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只想退休的我,和想把我分了的她們 第107章

作者:草莓披萨

  “是!”

  另一邊,Hyperion咖啡廳裏。

  識之律者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酒嗝,整個人的身體全無儀態地癱倒在沙發椅上:“嗝兒~哈哈哈哈,舒服,真是舒服啊!可惜小馬那小子實在是太小了點,要是能有人來陪咱作伴就跟完美了。”

  識之律者的身邊,來自於2018年的識之律者黑着臉,滿臉不爽地瞪視着不動神色的符華——有身體的那位。

  “爲什麼她都能喝我不能喝啊!!!我們明明是同一個人吧!!!你這老古董偏心的未免也太明目張膽了點吧!”

  “還有!你不讓我碰酒,自己怎麼還喝上了!?”

  “其實我本來是無所謂你喝不喝酒的,只要喝的酒控制在正常限度內,畢竟以肉身年齡來算,你和我基本算是同齡。”符華淡定地抿了口高腳杯中泛着氣泡的酒液,幽幽地說,“可惜另一位,識之律者的酒品實在是有點讓人……無法恭維,所以爲了提前預防你也落得個和她一樣的境地,我也只能先暫且禁止你碰酒了,除非你能保證自己不會和另一個識之律者一樣,喝完酒之後就一個勁的往別人意識海里大倒苦水。”

  “小馬那小子自己都沒意見!你管另一個我呢?!”來自於2018年的識之律者抗議,“而且倒苦水的過程裏也不是完全沒給那小子好處啊!她都把劍神的使用方法交給那小子了,讓她倒倒苦嗖梭∞`:⑧⑤⊥[⑦⑥〔∫⑥‘③④{≥④|∵②水又怎麼了?那小子讀完劍神的使用方法之後還向另一個我作輯行師徒之禮了呢?!”

  半空中,半透明的符華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在內心深處不禁有些擔憂。

  ……也不知道爲什麼,她總感覺識之律者那麼隨便的把太虛劍神的使用方法教給那個莽撞的小子,會在仙舟羅浮闖出些禍端來。

  ……應該……也不至於吧?

  太虛劍神雖然在她們的世界可以說是一種非常強力的技術,但不管怎麼說,那也只是對崩壞能的一種特殊操控手法而已,彥卿的身上首先就沒有崩壞能,其次,就算對方依樣畫瓢的用出了劍神,以他們那個世界的文明高度,應該也不至於拿劍神毫無應對方法纔對。

  更何況,雖然這位彥卿是一位毋庸置疑的劍術天才,可就算是再怎麼樣劍術天才,他總不可能在一天之內就把劍神給學會了吧?

  嗯,還是放寬點心好了,飄浮在半空中的符華心想,真惹禍了大不了讓她來頂包好了。

  就在兩位符華和兩位識之律者就“識之律者到底該不該喝酒”一事各執一詞的時候,另一邊,由雷之律者·雷電芽衣一路扛進大廳裏的薪炎之律者·琪亞娜也終於被前者給放到了地上。

  雙腳纔剛剛觸及地面,薪炎之律者·琪亞娜的臉色就猛地一變,她的腰一下子就彎了下去,一雙藍色的眼珠子裏不受控制地冒出了淚花。

  如果這淚水是因爲悲傷,那她的悲意一定如大海般無垠,如果這淚水是因爲痛苦,那她的痛處一定無比沉重。

  ……可惜並不是。

  “芽……芽……芽衣……嘶……麻煩……扶……扶扶我一下。”

  薪炎之律者·琪亞娜哭喪着臉,一邊倒抽着涼氣,雙腿不受控制的顫抖,一邊朝雷之律者·雷電芽衣伸出了手。

  “腿腿腿……腿……我的腿麻了……”

  “……”

  雷之律者·雷電芽衣一下子感覺有些無語,嘆了口氣,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地撐起了薪炎之律者·琪亞娜的上半身,畢竟嚴格意義上來說對方會變成這樣其實是自己的鍋。

  雷之律者·雷電芽衣扛着薪炎之律者·琪亞娜那一瘸一拐的身體,往吧檯的方向慢慢地走去,然後在店長面前站定:“人我已經給你帶來了,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

  薪炎之律者·琪亞娜瞪大了雙眼,眼中寫滿了愕然。

  什麼意思??

  芽衣會把我強行綁過來是這家店的店長授意的??

  “你能不能別前一秒鐘纔剛剛對和別人說別用那麼容易讓人誤會的說辭來解釋,後一秒鐘就自己幹了同樣的事情啊?”店長翻了下白眼,“搞得好像是授意的你把她給抓我店裏來的一樣。”

  說完後,店長喝了口吧檯上的一杯飲料,環顧了一圈四周:“另外,你覺得大廳裏的氣氛適合立刻就開始做那件事情麼?”

  “……”

  雷之律者·雷電芽衣環顧了一圈大廳裏熱火朝天的景象,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好吧……確實是我莽撞了。”

  “……”

  薪炎之律者·琪亞娜左看看店長,右看看把自己給強行綁過來的雷之律者·雷電芽衣,頭上接二連三地冒出了問號。

  他們在說什麼啊?

  另一邊,兩位識之律者和兩位符華的鄰座,來自於2018的幾位客人直勾勾地望着站在吧檯前的兩位着裝打扮都十分醒目的琪亞娜和雷電芽衣,忍不住低下了頭去,把腦袋都湊在了一起。

  “喂,芽衣。”德麗莎將自己的聲線壓低到只有自己這桌人能聽到的程度,“你和琪亞娜……在以前就來過這家咖啡廳?”

  “沒有。”始源之律者·雷電芽衣果斷地搖頭,同樣壓着聲線,“除了凱文執行聖痕計劃的那段時間,我和琪亞娜應該在分開之後就沒見過了……而且那個我,應該是還在世界蛇裏吧?”

  “那芽衣姐姐爲什麼要把琪亞娜給綁到這家咖啡廳裏來?”真理之律者·布洛妮婭也壓低了聲線,聲音充滿了疑惑,“應該不會是因爲太過寂寞……所以按捺不住……”

  “你說什麼呢布洛妮婭?”始源之律者·雷電芽衣忍不住輕輕地敲了一下真理之律者·布洛妮婭的小鴨頭,好氣又好笑地說,“腦子裏都塞着些什麼東西啊你。”

  “最近在想該怎麼給阿拉哈託寫點讓玩家喜聞樂見的感情戲進去,所以推了不少產自極東的Galgame……”真理之律者·布洛妮婭有些忸怩。

  “Galgame是Galgame,現實是現實。”始源之律者·雷電芽衣沒好氣地說。

第一百七十一章 琪亞娜:一定是世界蛇乾的!!乆乆!!(4k)

  跟自2014年起便在長空市相識、並且在聖芙蕾雅學院有了同寢之誼長達三年的始源之律者·雷電芽衣、真理之律者·布洛妮婭還有德麗莎她們相比起來,在場的兩位希兒其實都對雷電芽衣和琪亞娜的過往瞭解不深。

  在兩位希兒的概念裏,琪亞娜是個相當善良的姐姐,雖說她偶爾會展露出那有些不靠譜和如同當代大學生般純正的一面;而雷電芽衣則是個表面看上去相當溫柔,實則稍微帶着點壓迫感的前輩。

  當然,她們都知道琪亞娜和雷電芽衣是一對很好的戰友和夥伴,但由於認識琪亞娜和雷電芽衣的時間都比較晚了,兩位希兒暫時還沒有對這一對摯友之間的關係產生更進一步的瞭解……畢竟無論是如今已經收斂了不少那百合色狗本性的琪亞娜還是思想依然比較傳統的雷電芽衣,都不可能隨便對外人傾訴那段聖芙蕾雅學院時的荒唐過往。

  所以在聽到了布洛妮婭那略帶調笑之意的調侃聲和雷電芽衣那有些惱怒的反駁之後,另外希兒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頭上同時浮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眼尖的始源之律者·雷電芽衣立刻就察覺到了兩位希兒的困惑,她咳哼了一聲,突然抬起了自己的頭,往身後——也就是鄰座坐着的來自於過去的“自己”探去,輕輕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喂,那邊那兩位是什麼情況你知道麼?”

  始源之律者·雷電芽衣低聲問,既然這一位來自於過去的“自己”已經是這家咖啡廳的店員,那麼只要那邊那位看上去像是來自於往世樂土時期的“自己”,是在她擔任店員的期間造訪顧客,她身爲店員,應該不可能會沒有半分印象纔對。

  “……”店員芽衣抿了抿嘴脣,眼中閃過一絲激動的神情,“知道是知道,只不過……”

  “想要問的話,爲什麼不直接來找我這個當事人呢?”

  就在這個時候,兩道交錯的腳步聲由遠而近,一道步履平穩,一道腳步錯亂。

  雷之律者·雷電芽衣撐着薪炎之律者·琪亞娜那一瘸一拐的身體,悠然自得地走近兩座相鄰的桌邊,嘴角掛着一絲輕笑:“雖然就算是問了我也未必會回答就是了。”

  始源之律者·雷電芽衣無語了一下:“……向誰學的?別告訴我是凱文那傢伙。”

  “你這不是都已經把答案都說出口了麼?”雷之律者·雷電芽衣聳了聳肩,將自己的視線微微下移,斜睨着那來自於過去的“自己”,“加兩個人,拼個桌,應該不介意吧?”

  店員芽衣襬出了一幅欲言又止的神情,她看看雷之律者·雷電芽衣,又看了一眼那來自於更遠未來的始源之律者·雷電芽衣,猶豫了一會兒,就欲開口。

  但就在這個時候,似乎是意識到了店員芽衣想說的話語,雷之律者·雷電芽衣卻突然伏下了身體,湊進了這擔任着店員的“自己”的耳邊,將聲線壓低到了只有對方能聽到的音量。

  “……暫時先不要把姬子老師的事情告訴她們。”雷之律者·雷電芽衣低聲說,她環顧了一圈咖啡廳裏那洋溢着歡樂與溫暖的氛圍,眼神也下意識地柔化了不少,“姬子老師,應該也不希望大家因爲她的事情而亂了陣腳吧,等一切都塵埃落定了,再讓她們自己去和姬子老師見面吧。”

  店員芽衣的神情微微一動。

  無量塔姬子那已經被治好了身體,正安安靜靜地躺在這家咖啡廳的二樓,按理說在雷之律者·雷電芽衣將已經把疾疫寶石融入體內的薪炎之律者·琪亞娜給帶回來了之後,她們就應該第一時間嘗試對疾疫寶石中姬子的意識殘渣進行復原,並讓她的意識迴歸到自己的身體當中。

  無論是對於店員芽衣而言,還是對於雷之律者·雷電芽衣而言,這都是當前重要等級最高的事項,按理說不該爲了貪圖這短暫的享樂時光而將這一事項延後纔對。

  可同爲雷電芽衣,店員芽衣卻從雷之律者·雷電芽衣的話語當中聽到了另一層的含義。

  等一切都塵埃落定了,再讓她們自己去和姬子老師見面。

  這句話,當然也可以反過來理解爲——

  若是一切都塵埃落定了之後,姬子老師仍舊沒有回來的話,那就將這兩天發生的一切,給埋在她們自己的心裏吧。

  “……”

  店員芽衣忍不住抿了抿自己的嘴脣,眼中閃過了一絲有些迷惘的眼神。

  她能讀懂雷之律者·雷電芽衣的本意,並且站在理性的層面上來說,她也認可雷之律者·雷電芽衣無疑是正確的。

  可這種事情,她們,真的應該向始源之律者·倃+∽泀 ̄8⒉∈∪4㈢③』∪零㈤嗖『嗦:雷電芽衣她們瞞下來嗎?

  另一邊,從被雷之律者·雷電芽衣給一路拉到這邊來開始,薪炎之律者·琪亞娜就一直是一幅狀況外的樣子。

  她看着眼前的三隻來自於不同時空的芽衣,腦子裏金星亂迸,只感覺自己的眼前好似一陣恍惚,於是便忍不住不輕不重地抽了自己一個耳光……大概是想試試自己是不是還在做夢。

  拜這聲清脆的耳光所賜,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下意識地集中到了薪炎之律者·琪亞娜的身上。

  “你幹嘛呢?一過來就突然打自己一耳光?”出乎所有人的預料,第一個發出了充滿疑慮的聲音的人,居然是同樣穿着一身店員制服的琪亞娜。

  她用宛若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着薪炎之律者·琪亞娜,眼中閃過了一絲嚴重的懷疑:“總不會是腦子出問題了吧?”

  沒有反駁,甚至沒有生氣,薪炎之律者·琪亞娜揉了揉自己那似乎被這一耳光給抽到有些發紅的臉頰,用像是要把肺部的空氣全都吐出來似的力道,長長地嘆了口氣。

  “哈啊————我倒是寧可自己的腦袋出問題了……不然怎麼可能會看到這種荒唐的畫面……”

  以她的眼力,當然能看出眼前的三位芽衣毫無疑問都是真正的“雷電芽衣”,甚至其中的兩位要比把她給綁回去的這位“雷之律者”更符合她心目中的“雷電芽衣”的印象,無非是一位看上去要更年輕,而另一位的面容更加成熟些許的問題……

  “……你用那種強硬手段把我從鹽湖基地一路綁過來就是爲了讓我認識她們?”

  花了好幾分鐘總算是接受了現實之後,薪炎之律者·琪亞娜忍不住將自己的視線朝向了雷之律者·雷電芽衣的方向,眼神裏充滿了怨氣。

  倒不是說她不想認識來自於其他時空的這些人,而是……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直說了不就行了麼?犯得着用姬子老師的事情硬是把她給釣出來麼?

  雖然在仔細思考了之後還是成功勘破了雷之律者·雷電芽衣所說的那有關於無量塔姬子的謊言,可儘管如此,這個謊言本來就不該是她認識的那個雷電芽衣能編的出來的吧?

  雷之律者·雷電芽衣直起了上半身,聳了聳肩,倒是沒有爲自己的行爲進行多少辯解。

  看着雷之律者·雷電芽衣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薪炎之律者·琪亞娜眼中的怨氣更加濃厚了。

  只是這一次,她把自己的怨氣全都宣泄到了另一個目標的身上。

  世界蛇……終究還是對芽衣的言行舉止造成了巨大的影響……

  可惡,如果……如果不是因爲世界蛇,她的芽衣纔不可能會編造出這種惡劣又傷人心的謊言的!!

  越想越氣的薪炎之律者·琪亞娜,忍不住在內心深處爆起了粗口。

  ○·○·○!!(某名嘴粗口)

  一·定·是·世·界·蛇·幹·的!!!

  乆乆乆乆乆!!!!

  往世樂土的門外,依然和自己的記憶體在一片沉默的氣氛中互相瞪視着的凱文突然打了個噴嚏。

  ——無論如何,在經歷了一段小小的插曲過後,兩位纔剛剛進入到店裏的顧客,也終究是各懷鬼胎地坐到了兩位店員的旁邊。

  纔剛剛在雷之律者·雷電芽衣的身旁坐下,薪炎之律者·琪亞娜就突然感覺自己身後的披風似乎被什麼人給揪了揪。

  她一扭頭,只見那位穿着一身店員制服的“自己”偷偷地把一隻還沾着些油污的手伸了過來,然後精準地抓到了披風的尾部——那裏流淌着赤色的光暈,簡直就像是有烈火在熊熊燃燒一樣。

  “……這摸起來似乎也不燙啊?”那一臉呆相到薪炎之律者·琪亞娜甚至都有些不忍直視的“自己”眨巴眨巴眼睛,一雙藍色的眸子流露出清澈的愚昧,“那邊的芽衣說你已經成炎之律者了,真的假的呀?”

  看着那隻髒手在她的披風上亂抓的樣子,薪炎之律者·琪亞娜眼角直抽,自己在以前有過一段犯蠢的時期這碼事她倒不至於不承認,只是,當那犯蠢的對象變成了自己以後,薪炎之律者·琪亞娜才終於意識到……以前的雷電芽衣到底是有多大的毅力和多麼的溫柔,才能把她犯過的那些蠢事給事無鉅細地包容下來。

  ……這樣一想,雷之律者·雷電芽衣一到了世界蛇就立刻言行風格大變……也許……也有點被以前的自己給憋太久的原因在內?

  南無阿彌陀佛,我以後也得注意不能給芽衣添太多麻煩地過活。

  薪炎之律者·琪亞娜心說。

  稍微整理了一會兒複雜到極點的心境之後,螢火蟲總算是找到了點能對現狀進行具體分析的餘裕。

  總之,既然芽衣看上去不像是想把自己給綁起來的話……那把自己給帶到這家詭異至極的咖啡廳裏,應該就是她的目的了吧?

  “不知道你想喝些什麼,總之,先給你隨便調了杯脫脂牛奶——應該不介意吧。”

  “啊,謝謝。”沉思間,薪炎之律者·琪亞娜下意識地接過了某人遞過來的一杯牛奶喝了一口,卻在掃到了那張臉的一瞬間突然大驚失色,一口把牛奶噴了出來,把那些乳白色的液體給噴的到處都是。

  “咳!咳——渡,渡鴉?!你怎麼在這裏?!”

  “……這種問題你是怎麼問的出口的?我是世界蛇的人我爲什麼不能在這裏?”

  “……”

  對哦,我好像確實是被雷電芽衣給拐到世界蛇的領地裏了……

  不不不,問題是這個嗎!?

  薪炎貓貓狠狠地甩了甩自己的腦袋,她環顧了一圈四周,重點凝望了一眼自己的鄰座,突然感覺自己的語言模塊是如此的匱乏:“可這裏不應該是……不應該是……”

  “怎麼?大家又不是來自於同個世界的人,別的世界的天命成員能來這家咖啡廳,我這個世界蛇成員來不得?”

  “……”

  那你們也不該那麼和睦啊!?其他時空的天命和世界蛇是關係如此友善的組織嗎?!大姨媽你也是!明明不久之前看着我被芽衣綁走還一副沉痛無比的表情,爲什麼這家咖啡廳裏面的你會如此的悠然自得啊!另外班長和識之律者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好了???

  誰能來和我好好解釋一下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爲什麼只有我一個人感覺這狀況很不對勁,你們都一副這現狀好似理所當然的樣子啊?!我到底錯過了什麼啊!我們那個世界的天命到底錯過了什麼啊!你們這些世界的人和芽衣之間到底已經交流到了什麼程度啊!!!

  薪炎貓貓的腦子裏刷起了一片又一片的彈幕,猶如潮水一般的彈幕牆,幾乎要讓她的思考陷入卡頓狀態。

  “啊,說起這個。”

  突然,雷之律者·雷電芽衣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似的站起了身體。

  她走到了吧檯前,巨大的十字架砰的一聲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武器,我暫時用不到了,先還給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