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披萨
同爲S級女武神的學院長德麗莎和純白色的天元騎英,正雙臂抱胸地站立在他的兩側,好一番威風凜凜的樣子,讓人看了就感覺充滿了安全感。
……如果忽視了她們身上不斷冒出的黑霧和濃郁的冷氣的話。
“總之,你聽明白了嗎!!”
學院長德麗莎死死地瞪視着店長那面無表情的臉,說話的聲音宛若炸毛的小獸一般低沉無比。
“其他人我管不着……唯獨只有她,只有塞西莉亞,你要是敢招惹她的話……我就……我就……我就……”
我就了好半天,意識到自己似乎並沒有什麼威脅店長手段的學院長德麗莎氣勢一弱,齜牙咧嘴地說出了毫無威脅性的話語:“……我就……我就咬死你!!!”
店長眼睛一亮:“保真嗎?咬的地方能讓我自己選麼?”
“你怎麼還興奮上了啊!!我是說認真的啊!沒在給你發福利啊!!”學院長德麗莎大喊。
純白的騎英小姐在德麗莎的影響下也不禁氣勢一瀉,她抬起了自己的手臂,滿臉絕望地一把拍向了自己的額頭。
雖然這樣編排自己的長輩似乎有點不太禮數,但在這一刻,深刻領悟了神州俚語中所謂“豬一樣的隊友”對局面所產生的巨大破壞力,個性正直認真的騎英小姐還是產生了一種找點什麼東西一把扣在德麗莎腦袋上讓她立刻就閉嘴的衝動。
頭疼了好半晌,深感隊友是一隻鑄幣,完全找不到半分切入點的騎英小姐自暴自棄地放下了手掌:“店長,要是你真的有那樣的想法……回頭我找個髮廊把頭髮全都做成白色,然後換上母……不對……塞西莉亞大人的衣服,你覺得怎麼樣?”
學院長德麗莎震驚了:“不是!你真的是來自未來的幽蘭黛爾嗎!別縱容這傢伙的變態想法啊!這傢伙真的會當真的啊!!”
還有,她剛剛是準備說什麼的來着?
MU……?
“到底是誰先縱容的店長的想法啊!你不是天天都把自己世界第一可愛掛在嘴邊的嗎?”純白色的騎英小姐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店長會對世界第一可愛的人產生什麼想法你完全沒個自覺的嗎?”
欲攘外必先安內,就算是拼着大逆不道的違逆自己的長輩,她今天也非得讓德麗莎這鑄幣隊友先踢出組隊的隊列去。
她實在不想再遭受豬隊友的背刺了。
這時,店長弱弱地舉起了自己的手,屁股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凳面:“那個,要不你們先在這裏慢慢吵一會兒?我稍微有點事情……”
“你給我坐下!”
“你給我站住!”
純白的騎英小姐和學院長德麗莎同時扭頭怒吼。
“不是,我真有事情啊。”店長滿臉無辜地一攤手,然後突然往某個方向撇了撇自己的嘴巴,“還是說,她們那邊……由你們去和她們解釋到底發生了什麼?”
純白的騎英小姐和學院長德麗莎同時將視線投向了店長示意的方向。
那裏,是通往咖啡廳二樓的樓梯口。
一大幫纔剛剛看望完姬子的人,把自己的腦袋全都擠在了並不寬敞的樓梯口中,噤若寒蟬地呆立站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出一口,望向大廳中的視線充滿了各種複雜的神情。
察覺到純白的騎英小姐和學院長德麗莎的視線後,擠在了樓梯口的一大幫人都不約而同地將視線和兩人的視線互相交錯。
“……”
二樓,被所有人擠在中間的主教德麗莎微張口脣,以極快的速度對“自己”打着口語,兩眼混亂得和蚊香似的。
喂!!!那邊的那個人是塞西莉亞吧!!爲什麼我們才離開了沒幾分鐘時間就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啊!!!塞西莉亞出現在這家店裏你爲什麼不上樓來告訴我一下啊!!!可惡!你這混蛋!是想一個人獨吞嗎——!!!!枉我還那麼相信你告訴了你那麼多未來的情報啊!你就是這樣回應我的信任的嗎!我!我真的是看錯你了!!!!
“啊……”
一樓,學院長德麗莎表情僵硬,嘴巴微張。
——我忘記了。
第二百章 進擊的樂子人(7k)
在機緣巧合之下,誤入了這家咖啡廳裏的塞西莉亞一家人,在喫完了午餐以後終究還是走了。
雖說去二樓看望姬子的那一幫來自於2018年的顧客們都沒能好好的再看一眼那在歷史中留下了璀璨痕跡的天命聖女,但此時此刻,店長顯然不可能因爲擠在二樓的這些顧客們那渴求再看一眼……或者是幾眼塞西莉亞的期盼,而將這位陷入幻境的聖女以強硬手段強行留下來。
畢竟,在西琳所構建的這方幻境當中,她們一家人正在做的事情,是在商場中無所事事的閒逛。
對於他們一家人而言,這家咖啡廳充其量也只不過是一個能用來進行短暫休整的落腳點,就算有這片幻境在西琳的無意識間構建出了店長過往的身份,但是在這裏停留太久的話,被構建了幻境的原主人察覺到這家咖啡廳所存在的異常狀況,大概也只剩下了時間問題。
Hyperion咖啡廳,二樓的一間臥室,擁有和那位聖女小姐相同面容的理型小姐,此刻正站在臥室的窗邊,她望着窗外那熱火朝天的商場和塞西莉亞一家人漸漸遠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起了一絲愉悅的弧度。
“既然你對那一家子人那麼感興趣的話,不如現在立刻就跟上她們如何?”
身後傳來的聲音,讓米絲忒琳那上揚的嘴角重新壓了下去。
她輕嘆了口氣,轉過身體,用意味深長的眼神望向了盤坐在牀上的女人:“……你以爲到底是什麼人讓我失去了自由的啊,我倒是很想立刻就跟上那位大人的步伐,見證那位真正的‘沙尼亞特’到底,會在這遍佈荊棘的‘救濟’之路上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又會通往什麼樣的結局。”
“只可惜,在你依舊停留在咖啡廳裏的當下,我所能做的事情,也就只剩下了把你牢牢的盯死在這件臥室裏。”
“用不着對我那麼警惕吧。”盤坐在牀上的女人往後仰了仰自己的上半身,雙手撐着柔軟的牀單,“雖然由我自己來說這件事情還真是有夠讓人感到沮喪的,不過,從很早的時候開始,我和持有者天慧之眼的原主人,就已經和之前的那個小丑一樣,莫名其妙的變成了被擺放在展櫃上的漂亮人偶了啊。”
“這是指,在我們之前所面對的那個‘娑’量子之海汲取力量的過程當中,被那位主宰了量子之海的店長,在無意識間連根拔起了的事情麼?”米絲忒琳輕笑了一聲,“雖然我並不清楚這件事情的全部始末,不過,姑且還是……大快人心?”
“壞人,你不是救濟的結晶麼?爲什麼看到別人的不幸反而會露出那種愉快的表情啊。”那女人有些悶悶不樂的嘀咕了一聲,“名不副實……”
“誰讓你對大家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呢?這種程度的口頭報復,你還是乖乖受着比較好哦。”米絲忒琳笑眯眯地說,“而且,就算我是救濟的結晶,可所謂的救濟,還是在被救濟之人存在價值的情況下才會成立的行爲呀~沙尼亞特,可不是那種善惡不分的存在呢。”
“好吧好吧,誰讓我從一開始就沒把自己當場好人過呢。”盤坐在牀上的女人嘆了口氣,“某種角度上來說,這也算是我自作自受吧。”
“你對自己能有如此清晰的認知,還是讓人比較欣慰的。”米絲忒琳聳了聳肩,“當然,這對改變你此刻的現狀毫無幫助。”
那女人擺出了一幅沉思的表情:“你說我現在改邪歸正還來得及麼?”
米絲忒琳好奇地問:“幾分認真?”
“至少得有三分吧……”那女人顯示下意識地回答了一個數字,然後馬上甩了甩腦袋,“呸呸呸!當然是十分的認真啊!我都那麼慘了你就別套我話了行麼?”
“居然還有三分麼?”米絲忒琳有些驚訝,“以你的人生闊度而言,願意投入三分時間去當個好人,在尋常人眼中,大概已經和聖人沒什麼區別了吧。”
“當然,若是能在當完了那三分人生的好人以後立刻就遭受了意外……那就再好不過了。”
那女人橫眼看向米絲忒琳,用自己的鼻子哼唧了一聲:“爲什麼我感覺你怎麼一直在咒我啊?這架都已經打完好幾天了,人也回到現實世界好幾天了,你氣也差不多該消了吧。”
“我確實不是那種喜歡記仇的人呢~我可不想變得跟個怨婦似的,打架打完了還滿是怨氣追着敵人不放,那未免也太失氣度了一點。”米絲忒琳笑,“只可惜,因爲某人的存在,本來應該早已取得了自由時間的我,如今卻只能和那個人一起被關在一間小小的屋子裏……這種程度的怨氣,罪魁禍首不應該乖乖受着纔是麼?”
“哦~”那女人恍然大悟,“所以你的意思是,因爲我被關在這裏了,來監視我的你也被迫留在了這間臥室裏,對麼?”㈧
“那就好辦了啊!”那女人一拍自己的雙手,眼睛如燈珠般明亮,像是想到了一個相當好的點子,“既然你不能離開的原因是因爲要監視我,而你又想跑到外頭去尋樂子的話,那爲什麼不折衷一下呢?”㈤
“折衷?”米絲忒琳似乎來興趣了,她似笑非笑地看着那眼珠子發光的女人,問:“怎麼個折衷法呢?”㈦
“哎呀這還不簡單,虧你還是聖痕的實體化呢,怎麼腦子那麼轉不過彎來?”那女人直起了上半身,然後活動了下盤在牀單上的雙腿,儋赓獾赝捉z忒琳的方向靠了過去。㈥
靠近了米絲忒琳的身體後,她偷偷地看了一眼緊閉的臥室房門,剛想開口,卻突然卡殼了。6
卡殼了一會兒,那女人黑着臉:“……你先把那該死的公放頻道給我關了!”③
“什麼公放頻道呀~兔兔不知道哦~”米絲忒琳笑。④
“哎喲別鬧了,就算真想告密你也先聽完了再決定嘛!”那女人苦着臉,“你就算不相信我也得相信你自己的判斷力吧!”⒋
“那麼自信?看來是個很有誘惑力的提案呢。”米絲忒琳語重心長地說。㈡
“當然是一個很有誘惑力……呸!我是說很合理,而且很有說服力的方案。”她壓低了聲線,然後擺着手勢,表情顯而易見地興奮起來,“這家咖啡廳的店長,對你的要求只是貼身監視我,對吧?”
“……”米絲忒琳用眼神示意那兕^倌X的女人說下去。
“所以,既然你的任務是監視我,那反過來說,只要你人跟在我旁邊不就行了?”那女人接着說,“而且把我關在這裏似乎也只是你一廂情願的腦補吧?他有吩咐過你一定要限制我的自由嗎?”
米絲忒琳愣了一愣,她皺起眉頭,仔細地回憶了一番從撞上薇塔到把她帶回去,再到把她關在這間臥室裏的全過程,有些遲疑地說:“似乎……並沒有?”
“這就對了嘛!”薇塔一拍自己那包裹着過膝黑絲的大長腿,說話的語氣溫和且循循善誘,“說白了,在你們幹掉‘娑’之後,我們兩個在量子之海里撞上原本就只是一出單純的意外呀!對不對!其實那時候是你呼叫店長對我來了一發狠的,而不是店長主動對我這邊發起攻勢的,對不對!”
“……”米絲忒琳回想了一會兒那時候的畫面,不做聲地點了下頭。
“所以,雖然店長給了你看住我的任務,但歸根結底,想把我關起來的那個人,其實根本就不是店長,而是你。”薇塔指了指米絲忒琳,臉上洋溢着亢奮的笑容,“當然,我也不否認,自己確實在不久之前對你們那邊的人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在那種惡劣的印象之下,你作爲救濟世人的聖痕結晶,第一反應是想把我關起來其實不難理解,我也很贊同你的想法。”
“可我現在對你們那邊的人已經沒了威脅性啊!”薇塔一攤手,臉上充滿了無辜的表情,“你自己不是也很清楚麼?因爲量子之海的規則被這家咖啡廳的店長給全面控制了的緣故,無論是我還是‘娑’那傢伙,其實都已經成了店長的觀賞性玩偶,就和之前的莫里亞蒂那樣。”
說着說着,薇塔突然話鋒一轉:“——不,單就地位來說的話,甚至比莫里亞蒂那傢伙都要更低一點,畢竟就算嘴上再怎麼樣不願意承認,那傢伙策劃的‘劇目’也的確是實實在在地給了我和‘娑’添了很多麻煩的!”
“可現在的我根本就不可能做不到這一點啊!且不說我在‘娑’的牽連之下被那店長連帶着控制了,就算他沒能控制住我,以我們兩個的量級差距,我做的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對他造成半分麻煩吧!”薇塔撓了撓自己的一頭青發,給自己都有點說的不自信了起來,“而且,我老實和你說吧,我現在也確實有求於這家咖啡廳的店長,所以也想在他面前好好表現一番啊。”
“有求於店長?”米絲忒琳愣了一下,“詳細說說?”
“這還有什麼要詳細說的,當了那麼多年打工人,會想要退休,想要有個自己的時間和空間是什麼很難理解的事情嗎?”
薇塔很是有些無奈:
“說實話,這家咖啡廳的店長和你們那個世界的終焉之律者,能把一直壓榨我的‘娑’給乾的碎碎的,我其實還真是挺感謝你們的,但你們乾的未免也太徹底了一點,把‘娑’的整個身軀給粉碎的連個碎屑都找不到也就算了,就連天慧之眼……就是之前在福洛斯的衛星羣裏控制秩序的那玩意,也徹底找不着了。”
“那東西不光是‘娑’模仿‘繭’的核心硬件,也是我們在量子之海里賴以生存的資本啊,沒了那玩意,我不光是實力大跌了不知道多少,就連在量子之海里到處亂跑的必要裝備都沒有了。”
雖說薇塔是其本體的“自由”體現,但也正是因爲她追尋“自由”的時間已經超過了數千餘年,她才比誰都清楚,這個世界上從來都都不存在絕對的自由,所謂的自由是需要資本的。
人不可能在不借助任何外力的情況下自由地潛入水中,水中的魚也不可能自由地在空中游蕩,任何所謂的自由,都脫離不了客觀存在的事實。
因此,即便是一直以來都追尋着“自由”的薇塔,在她賴以生存的實力被削掉了九成以上,那可以觀測萬象的“天慧之眼”也徹底沒了之後,就算真的能從這家咖啡廳裏溜走,薇塔其實也不怎麼敢離開的太遠。
追求自由,並不意味着她願意徹底迷失在量子之海之中。
“老實說,之前看到那個叫‘蘇’的記憶體走進來的時候,我還想問問他能不能把他那份天慧之眼借給我用一下呢,反正他也只是個記憶體了,就算把天慧之眼讓渡給我,用他們那個世界創造記憶體的程序複寫一份同樣的能力,也只不過是消耗一點硬件功耗。”
薇塔將自己的手掌搭在了臉上,視線瞟了窗外一眼:
“可惜在幫完了你們的店長之後,那個一點都沒有娛樂精神的傢伙就自顧自的回去了呢……也不知道他們那些記憶體所在的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到底有什麼好呆的。”
米絲忒琳幽幽地說:“你對我說那麼多,就是想說明,無論是從動機的角度上來說,還是說從能力的角度上來說,你都不存在能逃離店長身邊的客觀條件麼?”
薇塔詫異地看了米絲忒琳一眼:“我說的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米絲忒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思了片刻,“所以,你說你有求於店長,也是因爲這個原因?”
“當然啊!”薇塔一拍雙手,“以那店長的能力,幫我捏一個天慧之眼豈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米絲忒琳雙手抱胸,雙眼微微眯起:“你準備怎麼做?”
“感興趣了是吧?”薇塔嘿嘿地笑了一聲,她壓低了聲線,“簡單啊,你剛剛盯着的那個女人……是叫做塞西莉亞·沙尼亞特吧?店長他們現在不是在煩惱應該怎麼解決她那個世界的事情麼?”
米絲忒琳皺眉:“你有頭緒?”
“不光是頭緒,具體的方案都有呢。”薇塔擺出了一幅胸有成竹的表情,她抬起了一根手指頭,“我之前仔細觀察了一下來到造訪了這家咖啡廳的那些客人們,你有沒有發現,每一個從正門進來的人,都只能回到原有自己的世界裏?”
“這種事情,店長從一開始就告訴了每一個客人吧。”米絲忒琳說。
“我當然知道他和每一個客人都說了,但這不是重點。”薇塔擺了擺手,“你有沒有想過,這個現象爲什麼會發生?是這家咖啡廳的問題,還是,那些顧客們所在的世界本身的問題?”
米絲忒琳一怔。
薇塔一條條地給米絲忒琳分析:
“客人們無法利用這家咖啡廳前往不同的世界——但是這家咖啡廳,本身卻能抵達不同的世界當中。”
“所以前者可以pass了,如果是這家咖啡廳不讓這些顧客互相到達彼此所在的世界的話,那麼,它的大門從一開始就不可能會出現在那些不同的世界和時空之中。”
“你我都知道,對於物理維度本就失常的量子之海而言,時間本身其實是錯亂的+——不,硬要說的話,量子之海甚至就連‘時間’這個概念都很模糊。”
“但是,無論是從現實世界誤入量子之海的人,亦或者是主動投身量子之海的人,在我們已知的情況當中,卻連一個藉助量子之海那錯亂不堪的時間特性完成了‘時間穿越’的案例都不存在。”
“根據這些證據,我們基本可以確認,造訪了這家咖啡廳的客人們,無法抵達各自所在的不同世界,其根本原因從一開始就不在這家咖啡廳身上,而是因爲,他們和自己原有世界,都存在這一種超越維度的聯繫,那種聯繫,讓她們沒辦法通過咖啡廳……甚至是量子之海,來抵達不同的時空。”
“但是。”
突然,薇塔的話鋒一轉:
“這家咖啡廳裏,卻存在有三個特殊案例。”
米絲忒琳下意識地問:“特殊案例?”
“店長。”薇塔指了指臥室的地板,然後依次指向了米絲忒琳和自己的方向,“還有你和我。”
米絲忒琳立刻就明白了:“我們都沒有存在在本徵世界的真正實體!”
“你的情況,你比我更清楚,而我,則是‘娑’所創造的分身。”薇塔笑眯眯地說,“所以,如果我的推測沒錯的話,‘無法通過這家咖啡廳前往不同世界’這一鐵則,唯獨在我們兩個的身上無法起效。”
“怎麼樣?是不是心動了?”薇塔笑。
……何止是心動啊!!!簡直是讓人心潮澎湃好麼?
在僅有薇塔和米絲忒琳兩人存在的臥室裏,這兩位各種意義上的樂子人,內心深處那隻被各種原因所死死關押着的慾望野獸,正蠢蠢欲動地啃食着牢坏蔫F欄杆。
米絲忒琳突然恍然大悟:“難怪,每當有新顧客進來的時候,我都能從窗外看到不同的世界……”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除了我們兩個之外的其他顧客,能從門外和窗外看到的景象,都只有自己原先所在的那個世界。”薇塔說,“不……或者在新顧客進來的那一剎那,那些來自於不同世界的光芒短暫進入咖啡廳的時候,他們這些人也能看見來自於不同世界的景象。”
“但就算他們看到了那些不同世界的景象,也必然無法利用咖啡廳的大門前往不同的世界之中——除非是在店長的引領下。”
在聽完了薇塔的話語後,米絲忒琳的眼中,洋溢起了相當濃厚的興奮之情。
對於樂子人來說,最讓人感到喜不自勝的事情,當然就是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大樂子。
搜米絲忒琳離開了窗邊,走到了薇塔的眼前,認真地看着她:“如果要前往‘那位大人’所在的世界的話,你準備怎麼做?”
索“在此之前先共享一下基礎情報吧。”薇塔壓低了聲線,“那個世界現在的狀況我還不是非常清楚,你的腦子裏還留有多少映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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