琪亞娜臉頰上的嫩肉,“畢竟,失控的律者,再怎麼說,應該也不會發出那種……聲音吧?”

  “就算真的失去了控制,應該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雷電芽衣輕描淡寫地說,“這是什麼非常需要去注意的事情嗎?”

  妖精小姐和學院長德麗莎同時將自己的視線朝向了雷電芽衣的方向,眼裏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感受着兩人古怪的視線,雷電芽衣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唔,難道,我剛剛說了什麼很奇怪的事情?”

  “那個,該怎麼說呢……”妖精小姐訕然一笑,“我覺得芽衣似乎把律者的事情看的有點太……輕鬆了一點?”

  “可律者不就是能被隨便壓制下去的東西麼?”雷電芽衣有點不解,“而且律者意識……我體內就有一位,似乎也不是什麼完全沒辦法溝通的對象啊?”

  “那只是因爲你邭馓茫诒宦烧咭庾R佔據身體的前夕,剛好撞見了這家神奇的咖啡廳而已。”學院長德麗莎有些頭疼,“你體內的那一位律者意識是什麼狀況我是不太清楚啦,不過,我覺得你還是別把自己的情況當成是所有律者的普遍案例比較好。”

  “是嗎?”雷電芽衣下意識地將目光朝向了店長的方向。

  雖說加入了聖芙蕾雅學院,但是在第一次見到德麗莎和那位叫做姬子的女武神之時,這兩人的一驚一乍模樣還是給她留下了一種相當不靠譜的印象。

  相比起這幾位一點都不靠譜的女武神,雷電芽衣更願意相信店長的說法。

  “嗯?”店長望着咖啡廳的大門出神了片刻,突然回過神來,他想了想,“是在說各個律者的情況麼?我覺得你們還是具體案例具體分析比較好。”

  “律者之中確實存在相當危險的個體,不過就統計學的角度上來說,德麗莎的話,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

  “喂!你別在這種時候拆我臺啊!她會當真的啊!”德麗莎的臉色一黑。

  “可在我的認知裏,你們那個世界的律者,確實是好處理的偏多啊。”店長攤了攤手。

  學院長德麗莎無奈地嘆了口氣:“那只是因爲你很厲害而已,你能隨手壓制律者的意識,可不意味着別人也能做到啊。”

  “不不不,你誤會了。”店長搖了搖頭,“我說的就是我沒插手的情況。”

  “啊?”德麗莎愣住了。

  店長幽幽地說:“啊什麼啊呀你,你剛剛沒和未來的你交換過有關於律者的情報麼?你們那個世界的律者會變成敵人的原因……你自己沒點逼數啊?”

  “愛莉希雅他們那個時間線上的律者姑且不提,你們那邊的律者,絕大多數不都是被你們自己的人給逼到敵對的立場上的麼?”

  “至於案例嘛……”

  話語一落,店長突然一指咖啡廳的大門。

  “喏,這不就進來一個了現成案例麼?”

  話音落下的那一剎那,咖啡廳的店門,突然從外邊被推了進來。

  溫潤而活絡的成熟嗓音,帶着如小孩子一般的雀躍從外頭響起。

  “哇!是新開的咖啡廳耶!西琳,齊格飛,逛了那麼久都已經累了吧,要不要先在這家咖啡廳裏休息一下?我們……”

  話音落下的同時,一個有着一頭短髮的溫柔女性笑着打開了咖啡廳的大門。

  接着,在看到咖啡廳裏的景象時,那一隻腳才踏進咖啡廳短髮麗人,臉上的笑容猛地一僵。

  門外,響起了一道成年男性的聲音。

  “哈啊……終於得救了……居然買了那麼多東西……”

  渾身上下都掛滿了大包小包的中年男人出現在了咖啡廳的大門口,他站在那短髮麗人的身後,滿頭大汗,哀嚎的聲音宛若得了熱死病的患者一般沙啞而疲倦。

  “老婆,我們先找個能喫午飯的地方吧,不補充點能量的話,你老公真的要累昏在商場裏了,西琳,你應該也已經很餓了吧。”

  “我……我,還好啦。”

  門外的某位少女,用有些忸怩的聲音,彆扭地回答着那中年男人的話語。

  從咖啡廳裏看去,只能從這兩個成年男女的間隙中看到一撮紫色的髮絲。

  聽到那個聲音,咖啡廳裏的魔法少女西琳琳忍不住用有些好奇的目光朝向了門外。

  這個嗓音……聽起來怎麼和自己的一樣?

  說起來,那個男人剛剛確實是喊了自己的名字吧?

  魔法少女西琳掃了一眼呆站在門口的短髮麗人和麗人身後的銀髮男人,突然愣了一下。

  那個短髮女人……怎麼那麼像是塞西莉亞學院長啊?

  就在咖啡廳裏的魔法少女西琳打量着呆站在門口的短髮麗人之時。

  那有着一頭短髮的溫柔女性,也同樣正表情僵硬地望着咖啡廳裏的景象。

  西……西琳?

  爲……爲什麼這家咖啡廳裏面還有一個西琳?而且……而且就連德麗莎和琪亞娜也在?!

  那兩個金髮的女孩子是什麼人?爲什麼感覺有點眼熟?可她明明應該沒遇上過這樣的女孩子啊,有着如此容貌的女孩子,只要看過一眼,自己應該不可能會忘記吧。

  不對!

  說到底,這家咖啡廳怎麼回事啊?!這裏不是西琳製造的幻境嗎?爲什麼在西琳製造的幻境裏還會出現另一個西琳的存在啊!?

  她看着整個人傻住的德麗莎和兩位幽蘭黛爾,還有被德麗莎拽在手裏的不省人事的琪亞娜,還有因爲聽到有人喊了自己的名字而有些好奇地抬起頭來的魔法少女西琳,只感覺自己的腦子一陣發矇,冷汗,也不受控制地從額間直落而下。

  “……”

  雖說完全搞不懂這奇怪的咖啡廳到底是什麼個狀況,爲什麼這裏會有那麼多個德麗莎和琪亞娜,甚至還有個西琳在,但是在這一瞬間,那溫柔的女性卻還是本能的意識到了,絕對不能讓自己身後的那孩子看到這家咖啡廳裏的樣子。

  怎麼辦?立刻關上咖啡廳的大門然後當成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的轉身離開?不行,這樣反常的舉措多半會刺激到那孩子,可如果裝作無事地走進這家咖啡廳的話……啊啊啊!!已經完全搞不清楚該怎麼辦了!!

  還沒正在內心深處的瘋狂哀嚎的溫柔女性得出正確的選項,身後的腳步聲,就已經間不容髮地逼近了過來。

  也就是在這溫柔女性的CPU都快被幹燒了的時候,一聲清脆的響指聲,突然在一陣微不可聞的嘆息中響了起來。

  在那短髮麗人的慌張而又無措的視線中,那店長模樣的陌生男孩突然嘆了口氣。

  他抬起了手,響指輕敲。

  響指聲落下的那一剎那,除了那溫柔女子完全不認識的麗塔和愛莉希雅她們之外,包括完全處在狀況外的魔法少女西琳琳在內,大廳裏的人,突然就在那溫柔女性的眼前被清空了。

  這時,渾身ba⒌’〉㈦⑥瀏。3、si泤@【2與韓:上下都掛滿了大包小包的中年男人,也領着表情明顯有些複雜的少女走進了咖啡廳的大門。

  和站在門口的溫柔女性擦肩而過的間隙,那中年男人扭過頭去望了她一眼,忍不住露出了一絲有些奇怪的表情:

  “塞西莉亞,你怎麼了?幹嘛呆站在這裏。”

  跟在中年男人身後的少女也狐疑地看了短髮麗人一眼。

  “沒沒沒,沒什麼!!”那溫柔女性在內心深處狠狠地鬆了口氣,她抹了把額間的冷汗,用那洋溢着慈愛的溫和麪容感激地看了那陌生的男孩一眼,然後裝作無事地環顧起了咖啡廳內的景象,“哎呀,這家咖啡廳的裝扮還真是新奇呢?這是什麼風格的裝修?歐式的?看着也不太像啊?”

  “只是自己隨便混搭的而已,要是能讓客人感到舒心愜意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店長微微躬身,對走進大廳的三位男女做了一個無可挑剔的迎賓禮,“三位顧客是麼?請隨我來。”

第一百九十七章 兩面包夾芝士(6k)

  重新合上的大門隔絕了商場的喧囂,動聽的鋼琴聲悠揚地響起,那舒緩柔和的曲調彷彿能治癒人們的思緒,輕輕地撫平了短髮麗人那緊繃着的神經。

  “幾位客人需要點什麼?”

  冷靜下來之後,短髮麗人這纔開始仔細觀察起把自己引入了咖啡廳的店長的樣貌,一個紅髮金眸的年輕男孩,年齡大概和自己的女兒……出現在這“幻境”當中的兩位女兒相仿,他的臉上掛着禮節式的微笑,說話的嗓音乾淨柔和。

  “哪個,請問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麼?”在沉默中被短髮麗人盯着看了好半晌後,那年輕店長露出了有些尷尬的表情,“客人,您看起來是個有家室的夫人,這樣盯着我,陪伴在您身邊的這位先生……應該會感到困擾的吧?”

  “嗯?”有着一頭銀色短髮的中年男人正吐着舌頭散發着體內的熱氣,聽到店長那略帶窘迫的話語聲後忍不住抬起頭來,然後兀地瞪大了雙眼:“是你?!你小子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啊?”這下,不光是短髮麗人,就連店長都愣住了。

  那短髮麗人扭過頭去,用有些疑惑的視線望向了銀髮男人的臉:“親愛的,你認識這孩子?”

  銀髮男人奇怪的看着短髮麗人那滿是疑惑的表情:“什麼認識不認識的,他以前不是德麗莎那小矮子手底下的艦長麼?在大崩壞結束之前,這小子可是天命最年輕的指揮官啊。欸?幾年不見,你小子怎麼跑來這裏當咖啡廳店長了啊?”

  店長愣了好半晌,突然擺出了一幅憂桑的表情:“除了幫家裏做點生意,我也沒其他事情能做了吧,分明大學都已經畢業好幾年了,想出門打個工卻還是因爲這未成年的身份到處碰壁,唉,這年頭,我們這些失業了的天命戰士都不好過啊。”

  “你還不好過,我看你這咖啡廳不是開的挺得心應手的麼?”那銀髮男人笑了笑,然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對了,還沒向你介紹過呢,這是我的女兒西琳,她小時候的時候我還給你發過她的照片,你還記得麼?”

  “記得,當然記得。”店長點了點頭,然後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閒話先說到這裏,你們想點些什麼?今天外面的天氣還挺熱的,上餐之前需不需要先來一杯冰茶?”

  “那就給我們兩個都來一杯吧,你店裏有冰淇淋賣麼?”銀髮男人問。

  “有,是給你女兒準備的麼?”店長掃了西琳一眼。

  “當然,有什麼味道的?”

  “巧克力,香草,芒果,草莓。”

  “那就來一根香草冰淇淋吧,怎麼樣?西琳?”

  女孩有些彆扭的移開了自己的視線:“你自己決定就好了吧。”

  “……生悶氣呢?”店長笑了笑。

  “我纔沒有!!”

  “可能是剛纔被塞西莉亞當衣架子玩弄了好久所以有點累了吧。”銀髮男人朝着店長歉意地笑笑,“別放在心上啊。”

  “當然,可愛的女孩子,總歸是會有點特權的嘛。”店長打趣般地說,“你想喫曲奇麼?小西琳?”

  “別叫我小……”那女孩先是恨恨地瞪了店長一眼,突然又掃了短髮麗人一眼,經歷了好一番內心掙扎後,脫口而出的怒吼終究還是無可奈何地轉變爲了有些悶悶不樂的話語,“……想喫。”

  “那就幫你撒一點在冰淇淋上吧,這是我們新推出的喫法,口味很不錯的哦~”

  那銀髮男人聞言,頓時便露出了有些意動的神情:“是嗎?那要不給我們兩個大人也來一杯吧。”

  “你是客人你說了算。”店長從點餐板上劃去了冰茶,重新寫上了三份香草曲奇冰淇淋,然後把筆插在了點餐板的頂部,“還請三位客人稍候片刻。”

  “哦~~這感覺舒爽~”銀髮男人露出了一幅暢快無比的表情,也不知道在這傢伙的腦子裏,店長和他以前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他擺了擺手,豪氣干雲地說,“行了,退下吧,小子。”

  年輕的店長眼角微抽,他在內心深處悄無聲息的給這敢在他面前擺譜的男人記下了一筆,發誓回頭一定要從他女兒的身上把此時此刻的不爽全都狠狠地討回來,臉上則回了一個僵硬的謙遜笑容。

  短髮麗人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家老公和那年輕店長之間的互動,只感覺自己的腦子一時半會有些轉不過彎來。直到店長轉身離去的時候,她還絞盡腦汁地回憶着是不是自己的記憶出現了什麼問題,這男孩莫不成真是她和德麗莎以前的熟人嗎?

  就在店長轉身走向吧檯的時候——

  “店店店店店長長長長長長————!!!!!!!”

  ——纔剛剛掀開後廚的門簾,震耳欲聾的咆哮聲,頓時便把毫無心理準備的店長給震了個頭昏腦漲。

  “塞西莉亞?!那是塞西莉亞和齊格飛對吧!?他們兩個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跟在他們後面的那個是西琳嗎!?”

  “這這這這這——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肆意宣泄着各種情感的咆哮聲,險些讓店長誤以爲自己的耳膜是不是都要被震破了,他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額間蹦出了一道醒目的青筋,接着以極其隱晦的動作,將自己的視線往身旁的某個方向瞪視了一眼,壓低了聲線,“吵死了!什麼狀況自己不會看啊!再嚷嚷信不信我立刻就把你扔出去?!”

  “可是……可是那是塞西莉亞啊!!她居然出現在了這家咖啡廳裏!”那稚嫩的聲線,猶自是一幅破了大防的樣子,“她居然出現在了這家咖啡廳裏!!”

  店長被那稚嫩的聲線給震得頭痛欲裂,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開始對自己沒在第一時間把這傢伙給傳送走感到後悔起來。

  可轉念一想,若是在這種情況下突然把德麗莎給送走的話,那這傢伙多半會在察覺到自己周圍幻境轉變的那一剎那徹底陷入到比現在還要更加瘋魔的狀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