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只想退休的我,和想把我分了的她們 第120章

作者:草莓披萨

  和雷之律者一樣,儘管並未得知事情的全部始末,但通過旁觀者的隻言片語同爲雷電芽衣的她,還是很快就拼湊出了店長和“自己”的感情歷程,

  相當老套,卻也相當王道的英雄救美,在絕大多數情況下,任何一個女孩子在陷入絕望的時候,看到有一個帥氣的男生對自己毫不猶豫地伸出了援助之手的話,大概都會不受控制地對那個男生產生些許情愫吧。

  更何況,無論是力量層面,還是外貌層面,這家咖啡廳的店長本身也足夠優秀,除了性格稍微有些古怪,還有稍微有點花心之外……

  “等等,如果第三次崩壞沒有發生的話,那你們那個世界的琪亞娜和布洛妮婭呢?”突然,真理鴨意識到了一個很奇怪的地方。

  “布洛妮婭……誰?”學院長愣了一下,她眨巴眨巴眼睛,過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對哦,那個和你……還有這家咖啡廳的調酒師長得一樣的逆熵小執行者是吧?”

  “她……嘶,等等,她好像沒到聖芙蕾雅學院啊?”

  “啊?”2018年的顧客們都呆住了,主教德麗莎有些懵懵地問,“聽你的意思,你應該是見過她了吧?爲什麼沒讓她入學啊?”

  “不是,她也沒來找我入學啊。”學院長大人皺着眉毛,仔細地回憶了一番昨日的光景,猛地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對了!她應該是和姬子去闖蕩量子之海了。”

  “呃……啊……哈?”

  2018年的顧客們如遭雷擊,一個個都陷入瞭如墜五里雲霧的茫然狀態。

  這裏爲什麼會出現姬子的名字啊!!!??

  不,不是,也不能這樣說,仔細想想,2013年的姬子老師還活着倒是很正常,可……“布洛妮婭和姬子一起去闖量子之海了”到底是什麼鬼啊?!!爲什麼每一個字每一個詞她們都認得,連在一起了就變成她們完全聽不懂的東西了啊!?

  2013年的這個時空,世界線到底歪到什麼地方去了啊?

  正當2018年的顧客們想要進一步追問之際,咖啡廳的大門突然從外面被推了進來。

  說曹操曹操到,她們的話題纔剛剛轉到布洛妮婭和姬子那邊,肩膀上掛着個姬子的布洛妮婭就從門外有些艱難地走了進來。

  ……也不知道爲什麼,分明是一張面無表情的稚嫩面孔,可大廳裏的人們,卻分明從那肩上掛着個姬子的布洛妮婭眼中看出了一絲幾位濃厚的疲倦與生無可戀來。

  “她是……姬子??”主教德麗莎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她瞪着那被布洛妮婭掛在肩上的姬子,在確認了自己的眼睛確實沒出問題之後不敢置信地喊道,“你們那個世界的姬子有那麼年輕?!!!!”

  “你想什麼呢?”學院長翻了個白眼,“我似乎沒說和布洛妮婭去闖蕩量子之海的姬子是我們那個世界的姬子吧。”

  話語纔剛剛落下,一道道鬆了口氣的聲音,便從2018年的顧客羣中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主教德麗莎抹了把額間的冷汗:“我就說嘛……那麼重要的事情你別到這種地步才告訴我們啊!!!”

  “話說布洛妮婭爲什麼要和那個……呃,年輕的姬子老師一起去闖蕩量子之海啊?”始源芽衣有些疑惑。

  “大概是爲了……”真理鴨不着痕跡地掃了兩個希兒一眼,抿了抿嘴脣。

  這時,大概是看走進店裏的布洛妮婭用嬌小稚嫩的身體扛着一個成年人的姿態實在是太過艱難的緣故,希兒忍不住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往站在門口的布洛妮婭快步小跑了過去。

  看着希兒那有些擔憂的樣子,黑希兒長嘆了一口氣,也跟着希兒的腳步迅速地跟了上去。

  “布洛妮婭姐姐,我來幫你……唔~~↑↓↑?!這是什麼味道!!!”纔剛剛跑到布洛妮婭的身旁,撲面而來的刺鼻酒味,就讓原本就不怎麼碰酒的希兒一下子皺起了那好看的眉毛,“布洛妮婭姐姐!你喝酒了?!”

  “希兒……”看到希兒那責怪的表情,扛着醉的不省人事的姬子艱難地走進咖啡廳裏的布洛妮婭先是恍惚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從對方那稍顯成熟的面容中認出了對方並非是自己那個時空的希兒,所以馬上就找回了自己的理性。

第一百八十八章 接連不斷的自爆(4k)

  費了一番力氣,兩位黑白希兒和來自於2013年的布洛妮婭總算是將爛醉如泥的少女姬子給搬到位於大廳牆邊的一座沙發上,額頭上佈滿了汗水……

  ……其實在正常情況下,以她們三位的身體素質,別說是從門口到沙發的這點距離了,就算是扛着姬子的身體跑上十幾公里大概率也是大氣都不會喘一口的。

  畢竟說破天了姬子也只不過是個重約一百三十斤的嬌小少女而已,對於她們這些出手速度隨隨便便就能超過音速,渾身骨骼比鋼鐵都要硬得多的女武神而言,就算是在孤身一人的情況下,承擔一個成年人的體重也根本就算不上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但是現在顯然不是正常情況,畢竟,一個爛醉如泥的成年人所能造成的破壞力,在絕大多數時候都要遠勝於她一動不動的時候。

  她們三個少女扶着醉醺醺的姬子一路走到大廳裏,一路上這醉的不省人事的傢伙整整吐了三次……雖然以兩位希兒和布洛妮婭的反應速度基本不可能讓那些東西濺到自己的身上,卻也免不了一方手忙腳亂。

  看着這年輕時期的姬子那令兩位希兒和布洛妮婭都操破了心的不靠譜模樣,兩位來自於不同世界的德麗莎,和兩位個性認真的幽蘭黛爾都忍不住眉頭直皺。

  等到那三位少女勉強把渾身酒氣的年輕姬子給安頓好了以後,大廳裏的氣氛也隨之變得安靜了下來。

  經歷那麼一出糟心的事情以後,這八卦顯然是沒法談下去了,始源芽衣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她站起了身體,和同樣滿臉無奈的雷之律者和店員芽衣默契地往年輕的姬子所留下的那些狼藉走了過去。

  快速將大廳的地面收拾好了以後,三位芽衣走到了少女姬子的審判,看向後者的眼光充斥着一股極爲複雜的神情。

  “唉……”

  兩位德麗莎不約而同地捂臉長嘆,又在聽到了對方的長嘆聲後惺惺相惜地對視了一眼,主教德麗莎的眼中閃爍着一抹懷念與追憶,學院長德麗莎的眼中則有着一份強烈的決意,也不知道是不是準備在聖芙蕾雅學院徹底把原本只是一紙空文的禁酒令給落實到位……

  就在這個時候,希兒突然湊到了布洛妮婭的身旁,鼻子輕輕地動了動,俏麗的眉眼幾乎是在轉瞬之間就皺成了一團。

  “不光是姬子阿姨的身上有這股味道,布洛妮婭姐姐的身上也有,布洛妮婭姐姐,你是不是也喝酒過了?”

  感受着希兒那明顯有些嗔怒的眼神,布洛妮婭那面無表情的小臉閃過了一絲細微到幾乎難以被旁人察覺的尷尬之色。

  雖說並非是自己那個世界的希兒,但希兒終究是希兒,無論是哪個世界的希兒都如出一轍的溫柔,而平常溫柔的人生氣起來最是有壓迫感。

  於是⑨布洛妮婭0便只能有㈣些心虛地8挪開四了自己二的視線,強作⒐鎮靜地壓低lin了聲線5,輕聲說:“布……布洛妮婭……只……只是稍微陪領航員喝了一點點而已……”

  “一點點是多少?”希兒雙手叉腰,分毫不讓地逼問。

  “呃……算下來的話,應該是一瓶白蘭地、兩瓶龍舌蘭、還有三瓶伏特加吧?”布洛妮婭縮了縮脖子,嘴角訕然地上揚起了一個像素點,“不會有什麼事情的啦,布洛妮婭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相當擅長喝酒了……”

  身爲一個土生土長的毛子,哪怕是在接受當地軍隊地獄式的培養,成爲了殺手的那段時間裏,伏特加這種東西也是足量供應的,無非是劣質一點的問題。

  畢竟在那種冰天雪地又缺乏保暖物資的環境當中,大概也就只剩下這種高度數的烈性酒,才能讓她們勉強度過冰冷的寒冬。

  可惜,布洛妮婭那豪放至極的飲酒觀念,和希兒這種堅定地認爲未成年人不該喝酒的乖乖女做派顯然說不到一塊兒去……事實上不光是個性乖巧的希兒,絕大部分大廳裏的人在聽到了布洛妮婭報出來的那一大串酒名的時候都驚呆了,學院長德麗莎更是瞠目結舌:“不是,你們哪來的那麼多酒?而且我記得姬子平常也只會喝點紅酒和啤酒啊?”

  “那種女人喝的玩意,布洛妮婭不認爲它們配稱之爲酒。”明明那張稚嫩的臉因爲感情中樞的損毀而無法擺出任何表情,可在布洛妮婭淡淡地說出了這句暴論的時候,大廳裏的人卻破天荒地從她那面無表情的小臉上讀出了一股不屑的情緒來。

  或者,這大概就是酒蒙子那不容辯駁的底氣吧,說來分明身上透出的酒氣比少女姬子還要濃厚一點,可是,跟醉的不省人事的少女姬子相比起來,此刻的布洛妮婭卻頭腦清晰,思維流利,口齒也聽不出半分不利落的地方……就是個性明顯比以前變得要衝動了許多,至少腦子完全處在正常狀態下的真理鴨在看到這位“自己”那豪氣如雲的樣子之後已經尷尬得恨不得從地底上找個洞鑽進去了。

  這種尷尬,並非是因爲羞恥,事實上,同爲布洛妮婭,她的思考迴路跟那位情感模塊還沒有恢復正常的“自己”其實並不會相差多少,可是……

  ……可是這種話你能不能別當着希兒還有大家的面說出口啊!!!!

  真理鴨汗如雨下,只感覺希兒、還有這些與自己一樣同樣來自於2018年的顧客們,那望向自己的目光,一下子就變得如利刃般刺人了起來。

  “布洛妮婭姐姐。”希兒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真理鴨的方向,如水般溫柔的可愛臉頰和善地笑了笑,“布洛妮婭姐姐應該不介意希兒回去之後稍微幫你整理一下你的房間吧?”

  “……”莫名感覺這句臺詞的既視感相當強烈的真理鴨扯了扯嘴角,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不介意。”

  別了,布洛妮婭的伏特加,布洛妮婭的龍舌蘭……

  ……別了,軍人的矜持。

  “唔……嗝……嗝……咳……咳……”

  這時,躺在沙發上的年輕姬子吐出了一個酒精度數極高的酒嗝。

  身爲一個又菜又愛玩的一杯倒,儘管表面看上去變成了一幅不省人事的樣子,但同樣,因爲體內攝入的酒精有限,這種不省人事的狀態恢復的也很快,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打酒嗝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氣管,年輕的姬子忍不住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在咳嗽聲持續了片刻之後,她撐着自己那發出陣陣刺痛的額間,掙扎着從沙發上坐起了身體。

  “嘶……頭好痛……可惡的小丫頭,明明看上去一幅連毛都沒長齊的樣子,爲什麼會比我還能喝啊……”

  聽着年輕姬子那夾雜着怨氣的抱怨聲,大廳裏的客人們都忍不住頭冒黑線。

  “失禮。”

  甚至是看不下去了的學院長德麗莎黑着臉,對着身旁的人們輕輕地到了個失禮,就從椅子上靈活地跳了下來。

  在腥说淖⒁曄拢涣餆煹馗Z進了吧檯後的廚房間裏,然後捧着一小瓢冷水又走了出來,冷水裏還夾雜着幾塊冰塊。

  “……唔?”

  年輕的姬子睜開雙眼,模糊的視野漸漸從模糊變得清晰。

  “小助手,你這是把我弄到什麼地方……好冷————!!!!!”

  話語還沒落下,突然從後領沒入了衣內的冰冷感觸,便讓年輕的姬子一下子尖叫了起來。

  被酒精給麻痹得迷濛之極的思考,瞬間就讓這毫無心理準備的冰冷感觸,給刺激得清醒了。

  “誰!誰幹的!”

  年輕的姬子站直了身體,波瀾壯闊的山巒在主人的盛怒中被氣得亂顫動,她左顧右盼地環顧着自己的周遭,臉色黑的跟鍋底似的。

  “罪魁禍首呢!給我站出來!!!敢做不敢當是嗎?”

  坐在餐桌邊上的主教德麗莎,和站在那對山巒的陰影之下完全沒被姬子看到的學院長德麗莎……甚至還包括莫名感覺自己膝蓋中箭的觀星,額間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青筋畢露。

  看着年輕的姬子一邊氣的跳腳地四處搜尋着罪魁禍首,一邊卻又完全看不見那被高山給遮蔽了的矮小身影,圍成了一桌的客人們都不忍直視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學院長德麗莎實在是忍不住了,氣急敗壞地一腳踹在了年輕姬子的小腿上:“你是瞎的嗎?我就站在你面前好不好!!”

  “好痛!!”

  年輕姬子的五官一下子扭曲了。

  她捂着自己的小腿,整個人的身體重新縮進了沙發裏,嘴裏倒抽着涼氣。

  “誰啊你……德……德麗莎?”

  “不然還能是誰啊!”學院長德麗莎怒不可遏地朝年輕的姬子怒吼,又忍不住踹了年輕的姬子一腳,“你看看你!自己喝酒也就算了,還帶着人小孩子一起喝酒?!你的責任心都狗喫了嗎?!”

  “我……我無聊自己喝點酒怎麼了?量子之海里那麼空蕩蕩的……總不能什麼事都不幹的盯着舷窗看吧。”年輕的姬子有些心虛,梗着脖子說,“至於那個小助手……她說她也有點想喝,我尋思那麼無聊的旅途能有個酒友陪着不是也挺好的麼?而且看她那喝酒的豪邁模樣哪裏像是一個小孩子了啊。”

  “是啊,你還不如人小孩子呢。”學院長德麗莎冷笑,“別人喝了酒還腦子清醒的把你給一路帶過來,你沾了酒還有點人樣嗎?”

  “酒量這種東西總是要練的嘛……”年輕的姬子低聲嘟噥,“再說你又是我的誰啊,我現在又不是天命的人了……犯得着擺出一副上司的樣子麼?”

  “你就算不是天命的人我也要管你。”學院長德麗莎瞪了年輕的姬子一眼,“怎麼,不服?不服來過兩招?”

  年輕的姬子有點傻眼:“哪有你這樣橫蠻無理的?!你好歹也是天命支部的總指揮官吧!”

  “那行啊,我們就講講道理。”學院長德麗莎冷冷地說,“回頭一起去這家咖啡廳的店長面前好好說道說道,怎麼樣?”

  “我……”年輕的姬子一下子語塞了,“小學生嗎你!一言不合就告家長?!”

  “噗——!!!”

  圍成一桌的客人裏,響起了幾道像是把嘴裏的東西全都噴出來的聲音。

  “家——家長——!?”始源芽衣目瞪口呆地望着年輕姬子那不過腦子的話語,感覺自己的腦子整個都懵了。

  誰?!這家咖啡廳的店長!?

  他是姬子的家長?!

  等等——

  一道靈光,瞬間就從圍成了一桌的客人們的腦中不約而同地閃過。

  她們回想着年輕店長的各項特徵,紅髮、金眸,感覺好似有一道通往了新世界的大門在視野中打開,只有知曉真相的店員芽衣和店員琪亞娜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臉,心道這誤會可真是越來越離譜了。

  不過……這又和她們兩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小店員有什麼關係呢?

  兩位來自於同個世界的店員對視了一眼,默不作聲地往玻璃杯裏滿上了一杯飲料,然後小口小口的喝着。

  這時,年輕的姬子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在無意識間說出了何等驚人之語,慌不擇路的補救:“不,不是!!我不是在說這裏的店長是我家長……這只是一種比喻!比喻懂嗎!!!”

  “那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麼關係?”學院長德麗莎忍不住追問。

  “哎呀,就是那種……那種很普通的戰友和酒友而已啦!”年輕姬子的臉色有點紅潤,也不知道是酒勁又衝上來了還是羞的,“我和店長之間的有什麼關係和你們無關吧!有必要那麼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嗎?!”

  “……”

  這下,說不出話的人變成了學院長德麗莎了。

  藉着學院長德麗莎語塞的間隙,原本就不想談論這個話題的年輕姬子趕緊趁勢轉移了話題:“我只不過是不小心喝醉了而已,你就別這樣抓着我不放了吧,比起我這邊的事情,躺在二樓的那個無量塔姬子不是你們更加應該關心的嗎?她現在怎麼樣了?從虛數空間把她給撈回來之後還是沒有醒來嗎?”

  大廳裏的空氣突然凍結了。

  2018的顧客們,在腦子同時卡殼了一下後——

  “你說什麼!!!???你們的二樓躺着一個從虛數空間裏撈出來的姬子(老師)?!!!”

  ——沖天而起的驚呼,幾乎要掀翻咖啡廳的天花板。

第一百八十九章 學醫救不了女武神(5k)

  在少女姬子的無心之言落下之後,所有來自於2018年的客人們都齊刷刷地站起了身體。

  那整齊劃一的動作,讓咖啡廳的地面都輕輕地晃動了一下,就連癱倒在牆邊的卡座沙發上,爛醉如泥的識之律者都被突如其來震動給晃得滾到了地上。

  “孽……孽畜……喫……喫本仙人一劍……”

  可她卻並沒有能清醒過來,而是嘴角流着哈喇子,在地面上翻了個身子,手臂正上方作勢揮了一下……像是在跟夢裏的什麼東西打起來了似的。

  當然,現在完全沒有人有那個閒工夫去在乎慘遭池魚的識之律者,來自於2018客人們都震驚地望向了滿臉驚疑不定的少女姬子和學院長德麗莎,就連來自於2017年的天元騎英都忍不住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她雖然並沒有入學聖芙蕾雅,也沒有和琪亞娜、雷電芽衣她們一樣和無量塔姬子構建起深厚的師生情誼,但再怎麼說,對於這位以人類的身體對抗了神使、並且用她的性命換回了自己妹妹意志的英雄,天元騎英還是在自己的內心深處給予了對方足夠多的敬重。

  主教德麗莎嘖吧嘖吧自己的嘴巴,只感覺自己的脣舌似乎都在過度的衝擊下變得乾燥了起來,她瞪大雙眼望向少女姬子和學院長德麗莎的方向,說話的聲音聽起來稍微有點顫抖:“你……你們給我說清楚一點!什麼叫這家咖啡廳的二樓還躺着一個無量塔姬子?!從……從虛數空間把她給撈回來了又是怎麼一回事?!”

  在主教德麗莎用顫抖的聲線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來自於2018的客人們都不約而同的屏住了自己的呼吸,用帶着些期盼、迷惘、甚至稍微有些無措的眼神望向了少女姬子和學院長的臉。

  ②“從虛數空間裏撈回來的無量塔姬子”儘管這樣的描述讓她們多多少少已經猜測到了事情的真相,可基於這家咖啡廳的性質,她們卻又不敢在第一時間將自己心裏的猜測認定爲事實。

  就畢竟這家能通往不同時空和不同世界的咖啡廳實在是太過於特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