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只想退休的我,和想把我分了的她們 第106章

作者:草莓披萨

  ——以大門被打開的清脆響聲作爲分界線,周圍的世界,被瞬間切換。

第一百六十九章 警惕樂土女同!!(4k)

  比起“進入了某個房間”這種存在“開門”這一過程的主動行爲,發生在琪亞娜眼前的一切的確應該用“世界被切換了”這一現象來進行描述。

  毫秒都不到的時間,層次分明的果香、奶香、和酒液的醉人香氣,以一種近似於暴力的方式往她的嗅覺系統襲來,把琪亞娜的腦子整個都搞得醉醺醺的。

  毒素?!察覺到大腦傳來的暈眩感觸,琪亞娜悚然一驚。

  崩壞能原本就是一種能對各種基礎物質元素進行直接操作的能量,特別是她這種能夠使用權能的律者,絕大多數基於物質的化學或物理化學作用來破壞人體機能的毒素,對她來說都是無效的。

  能夠對律者起效的毒素,基本就只有同樣基於律者權能生成而來的毒素。

  她下意識地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卻又突然愣住了,激昂卻又不失婉轉的鋼琴聲從身後的不遠處傳來,伴隨着一陣像是步入高潮階段的、如泣如訴的歌唱聲:

  ??Ah~~~~~, how I long~~~ to em~bra~~ce??

  (啊,我多渴望擁抱)

  ??The future brea~~king~~~ out of shades~~ from the pa~~st,Still ablaze~~~??

  (那從往世廕庇中破土的未來,如炬如光)

  ………

  琪亞娜發誓,那絕對是她這輩子聽過的最好的歌聲,明明歌手的嗓音已經動聽到了讓人忍不住懷疑她的聲帶是不是被音樂之神吻過的程度,可那神乎其技的技巧以及像是整個人都全身心投入般的充沛感情,卻還是讓那本就已經近似於珍寶一般的音色在這竭盡全力的歌唱聲中徹頭徹尾地淪爲了陪襯品。

  因爲這歌唱聲實在是太過於富有感染力的緣故,琪亞娜甚至在第一時間下意識地忽視了其他的環境音,等到她費了好大勁才從這歌唱聲掙脫出來的時候,耳邊響起的喧鬧聲,又化爲了接踵而至的當頭一棒,把她整個人的腦子都砸的有點懵。

  “哈哈哈哈,嗝——好喝!好喝!你這店分明只掛了個咖啡廳的招牌,居然連酒水也能提供嗎?可以可以!很對我識之律者大人的胃口!”

  “小識!都對和你說了少喝一點!你看你都醉成這樣了!快把杯子遞給我!”

  “我纔沒醉咧!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一點吧!老古董!”

  “嗚——我說你們!是不是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點啊!我也想嚐嚐那些看起來就很好喝的酒哇!你們一個兩個都往苦瓜汁裏一個勁的給我倒牛奶是什麼意思呀!差評!我要給你們兩個都打差評!!”

  “人類,需要我餵你喝麼?”

  “走開啦!你這偷腥貓!別給我趁機揩刺客先生的油啊!”

  “唔,不得不承認,單就調飲技藝而言,即使是我也不如沉浸此道多年的布朗尼小姐和娜塔莎女士呢,不過,若是給我一段時間仔細鑽研的話,我相信在不遠之後的將來,麗塔也馬上能有與兩位同臺競技的調飲水準,不過今天,還是將主舞臺都讓給兩位好了。”

  “唔誒……星星……學院長大人,店長……我好像看到魔法星星了……”

  “都說了你年紀還太小……讓你別喝她們調出來的酒了,哎……需要去二樓躺躺麼?”

  “唔……把……把你的大腿稍微借給我躺一下就可以了……”

  “是是是,真拿你沒辦法,西琳大小姐。”

  “咕嘿嘿……好粗……好寬厚……好暖和啊……”

  “喂——!你這傢伙其實根本就沒醉吧——!!!”兩道惱怒的聲音同時響起。

  “雖然沒伏特加帶勁,不過布洛妮婭承認,這種層次分明的味道口感,確實比一般的酒要高級不少,不過……它的度數未免也太低了點。”

  “吧唧吧唧……唔……好喫!好喫!這三文魚煎的好到位!沒想到布洛妮婭你的廚藝居然那麼好!爲什麼平常不見你做飯啊?”

  “嘖——我雖然確實也算是布洛妮婭沒錯,不過能請你別把我和那幾個面癱淪爲一談嗎?聽起來怪讓人感覺彆扭的,布洛妮婭這個名字你念着就不感覺拗口麼?叫我布朗尼豈不是更方便一點?”

  “有嗎?布洛妮婭布洛妮婭布洛妮婭布洛妮婭布洛妮婭板鴨板鴨板鴨板鴨板鴨……一點也不拗口啊?可能是我說慣了吧?”

  “你○麼(天穹市粗口)——”

  “布洛妮婭似乎感覺有人趁亂在往布洛妮婭的身上倒髒水……可惡……所有的巨○都是敵人!!”

  “哎呀……濺得滿桌子都是……!琪亞娜!!你喫東西的時候能不能別說話了!”

  “對不起對不起,芽衣……咕咚,我馬上擦好!”

  “你先給我去水池那邊把臉和嘴都擦乾淨了……桌子這邊我和她來一起幫你收拾。”

  “呃……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麻煩你了?”

  “有什麼麻煩的,真覺得給我添麻煩了,你不妨少囤點垃圾食品,省的我每次進你房間收拾都要順勢發一次脾氣……唉,都說脾氣發多了的女人更容易長皺紋,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能讓我省點心。”

  “……我……我現在也沒地兒屯垃圾食品哇……”

  “反正都是琪亞娜,對現在的你多講兩句,應該也能讓以後的你讓我稍微省心一點吧……唉,爲什麼我們那邊的那傢伙就偏偏在這種時候被困在了月球呢?總感覺想找個人好好抱怨抱怨……”

  “黑霧!芽衣你身後冒出黑霧了!”

  “比起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你都快喫完了能不能趕快點把分數給我打了!我和那女人的勝負都還沒有分出來呢!?嘖……爲什麼同樣是店員你能安安心心的在這裏好喫好喝,我卻要和娜塔莎那傢伙一起在廚房裏忙東忙西的啊!”

  話音落下的那一剎那,大廳裏的人,都在這一瞬間表情扭曲,所有人都刷的一下把自己的臉朝向了嘴裏碎碎唸的布朗尼,神情驚恐,不約而同地、竭盡全力地大吼:“你瘋了嗎?!!讓琪亞娜這傢伙進廚房————????!!”

  “呃……只是隨口抱怨一句嘛……”意識到“讓琪亞娜走進廚房”所意味着的致命威脅之後,布朗尼也忍不住有些心有餘悸地縮了縮脖子,有些心虛地說。

  “……”大門口,倒掛在雷電芽衣肩上的琪亞娜呆呆地聽着耳邊傳來的,那幾乎每一個音色她都無比耳熟的喧鬧與嬉戲聲。

  因爲被雷之律者·雷電芽衣以上半身掛在身後的姿勢扛在肩上,她的腦袋依然朝着咖啡廳的門外,充滿了茫然之色的瞳孔倒映着樂土大廳那孤寂而昏暗的景象。

  她茫然了好半晌,突然往雷之律者·雷電芽衣的側臉扭過了自己的頭,諔┑貑柕溃骸把恳拢愕降滓屛易鍪颤N才能解除這片幻境?”

  “接受現實比較好。”雷之律者·雷電芽衣拍了拍薪炎之律者·琪亞娜的後腰,幽幽地說,“這家憑空出現在世界蛇基地裏面的咖啡廳,確實就是一個如此荒謬而不講道理的地方。”

  雷之律者·雷電芽衣沒好意思說出口的事情是,她自己在第一次進入這家咖啡廳的時候,也誤以爲這裏是某位英桀所製造的幻境,然後被這“幻境”裏的人以一種極度丟臉的形式給扔了出來。

  “……”薪炎之律者·琪亞娜沉默了。

  是兩人之間的對話讓大廳裏的人們終於注意到了大門被推開麼,在狂吼過的短暫寂靜之中,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往門口看了過去,然後各自做出了不同的反應,店長以及圍繞着店長的觀星幾人只是在掃了門口一眼之後就毫不在乎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以天命主教德麗莎爲首,今天早上纔剛剛造訪這家咖啡廳裏的人們雖然對出現在門口的兩人有些驚訝,但因爲知道這家咖啡廳的特性,倒也沒露出多少驚訝的神情,只有始源之律者·雷電芽衣露出了古怪無比的神情。

  這是哪個時間段的自己?

  看對方身上的這身裝扮……還有愛莉希雅的記憶體之前說過的話語,莫非是正處在往世樂土中的“自己”麼?

  ……她在那個時間段有做過把琪亞娜給直接綁回往世樂土裏的事情?

  始源之律者·雷電芽衣望着像是個山侔慵缈缸盼灮鹣x的另一個“自己”,在內心深處有些茫然地暗自嘀咕着。

  “哇!你回來了呀,芽衣!”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不似人間的純淨嗓音,以一種歡欣雀躍的語調突然響起。

  薪炎之律者·琪亞娜頭頂的那簇呆毛嘣的一聲繃直了,她警覺地扭頭,用像是意識到領地突然被侵犯了的貓貓似的戒備神情死死地盯着那突然湊上來了的粉毛女僕的臉。

  這……這2個一眼⒐看上去就知4道絕對lin很危險的女肆人是怎san麼一回事?!伍∴≤6●si?}

  她……她……她憑什麼用這種像是在迎接工作歸來的丈夫似的口吻對她的芽衣說這種話啊!!!

  愛莉希雅蹦蹦跳跳地來到了站在門口的雷之律者·雷電芽衣面前,眼珠子突然一亮,她繞到了雷之律者·雷電芽衣的側邊,用充滿了驚喜的眼神狠狠地打量了一番那徹底陷入了警覺狀態的薪炎貓貓,驚歎:“呀!好可愛的女孩子!她就是你一直說的那個好夥伴嗎?你是特地把她帶過來讓我好好認識認識的嗎,芽衣?我好高興哦!”

  “……”看着愛莉希雅那洋溢着真张c喜悅的雙眸,薪炎貓貓欲言又止,雖然被誇了可愛是讓她的戒備心裏消散了不少,但這種好似正房太太般從容的語氣到底是什麼鬼啊!

  她糾結了好一會兒,忍不住問:“你和芽衣是什麼關係?”

  “那當然是~能把自己的全部都交付給對方的關係啊~~”

  “!!!!”薪炎貓貓的頭髮一下子炸了起來,說話的聲音整個都變了調,“什什什——什麼意思?!什什什什麼叫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給對方?!!芽衣???!!”

  “別用那麼容易讓人誤會的說辭來解釋我們之間的關係。”雷之律者·雷電芽衣心累地暗歎了一口氣,若說剛剛進入樂土時的她還會在面對愛莉希雅的時候,時不時地就產生一種想要報警的衝動的話,在和愛莉希雅相處了那麼久的時間以後,她也終究是開始一點點地適應起了妖精小姐的各種神頭鬼臉。

  一想到自己這在聖芙蕾雅和千羽學院的時候就被琪亞娜給纏上,到了世界蛇轉頭又被愛莉希雅給纏上了的人生遭遇,雷之律者·雷電芽衣不禁悲從中來,她難道是有什麼能吸引姛的特殊體質麼?明明自己是一個戀愛觀念如此傳統的女孩。

  想想還真是感覺挺悲哀的。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

  雷之律者·雷電芽衣咳哼了一聲,把那些雜七雜八的念頭甩出大腦,上下打量了一眼愛莉希雅的裝扮:“你這是……在玩cosplay?”

  “cosplay?爲什麼你會這樣想呢?我明明是用非常認真的態度來對待這身裝扮的呀。”愛莉希雅單手提着女僕裙的花邊,像是在先擺着自己那美麗的姿態一般原地轉了一圈,眼中突然掠過了一絲狡黠的神情,“既然芽衣誤認爲我只是在cosplay的話,那就不妨讓我用實際行動來解除這一誤會吧?

  話音一落,絢爛美麗的妖精女僕突然彎下了自己那富有肉感得恰到好處的腰部,躬身的姿勢相當誇張、卻又不會讓人感到絲毫做作,鏤空的女僕上衣,在妖精女僕的腰側勒出了兩大片動人心魄的雪白,然後,她將手裏的高腳杯緩緩地遞到了雷之律者·雷電芽衣的眼前,寶石般瑰麗的眸子單目一閃:“嚐嚐?我們店裏的新飲品,真的很好喝呢~”

  “這什麼時候成你的店了?”被觀星她們團團圍住的店長不幹了,他一邊像是擼貓一樣,在觀星和月下那有些嫉羨的神情當中手法熟練地擼着西琳頭上冒出的兩撮貓耳似的紫毛,一邊用有些不滿的神情瞪了愛莉希雅一眼,“我似乎還沒同意讓你當我家的職工吧?”

  “什麼??”妖精女僕驚恐地瞪大了雙眼,一雙粉色的眸子寫滿了心碎,“你~你這個壞男人,明明……明明都已經如此放縱地使喚了人家,居然在這種愛莉希雅此生最爲重要的時刻選擇了背棄信義?”

  “……你這一生最爲重要的時刻未免也太廉價了點吧。”

第一百七十章 景元·危(4k)

  仙舟羅浮,神策府。

  景元背靠着將軍椅的靠背,悠哉悠哉地杯着一杯清香滿溢的竹葉青,策士與雲騎那忙碌無比的身影在堆積如山的文件間隙裏來來去去。

  儘管在一晚上的時間裏接連遭受了數種災變,但以他的性格永遠都會表現得安之落素,這是身爲將軍的基本素養,就算內心深處已經累的跟狗一樣想要狂吐舌頭了,可就算是再怎麼樣的內心疲倦,景元也必須將自己那淡然脫俗的一面展示給自己的這些下屬們。

  只要他這位神策將軍沒有自亂陣腳,表現出將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模樣,那麼仙舟羅浮就永遠都不會陷入到真正意義上的恐慌與混亂之中。

  唔,雖說有一半的演技成分,不過,那家咖啡廳裏的茶水還真是好喝的緊。

  景元以悠然自得的表情飛速地處理着各方遞交而來的文件,意識已經雲遊物外地飛出了十萬八千里遠去。

  也不知道,彥卿那小子會不會在今天早上去拜訪一下那家咖啡廳的店長……

  若是能有幸從那家咖啡廳裏得到些什麼東西就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神策府的大門突然被猛地從外頭推開,少年劍客的身影毫不遲疑的衝了進來,臉上有着些許紅暈,矗立在門旁的兩位雲騎下意識地將握緊了自己的武器,卻在看到了闖入之人的面容之後輕輕地鬆了口氣。

  是將軍大人的侍衛啊,還真是和他的樣貌一樣完全沒長大的樣子,行動起來如此毛毛躁躁的,闖進神策府連個門都不敲……正當兩位雲騎在內心深處嘀咕的時候,一道中氣十足的稚嫩怒喝聲突然從耳旁震響。

  帶着無邊無際的戰意。

  “將軍!請您與我進行一對一的決鬥!”

  噗——!!

  景元一口把口中的茶水噴了出來,站在他身旁的持明策士先是呆了一下,然後立刻手腳並用地撲到了將軍的案臺前,手忙腳亂地想要在那飛撲而出的茶水中將那些卷軸式文件給搶救回來。

  “咳……咳咳……”

  被徹底嗆到的景元不停地拍着自己的胸口,他抬起自己的臉,透過了堆積如山的文件間隙,用充滿錯愕的眼神瞪着站在神策府大門口的彥卿,滿腦子都是槽。

  身爲彥卿的劍術老師,他早已對彥卿的一根筋程度有所認知,可景元還是打死都沒想到,在這種建木剛剛復甦、包括他在內所有人都忙得跟狗一樣的時期,這昨晚纔剛剛經歷過一次慘敗、然後還緊接着被他一頓暴走的熊孩子居然能在第二天一大早就這樣不管不顧地闖進了神策府,而且當着所有人的面,對他如此直截了當地提出了決鬥申請。

  也不知道是該讚歎他富有勇氣好,還是捶胸頓足地哀嘆自己教出了個沒腦子的莽夫比較好。

  可話雖如此……景元瞅了一眼像是小山一樣堆積在四周的各式文件,想了想,突然露出了會意的笑容。

  他雙手撐着自己的膝蓋,緩緩站起了身體,然後一步一頓地走到了神策府的門口,在兩位雲騎那呆滯的目光中微微低頭,看向了臉上有些微紅的彥卿,剛想開口,卻突然一怔,鼻尖輕輕地動了一下,臉色也隨之陰沉了下來:

  “……你喝酒了?”

  這時兩位呆若木雞的雲騎才注意到了鼻尖嗅到了輕微酒氣,他們立刻就意識到彥卿之所以會做出這樣驚世駭俗的舉措完全是因爲這小子喝了他這個年齡段不該喝的東西,於是立刻抬起了手中的制式陣刀一左一右地靠近了彥卿。

  雖說將軍已經在今天一大早親自給彥卿批了一週的休假,按理說就算彥卿真的喝了酒也沒人會去特地的管他,但哪怕是在休息期間,酒後鬧事對於雲騎軍來說也是毋庸置疑的大忌,他們當然應該對這位年輕的曉衛以軍法處置——

  ——可是,景元卻輕輕地對兩位準備上前制服彥卿的雲騎揮了揮手,不動聲色地驅散了兩人。

  “你想和我進行決鬥?”

  他重複了一遍彥卿那突如其來的決鬥申請,臉上帶着些玩味的笑容。

  “認真的?”

  看着將軍那帶着些玩味之意的笑容,兩位站在門邊的雲騎當即對彥卿露出了憐憫的表情。

  ……雖然他們的臉都被鐵甲完全覆蓋着。

  若是放在以往,在景元手下呆了已經有些時日的彥卿大概早已從景元的表情上察覺到了些許端倪,但今天不同,在酒精的控制下,彥卿毫不遲疑地往景元的方向踏進了一步,沉聲說:

  “請將軍大人成全。”

  “哈哈哈哈哈——!”景元發出了爽朗的笑聲,老實說,對於彥卿突然醉酒鬧事一事,他倒是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感到多少生氣,畢竟就算是神君的腦袋想,景元也明白彥卿多半是着了那家咖啡廳的道。

  可不生氣歸不生氣,彥卿在那家咖啡廳的算計下做出了這種不理性的事情也是事實。

  明明昨天晚上才遭遇過那樣的慘敗,結果在第二天轉頭就又遭了別人的算計——

  不管怎麼說,若是不給他留下個印象深刻的教訓的話,指不定這小子哪天被人賣了都還在幫人家數錢呢。

  唉,怎麼說也是自己認的徒弟,他這個當師傅的,還是多幫這小子留點心眼吧。

  而且——說真的,從昨天晚上離開那家咖啡廳開始,一直工作到現在的景元也感覺確實該找個機會放鬆放鬆身心了。

  既然眼前就有個現成的沙包,那爲何不成人之美呢?

  “可以。”一念至此,景元果斷的點了下頭,朝門外一伸手,“就現在?一起去演武臺?我們速戰速決。”

  “謝謝將軍!”彥卿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彥卿定然不負將軍所望!”

  “嗨,都是師徒,我們兩個之間的關係還用謝麼?”

  景元無比熟稔地勾住了彥卿的肩膀,然後帶着他的身體往門外走去。

  “走走走,徒弟在休息時間想找個人練練,我這個當師傅的還能冷落了你麼?傳令兵!幫我和這小子備艘星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