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西遊? 第42章

作者:鸽子饭

  風波輾轉,水上浮萍。

  雪獅兒在身後催促道:“道士,你從剛纔就站在這,看什麼呢,這樣好看?”

  煙夏微微張嘴,只感覺剛纔的體驗奇妙無比,好似大夢一場一般。

  回過神來,她手裏有點異樣,抬起手一看,卻發現是枚葫蘆種子。

滄州獅兒無佛性 : 第五十四章 【一飲一啄】

  “我遇到莊周了!”

  “哦。”

  雪獅兒不以爲然,點頭稱是。

  煙夏張開手,說道:“你別不信,他還送了我東西。”

  葫蘆種子躺在手心,這玩意兒也不知道具體有啥用,或許能種出烏篷船大的葫蘆?

  那農科院直接狂喜。

  多新鮮吶!

  雪獅兒看了看,點頭道:“你要是遇到南華真人了,我還遇到觀音菩薩了呢。”

  煙夏驚訝道:“你也遇到了?”

  小蘿莉眼睛裏充滿了憐憫。

  這話說的:逛個廟會,便遇到道家大宗師了,誰敢信啊......

  讓煙夏聽了,她也不信。

  她聳了聳肩,說道:“好吧,那不說這個了,我尋思着我這一路受了你、弘海方丈和金雀仙兒他們許多幫助,正好咱們聚一聚,置辦個夜宴。”

  雪獅兒皺眉,她不是很喜歡這種吵吵鬧鬧的場面。

  再說,她和金雀仙、鐵獅弘海他們關係也不怎麼好,下意識就說:“我就不去了。”

  她是真不想去。

  煙夏說道:“這是我爲了酬謝一路上大家傾力相助,辦的夜宴。如果金雀仙、方丈乃是熊山君都來,唯獨雪獅兒不來,那豈不是讓人家指責我忘了雪獅兒的恩義嗎?”

  雪獅兒想反駁兩句,但想了想,撓頭道:“可是我真的不想去呀。我和他們的關係一向惡劣,只怕是要打攪了你們的興致。”

  “有我在,雪獅兒怕什麼呢?”

  煙夏五指扣住她的小手,雪獅兒拍了兩下,沒有攔住,只好任由煙夏牽着。

  她想了想,手一抖,握住赤蟠骨頭上的玉符。

  這玉符和敕封神靈有關,但具體怎麼用,她卻不明白。這正好到廟前街,可以找老城隍問問。

  沒走多遠,便到城隍廟。

  正巧,煙夏又見到了那位一直在廟裏掃灑庭除的女孩。

  還是那一抹亮眼的烏青大袖,頭髮盤呈側髻。

  說不上什麼驚豔,但就是很耐看,由內而外地散發出“這是一個好女孩”的氣息。

  那青衣少女正和一個頭上纏紅巾的老太太說着話,身前還有兩個壯丁。

  她無奈道:“鄭婆,您就別給我牽紅線了。我既然做了廟祝,自然是早就斷了這樣的心思,只求一心侍奉神明。”

  那老太太一臉笑意,“清懷呀,女孩子家家的,傳宗接代,是第一要義。不孝有三,無後爲大嘛!你在這裏做廟祝,再過兩年,就是想回心轉意也晚了呦!”

  “晚了就晚了吧。情緣一事,還要看個緣分。”

  青衣少女搖頭,想推搡開這老太太。

  但卻不想,這媒婆瞬間變了臉色,說道:“怎麼就能算了!不試試怎麼知道有沒有緣分?清懷,我要和你說清楚,你俞家絕了戶,你爹孃祖宗的在天之靈要如何想!”

  那名爲俞清懷的少女無可奈何,卻是沒法走動了。

  滄州歷來民風淳樸,當即便有擺攤路過的人看不下去,在一旁起舻溃�

  “你這老婆婆,做媒就做媒,拉扯人家幹什麼!”

  “就是嘛,這媒妁之言是不假,但也得講個門當戶對,兩家總得商量商量,你一個媒婆,皇帝不急太監急耶!”

  四周頓時傳來笑聲。

  那媒婆一臉晦氣,掃了一眼,生氣道:“這是鄭參軍家的親事!你們可別沒事找事!”

  隨即,她身後兩個壯丁低聲道:“孃親誒,咱們是來說親的......”

  說罷,兩個壯丁高喊道:“這是咱們鄭參軍和俞廟祝定下的親事嘞,等到大婚了,還要請各位父老鄉親們添個喜慶呢!”

  這兩個壯丁一邊喊着,一邊走到少女身後,把退路攔住。

  這話說得好聽。

  此言一出,笑聲稀稀拉拉地散了。

  媒婆看着四周人都噓氣散了,便有些得意。

  只有那青衣的少女臉色難看。

  但煙夏不怕。

  雪獅兒見煙夏躍躍欲試的模樣,問道:“你要幫忙?你什麼時候是這種人了?”

  煙夏不高興了,反問道:“我一直都是好人呀!”

  雪獅兒抱胸,嫌棄道:“你怕是貪圖人家美色吧......就像釣我一樣。”

  煙夏搖頭認真道:“是雞子熟了。”

  這是廟祝家的女兒,名曰:俞清懷。

  前世她殺去城隍府時,落了難處,不知道怎麼去城隍法界,於是人家借了她兩柱降真香。

  一飲一啄,莫非前定,現在輪到人家落了難處,她來幫忙,這就是因果。

  因果到了,她出聲道:“原來參軍家就可以強娶民女了呀!”

  “誰說話呢!啊?誰說話呢!”媒婆看了眼煙夏,擦了擦眼,就要開罵。

  “你個小浪.....”

  但兩個壯丁大驚,連忙把媒婆拉住,辯解道:“姑娘你說的什麼意思,什麼叫強娶民女?這是正兒八經下了帖子的。”

  那俞清懷無奈道:“我還沒答應呢。”

  煙夏看得無語。

  這不就是強搶民女嗎?

  她也不明白箇中情況,說道:“娶不娶的,還要看雙方的意思。自己不能做主的,那也要看父母的意思。你一個媒人來做主、兩個外人,未免越俎代庖吧?”

  媒婆聽得惱怒,拍手就要打,“你誰家的閨女?教你這樣和長輩說話?”

  煙夏還沒生氣,雪獅兒這個看戲的倒先被點燃了,一個閃身,擋在煙夏前面,生氣道:“老鴇婆,閉上你的臭嘴哩!你這沒理的倒先怪罪上人了!你爹孃怎麼教你的,真羞煞人!”

  媒婆一聽,就感覺肺管子被人猛戳,氣憤道:“大牛二牛,你們還看着幹什麼呢!你們老孃都被人罵成鴇婆了!”

  那兩個壯丁臉色尷尬,但又不敢動手,憋屈道:“姑娘,你就別罵我娘了。她老糊塗。”

  雪獅兒又是罵道:“你們兩個,長得人高馬大,卻全都唯唯諾諾的。一沒有君子的節氣,跟着人家恃強凌弱;而沒有小人的孝心,連維護至親都沒有勇氣。”

  兩個壯丁羞得臉紅,但卻都不敢反駁。

  煙夏笑道:“子不教父母之過,有這樣的毒辣潑婦在,倒也不奇怪。”

  “你們兩個!我就是這麼教你們的,嗚嗚嗚,你們那爹死的早呦......”

  媒婆拉着俞清懷的衣袖便要哭。

  煙夏微微挑眉,清聲道:“你一個媒人,拉扯人家清白大姑娘,像什麼話?”

  但還不等媒婆糾纏,她忽然感覺背上、臉上都是火辣辣的,好像起了火瘡,一陣喫痛鬆開了這青衣少女。

  那兩個壯丁一看,嚇了一跳。

  只見媒婆一張老臉上,額頭、鼻翼、嘴脣、下頜,一片帶紅冒尖的爛瘡,遠遠地都能聞到一股臭味,十分嚇人。

  這才幾息的功夫,怎麼臉上忽然就冒出這麼些毒瘡了!

  大牛有點害怕,暗自道:“莫非真是老天爺也看不下去了?”

  二牛有點孝心,心底發愁:娘這不會是患上絕症了吧?我家也沒錢可用,訂棺材的本錢還得讓大哥分潤一下。

  雪獅兒愣住,看着一臉爛瘡,嘴都要翹起來了。

  這哪裏是老天爺看不下去,這是有道士看不下去,故意使壞呢.......

  但這媒婆還是不甘,忍着疼道:“你兩個不孝子呦,看什麼看呢?快點讓俞家姑娘把文書籤了!”

  “弟弟,你先扶着咱娘去藥堂看看。”

  二牛也不敢讓老孃繼續受罪,趕緊拽着媒婆胳膊,不管她要死要活,直接拽離了現場。

  現場只剩下大牛、俞清懷、煙夏、雪獅兒四個。

  大牛剛纔見老孃碰了下俞清懷便滿臉長瘡,十分害怕,不敢靠近,只是說道:“姑娘,這文書的事情,你還是快點簽了吧。參軍家的公子,大前途!”

  煙夏也不客氣,拉住這少女的手,先是問:“你要籤嗎?”

  俞清懷連忙搖頭,苦笑道:“不想籤。”

  這少女是當局者迷,只感覺對方是一州參軍,好大的能量,而自己父母都過了,也沒參天大樹庇護,自己好像是要非嫁不可了。

  煙夏點頭,“那到我身後去,我給你好好說道。”

  婚姻糾紛嘛,煙夏在各類婚戀節目見多了,沒見過豬跑也是喫過豬肉嘛。

  她先是看向大牛,“無論如何,你先拉扯人家,聚起好些旁人,這是有錯在先。二來,還扯着參軍的虎皮要人家成婚,你這想幹什麼?要毀了參軍家的清名?這罪名你擔當的起嗎?”

  大牛立刻醒悟過來,渾身冷汗。

  隨後,煙夏又看向青衣少女,說道:“婚姻大事,不只是結婚生子,這些你也要好好考慮。但歸根結底,這還要由你來抉擇,旁人不能插手。”

  那俞姓的少女輕輕點頭。

  煙夏警告道:“你這糙漢,下次收錢之前,還要好好過下腦子!你這把事情搞砸了,鄭參軍丟了面子,人家姑娘沒了清白,你來負責?把你打死都不夠。”

  大牛越想越覺得煙夏說的有道理,低頭道:“多謝姑娘的教誨。”

  你看,把人罵了,人家還得謝謝咱嘞。

  雪獅兒看得一愣一愣的。

  煙夏瞪了眼大牛,說道:“先別謝不謝的,你先回去告訴你的主顧情況,在這等着,有用啊?之後也別回來了,告訴鄭參軍那邊等通知消息。”

  大牛傻了,小心問道:“大人,這消息...要等多久啊?”

  “三十天裏等通知,休沐日不算。去吧。”

滄州獅兒無佛性 : 改了下書名

  今天早上碼字前算了一卦,卦象上說:飛火走石,急如雷霆。大概就是說發生的很快,非常迅速的樣子。

  我想了下,做什麼事最迅速呢?

  最快的莫過於請假呀!

  但鑑於本週五要上架,那請假多不好。

  我又想了想,改書名也挺快的,然後就改了書名。

  你們看,我寧願改書名也不請假斷更,這是什麼精神?這是拋棄小我、奉獻大我的大無私精神!

  所以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叔叔阿姨爺爺奶奶讀者老爺們,週五來點首訂

  紅豆泥阿里嘎多。

  ——————————————————

  以上內容瞎扯,簡單說下更新計劃吧。

  基於我和諸位讀者老爺們對這本書的厚望,我本來計劃上架15更,但由於最近沉迷遊戲,實在存稿不多,遂決定暫時成爲五更琉璃,將十五更分三期更完,說句人話,日萬三天。

  當然,本書的成績肉眼可見的慘淡,這是有目共睹的了。但也不用太擔心哈,我上本書是一百訂開局,照樣完結了的。所以中道崩殂之類的不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