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只想退休的我，和想把我分了的她們 第121章

　　肆在這種奇妙的地方，發生什麼樣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隣因此，就算這個描述和她們那個世界無量塔姬子完全能對得上，可始源芽衣她們卻依然不敢立刻將內心深處的期盼訴諸言語。

　　si在這一刻，這些來自於2018年的客人們都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她們鉚足了勁，不管是那位學院長和年輕時期的姬子做出什麼樣的回答，她們都已經在內心深處做好了面對一切的心理準備。

　　叄可是，那一位德麗莎的反應，卻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5“啊嘞？”

　　陸沒有對主教德麗莎的提問給出正面的回答，卻也沒有她們的猜測進行直接否認。

　　4她那稚嫩的面孔，只是露出了一幅無比迷惑的表情，湛藍色的眸子輕輕地眨了眨，彷彿無法理解另一個“自己”爲何會提出那麼奇怪的問題一樣。

　　“——店裏的芽衣和琪亞娜，沒和你們說過姬子的事情麼？”

　　說完，那小小的學院長大人，還用茫然的眼神看向了和她們坐在一起的店員芽衣和店員琪亞娜。

　　這下大廳裏的氛圍可就炸了。

　　站起了身體的客人們先是顯而易見地一怔，然後猛地將視線朝向了表情呆愣的店員芽衣和店員琪亞娜的身上。

　　“……”

　　那一道道灼熱的視線，讓全無心理準備的店員芽衣和店員琪亞娜頓時就汗流浹背了起來。

　　主教德麗莎的表情扭曲了。

　　她的嘴角，緩緩地扯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

　　“琪亞娜~~？？”

　　明明喊出琪亞娜名字的語氣是那麼的慈祥溫和，可店員琪亞娜卻莫名地有種好似自己的渾身上下都被冰涼的刃口給緊緊貼着的感覺。

　　主教德麗莎死死地凝望着店員琪亞娜那滿頭大汗的面孔，說話的口吻如詠歎般聖潔：

　　“你是不是，該對大家好好解釋一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呃，這個……那個……”店員琪亞娜汗流滿面，說話的聲線直哆嗦個不停，臉上露出了一個和哭沒什麼兩樣的笑臉，“我，我我……這不是正準備對大家解釋麼？大姨媽……你你你稍微冷靜一點，你這樣我有點害怕……”

　　“現在知道叫我大姨媽了？現在知道害怕了？”主教德麗莎走到了店員琪亞娜的背後，雙手抬起到對方的後脖頸部位，輕撫那正輕微戰慄着的白皙肌膚，然後——

　　用足以瞬間扭曲鋼鐵的力道。

　　——鎖！！！！

　　“嗷嗷嗷嗷嗷————！！痛痛痛！！！！大姨媽！！！輕點輕點輕點！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要斷了，脖子真的要斷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這不讓人省心的小混蛋！！！！！那麼重要的事情居然敢現在纔對我們解釋嗎！！！！！冷靜！你還好意思讓我冷靜！？？”

　　主教德麗莎一臉好似狂躁症發作了的表情，臉上的爬滿了凸起的青筋。

　　怒不可遏地把店員琪亞娜給鎖到口吐白沫了之後，還有些不解氣的主教德麗莎這才氣喘吁吁地鬆開了鎖着琪亞娜脖子的雙手，然後將自己的視線猛地朝向了店員芽衣的方向。

　　“琪亞娜這傢伙胡來也就算了！！爲什麼你也跟着她一起胡來啊！！！！我記得你不是這樣不識大體的孩子啊芽衣？！！！！”

　　“呃……這個……”店員芽衣嚥了口唾沫，表情稍微有點糾結，“我，其實也覺得向大家瞞着這件事情稍微有點不太好……”

　　“什麼叫稍微有點不太好？是很不好！非常不好！”始源芽衣冷着臉，說話的語氣再也不復之前的溫和，“你把大家都當成什麼人了啊？！你和德麗莎還有布洛妮婭她們不都是可以互相信賴的同伴嗎？就算你不相信她們，你總得相信你自己吧？！大家都是雷電芽衣，就連我，未來的你自己，你都要防着麼？”

　　“別爲難她了。”這時，一道有些冷漠、又有些無奈的聲線突然打斷了始源芽衣那有些冷澈的質問聲，“不把姬子老師的事情告訴大家，並非是因爲我們不信任你們，只是因爲……她的事情暫時還沒有成爲定局，而且詳細情況不方便讓太多人知道而已。”

　　“沒有成爲定局又是什麼意思？有什麼不方便讓大家知道的啊！”主教德麗莎有些難以理解地說。

　　“莫非是……”真理鴨遲疑了一會兒，“雖然你們帶回了姬子老師……但她的狀態其實還沒有恢復麼？”

　　“嗯。”雷之律者點了點頭。

　　始源芽衣幾乎是在頃刻之間就反應了過來，趕緊追問：“所以，剛纔店長召集了那麼多意識方面的專家去了二樓，也是爲了姬子老師的事情麼？”

　　雷之律者沉默了一會兒：“……是。”

　　“簡單的說，我們雖然在偶然之間找回了姬子老師那剛剛和空之律者血戰到底了的身體，但在那具身體當中……我們沒有找到她的靈魂。”

　　“這家咖啡廳的店長，之所以會讓我把我們那個世界的琪亞娜給綁到這家咖啡廳裏，並且召集了那麼多精神與意識方面的專家，也是爲了希望能試着在疾疫寶石當中尋回姬子老師的意識……或者說是靈魂。”

　　主教德麗莎的瞳孔微縮了一下：“所以，現在店長和那些意識專家在二樓做的事情……就是想辦法治好失去了靈魂的姬子麼？”

　　說完之後，主教德麗莎的表情忍不住變得有些焦躁起來：“那麼大的事情爲什麼不提前和我們說一下啊？要是早點知道他們準備做什麼的話，我們也能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的啊！！”

　　“……不行！！希兒！你和我過來一下！”

　　焦躁中，主教德麗莎猛地站起了身體，一邊招呼着希兒，一邊往咖啡廳的大門口直奔而去。

　　“欸？我嗎？”

　　希兒愣了一下，旋即趕忙跟上了主教德麗莎的腳步。

　　“你需要我做什麼？德麗莎前輩。”

　　“帶我先出去一下，我找個能收到信號的地方聯繫一下琪亞娜。”主教德麗莎說，“芽衣，布洛妮婭，你們先留在這家咖啡廳裏，隨時注意二樓的情況，要是店長下來了的話，爭取在第一時間取得姬子的實事情況！”

　　“明白了。”始源芽衣和真理鴨同時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放心交給我們吧，主教大人。”

　　——2018年，月球基地。

　　一間極具未來感的臥室中，穿着一身清涼便裝的琪亞娜半躺在軟綿綿的大牀上，視線在天花板上毫無目的地四處遊離，巨大的電子熒屏一片漆黑。

　　從德麗莎她們組團前往量子之海開始，時間已經過了四個小時，可不知道爲什麼，這所有人都聯繫不上的四個小時，卻讓琪亞娜感覺好似時間已經流逝了整整數個年頭似的，以往十分感興趣的遊戲全都變得無聊了起來，就連那些平時很難喫到的垃圾食品也味同嚼蠟。

　　她抬起手，揉了揉自己那豐盈的胸口，貓是一種相當敏銳的生物，它們的聽覺與觸覺比絕大多數人類都要敏感，因此當某些大事即將降臨的時候，它們都能提前對此有所預警，就和現在的琪亞娜一樣。

　　在德麗莎她們離開了本徵世界之後，琪亞娜就一直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注意力也隨之變得渙散了起來，這樣的症狀讓她根本沒辦法以正常的心態享受遊戲，就連舌尖的味覺也退化了不少。

　　在關掉了遊戲機後，她甚至花了點時間來打掃了一下臥室內的殘局，這對於一直以來都不怎麼懂得自理的琪亞娜來說是一件何等不可思議的事情，可不知道爲什麼，在整理完了房間之後，那種不安的感覺不光是沒有減少半分，甚至還越發的濃厚了起來。

　　“大姨媽她們……總不會是在量子之海里遇上了什麼危險吧？”琪亞娜有些不安地喃喃自語着。

　　身爲名義上的地球之神，執掌終焉之力的究極律者，琪亞娜並不會將這種心神不寧的感覺簡單的歸之爲是錯覺，畢竟終焉的權能甚至包含了時間，雖然她現在暫時還不清楚這所謂的時間權能到底能做到什麼地步，但既然已經擁有了時間的權能，那麼，能在一定程度上對未來將要發生的事情進行預警，也並非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

　　她在內心深處擔憂前往了量子之海的德麗莎她們，自己卻又沒辦法隨意地離開本徵世界，在糾結了片刻過後，她將自己那躺在牀上的身體蛄蛹着扭向了牀頭櫃的方向，取下了放置在牀頭櫃上的通訊器，準備聯繫還留在本徵世界的幽蘭黛爾——畢竟對方不光是自己的姐姐，而且還是她認識的人當中少數幾個可以自由往返於量子之海的強大戰士。

　　可就在她即將向幽蘭黛爾撥出求助通訊的前一瞬間，她的通訊器卻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

　　德麗莎正在對你發起視頻通訊。

　　【接起】【掛斷】

　　在琪亞娜接起了視頻通訊後，德麗莎的稚嫩面孔出現在了通訊器所投影出來的虛擬屏裏，她和希兒一起坐在靈鹿狄安娜的背上，身後是一片扭曲的景象，周遭並沒有敵人的身影。

　　看到了虛擬屏上的畫面，琪亞娜先是輕輕地鬆了口氣，然後表情一肅：“大姨媽？你怎麼突然打我電話？是有什麼事情嗎？”

　　“……”虛擬屏裏的德麗莎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些什麼，但不知道爲什麼又把嘴給閉上了，看起來一副相當糾結的樣子。

　　“大姨媽？”看着德麗莎那萬般糾結的模樣，琪亞娜突然注意到德麗莎的身旁除了希兒沒有任何人的身影，說話的語氣忍不住有些緊張起來，“是發生了什麼嗎？芽衣和布洛妮婭她們怎麼沒在你的身旁？”

　　“我只是特地出來和你聯繫一下而已，和芽衣布洛妮婭她們沒關係，她們沒事，在那家咖啡廳裏呆的好好的。”意識到琪亞娜似乎是誤解了些什麼，德麗莎趕緊解釋了一句，然後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呃，琪亞娜，我接下來說的事情，你千萬不要害怕，也不要懷疑是真是假。”

　　“你說。”琪亞娜點了點頭。

　　“就是……你應該記得希兒曾經說過，那家咖啡廳裏會鏈接不同時空吧？”德麗莎小心翼翼地斟酌着措辭，“然後……在你……不對，在空之律者失去了控制的時候，墜入量子之海的姬子……被那家咖啡廳的人給撈了回去，現在正在那家咖啡廳裏接受着那位店長，和他叫來的幾個醫生的搶救呢。”

　　琪亞娜呆住了，腦子嗡嗡響。

　　她吞了口唾沫，眼睛幾乎是瞬間就紅了，乾笑了一聲，說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抖：“大姨媽，你剛剛說什麼？我……我似乎有點沒聽清……”

　　看着琪亞娜那顫顫巍巍的樣子，德麗莎捂了捂臉，低聲嘀咕了一句：“難怪她們都不想在第一時間告訴我們了……”

　　她咳哼了一聲，說話的聲音猛地一揚：“聽好了琪亞娜！你沒有聽錯！有人把你的姬子老師救回去啦！！！！”

　　蒐索∧′quＮ：玖♀⑷∝夿衈∨si㈢叄0±］⒌“我……我……這……”琪亞娜張了張嘴，感覺自己的語言模塊似乎在這難以言喻的衝擊之下都遭到了強烈的損毀，一時間居然說不出半句成型的話來，她捂住自己的胸口，猛地做了好幾個深呼吸，費了好大力氣纔將砰砰直跳的心臟給平靜了下來。

　　總算是勉強控制住了幾乎要跳出胸口的心臟後，琪亞娜整個人都撲向了屏幕：

　　“那，那姬子老師她人呢！？？能……能不能讓我看看她！！”

　　“我……”看着琪亞娜激動萬分的樣子，德麗莎突然有些卡殼了，說話的聲音一下子就泄了氣，“雖……雖然那家咖啡廳的人把她的身體給帶回去了……但我剛剛不是說了麼？她們還在對姬子實施搶救呢……”

　　琪亞娜呆住了，旋即眼前一陣發黑。

　　此前的她從未想過，自己居然有一天會如此痛恨自己這離開不了月球的狀況。

　　“搶救？！是什麼問題？！身體受到的傷太重了？！還是說崩壞能的侵蝕！”

　　她急得幾乎要跳腳，恨不得當場就開個空間門衝到那家咖啡廳裏去：“位置！快把那家咖啡廳的位置座標給我！我想辦法投放一道創生的權能過去！要是實在不行的話那就讓幽蘭黛爾姐帶着黑淵白花過去啊！！”

　　“不，不是身體方面的事情，身體已經被那家咖啡廳的人治好了……但是意識……姬子的意識似乎出了點問題。”德麗莎支支吾吾地說。

　　琪亞娜趕緊說：“意識？！班長和小識不是跟着你們一起過去的嗎？！那就讓她們……”

　　“小識已經被那個店長叫過去了……正在和其他幾個意識專家合作呢……”

　　“哪還有什麼事情是我能做的啊？！”琪亞娜把自己的一頭銀髮抓的跟雞窩似的，在臥室裏急得團團轉，“不行，我……我得想辦法過去一趟！”

　　“你別衝動！我，我們還在那家店裏呢！你不要那麼着急啊！！”

第一百九十章 人生總是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4k）

　　在見到了自己曾認定早已絕跡於虛數空間的姬子老師重現天日的那一剎那，有那麼一瞬間，螢火蟲幾乎要認爲，自己也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叩娜恕�

　　只是握着姬子老師那散發着溫度的手掌，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還有安心的感觸，就一下子溢滿了她的胸口。

　　她激動於已逝之人的存活，對這家咖啡廳和它的店長，以及將她強行綁過來的雷電芽衣都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感激，可以說，在經歷了那場慘烈的天命之戰後，重新見到姬子老師的今天，就是琪亞娜最爲開心也是最爲幸福的一天。

　　她原以爲這樣的開心與滿足會一直持續下去。

　　可惜，所謂人類，終究還是一種相當善變，並且也相當不容易滿足的生物。

　　——所以，當她突然意識到了“雖然姬子老師的身體已經被救了回來，但她的意志卻並未甦醒”的那一秒鐘，她的心臟，就一下子揪了起來。

　　分析出這一點，對於本就在與千人律者一役中，藉助薪炎王劍的力量，短暫控制過意識之權能的琪亞娜來說並不算困難。

　　作爲第一次進入這家咖啡廳的顧客，琪亞娜雖然通過了咖啡廳裏其他人的隻言片語，基本猜測到了這家咖啡廳的特殊性質，但由於並沒有人向她就這家咖啡廳的事情進行系統性的說明，琪亞娜當然也不可能會有渠道得以知曉黑天鵝、阿波尼亞、還有蘇的事情。

　　可就算是這樣，在數位頂尖的意識專家，對着失去了意識的無量塔姬子各顯神通的那一剎那，琪亞娜還是看出了店長將那麼多意識方面的專家召集到無量塔姬子的身邊，其目的究竟是什麼。

　　穿着一身驚人裝扮的阿波尼亞漂浮在半空中，半跪在了姬子身旁，她雙眸緊閉，身後是數道半透明的手臂，與一對巨大的蝶翼。

　　在黑天鵝以模因的形式沒入姬子腦海的同一時刻，這位渾身上下都散發着聖潔氣息的修女小姐，便將她那白皙的手掌輕輕地覆蓋在了自己的胸口，雙眸微閉，無形的力量滔滔不絕地湧入到姬子的身體之中。

　　除了這兩位聲線幾乎完全相同的憶者與修女之外，蘇與識之律者也同樣不甘示弱，一枚菩提葉被那面容秀美的長髮男人放到了姬子的額間，而識之律者則緊皺着眉頭，手上不斷地拋着一塊畫有她面部肖像的……板磚？

　　雖然曾經有過使用識之權能的經驗，但琪亞娜畢竟不是那種專職的精神感知系，所以她雖然隱隱約約察覺到了這些意識專家們似乎都在爲喚會姬子老師的意識全力以赴，卻也並不清楚他們具體都做了些什麼。

　　茫然，不安，以及一種“我什麼都做不到”的無力感觸，讓不久之前還滿足無比的琪亞娜忍不住往自己的手掌微微用力，她扣緊了姬子老師的手掌，望向面色嚴肅的店長，嘴脣嗡動了一下，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可一回想起店長在門口所發出的警告，想要說出口的那些話卻又被琪亞娜自己給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幾乎是同一時刻，幾乎填滿了整座臥室的意識波動驟然停了下來，阿波尼亞睜開了雙眼，蘇則維持着雙眸緊閉的狀態，嘴裏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嘆息，搖了搖頭。

　　黑天鵝的身體，在一片迷濛的光霧中緩緩浮現。

　　“沒有找到她的意識麼？”識之律者率先問。

　　“很遺憾。”阿波尼亞輕聲說，雖然沒有直接回答，但是那三個與回答無異的字眼，卻還是讓琪亞娜的腦子一下子就空了。

　　識之律者皺了皺眉，將自己的目光朝向了黑天鵝的方向：“你這邊呢？宇宙聞名的憶者，應該能直接讀取殘留在身體中的記憶吧，有沒有看到她把自己的意識送到哪了？”

　　“這位姬子女士，應該不曾擁有意識方面的特殊能力吧？”憶者小姐的臉色有點沉重，“我確實在她的身體裏看到了她的過往，但在那些過往之中，卻並不存在她將自己的意識分離出去的任何記憶。”

　　“……”店長揉了揉自己那有些發脹的眉心，久違地有種束手無策的感覺。

　　雖然他在找到了姬子的時候，曾說過她應該是將自己的意識給分離到了本就有着容納意識這一功能的律者核心裏，但說到底，這一判斷只是單純的推論，並非是事實，更不是真理。

　　律者核心固然有容納意識的能力，但若是持有者本人並沒有極強的意識控制力的話，就算是律者，也很難將自己的意識完整地儲存在自己的律者核心裏，更不用說姬子那種用空白之鍵強行驅使疾疫寶石的僞造律者了。

　　在量子之海當中，店長是幾乎萬能的存在，如果說，量子之海是屬於店長的個人電腦，那麼，無論是世界泡還是世界泡中的生物，從某種層面上來說都是他可以肆意更改的程序。

　　當然，這並不意味着店長在離開了量子之海之後就會完全失去自己的力量，但是，和身處量子之海的狀況相比，店長在現實世界所能使用的，卻只剩下了那種規格龐大的純粹力量。

　　在進入到現實世界的時候，即便是身爲量子之海的秩序，店長也依然沒辦法展現出那種彷彿將量子之海的一切都納入掌心裏的控制力。

　　當然，反過來說，哪怕是來自於現實世界的東西，只要進入到了量子之海，亦或者是這家咖啡廳裏，那麼，身爲支配着量子之海的秩序本體，他也同樣能對其展現出超出常人想象的控制力。

　　——是的。

　　僅限於，進入到這家咖啡廳裏的事物。

　　具體舉例來說，面對着躺在牀上的這位姬子，店長甚至能將她的身體進行時間逆流，讓她的身體徹底迴歸年輕時的姿態。

　　但若是她在被他們撈上來之前，身體裏的意識就已經徹底消失了的話，那麼，就算是讓她的身體變回年輕，她的靈魂，也不可能憑空出現在她的身體裏。

　　……不，或者，在身體回到了年輕時的狀態後，重新復甦的神經網絡，會讓姬子的身體以另一種方式重新喚醒。

　　但是，若是事情發展到了那種地步的話，以這樣的方式重新醒來的無量塔姬子，真的還是她本人麼？店長不禁有些頭痛起來。

　　“嘖，這種時候，要是琪亞娜那傢伙在就好了啊……”

　　“？”

　　聽到了店長的低語聲後，滿臉緊張的螢火蟲的腦袋上浮現出了一個顯而易見的問號，她抬起自己的手臂，指了指自己的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