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但是帶着小愛莉在星鐵當男媽媽 第90章

作者:呆萌蠢蠢笨笨雪

  這話聽起來有些突兀,但若是將視角稍微轉換一下就能夠輕易地去理解它的含義:就好似螞蟻與人類在觀察同一件事物時必然會有所差異一樣,『星神』與凡人的視角自然也是完全不同的。

  曾經那位受試者有着『開拓』力量的保護,所以她一般不會受到其它『星神』的影響,但完全作爲一名凡人的凱文可就不一定了。

  況且他們也得要知道,那位『繁育』可不會像其祂『星神』那樣,在讓普通的人類覲見自己時還會故意收斂自己的力量。

  “影響嗎...不,繼續這場模擬吧。”凱文僅僅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便毫不猶豫地做下了決斷。

  他相信自己對於自己的身體有着足夠的掌控能力。更何況,會對『星神』們的事蹟而感到好奇的人又不止是這些俱樂部的天才們。

  現在的凱文也十分想去搞清楚,這一切究竟都是怎樣的一回事。

  “很好,凱文先生,我尊重您的選擇。”

  “接下來的這一段便是早已有所預想的故事,您只要按着其中的指引去行動便好...抱歉,失陪片刻,我與黑塔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在螺絲咕姆的話音落下之後,凱文的耳邊便只剩下了潮升潮落的聲音。與之前那轟鳴作響的場景所比起來,這地方簡直都可以算得上是一片聖地了。

  就在凱文打算邁開步伐去探尋一下四周時,一段字幕便突兀地展現在了他的面前——

  【當你抬頭察覺所處境地時——你發現自己已身處被隔絕的孤島境地之中。這個島國充滿了椰林與洋流,居民身着最原始的皮毛。在被迫隔絕的大地上,你突然察覺這即是*命定之地*。『繁育』飛昇爲星神後,降臨的第一個世界彷彿被提前選定:數琥珀紀前,此地因地理洋流遷徙而逐漸被隔絕,孤獨濃稠地攪在一起,如同一把等待着播種的土壤。】

  “...還真是有夠直白的提示。”

  凱文無奈地揮手驅散了這些浮現在自己眼前的字幕,便見到身前的地面上正燃燒着某種彩色的奇特火焰。

  凱文俯身伸出手掌,那火焰卻在接觸到他的身體之前便好似被置入了無氧的環境中一般自滅,獨留下一張被燒到焦黑的相框被凱文從地面上所撿起。

  還沒等他來得及看清楚照片上那衣着簡陋臉上卻洋溢着笑容的一家人,熟悉的字幕便再次突兀地展現在了凱文的眼前——

  【曼德勒島民習慣在家人照片上的肩胛處畫上彩色的翅膀,那種噴湧而出的彩色火焰就是生命的象徵,他們用火焰互相連接、擁抱,最後孕育出新的生命。】

  【曼德勒島民正是用生命的誕育抵抗對孤獨和死亡的恐懼——這片孤島上除了愛與孤獨外什麼也沒有...可悲的是這火焰終被澆滅,就像你剛剛所做的那樣,它們最終成爲了蟲羣最初的溫牀。】

  這道字幕所表達的意識比剛剛還要更爲鮮明。按照它的說法,這座島嶼便是『繁育』在離開了蠹星之後所抵達的第一個地方,也是祂掀起蟲潮的開端。

  但是......『繁育』歸『繁育』,祂之所以會掀起蟲潮來,又和此地的人喜愛以生育來對抗孤獨有何種干係?

  等等,難不成......?!

  凱文的腦海中剛剛閃過那麼一道連自己都覺得有些難以置信的想法,就見得手中的相框忽然以極快的速度開始被腐蝕,最後化作細碎的砂礫隨風飄散在了四周。

  而距離沙灘不遠處的椰林當中,也適時傳來了一道針對着凱文的呼喊聲。

  “喂!快點回來幹活了!醫院現在正是缺人手的時候,醫生們都快忙不過來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 您的孩子將會成爲第一個幸邇海�

  所以說,他在這篇故事當中的身份變成了位醫生......而且還是實習的?

  一直到被那人帶入了這曼德勒島唯一的醫院當中,凱文才終於確定了自己的身份。但有些悲哀的是,讓他去當一位賞金獵人倒還好說。可是醫生這個職業他實在做不來,倒還不如讓蘇來幹還差不多。

  可惜事已至此,凱文也只好無奈地看了一眼自己穿着白色手套的手掌,隨後跟丫着前方的那人來到了病房當中。

  正如之前那道字幕所形容的那樣,這裏的環境十分落後,偌大的醫院當中甚至看不到多少電力系統的現代設備,更多的還是一些簡陋的牀板與擔架。

  莫說是與羅浮仙舟亦或者是黑塔空間站相比了,這裏的發達程度恐怕就連貝洛伯格下層區的一半都抵不上。

  但即便是科技的發展異常落後,在這片原本應該是與病痛與離別做鬥爭的場所裏卻並未有多少人流露出悲傷的神情,反而是大多數人的臉上都透露着肉眼可見的喜悅。

  是的,按照凱文的目測,恐怕此時此刻整個曼德勒島上的大半人口都已經匯聚在了這所醫院的裏裏外外,這使得正在通道中行走的他們都有些艱難。

  在向着四周的人詢問過一番之後才得知:原來爲了對抗孤獨,這座島嶼上的人不知從何時開始便形成了一種十分古怪的習俗——他們總會在冬天開始的那刻統一鼓勵年輕人們進行繁衍行爲,這樣等到來年約莫秋天的時間點,大規模的孩子們便會接二連三的出生。

  新生兒們不斷降臨的這一個月裏,對於他們來說就像是一種奇妙的節日。在這樣的氣氛下,每個人都似乎忘記了在這片島嶼上那枯燥的孤獨,心中亦是俱都充滿了喜悅。

  而當樹葉開始泛黃飄落,秋天到來時的第一個新生兒便會被所有人視爲幸叩南筢纾ㄋ募胰硕紩艿剿腥说淖8Ec尊重......這也就是爲什麼在這個時候,大部分人都聚集在了這裏,因爲他們正在焦急而又期盼地等待着那位幸邇旱慕瞪�

  老實來講,會產生這樣的一種習俗倒也無可厚非。畢竟在文明發展到一定限度之前,充足的新生兒永遠都是一種積極向上的象徵。沒有哪位統治者會嫌棄自己地盤上的人太多,也沒有誰會不希望自己能多上幾位家人。

  可偏偏就是在這種時候遇到這種地方......這難免讓凱文的心中愈發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正如仙舟聯盟追獵豐饒孽物的行爲十分貼合『巡獵』的命途一樣,這座小島上的習俗毫無疑問也與『繁育』的概念萬分貼切,簡直就像是爲祂量身定製的一羣信徒一樣。

  但卻也從來沒有人保證過,祂就一定會如同『巡獵』對待仙舟聯盟那般友善地對待他們,不是嗎?

  又或者說,祂對於友善的定義與人類這樣的物種本就完全不同呢......

  帶着心中那股難以抑制的不安感,一身白色的凱文才終於穿過了擁擠的走廊,來到了那個應該由他這位角色所堅守的崗位門前。

  “快!快!準備好工具,梅爾希耶茲女士馬上就要臨盆了!赫巴那傢伙呢,怎麼到現在還沒來!”

  凱文才剛剛站立在門前,便聽得那其中傳來了一陣呼喊與雜亂的碰撞聲。而待到他在片刻之後推開房門,病房中央那位負責接生的醫生便立刻呵斥起了他所代表着的這位角色。

  “你這傢伙又跑哪風流去了,怎麼現在纔回來?!快點過來,我們現在可沒有一絲一毫的時間能夠浪費。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年的幸邇簩谖覀兊牟》績日Q生!”

  在這落後小島的唯一一所醫院內,顯然並沒有那麼多細緻的科室劃分。這位醫生能夠接受到怎樣的病人,則完全在於他能夠去治療怎樣的疾病。

  爲新生兒所接生——這顯然是這座島嶼內每一位醫生的必備技能。而作爲在秋季第一位出生的新生兒,也顯然不止是他的家人能夠收到恩惠,這位負責接生的醫生也能夠收穫不小的美名。

  “放輕鬆,梅爾希耶茲女士,放輕鬆...請相信我的技術,在我手上所接生的孩童少說也有一百多位,我發誓其中從未有任何一位孩子或是母親出現意外。”

  “而您的孩子作爲第一個出生的幸邇海^對會受到神明的眷顧,將來說不定還有可能離開這個封閉的島嶼前往更爲寬闊的世界...那可是我們這些老傢伙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吶!”

  在訓斥完自己的學生之後,這位醫生便開始熟練地安撫孕婦,同時也開始熟練地安撫起了對方腹中的胎兒——奇怪的是,這孩子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活潑。不過這也不算是什麼,比這更古怪的情形他都見過!

  一旁被這位醫生喊來打下手的凱文能夠清楚地看到這位女士臉上那複雜的神情,那是些許緊張而又夾雜着喜悅......看起來頗爲年輕的面容大概能夠證明她還是第一次成爲一名母親,自然會顯得十分緊張。

  而至於喜悅嘛......自己的孩子能夠成爲今年島上唯一的幸邇海瑢兑晃荒赣H來說,還有什麼是比這更值得喜悅的嗎?

  可對於凱文而言,這裏的場景顯得愈發溫馨,他心中的怒意便會愈勝一籌,哪怕他表面上的情緒並沒有任何變化。

  他甚至已經不太記得,自己究竟有多久沒有感受到這般憤怒的情緒了。

  因爲在剛剛踏入這間病房的那一刻,他便已經萬分清晰地察覺到了這名孕婦在身體上的異常,即便他並不擁有直接透視的能力,敏銳的感知力卻也能夠讓他察覺得到對方身體當中的那股生命活動。

  哪怕他沒辦法篤定那究竟是怎樣一種情形,但母庸質疑的一點卻是——那絕非是人類的新生兒。

  所謂『繁育』......祂所代表的命途居然是這種東西嗎?!

  

第二百三十六章 “新生兒”的誕生

  而與此同時,那位醫生與少女明顯還並未意識到接下來究竟將會發生怎樣顛覆他們世界觀的事情。即便接生已經到了最爲艱難與危險的階丬段,也並未有任何人因此而感到任何悲觀。

  終於,這場手術很快便抵達了最後的接生階段——這一過程簡直比這位醫生想象中的還要順利百倍,幾乎是他剛剛做好準備,那位今年秋季第一個誕生的新生兒便落在了他的手中。

  只是等他徹底看清了正被自己抱在懷中的‘孩童’時,臉上原本的笑容頓時蕩然無存,轉而化作了滿臉難以置信的驚恐。

  恐懼的情緒像是尖刺一般狠狠紮根在了他的喉嚨處,令得他不斷掙扎着想要呼喊出來卻又無濟於事,只能任由它不斷扭曲着自己的面龐。

  下一秒,那刺耳的啼哭聲便替代他向着四周爲這一刻發出了宣告——

  “——————!”

  雖然聽起來像極了人類幼童的啼哭聲,但說到底,不論是發生的方式還是其所代表的含義,都早已不再與人類這一物種有着絲毫的聯繫了。

  不論這究竟是神明所降下的懲罰還是怎樣一回事,這位醫生唯一能夠確定的便是最好不要讓其他任何人知曉它的存在......哪怕令人誤會只是一個在剛剛出生之後便直接夭折的孩童也無妨!

  砰——!

  可惜還不等他來得及將其付之行動,就聽得房間的大門忽然被人所推開,那麼好幾人便爭先恐後地擠了進來。

  很顯然,他們都是這位梅爾希耶茲女士的親人。在得知自家的孩子將會成爲本年唯一的幸邇簳r,他們的心中自然是像那位母親一般難掩喜悅。

  只可惜這股喜悅的情緒還並未誕生多久,闖入房間內的他們便注意到了那正被醫生所懷抱着的異物——不論從何種角度來看,那都不像是一個正常的新生兒。可那哭聲的源頭與醫生的動作卻偏偏又準確地證明了,這便是剛剛新生下來的孩童。

  甚至都由不得他們來得及產生難以置信亦或者是悲傷的情緒,就聽得此起彼伏的哭喊聲瞬間便開始在整個醫院當中迴盪了起來。

  這最初響起的哭喊聲就好似是掀起了這次事件的破折號——醫院當中的數十道哭喊聲看似是代表着新生的希望,可若當你察覺到事情的真相時,便會下意識感覺到脊背發涼。

  哪怕並不知曉這些詭譎的蟲子便是這次孕婦們所誕下的新生兒,任何人光是在看到這些足有手掌大小的蟲子會發出孩童的啼哭聲時就不免會感到異樣的恐懼感。這無關乎勇氣,完全便是一種發自基因層面的拒絕。

  但這樣任何人都未曾想象到的情況就是這樣在所有人的面前發生了,它甚至恐怖到讓大多數人都不免想要去認爲這只不過是一場真實到可怕的噩夢。

  可事實,它卻終究便是事實......

  “孩子...讓我抱一抱我的孩子......”

  就在所有人都在因眼前的這一幕而被恐嚇到鴉雀無聲的時候,這充斥着啼哭聲的房間當中卻忽然響起了那位母親輕飄飄的呼喊聲。

  此時的她正由於剛剛生產結束而處於萬分脫力的狀態,整個人躺在病牀上甚至就連歪一下腦袋都顯得異常喫力。可即便如此,她也依舊是努力向着前方伸出了手掌,企圖摸到那她自己還尚且看不見情形的孩童。

  實在不知道該作何回應的醫生也只好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他小心翼翼地捧起掌中的怪異,企圖讓這位母親自己認知到此時的情況。可還沒等他來得及將手掌抬升到一定的高度,卻見得手中那尚且沾染着許多粘液的蟲體忽然間抽動了幾下,隨後從掌中掉落猛地摔在了地面。

  啪——!

  這世界上的任何生物,不論卵生還是胎生,他們的幼崽在誕生的那個瞬間向來都是無比脆弱的。

  可此時此刻,眼前這隻蟲子卻完全打破了這樣的定論。衰落在地面上的它非但沒有受到任何損傷,反而像是真正活過來了一般幾個扭動之間便擺脫了身上的粘牙,隨後便猛地張開了背後的鞘翅——

  只是那麼一個眨眼的瞬間,它便已然騰空而起,撞碎了側面的玻璃之後向着天空當中飛去,頃刻間便不見了蹤影。

  與此同時,其它病房內的‘新生兒’也俱都跟上了這位‘初生者’的步伐,它們爭先恐後地撞碎玻璃與門窗迫切地向着天空當中飛去,似是在迫不及待地逃離它們出生的這片場所。

  看到那恐怖的生物終於從視野當中離開,病房內的腥瞬艜呵殷犃丝跉狻Nㄓ心俏荒贻p的母親依舊努力伸着手掌想要抓向窗外,現在的她只知道那應該便是自己所誕下的孩童。

  而現在的結局便是,她的‘孩子’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離開了她這位母親。

  可事情既然已然發展至此,便再沒有人會去在意這位本該在今天成爲最幸福之人的母親。

  愚昧的人們驚恐地祈求神明,希望高高在上的祂能夠給予寬恕;懦弱的人們盲目地爭相奔走,向着腥瞬粩鄠鞑タ謶謱⒅恋乃枷耄幻髦娜藗冄杆俚貐R聚一趟,企圖發現這次災難真正的誘因——

  可無一例外的,他們都在不斷地欺騙自己這不過是一場臨時的惡魔,重新誕生的孩童很快便會驅散這股本不該存在的恐懼。

  這般天真的想法一直持續到了......又一位‘新生兒’誕生的那一刻。

  更加荒誕的是,他們開始發現不止是人類,就連家畜、野獸,它們所誕下的新生兒也開始變了個恐怖的模樣——它們模仿着母體的哭喊聲,形態卻無一例外是古怪的節肢類生物。

  這哪裏只是一場災難?根本就完全是一場世界末日的降臨!

  從此刻開始,大多數的人都只能將自己鎖在房門內,不斷祈蹲磐饷娴囊磺胁贿^是一場可怕的噩夢。唯有少數仍舊心懷鬥志的人,他們企圖從這場災難當中找到求生的方法。

  可不論如何,一切終歸只不過是徒勞......

  

第二百三十七章 蟲潮,鋪天蓋地!

  啪嗒——!

  伴隨着那麼一聲清澈的脆響,那麼一隻原本飛舞在高空當中的蟲子便忽然被凍結成了冰霜直直落下,砸落在了凱文面前那荒蕪的地面。

  現在距離昨日醫院當中那副恐怖的景象也不過纔過去僅僅一天的時間,可曼德勒島上卻早已佈滿了各種蟲類的足跡。

  雖然它們的體型與大小不一,外形上也多有差異,但卻始終有着那麼一個不變的共同點——那就是同屬鞘翅目。

  哪怕它們的出生與形態便已經完全違背了自然界當中的規律,可卻依舊無法改變剛剛出生爲幼體的它們依舊十分的脆弱。所以此時此刻,這些成羣結隊的蟲潮正不斷搜刮着島上任何一處可以入口的食物,就連樹木與草皮都完全不肯放過。

  理論上來講,自然界中永遠都不可能進化出這樣一種恐怖的生物——它們的繁殖速度驚人,攻擊性強烈,甚至還能夠消化掉大部分的食物......畢竟若是生態圈當中的自然循環被打破,所有生物包括它們本身在內都不會有任何存活的可能。

  可偏偏,這般世界末日一般的情形就是在這座島嶼上發生了。

  只不過,這些被原始的飢餓感所支配的蟲潮雖然無物不食,就連在面對成羣結隊的野獸時也會不計損傷地洶湧向前,直到將目之所及的一切全都啃食殆盡纔會善罷甘休......

  但此時若是有人在附近,便會驚詫地發現這樣的一幕——那些在面對任何生物都敢毫不猶豫地洶湧向前與其弒殺至死的蟲羣卻詭異地在凱文的身周繞開了一道半徑足有十數米的空檔。

  即便是有些蟲子不可避免地被身後的同伴擠入其中,它們也會立刻便尖叫着湧回蟲羣,就好似那裏有着什麼令得它們害怕至極的生物,難以抑制地恐懼甚至令得它們哪怕違背了原始的躁動也不敢接近那裏分毫。

  這一切自然是因爲凱文毫無顧忌地向着四周散發出了只有些許感知敏銳的動物才能夠清晰察覺的威壓。他暫時還佉並不想將精力放在這些殺之不盡的蟲潮當中。

  哪怕他一瞬間的時間便足以他清楚掉絕大部分的蟲潮,但若是不能夠將問題從根源上解決掉,那麼就算他殺掉再多也完全毫無意義。

  在蟲潮的正中央,蹙起眉頭的凱文一步步走向了那剛剛被他捕捉下來的一隻蟲子——這便是由那位母親所誕下的‘孩童’,也是整個曼德勒島上的第一隻蟲子,絕不會有錯。

  早在它誕生的那一刻開始,凱文的感官便鎖定了這隻蟲子,除非它能夠直接逃出這顆星球,否則到哪裏都不可能躲得過他的鎖定。

  這才短短不過一天的時間,原本巴掌大小的蟲體便已經長到了真正的嬰幼兒那麼大,發育的速度簡直令人不可置信。甚至它的生命力也一樣恐怖,哪怕凱文精準地控制了冰封的溫度,卻也能夠見到其中的蟲體依舊十分活躍,肢體都在時不時抽動。

  成功將其捕捉到手中之後,凱文便將手掌輕輕搭在了冰塊的外部,開始默默感受起了這隻蟲體內部的狀況。

  可不論他如何地嘗試去理解,卻也只能夠感覺地出來它體內那明顯就是屬於蟲類特徵的器官。這樣的一隻生物,不論從何種角度來看都與所謂的‘人’搭不上半點關係。

  但既然是以人類爲母體所孕育出來的生物,那它的體內或多或少都該殘留有人類的特徵纔對......並且按照時間點上的過程來計算,當『繁育』的星神降臨於世時,那位母親體內的嬰兒也早該孕育成型了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