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披萨
來自於2018年的顧客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突然不約而同地站起了身體,躡手躡腳地將幾張桌子拼在了一起,整個過程裏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在自己的同伴默契地將幾張桌子拼在了一起的同時,始源芽衣毫不猶豫地往兩位來自於天穹市店員——琪亞娜和雷電芽衣的方向走了過去,成熟端莊的面孔掛着溫和似水的笑容。
“琪亞娜呀。”在店員琪亞娜那有些膽戰心驚的眼神當中,始源芽衣一邊柔柔地笑着,一邊用自己的手臂勾住了前者的脖子,“好不容易能有機會能遇上來自於不同時空的熟人,大家應該都有很多想說的事情、想問的問題對對方說吧?你也別那麼生分的和自己那個世界的芽衣孤零零地坐在另外的桌子上了,要是不介意的話,不妨趁這個機會和大家好好談談?”
要是擱聖芙蕾雅的那段時候,被雷電芽衣以如此親密的態度對待,琪亞娜多半會感動的說不出話來,她本就一直在明面上覬覦着對方的盛世美顏,但凡有能和雷電芽衣親近的機會,那是絕對不可能會放過的。
可此時此刻,看到始源芽衣那溫柔的笑臉,店員琪亞娜的背後卻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戰,只感覺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氣從腳跟一下子就衝到了天靈蓋上。
“暫,暫時先別,別了吧。”店員琪亞娜吞了口唾沫,訕笑了一聲,戰戰兢兢地搖了搖頭,“我們在這裏待著挺好的,你們不是已經準備回去了麼?是……是不是要我跟芽衣幫你們收拾一下?”
“回去?”始源芽衣回過頭去,望向了早已整整齊齊地圍坐在了一起,甚至還專門給兩位店員準備了兩個位置的夥伴們,問:“我們準備回去了麼?”
以主教德麗莎爲首,圍成了一桌的客人們不約而同地搖頭,好似在不久之前那些準備潤出咖啡廳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你看。”始源芽衣笑,“再推脫的話,可就有些太不給我這個‘芽衣前輩’的面子了哦~”
“……”
望着那些個來自於不同時空、自己卻依然十分眼熟的人們所露出的那副沒臉沒皮的樣子,店員琪亞娜只感覺自己的心臟似乎都抽搐了一下。
她將求助的視線投向了店員芽衣,卻沒曾想,那位和自己來自於同一個世界的雷電芽衣卻突然站起了身體,稍稍收拾了一下眼前的桌面,然後便毫不遲疑地往那桌2018年顧客的方向走了過去。
走過去之前,她還有些疑惑地看了店員琪亞娜一眼:“怎麼了?還呆坐在這裏做什麼,來自於未來的我說的是事實吧?根據她們的說法,她們的那個世界已經完成了對抗崩壞的主要職責,那麼,稍微吸取一些那個世界的經驗,對我們這個世界而言不是好事麼?”
“什麼!!”
幾乎是在店員芽衣的話音落下的第一時間裏,數道驚呼,便不約而同地在大廳裏猛地響了起來。
那些發出了驚呼的人裏,其中的兩位,是來自於不同時空的幽蘭黛爾。
來自於2017年末的天元騎英,和來自於2013年的幽蘭黛爾幾乎是在同一時刻站起了身體,望向那桌客人的眼中充斥着如出一轍的驚愕與難以置信。
來自於2013年的德麗莎,和愛莉希雅的記憶體則猛地瞪大了雙眼。
除了纔剛剛入學聖芙蕾雅學院沒多少時間,對崩壞的認知並不怎麼深刻的雷電芽衣;以及觀星和月下這些原本就不出身自現實世界的店員們以外,就連性子一向沉穩平和的伊甸都忍不住露出了有些訝異的表情。
吧檯的後方,正在整理着調飲櫃的布朗尼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她微微扭過頭去,看向了面色如常的渡鴉,輕飄飄地開口:“不感覺驚訝麼?”
“有什麼好驚訝的?”渡鴉聳了聳肩,“雖然我和世界蛇只是單純的僱傭關係,但好歹也當了那麼久的幹部,倒不至於連對抗崩壞的底氣都沒有。”
“畢竟再怎麼說,還有那位大名鼎鼎的尊主大人在幫大家兜底呢。”她扭過頭去,看了來自於2018年的顧客團們一眼,眼中的神情說不清是悵然還是解脫,看上去複雜極了,“雖然說……看她們的樣子,尊主的計劃,終究還是失敗了吧。”
“不準備過去和她們聊聊麼?”
“你這小鬼頭,管那麼多幹什麼。”渡鴉一把把手掌搭在了布朗尼的頭上,“是被來自於另一個世界的娜塔莎給管煩了,所以想把對那傢伙的怨氣撒到我的頭上?呵,想管我啊?還是先讓自己的個子長到我的胸口再說吧。”
“喂!你這傢伙!手剛剛纔洗完酒杯吧!!”布朗尼氣急敗壞地拍掉了渡鴉的手掌,然後不舒服地扒拉了一下那被渡鴉的手掌摸過的腦袋,“這不是全是水漬嘛!!”
“怎麼,嫌棄了?”渡鴉笑。
“廢話!誰不嫌棄髒東西啊!!”布朗尼怒氣衝衝地跑到了吧檯後,抽了張乾淨的餐巾紙胡亂地擦了溼了一片的頭髮,“可惡,不光是溼……怎麼還那麼黏滋滋的!”
“誰讓這裏小孩子那麼多呢,需要我再幫你調一杯牛奶麼?”
“免了!誰想喝那玩意,你調着自己喝吧!!”布朗尼氣沖沖地衝到了二樓。
在完全走進二樓的樓梯口之前,她的腦袋突然又探了出來,對渡鴉吐了吐舌頭,然後便徹底離開了。
“切,沒大沒小的小屁孩。”看着布朗尼那古靈精怪的樣子,渡鴉忍不住哂笑了一聲,然後突然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擺出了一幅沉思的表情,“話說……這調酒的對決應該算是我贏了吧?”
等等,如果這樣說的話,那她豈不是得留在這家咖啡廳裏打白工了?
終於發現了盲點的渡鴉後知後覺地僵住了。
她恨不得回到不久之前,對那個突然向布朗尼發起了挑釁的自己狠狠地抽上一個耳光。
你說你幹什麼不好!非得在看到這像是被自己教出來的小店員之後按捺不住手癢的想法,還把這家咖啡廳的調飲師職位給搶了過來,這下可好了吧!!被別人白嫖了吧!!
不行,要她當調飲師也就算了,被白嫖這種事情……對於她這種嗜財如命的人來說簡直是僱傭兵生涯的恥辱啊!!!
說到底,自己會來到這家咖啡廳,只是被那位我行我素的愛莉希雅給強行拉來的,這家咖啡廳的店長,應該還沒有不講道理到會白嫖她勞動力的地步吧?
自己在這家咖啡廳做事情,那要點報酬,豈不是很合理的事情?
蠢蠢欲動的渡鴉這邊暫且不談,在聽到了店員芽衣對那些來自於2018年的顧客們所作出的形容之後,愛莉希雅幾乎是沒有半點猶豫地就厚着臉皮湊了上去。
“那邊那個芽衣說,在你們的這個時空已經完成了對抗崩壞的任務,對嗎?”
“呃……”主教德麗莎有些遲疑地看着這如同飛花般絢麗的美麗少女,一時之間有些拿捏不準該用什麼樣的態度來面對她。
幸好,就在這位纔剛剛擔任主教職位不久的德麗莎遲疑的間隙,真理鴨順勢站起了身體:“請問,你就是那位愛莉希雅麼?”
“呀!你聽說過我的名字!”愛莉希雅的眼珠子一亮,在兩個希兒那明顯有些怪異的眼神裏毫不猶豫地靠到了真理鴨的身旁,手腳有些不聽話的抬起,似乎是想要揉蒐¢%索≈∧Qun:90∑\4842』∠9—05揉真理鴨的那張帶着點嬰兒肥的娃娃臉,“你長得真的好可愛呀!而且……我似乎在你的身體裏感覺到了律者的力量?你也和芽衣一樣,是後世的律者嗎?”
說着說着,愛莉希雅突然露出了有些苦惱的表情:“你知道我的名字,我卻不認識你,這豈不是對我很不公平?所以,能把你的名字,告訴很想認識你的妖精小姐嗎?”
“布洛妮婭。”真理鴨淡淡地笑了笑,“布洛妮婭很高興能認識你,來自於前文明紀元的真我之英桀。”
主教德麗莎有些好奇地看向了真理鴨:“你怎麼認識她的,布洛妮婭?”
“你誤會了,德麗莎學院長,這也是布洛妮婭第一次和這位英桀見面。”真理鴨搖了搖頭,將自己的視線投向了正帶着店員琪亞娜和店員芽衣往這邊走來的始源芽衣的臉上,“只是,芽衣對布洛妮婭和琪亞娜說了那麼多次上個文明紀元的故事,就算布洛妮婭想主動忘記也做不到吧。”
始源芽衣的臉色微紅,倒是並未反駁布洛妮婭的話語。
屬於愛莉希雅的故事,在五萬年前就已經落幕了,可是身爲後繼者的她,卻並不想讓這個故事徹底地被埋葬在過往的歷史當中。
雖說始源芽衣並不會主動對不熟悉的人宣揚愛門的理念,但那些外人,顯然並不包含琪亞娜和布洛妮婭兩人。
至少,在這崩壞結束了的一年時間裏,始源芽衣已經不止一次地對琪亞娜和布洛妮婭講述了“人之律者”的故事,而始源芽衣也相信,以愛莉希雅的性子,是絕對不會介意自己將她的事情對旁人講述的。
始源芽衣曾不止一次地幻想過,若是愛莉希雅真的在天有靈,那麼,她的靈魂,應該會非常喜悅地看着自己與他人分享那個美麗而絢爛的故事吧。
而事實也證明,始源芽衣的想法並沒有出錯。
不如說,愛莉希雅本人的反應,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更誇張一點。
“原來是這樣嗎?我好感動啊!芽衣!”她先是十分誇張地傾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接着一下子就湊到了真理鴨的身旁,“說說,快對我說說嘛!芽衣到底是怎麼樣描繪我的故事的?要是今天聽不到答案的話,那妖精小姐可是會整晚都睡不着覺的!”
“你只是個記憶體,應該不需要睡覺吧……”雷之律者翻了翻白眼,有些無奈地吐槽。
“很不解風情哦,芽衣,這種時候就不要在意那點小事情了吧~”愛莉希雅俏皮地對雷之律者做了個wink,“而且,看那個芽衣的樣子,我們在未來的關係似乎也已經變得非常親密了呢~怎麼樣?有沒有聽到好感度上漲的提示音?”
“她是她,我是我。”雷之律者義正言辭地說,“我是不可能會喊出那種丟人現眼的話的。”
“我覺得你還是不要那麼篤定地斷言比較好。”始源芽衣幽幽地望着雷律芽衣,“你可別忘了,店長的那個錄音機裏,可不止是錄下了我的黑歷史,而是雷電芽衣的黑歷史,我可不認爲,以那位店長的手腕與能力,他所錄下的那些音頻裏只有我一個人的。”
雷之律者的表情頓時僵住了。
她挪開了自己的視線,將自己的目光朝向了2018年的顧客們,十分生硬地岔開了話題:“說起來,你們那個世界的琪亞娜呢?以她那閒不下來的性子,在知道了這家咖啡廳的存在之後,應該很難不和你們一起過來吧。”
“這個問題……布洛妮婭一時半會很難和你們講清楚。”真理鴨遲疑了一會兒,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只能說,爲了能完全控制‘繭’的力量,布洛妮婭這邊的琪亞娜,也付出了一些小小的犧牲吧。”
“犧牲?我記得她朝這家咖啡廳裏打過來的時候不是還挺精神的麼?”
“倒不是那種很嚴重的犧牲,只是在肉體的層面上,我們那邊的琪亞娜暫時被關在了離大家很遠的地方,一時半會沒辦法脫身而已。”主教德麗莎說。
店員芽衣和店員琪亞娜對視了一眼,謹慎地問道:“能和我們詳細說說麼?”
“我們這邊的事情,想要講清楚的話可能得花不少時間。”主教德麗莎說,“相比起口述,還是用更直觀的方法給你們分享我們的情報比較好,回去我讓布洛妮婭給你們整理一份資料送過來吧。”
“到時候,你們也可以把那份資料複製一下,然後分發給你們那邊的人看。”
“你們那邊的幾位博士,多半會對我們提供的這份資料很感興趣。”
第一百八十七章 八卦乃人類的天性(4k)
雷之律者點了點頭,對主教德麗莎所提出的方案表示了贊同:“確實,如果只是以口述的形式告訴我們,很多細節和技術方面的問題,就很難一次性理清楚了,這應該會是份工作量很大的工程吧,辛苦布洛妮婭了。”
“不辛苦。”真理鴨湝地笑了笑,“以後有時間的話,幫布洛妮婭測測原理工作室開發的新遊戲就可以了。”
反正這種活計,她完全可以交給重裝小兔來辦。真理鴨心說。
就在這個時候,主教德麗莎突然湊到了2013年的“自己”的耳邊,低聲問:“說起來,你不把你們那邊的芽衣叫過來麼?”
“別提了。”2013年的學院長苦着臉,“你以爲我現在能管得住她麼?”
“我記得芽衣不是一個挺聽話的孩子麼?”主教德麗莎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突然反應了過來。
她回想起了2013年的雷電芽衣在進入這家咖啡廳之後那舌戰羣芽衣的像個不敗戰神,最終卻慘敗敗於店長嘴脣的畫面,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古怪了起來。
“你們那個世界的芽衣……被律者意識給控制了?”主教德麗莎忍不住問。
“控制倒不至於,要是我沒猜錯的話,她們兩個之間應該在私底下達成了某種君子協議。”學院長德麗莎搖了搖頭,“白天的課業交給那位溫柔的芽衣,力量方面的問題則由那個看起來兇很多的芽衣來處理……”
說着說着,學院長德麗莎的表情突然就變得苦澀了起來:
“……鬼知道她到底是怎麼想的,在入學第一天的戰力測試中就差點把我們的崩壞能測試儀給撐爆了,你們都不知道,我廢了多大力氣才把這件事情給勉強壓了下來,雖然爺爺那邊多半還是在第一時間裏就知道了……”
聽到另一個自己那哀聲哉道的怨言,主教德麗莎有些心虛地抓了抓自己的臉。
沒人比她自己更清楚自己在擔任聖芙蕾雅學院長的時候是個多麼吊兒郎當的德行了。
如果說,在聖芙蕾雅當學生的時期成天上課睡大覺的琪亞娜是個毋庸置疑的懶狗的話,那在某種層面上來說,她這個坐在學院長的位置上天天看漫畫擺大爛的人,其實也沒多少立場去對琪亞娜說教。
看着另一個自己那愁的頭髮都變得白花花了的模樣,主教德麗莎故作鎮靜地咳哼了一聲,安慰到:“再怎麼說,能讓律者意識不進入到那種試圖毀滅一切的暴走狀態已經很好了,芽衣體內的那個律者意識,似乎比我們認知的要好相處很多嘛。”
雷之律者和店員芽衣互相對視了一眼,默不作聲地低着頭。
“不過,我有一個很正經的問題想問問你。”突然,主教德麗莎擺出了一幅十分嚴肅的表情,稚嫩的聲音透着一股冷澈的威嚴。
那有容乃(?)大的氣度與威儀,讓圍在這張桌子邊上的這些並非是來自於2018年的客人或是店員們都被震懾住了。
她們都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她們突然意識到,這位德麗莎,是已經榮登天命的主教之席位的一方大佬。
從某種層面上來說,頂替了奧托的她,完全可以算得上是2018年那個世界的最高統治者。
不光是她們,就同爲連德麗莎的學院長,也在看到了那彷彿母儀天下的“自己”之後浮現出了一股羨豔的神情,她心說真不愧是已經當上了主教的自己啊,舉手投足之間都彷彿透着一股揮斥方遒的豪情與寫意。
這樣的她,以如此冷峻的語調所問的“正經問題”,一定是一個關係世間命叩拇笫掳伞�
是有關於聖芙蕾雅的事情?還是有關於對抗崩壞的進度?亦或者是爺爺在她身邊留下了多少眼線?數不清的念頭在學院長那小小的腦子裏閃爍而過,她鉚足了勁,往自己的腦子加足了馬力,讓思維以超越極限的速度咿D起來,務必要在第一時間不乳德麗莎的名字,將最爲嚴謹、正確、詳細的答案告訴對方。
然後——
“你們那邊的那個芽衣,到底是怎麼喜歡上這家咖啡廳的店長的?”
——在聽到了那所謂的“正經問題”後,學院長大人的腦子,一下子就陷入了一種好似超速俯衝了一千公里的超載卡車,突然一腳踩死了剎車的宕機感。
制動系統算是被這一腳給徹底幹廢了,俯衝的速度卻完全止不下來。
那回轉到極致的思考,讓學院長的腦海中浮現了數不清的真理,一個奇怪的貓貓頭在她的視野當中若隱若現。
“學院長!!!”始源芽衣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這算是什麼正經問題啊!!!!”
“別吵,自2家學生⑨的人生大⑷事不0是正經問4題還③有什wu麼算是六正經問題⒋?”稚嫩的主教大人滿臉嚴肅,“我好歹也是個教育家,身爲一個教育家,對待學生的關心當然得到位纔對。”
“學院長若真的去教書,布洛妮婭只怕聖芙蕾雅在第二天就會顆粒無收。”真理鴨幽幽地說。
“哎呀,布洛妮婭!你拆我臺幹嘛!”主教德麗莎有些惱怒地,“而且你就不好奇其他世界的芽衣都有什麼樣的情感生活嗎?”
“這個嘛……”真理鴨偷偷地窺視了一眼2013年的雷電芽衣,說話的速度一下子就變得遲疑了起來。
“布洛妮婭!你怎麼也——!!”始源芽衣有點抓狂,她好不容易從被找樂子的立場脫身了出來,怎麼這店長一走,這些人又把目標朝向了自己……或者說是過去的自己身上啊!!!
她的情感生活就……就那麼的……那麼的讓人……
好吧,始源芽衣不得不承認,別說是布洛妮婭和德麗莎了,其實她自己也有那麼一丟丟地感到好奇……
先說好這只是出於對“自己”的擔憂啊!!!她完全沒有別的意思,真的是隻有一丟丟的感到好奇!!!
“……”這時,我們那正在參悟真理大道的學院長大人,總算是從那種悟道的狀態中脫身了出來。
她看着視野當中那尚未完全消散的宇宙貓貓頭,面無表情地說:“你們真的對我們這邊的芽衣跟店長的感情史有那麼好奇的話,爲什麼不直接去問她本人。”
“那當然是因爲你們那個世界的芽衣太難說話了啊。”×N
所有人都異口同聲地回答。
她們可不想學始源芽衣一樣,一個不小心就撞在了那隻芽衣的槍口之上。
學院長捂了會兒臉,兩手一攤,露出了一幅宛若clearlove似的擺爛表情:“可你們問我芽衣的感情史,我也不知道啊,我們這邊的芽衣在入學聖芙蕾雅之前就認識店長了,她爲什麼會喜歡上店長啊,你們一直叫我回答這個問題,我怎麼回答啊,別人一直都在這家咖啡廳裏。”
看到學院長那混雜着無奈,茫然,以及少許不爽的表情,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了起來。
始源芽衣低聲問:“她是在加入聖芙蕾雅之前就認識了店長?”
“是啊,在我們的那個時空,這家咖啡廳最早出現的位置是長空市,將它的大門空間遷移到聖芙蕾雅學院也是不久之前的事情。”學院長說。
“也就是說,你們那個時空的第三次崩壞沒有發生?”真理鴨趕緊問。
“反正……雖然天命在長空市檢測到了短暫的崩壞波動,但是那股崩壞能波動,只出現了沒幾秒的時間就完全消失了。”學院長點了點頭,“從芽衣在那之後提供的證言來看,第三次崩壞,大概確實是被店長悄無聲息地解決掉了吧。”
“難怪……”始源芽衣喃喃自語,輕輕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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