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只想退休的我,和想把我分了的她們 第117章

作者:草莓披萨

  另一位識之律者則滿臉不爽地蹲在那癱軟在卡座沙發上的“自己”邊上,手中拿着一根樹枝,有一搭沒一搭地戳着掛在另一個“自己”鼻尖的氣泡。

  另一桌。

  從闖入了世界蛇基地開始,整個人的心情就在像是過山車一樣大起大落的天元騎英表情冷厲,她直視着滿臉尷尬地同雷之律者一起坐在對桌螢火蟲,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椅子。

  “你過來,琪亞娜。”

  “呃……”

  螢火蟲扭捏了一會兒,小心翼翼地問。

  “就,就不能稍微等一下麼?”

  “等一下?”

  聽到這傢伙居然還敢提出異議,天元騎英險些一口氣沒緩過來。

  說實話,她從當上了S級女武神開始便很少真正意義上的發火過了,但看着自家妹妹這胳膊肘不住地往外拐的姿態,一股無名邪火卻還是忍不住噌的一聲升騰了上來。

  冷靜,冷靜。天元騎英不斷地告誡着自己,擺在大腿上的五指卻還是深深地陷入了手掌心裏,她掃了一眼面色平淡地喝着一杯飲料彷彿事不關己的雷之律者,最終還是決定懷柔,她拼命地告訴自己這是自己的妹妹,就算再怎麼樣倒黴催的也終究是她的家人,爲了自己的家人她什麼都能忍……

  ……可一想到自己這姐姐和螢火蟲的同伴們都已經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了,這所謂的“妹妹”居然在這家咖啡廳裏像是把她們都給忘了似,不嫌事大地拱着另一個“自己”和一個陌生男生的火,那些在天元騎英的概念當中,成熟的姐姐應該展露出什麼溫柔什麼大度……就一下子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

  最終,天元騎英的心裏也就只剩下了想要把這倒黴妹妹給摁在自己大腿上,用自己那粗魯狂放的騎士槍,對她的屁股好好地伺候一頓的衝動。

  正可謂是長姐如父,在成功尋回自己的父親之前,自己這位姐姐稍微履行一些父親的職責,應該也不是什麼過分的事情吧,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找個機會對螢火蟲的屁股狠狠地揍上一頓後,天元騎英這般安慰着自己。

  “能聯通不同時空,量子之海的奇點……”她長出了口氣,勉強壓制下了當屑冶┑男n動,用儘可能平靜地聲音複述了一遍雷之律者剛剛告知自己的事實,“這家咖啡廳的狀況,我算是基本瞭解了,但是雷電芽衣,這似乎解釋不了你爲什麼會用那般強硬的手段將琪亞娜給綁到世界蛇裏來的原因吧?就算這家咖啡廳的店長十分強大,也願意在一定程度上支援我們的那個世界,但如果這家咖啡廳的店長所給予你的力量真的完全超越了‘終焉’和那所謂的‘繭’,那應該也沒必要用到琪亞娜的力量了纔對,不是麼?”

  聽到天元騎英的疑問,螢火蟲也忍不住將有些疑惑的視線朝向了坐在自己身旁的雷之律者。

  所謂琪亞娜,是一種只要有着外置大腦的存在,便不太願意主動思考的蟲類生物。所以在絕大多數時候她只是一隻懶得思考的懶狗,而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笨蛋。

  天元騎英所提出的問題,螢火蟲當然也早就已經想到了。

  她沒能在第一時間把這個問題給問出口來,只是因爲她意識到了,在這家咖啡廳裏,自己的力量和重要性全都無關緊要,因而十分能讀氣氛的……在短時間裏慫了而已。

  螢火蟲發誓,自己絕對不是因爲看到了某個世界的芽衣對店長那百依百順的模樣,而口水直落到了忘了自己的立場的地步。

  可就是在天元騎英的話語落下的那一剎那,一個腳步聲卻突然逼近了她們的方向。

  在一聲平靜的命令聲中,一隻手掌從身後輕輕地拍了拍螢火蟲的肩膀。

  “你,跟我過來。”

  螢火蟲下意識地轉身,只見年輕的店長表情平淡地站在自己的身後,成熟的憶者以優雅的姿態飄浮在他的身旁。

  天元騎英眉頭緊皺,她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阻止店長的舉措,坐在螢火蟲身旁的雷之律者就突然開口了:“現在可以開始了麼?”

  “本來是想讓那邊那桌客人離開之後再開始的,可看現在的樣子,你們兩個世界的人在短時間裏應該都不會離開店裏了吧。”年輕的店長望着正在交換着信息的兩個來自於不同時空的符華,突然視線一轉,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咖啡廳的門外,“華,你在的吧。”

  “有什麼吩咐?”青澀的嗓音從大門外響起。

  “幫我問問蘇和阿波尼亞有沒有空,要是他們不介意幫我個忙的話,讓他們兩個過來一下。”店長淡淡地說。

  “哦呀?”飄浮在半空中的憶者小姐輕笑了一聲,“看來,店長先生似乎並不怎麼信任憶者的能力呀~”

  “畢竟術業有專攻嘛,就算同樣是意識與精神方面的能力,不同的個體與力量體系之間,也會存在巨大的差別。”店長隨口回答,然後走到了識之律者的方向,笑了笑,“小識啊。”

  “叫我幹嘛。”心情並不怎麼美妙的識之律者用帶着些嫌棄的語氣問。

  “幫我個忙唄,報酬好商量。”店長笑。

第一百八十四章 憶者與修女(4k5)

  “哈?”識之律者哂笑了一聲,“你有沒有搞錯,居然敢僱傭偉大的識之律者?還報酬?”

  識之律者自詡超然物外,面對店長的糖衣炮彈本想以最爲輕蔑的態度放聲嘲諷,可一想到這店長所展示出來的種種神異之處,原本堅定無比地想要說出口的譏諷突然就卡殼了。

  她挑了挑眉,戳破了醉死在卡座沙發上的另一個“自己”鼻尖冒出的泡泡,兩眼一撇,看上去毫不在意地說道:“行啊,說說唄,你能給我啥報酬?要是能讓我滿意的話,偉大而仁慈的識之律者大人,倒也不是不能大發慈悲的把力量借給你用一下。”

  店長伏下了身體,在識之律者耳旁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了句什麼。

  在店長對識之律者耳語的間隙,三位或是有身體,或是沒有身體的符華都本能地感到了一種相當不妙的預感,她們不約而同地扭過頭去,警覺地望向了店長和識之律者的方向。

  聽完了店長的低聲耳語後,識之律者眨巴眨巴眼睛,眼珠子刷的一下就亮了,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起了讓三位符華看了就忍不住開始頭痛起來的愉悅弧度:“成交!這可是你說的啊!事後不許可反悔!”

  “那肯定,我堂堂休伯利安店長什麼時候騙過人?”店長鼻子一翹,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眉飛色舞,好似答應識之律者的這個條件對他來說也是件相當愉快的事情一般,“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還有!老古董那邊你也得幫我搞定!”識之律者說,說完她趕緊補充了一句,“你可別誤會了,我可不是怕了那榆木腦袋,只是,像我這樣的開明又慷慨的人,稍微關照點別人的心情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嗨~不就是區區符華麼?”店長擺了擺手,一副一切盡在掌握中的寫意表情,“好說好說。”

  “……”

  另一邊,看着識之律者和店長那大聲密值臉幼樱瑖闪艘蛔赖娜齻�符華頭更痛了。

  來自於2018年的那位微微抬起頭來,望向那附身在店員琪亞娜身上、暫時還沒有找回身體的“自己”,說話的語氣充斥着一股難以言喻的無力:“你就不能勸勸他?”

  那半透明狀態的符華一攤手,眼中的神情惆悵而又憂桑:“就我和琪亞娜她們這種寄人籬下的狀況,你覺得我哪來的立場勸他?”

  “這店長的性格一直都是這樣胡來……隨意的麼?”和天元騎英一同來到咖啡廳裏的符華忍不住問道。

  “誰知道呢,我們所持有的羽渡塵也沒辦法完全看穿他的意識。”半透明的符華低下頭去,幽幽地看向了那來自於2018年的“自己”,“比起店長那邊,你那個世界的小識到更麻煩一點吧?雖然不知道他們如此明目張膽的究竟是在策劃些什麼,不過,和小識相處時間最久的你,應該比我們兩個都清楚,要是放着這兩個臭味相投的搗蛋鬼不管的話,他們兩個,多半會幹出一些讓你倍感頭疼的事情出來。”

  2018年的符華沉默了一會兒,眼皮直跳,似乎本能地在對那沒有身體的“自己”所描繪的未來而感到膽戰心驚:“大家都是符華,你能不能……”

  “抱歉,免談。”半透明狀態的符華像是早就猜到了另一個自己想說的話語一般,在她將請求說出口之前,便毫不遲疑地以堅決無比的態度表示了拒絕的態度,把球給踢了回去,“根據剛纔互相共享的情報,我們自己的那個世界,多半也會有一個識之律者會誕生在我那失去了靈魂的軀殼裏。”

  半透明狀態的符華表情冷淡地盯着那來自於未來的“自己”,用不容辯駁的語氣,理所當然地斷言:“自己身體裏誕生的意識,當然得自己想辦法負責。”

  2018年的符華幽怨地看了一眼那半透明的“自己”,又將帶着些微期許的視線望向了另一個已經找回了身體的“自己”

  那和天元騎英一同來到咖啡廳裏的符華故作鎮靜地咳哼了一聲,在來自於未來的“自己”那滿懷期盼的視線當中,有些心虛地移開了視線:“你也經歷過我所經歷的大多數事情,應該明白,在這個時間點,我們那個世界的識之律者,因爲一些,呃……不可抗力的因素(指電信詐騙),還在生我的悶氣呢。”

  半透明狀態的符華附和地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寫滿了一種好似站在門口犯錯罰站的學生突然看到自己的兄弟也被叫出來發展了的舒暢感和認同感:“和我們兩個要麼纔剛剛認識識之律者沒多少時間,要麼就纔剛剛把識之律者給得罪了個透徹的符華相比起來,你這個和識之律者相處了最久,而且還因爲完成了對抗崩壞的責任得到了大量空閒時間的符華,應該纔是最有餘裕去想辦法讓她走上正途的吧。”

  “關於如何與識之律者相處這件事情,我們兩個的經驗都不如你豐富,所以……”2017年的符華攤了攤手,接着說,“恕我們兩個愛莫能助了。”

  聽到另外兩個自己所給出的那冠冕堂皇的理由,2018年的符華簡直要被這兩個“自己”那無恥之尤的推脫手法給驚呆了。

  她面無表情9地瞪〇着個死魚眼4,接着氣的差㈧點笑出聲來。肆■●二‘!玖◆≈〇∨】⒌×¥

  經驗不足?

  這種鬼話,你們兩個和我一樣的羽渡塵持有者到底是怎麼好意思能說得出口的?

  合着她們三個剛剛用羽渡塵互相交換的記憶和經驗都是假的不成?

  看着這兩個在直截了當地選擇了逃避的“自己”,恨鐵不成鋼之餘,強烈的無力感也隨之升上了她的胸口。

  她張開了手掌,摁着自己的額間,長長的嘆息裏透出了數不清的無奈與憂愁。

  看到2018年的符華那一副遍佈陰雲的模樣,始源芽衣忍不住伸出手去,滿臉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帶孩子是一件很難搞的事情,這一點,和琪亞娜相處已久的她深有體會。

  就在這寬敞的大廳裏上演着幾家歡喜幾家愁的猩傧嘀畷r,咖啡廳的大門又開了起來。

  先前離去的華,在接受了店長的委託後,便領着兩位精神感知系的融合戰士,一同走進了人滿爲患的大廳裏。

  “咦?”

  在三位英桀的記憶體走進咖啡廳的一瞬間,一聲輕咦便從華身後的一面容柔美的長髮男性口中傳出。

  維持着緊閉狀態的雙眸,輕輕地顫抖了一下,接着,他就像是突然察覺到了什麼東西似的,緩慢地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這感覺是……?”

  於此同時,坐在螢火蟲和雷電芽衣對面的天元騎英也忍不住站起了身體,神情驚訝地說道:“你是……在第二神之鍵中執行恆沙計劃的那位先行者?沒想到你居然也會出現在這往世樂土裏。”

  “呵。”那面容秀美的長髮男子輕笑了一聲,在確認了對方的具體狀況之後,他便重新合上了自己的雙眸,說話的聲音溫潤儒雅,讓人如沐春風,“看來,在和現實世界中的‘蘇’相遇之後,你也已經走了相當長的道路,後繼者。”

  “只是一些不足掛齒的成果而已。”

  在看到了那長髮男子之後,天元騎英的表情顯而易見地變得謙遜了不少。

  儘管依然對世界蛇這一對抗崩壞的策略激進到甚至有些反人類的心存芥蒂,但是,數年前的那次經歷,還是讓她對“蘇”此人留下了不錯的印象。

  就和雷之律者即便是到了往世樂土也依然願意信任符華一樣,即便是在世界蛇,天元騎英也依舊願意對這位給予了自己許多幫助與指點的先行者付諸應有的尊重和善意。

  “話說回來,既然您也和那位‘華’前輩一同出現在了這家咖啡廳裏,這也就意味着,您也和我們在這片‘樂土’裏所遇上的那些人們一樣,是前文明紀元的十三英桀之一吧?”

  “名號只是身外之物,既然你已和現實世界當中的‘蘇’相識,那就無需以此來影響你的認知,同爲求道者,既然大家都心懷相同的意志,那便不妨以姓名相稱吧。”蘇的臉上,浮現出了溫和的笑意,“何況,對於這家玄奧的咖啡廳而言,你我的身份,都是造訪此處的外來者。站在這裏的人並非是將要給予後繼者試煉的‘天慧’之英桀,我只不過是以‘蘇’的身份,前來完成店長先生的委託而已。”

  “一日不見,這家咖啡廳,還是和昨日一樣熱鬧非凡呢。”站在蘇身旁的修女湝地笑着,她將自己那好似沒睡醒般的半睜眸子朝向了店長的方向,然後微微上抬了些許。

  ——在那個位置,神祕的憶者,以優雅的坐姿,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

  “只是,和昨天相比起來,今天的咖啡廳,似乎出現了一些和在場的大家都關聯不深的‘局外者’呢。”

  “‘局外者’……”憶者小姐細細地咀嚼了一番修女小姐的說辭,嘴角微微上揚起了一絲從容的弧度,“還真是傲慢的說法呢,這位不怎麼得體的修女女士,想來應該就是那位可愛的妖精小姐口中的‘阿波尼亞’了,對吧?”

  “確實出乎我的預料,有着一副和我一般無二的聲線。”

  憶者小姐操縱着自己那懸浮在半空中的身體,以輕盈的姿態輕飄飄地落在了三位英桀的眼前。

  “只是,不知道這位故作神祕的修女小姐,在能力方面,是不是也和她展露給外人的姿態一樣奧妙非凡呢?”憶者小姐笑眯眯地打量着修女小姐那勾人犯罪的罪惡身體,說話的語氣一如既往的輕緩平和,“亦或者說,只是虛張聲勢?”

  “虛張聲勢……?”

  罪惡的修女小姐忍不住笑了,笑容如聖潔的天使般溫和而慈悲。

  “別看我這樣,在受到了他人那無禮又無知的挑釁的之後,我也是會生氣的。”

  “可惜,爲了完成店長先生的委託,至少在接下來的半天時間裏,就算是不願意,我大概也不得不和你達成短暫的合作關係。”

  “所以……爲了能讓大家在這之後順利的合作下去……”

  “‘請’停止介入我的記憶。”

  “以及——”

  “‘請’乖乖聽話。”

  一瞬間。

  憶者小姐一貫以來都從容無比的面容,突然浮上了一絲苦悶的表情。

  明明是纖弱到甚至會讓人擔心它會不會在下一瞬間就破碎四濺的柔弱聲線,可在這兩句話語聲落下的那一剎那,一種高遠而聖潔,猶如讚美詩一般的曲調,便毫無徵兆地在憶者小姐的意識深處迴盪了起來。

  那讚美詩的曲調溫和而又平緩,給人以一種相當舒適的感覺……可在這一刻,憶者小姐卻不得不提起自己的全部精神來抵抗那聖潔無瑕的曲調聲……抵抗那種宛若神使降世般的龐大威壓。

  她忍不住咂了咂舌,纖細的眉毛微微豎起:“真是粗暴又無禮的精神干涉手法,這種同諧如出一轍的力量……你,真的不是家族的人?”

  修女小姐微微挑眉:“家族?在你看來,這‘戒律’的力量,莫非是一種很常見的東西麼。”

  “對啊,不止常見,而且還相當不受大家的待見呢。”憶者小姐強作鎮靜地笑了,“畢竟,若非是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在這宇宙當中,又有誰會願意毫無顧忌地獻出自我呢?你這將他人的精神視作玩物、將人們自我意識肆意地納入掌中的能力,無論是誰,大概都會退避三舍吧。”

  “我說的對麼?‘所有英桀當中最爲危險的一位’?”

  面對着憶者小姐的直白挑釁,修女小姐並沒有露出半點氣憤的表情,畢竟從她使用了“戒律”的那一刻起,對方的指控,就已經是無可非議的現實了。

  她只是似笑非笑地搖了搖頭,口中發出了輕緩的笑聲:“原來如此,看來,這位憶者小姐,也有過和這種力量互相對抗的經驗呢,了不起,單單依靠着自我意識,便能抵抗‘戒律’的人,我也很久沒有遇上過了。”

  “你不也一樣麼?雖然讓我勉強窺視到了表層的記憶,但是,更深層次的記憶,真的是被你保護的很好。”憶者小姐輕輕地出了口氣,然後,她像是第一次認識眼前的修女小姐一樣,美麗的成熟面孔露出了友善的笑容,“黑天鵝,希望你能原諒我的無禮。”

  “我的名字是阿波尼亞。”修女小姐接過了憶者小姐那遞過來的手掌,輕柔地握了握,“若是這樣的交鋒能讓你打消些許疑慮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愛莉希雅目瞪口呆地看着剛剛爭鋒相對到她忍不住有點擔心會不會當場就打起來的憶者和修女,在轉瞬之間便毫無徵兆地化敵爲友的姿態,只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她偷偷地摸到了蘇的身旁,壓低了聲線,低聲問:“你們這些精神感知系……都是用這樣的方法來對話的麼?”

  蘇無奈地搖了搖頭:“抱歉,至少我本人是不會以這種強制手段來打開雙方之間的話題的。”

  “比起能力的性質,決定交流與溝通方式的東西,應該還是她們那爭強好勝的性格吧。”

  愛莉希雅低聲嘀咕:“我怎麼不記得阿波尼亞是那麼有攻擊性的人……”

  蘇沒有回答,表情微妙。

  杖鐞劾蛳Q潘裕呐率窃谒磥恚⒉醽喥鋵嵰膊粦撌莻�如此鋒芒畢露的人。

  倒不如說,這次的交鋒,從一開始,就是那漂浮在半空中的成熟女性率先發起的。

  阿波尼亞,只是主動應對了對方的所發起的攻勢。

  而……至少就蘇所知,在沒有任何緣由的情況下,無論是男性還是女性,會突然在大庭廣兄抡孤冻鲎约耗芰Φ脑颉蟾啪椭挥幸粋�。

  嗯……

  ……吸引異性。

第一百八十五章 薪炎貓貓,在線破防(5k)

  阿波尼亞和黑天鵝之間的交鋒,可以說是以一種讓大廳裏的大多數外來客——尤其是熟知阿波尼亞的始源芽衣與幾位符華,都忍不住鬆了口氣的方式結束了。

  但於此同時,另一個問題,也隨之在這幾位深知阿波尼亞究竟有多危險的芽衣與符華的心中浮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