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但是帶着小愛莉在星鐵當男媽媽 第91章

作者:呆萌蠢蠢笨笨雪

  那塔伊茲育羅斯,就這樣悄然地將人類的幼體轉換成了蟲類的形態,甚至從其中還找不到任何率屬於原身的殘留,這明顯已然完全脫離了科學的範疇。

  可哪怕是從其它的角度來看,凱文也完全感覺不到蟲體的身上究竟又殘留有何種的異樣能量,才致使原本的人類幼兒化作了這般模樣。

  就好像......『繁育命途』的力量以某種更爲高維的方式完成了這一轉變。而身爲凡人的凱文,甚至連察覺到其根源所在的資格都沒有。

  起碼有一點毫無疑問的是——眼前的這件事物早已從內到外地根本被轉變爲了蟲體,除非凱文能夠近乎奇蹟般地完全操控地了形體,否則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將其恢復地到最初的模樣。

  “嗯......”

  一念至此,凱文便微微閉上了自己的雙眸。隨後手掌輕輕在冰塊上一拍,它連帶着其中的蟲體便瞬間被碎成了滿地細碎的冰碴,晶瑩剔透。

  所以,他究竟該如何去做才能夠阻止得了這場災難?

  也許在『模擬宇宙』的推演當中,這一切不過是發生在數千年前的早已發生、不可更改的過去......但凱文絕不願相信在蟲潮之中走向滅亡便是這顆星球該有的命摺?傇撚惺颤N辦法,能夠讓這一切迎來轉機纔對......

  凱文一邊低着腦袋沉思,一邊緩緩渡步向前,卻完全沒有發現身旁的蟲潮不知在何時便好像被按下了快進鍵一般在迅速掠動與繁衍......而凱文本人卻是在這鋪天蓋地的黑色風暴之中不斷向前渡步着。

  沒錯,興許是爲了節約自身的算法,也可能是在害怕凱文真的做出些什麼出格的事情——總之『模擬宇宙』的咝杏忠淮伪话聪铝丝爝M鍵。它甚至專挑在了凱文陷入沉思的那一刻,以至於對方完全就毫無察覺。

  而在這些天當中所發生的一切,卻俱都被概括成了這樣的一段文字——

  【自第一個‘蟲子’降生之後,曼德勒島上新生兒的數量達到有史以來的峯值;此後幾日,它們衝出孤島,於是大拉鉑爾星各地的天空中都開始出現‘蟲潮’。】

  【曼德勒島上的大部分人在醫院與醫生們一起撐了二十一天,直至大拉鉑爾星宣佈全球淪陷,請求星際支援;咻敶絹頃r,你剛巧回到了醫院附近。你聽到一些與胁煌母`竊私語——他們正勸一個瘋女人離開這裏;她並不願意開門,而她的窗戶正在漏風。】

  

第二百三十八章 被歪曲的精神與信仰

  待到凱文猛地從那種沉思的狀態中回過神來時,才發現此時的自己不知何時便已經回到了醫院的大門處。

  似乎,凱文對於這一切的流逝壓根就毫無辦法。畢竟這壓根就不是常規意義上的時間流動,只是『模擬宇宙』爲自己的推演過程按下了一個快進鍵而已——真實的時間刻度確實只過了那麼一個瞬間。

  而眼前的醫院也早已不復當初那般熱鬧的模樣。這裏隨處可見被推倒的建築與雜物,腥臭的血跡與古怪的粘液更是沾滿了四周。

  大多數的倖存者早已在高處的火力掩護下撤離了此處,剩下的幾位人員在確信那位女性絕不會再開門之後,早已認定對方患下了精神障礙的他們毫不猶豫地跑向了不遠處的咻攣叽.吘谷羰窃偻砩夏屈N幾秒,他們也只會是蟲潮之下的食物而已。

  起碼從目前來看,科技的力量依舊能夠在明面上壓倒這些只會以數量取勝的蟲羣,它們壓根就突破不了飛船的外圈防禦。而在確定了大部分的人員都已經撤離完畢之後,這艘咻敶阒苯诱归_護罩,頂着密密麻麻的蟲羣駛離了天空。

  現如今,這片荒蕪的城市除卻風暴與蟲潮,便只剩下這麼兩個人了。

  從破了大洞的窗戶上一躍而入,望向那道身影的第一眼,凱文便清晰地意識到,這正是不久前的那位梅爾希耶茲女士。

  “請問這位醫生,您有見到我過我的孩子嗎?”

  這位母親並未因凱文的突然到來而驚訝,甚至似乎是認出了對方便是當初爲自己進行的接生之一,原本暗淡的眼神瞬間便有了些許光亮。

  她努力伸出骨瘦嶙峋的手掌在半空中比劃了幾下,像是努力想要讓凱文理解自己的意識:“您應該見過他,他...他剛出生的時候大概有這麼大...我不知道,應該是這麼大...抱歉,我有些不太記得,他甚至沒有再多看我一眼就飛走了......”

  凱文並不清楚,究竟是失去孩童的打擊致使她變成了這般瘋瘋癲癲的模樣,還乾脆就是『繁育』的力量扭曲了她的感官,才讓她固執地認爲那便是自己的孩子。

  可不論究竟是出於何種原因才導致了她現在這樣的狀態,她都不可能再見到自己的‘孩子’了。

  因爲就在剛剛,凱文便已然不留痕跡地抹去了那第一個在這顆星球上誕生的蟲類。

  就在凱文下意識想要撇開自己的視線時,卻又不免因此而注意到了那散落在地板上的幾雙小鞋子。

  不論從何種角度來看,這般大小都不可能是做來給成年人穿的。而至於孩子......這個星球上早已不存在任何意義上的新生兒了。

  她這些天來一直將自己鎖在屋內,只是在爲自己的孩子編織需要他所需要的衣物;而她之所以會不顧危險地留在此處,也只是想要期待着自己的孩子有朝一日能夠回來而已。

  站在任何種族的角度來講,母體的偉大都完完全全不言而喻。而越是擁有着情感的生物,母親願意爲自己的孩童所付出的便會越多,這纔是這個世界該有的溫度。

  “.......”

  所以,究竟是從何時開始,才讓事情逐漸演變成了這般模樣,這就是所謂被歷史所掩蓋的真相嗎?

  因爲人類無情的屠戮了蟲類,所以開始被掀起的蟲潮所無情的屠戮——凱文甚至能夠接受那樣的結局,心中卻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去認同與接受眼前這樣的一幕。

  凱文始終都認爲,所謂文明的載體不一定非要是某種實體。哪怕是現如今整顆星球都已然陷入唯有蟲潮的寂滅,卻並不代表着這顆星球上的文明便會從此終究,倖存下來的人們依舊可以不斷依靠着曾經的故事去傳唱與創造獨屬於他們的文明。

  可倘若,這種精神也被歪曲成了某種令人憎惡,不可描述的事物呢?

  就好似在這座除了愛與孤獨之外便什麼都不再剩下的小島上,原本對於繁育的喜悅卻被歪曲成了這般面目可憎的事物......

  “抱歉了醫生,您要是沒有見到的話也沒關係的...我想,那孩子應該會回來的,只要我多等一會就好了...您也知道,小孩子總是貪玩的,不是嗎?”

  興許是將凱文莫名的沉默當做了一種其它的態度,這位母親勉強朝着凱文擠出了一絲笑顏,又擺了擺手掌。

  毫無疑問,即便在某種程度上已然歪曲了認知,但這位母親卻依舊還保持着相應的理性......可在這種狀態下還保持着理性,這不反而是種折磨嗎?

  “如果我看到了他的話...會告訴他這個消息的。”暫時壓下了心中那股異樣的情緒,凱文如此講道。

  “真...真的嗎?謝謝您,您真是位好心的醫生!”

  在凱文給予這樣的回答時,她的眼神都明亮了那麼幾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大概是她這些天來唯一得到過的正面反饋......哪怕這不過僅僅只是個謊言。

  只不過接下來,凱文並沒有再給予其回應。他只是默默從來時的窗戶退出了房間,隨後還不忘用冰霜將破損的窗戶封閉。

  此時此刻,成羣的蟲潮早已完全遮蔽了天空。即便凱文再怎麼努力地抬起腦袋來仰望,卻也只能夠看得到黑壓壓一片不斷蠕動着的事物。

  毫無疑問,現在的這顆星球便是完全可以被稱之爲地獄的地方。因爲要不了多久,這蟲潮便會徹底破壞掉整個星球的生物鏈,讓它徹底化作真正意義的荒漠。

  這便是『繁育』塔伊茲育羅斯的能力。

  不過......

  凱文朝着天空當中的蟲潮緩緩舉起了手掌——

  “即便是你,現在也僅僅就只有這一顆星球,對吧?”

  就在話音剛剛落下的瞬間,洶湧的寒潮便猛地開始以凱文爲中心向着四周瘋狂地蔓延,欲要將所有被其所接觸到的事物化作寒冰。

  既然,『繁育』欲要將這顆星球所同化,那麼凱文也可以將其冰封。

  這很合理,不是嗎?

  

第二百三十九章 那麼,塔伊茲育羅斯,我亦可以降下裁決

  僅僅不過是片刻的時間,洶湧的寒潮便覆蓋了大半座島嶼——這座海洋當中的孤島上除卻蟲潮之外早已空無一物,而這些在面對其它事物時洶湧捍死的蟲子,在面對這更加恐怖的寒潮時也只能被無情的吞沒。

  哪怕腦海中僅存的思維甚至不足以讓它們去思考1+1等於幾這樣簡單的問題,可在察覺到了寒潮降臨的那一刻,蟲子們還是不約而同地看似向着相反的方向逃離......只可惜一切都只不過是徒勞而已。

  向着四周散去的蟲潮甚至還沒來得及逃出去多遠,身後洶湧的寒冰便將其在一瞬間徹底掩埋。即便是這些能夠在各種環境之下行動自如的蟲子,它們的適應力也終究會有一個極限。

  而現在的凱文,纔不會給它們適應這片寒潮的機會。

  若是有這樣一隻精密的雷達能夠探明所有蟲潮的所在,大概就能夠看到那密密麻麻的紅點正在以島嶼爲中央向着四周以指數級在不斷地湮滅。

  而那些恰巧在此時剛剛掏出星球外圍的傢伙們,他們大概就能夠幸叩乜吹竭@顆原本青褐色的星球正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被染至冰藍——

  將一顆原本適宜大多數生物居住的星球改造成一顆連蟲羣都沒有任何生存可能性的極地,凱文僅僅只用了那麼......兩分三十八秒?

  凱文的想法自然也很簡單。雖然說,神明需要信徒的信仰才能夠更好的存續這種類似的定論一直都只不過是人類的臆想,從來就沒有任何真實的神明證實過這一點。

  但毫無疑問的是,的確這片宇宙的大多數『星神』都有着獨屬於自己的『眷族』。哪怕並不是所有『星神』都會去關注他們,卻也足以說明些許的問題了。

  而既然螺絲咕姆也說過:『星神』的行爲只能以自己的命途爲原俰核力,那麼對於『繁育』來講,將這整顆星球進行蟲巢化,便是祂想做也是唯一能夠做到的事情。

  在遙遠的曾經,這位『繁育』的星神掀起了一場席捲無數星系的蟲潮,在這場波及寰宇的災難中,遭到毀滅的文明數不勝數,祂所擁有的星球與蟲類自然更是一個普通人難以想象的數字。

  可不論那時的祂究竟何其輝煌,但起碼就現在而言,這顆星球便是祂的起點,也是祂此刻的唯一。

  當時的大拉鉑爾星上確實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祂,但現在的凱文可以。

  既然名爲『星神』的存在必須踐行自己的命途,那麼當有人將其阻擋之時,祂也便不得不出面佐爲......要麼將『命途』上的障礙清除,要麼便是命途被截,殞命於此。

  正如同凱文當初在那截情報上所見到的猜測——『繁育』之所以會被卸嘈巧駠耍闶且驙懙k那樣的命途與行爲在某種程度上嚴重阻礙了其祂星神的道路。

  那麼現在的祂在面對這位截取了自己‘唯一’的凱文時,又有何種理由不來現身呢?

  此時,凱文便已然站在了大拉鉑爾星最高的山峯之上,靜待着對方的到來。

  若有人能踏上星神所執掌的命途,便將稟受其遙遠的感應,猶如穿越銀河光年投來的瞥視。在許多人看來,這已是星神與凡人能產生的唯一交集。

  但實際上,在茫茫宇宙的浩瀚時光裏,也並非沒有凡人曾真正面見過『星神』——畢竟就算在凡人當中也亦有光芒閃耀的存在,而『星神』在真正執掌命途之前,也不過只是普普通通的生靈。

  可卻也從未有真的想過,要以這種阻礙命途的方式來引導星神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暫且不說那樣的事情無不是一種凡人難以企及的層次,單就意義上而言,這便無疑是在向那般偉大的存在而宣戰。

  但凱文偏偏就是這樣做了,哪怕這不過是在模擬宇宙當中。

  亦或者說,哪怕這便是最爲真實的世界,若是讓凱文遇到了類似如此的事情,他大抵也會毫不猶豫地做出這樣的選擇。

  正如同星神無法於自己的命途上所偏移,凱文並不認爲自己是個爛好人,卻也絕不會允許這般歪曲人類文明與精神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眼前。

  如果非要說的話,因爲這便是他......他們該堅守的『命途』。

  嗡————

  就在星球上最後一隻頑強的蟲子也在極寒的溫度下徹底失去了生理溫度之後,天空中忽然閃爍起了大片璀璨的極光......

  凱文抬起腦袋來,恰能夠看得到這樣的一副場景——碩大蟲體自極光當中振翅而下。而在那龐大到足以遮天蔽日的鞘翅揮舞下,無數翅粉悄然落下,甚至讓凱文都感覺自己似乎產生了些許幻覺。

  然而再順着這駭人的身軀向上望去,卻是能夠見到半副好似人類的身軀——祂的脖頸上方飄揚着火焰,手中卻懷抱、輕輕撫摸着某隻孕育當中的蛹體,好似一位柔和的母親。

  但凱文知道,這一切統統都只不過是一場假象,『繁育』的神明只被原始的慾望所支配,而在祂之上所表現出來的其它任何概念,都不過是一種對於原始本性的遮掩。

  甚至那蟲體上方的人形,可能都不過是一種用以更好孕育生命的‘器官’而已。

  興許是在那漫天翅粉的作用下,凱文感覺自己似乎看到祂正被無數搖搖欲墜的黃蝴蝶、蟻蟲與不同大小的蟄蟲簇擁着。祂在這種幻想的簇擁中不斷下落,一直到與凱文相差無幾的高度,其上的人形向着凱文緩緩遞出了手掌。

  沒錯,祂看起來是像讓凱文同樣加入祂的集羣,光榮地成爲蟲巢的一份子......沒錯,光榮,對於大多數的凡人而言,『星神』的青睞理當上件光榮的事情。

  只是面對眼前的幻覺,環抱着胸膛的凱文卻只是輕輕閉上了雙眸。

  “在你看來,這顆星球不過是類似食餌一般的存在,作爲高等存在的你可以肆意生殺予奪,將其中的一切都視作養料......”

  一邊說着,凱文微微踏前一步,身上的衣物便輕輕隨風散去。而與遮天的只翼同樣揚起的,還有手中劍刃上飄揚的火焰。

  “那麼,塔伊茲育羅斯......”

  “我亦可以降下裁決。”

  

第二百四十章 黑塔:我就說那傢伙指定行!

  “看!我就說這次的模擬宇宙一定能行的對吧!我們這次不僅捕捉到了『星神』誕生的瞬間,還成功地推演出了塔伊茲育羅斯...想要從這沉寂的『命途』當中推演出當初祂輝煌時的姿態可完全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而就在與此同時的模擬宇宙之外,黑塔早已不復當初開始時那副悶悶不樂的模樣,甚至還在語音通話當中向着自己的同伴所調侃道:“我雖然不知道你爲什麼會對塔伊茲育羅茲這麼感興趣,但如你所見,我們成功了,阮·梅。”

  “你剛剛不是還問我爲什麼要把一隻星空巨獸塞進模擬宇宙當中嗎,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如果有人想知道小人得志是怎麼樣的一種場景,那麼你只要聽一聽現在黑塔是種怎樣的語氣,大概就能夠知道這詞語究竟是爲了什麼人而發明的了。

  黑塔永遠都不會忘記,就在不久前的剛纔,凱文進入模擬宇宙之後裝置瘋狂報錯的時候,自己的幾位好盟友並沒有來爲她提供幫助,反而是第一時間質問她是不是把一頭星空巨獸給塞進模擬宇宙當中了。

  天可憐見!她黑塔的確是有時候會產生些什麼有趣的想法,但是模擬宇宙這玩意現在可是她的寶貝疙瘩,她怎麼可能會去幹那樣的事情呢?!

  不過說來也奇怪,明明只是凱文一個人走了進去,整個模擬宇宙的咝袃却鎱s在偀那麼一瞬間爆滿了——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他們說的也沒錯,因爲除非是將一整隻巨獸給塞進去,否則怎麼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畢竟爲了保證模擬宇宙的說法邏輯不出現意外,他們幾人並沒有選擇讓它盲目地去解析受試者的一切,而是採取了一種直接插入的方式。

  這就好像,這就好像......你把一個U盤不是插,而是直接丟進了自己的主存裏?

  這種方式的好處就是,一個人便只會佔據一個人的數據空間,而兩個人自然就是兩個......所以誰也不知道,凱文那傢伙究竟是怎麼做到單他一個人就佔據瞭如此龐大的數據量的?!

  黑塔對於這個問題很感興趣,所以她當即就把這個課題列入了自己的研究目錄當中,並且還是名列前茅的那種。

  結果就是她專心處理模擬宇宙的存儲問題時,暫時負責引導的螺絲咕姆那邊又給她帶來了一個大驚喜——對於塔伊茲育羅斯的推演莫名多出來了一小塊,是祂誕生時的那一段歷史。

  毫無疑問,這絕對是一次重大的研究突破。而凱文的到來究竟爲何會給模擬宇宙帶來如此這般的變化......嗯,這同樣是一個必須得要進行研究的課題,並且名列前茅!

  而現在,甚至都不需要他們來加以引導,凱文自己便能夠合理地將模擬宇宙當中的塔伊茲育羅斯給合理地推演出來,還有什麼是比這更令人動聽的消息嗎?

  “哎呀,我就說這傢伙簡直就是模擬宇宙最好的人選,他一定可以的吧?”

  不久之前的腥舜蟾耪l也未曾想到,此時的黑塔會完全變了一副這樣的嘴臉——就好像凱文是她親自拉來參加了模擬宇宙,而並非是被託帕邀請過來又以『公司』的投資脅迫了她那樣。

  “......”

  這番離譜的姿態成功膈應地通訊另一旁的阮梅與螺絲咕姆一句話都講不出來。唯有小帕多在一旁顫顫巍巍地舉起了手掌,努力在爲着自家老大發生:“可是,黑塔女士...你剛剛好像不是這樣跟我家老大講的吧?”

  以小帕多對自家老大的瞭解,若是黑塔等會也以這樣的姿態去面對他的話,嗯......老大八成會理都懶得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