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但是帶着小愛莉在星鐵當男媽媽 第78章

作者:呆萌蠢蠢笨笨雪

  他瓦爾特又有哪點比不上了?

  當然了,這絕對不是出於什麼嫉妒之類的萬分膚湹那榫w。只是瓦爾特難免會有一種——自家好不容易養大的孩子,結果胳膊肘卻莫名在往外拐的錯覺?

  察覺到此時的兩人依舊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瓦爾特纔不得已頭痛地伸出手來摁了摁自己的太陽穴,無奈地指向一旁地上的小愛莉講道:“人還在這裏呢,你們難不成還怕他會不回來嗎?大不了,我到時候再去請求一下他......”

  好吧,瓦爾特也自覺自己在戰鬥方面的教導大概率也是比不上凱文的。若是能夠讓對方稍微提升一下自家孩子的水平,那當然也是極好的事情。

  只可惜,兩小隻倒是完全不懂自家大人的辛酸,反而還顯得異常開心?

  三月七×星:“耶!”

  “.......”

  小愛莉默默攥緊了手中的草根。

  總感覺,更加屈辱了呢。

  ———— ————

  而與此同時的另一邊,景元與凱文兩人不時便踏上了這位仙舟將軍不知從何處搞來的星槎離開了鱗淵境。

  不算太大的星槎上一共也就只有景元與凱文兩人。也就是在此時,景元才忽然開口講道:“這次還真是多虧了你的幫助。要不然...我還真沒有把握羅浮究竟能否平安地渡過這次難關。”

  就算再怎麼聰明,人算也終究不如天算——誰也不能保證自己便會是一直勝利,一直幸叩哪且粋�。

  例如強如仙舟聯盟也曾遭受過數次難以抵擋的災厄;例如誰也不曾想到,曾經的雲上五驍也會遭受到那般的災劫?

  “但我事實上並非是什麼心懷天地的偉人。會來到仙舟上對付那位敵人,更多的原因也僅僅只是出於機緣巧合而已。”

  若凱文僅僅只是在貝洛伯格上聽聞了仙舟聯盟遭受災劫的訊息,那他可能連理都不會理會一下。

  可凱文不會去講述與思考的另一件事請卻是——若是當羅浮迎來即將毀滅的災劫時,他恰巧便在此處。那麼大概,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容許那樣的事情在自己眼前所發生。

  凱文確實並非是什麼空想着救人救世的大聖人,可卻有一點母庸質疑——那便是他絕不會動搖自己爲人處世的準則與最爲根本的信念。

  這絕非是什麼空想的理念,而是能讓他一直維持至今的本我所在。

  “但你幫助仙舟擊退了軍團的絕滅大君,這便是不爭的事實。正如我之前所述的,從今往後,聯盟便會以最高規格來招待你這位客人。而在將來對抗軍團時,聯盟也絕對會是你最爲堅實的盟友。”

  景元先是毫不猶豫地表達了一番自己的立場,隨後纔在嘆了口氣之後補充道:“只是很抱歉,現在卻還要麻煩你來幫忙...只是我覺得,你也許同樣會對這件事情頗有興趣?”

  “我想,你應該還記得那位自稱是從外界來到仙舟,自稱是羅剎的行商...你在丹鼎司的時候應該有見到過那個傢伙纔對。你還記得他嗎?”

  “嗯”聞言,凱文的表情當即便顯得有些凝重起來,隨後輕輕點了點腦袋。

  難道說,除了鏡流所講述的事情之外,那傢伙還有隱瞞着什麼東西嗎?

  “怎麼,你也覺得他有些不太對勁?”

  

第二百零一章 好了,躲貓貓的時間也該結束了

  在看到凱文的表情也頗有深意之後,景元當即便來了興趣,湊到凱文身旁開始逐字分析了起來。

  “一個自稱是行商的傢伙,來到仙舟之後卻什麼貨物也沒帶,只揹着一口自稱爲棺槨的大木箱子。並且出入行程甚是古怪,幾乎盡是各種地處偏僻行人幾無的場所,實在很難讓人不懷疑啊。”

  景元一邊講述一邊搖晃着自己的腦袋,彷彿是在述說着這究竟有多麼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一般。

  可等到他再扭頭望去,卻發現凱文正一種古怪的眼神緊盯着他自己,彷彿是在說——我褲子都脫了,結果你就給我看這個?

  “咳咳...當然了,這些事情只不過都是些細枝末節,也是我們最開始之所以會去懷疑他的理由。”

  景元趕忙輕咳了兩聲,緊接着眼神才逐漸凝練了起來,朝向凱文輕聲解釋道:“回想一下此番羅浮所遭遇的災劫,藥王祕傳、絕滅大君、建木災禍...各種各樣的麻煩接踵而至,以至於我們差點忘記了問題最初的根本所在——”

  “那顆星核...究竟是如何被帶入羅浮的?”

  不用凱文再動口,景元便主動爲他詳解道:“在這其中,藥王祕傳雖說潛伏已久,但卻絕不會有尋得星核甚至能夠將其帶入仙舟甚至送入鱗淵境的能力;而那位絕滅大君...你也知道了,她在仙舟之上成功擁有肉身的時間,其實也就那麼一小會。”

  講到此處,景元自己甚至都有了種哭笑不得的感覺——據說,那位擅長於玩弄人心的幻朧原本就沒有什麼固定的肉身。而究竟又是否真如她自己所說的,她壓根就不在乎那具建木化生的肉體......又有誰知道究竟是真是假呢?

  “所以,最後的那個就更不可能了,總不能是建木自己跑出去把星核給捲進了羅浮上吧?”

  景元微微攤開手掌之後,才終於爲凱文下得了定論:“所以在經過了一系列的排查之後,那位羅剎便是我們最終確定的目標。而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傢伙此刻就在企圖潛入幽囚獄的路上。按照我們現在的速度,剛巧便能夠將其擒下。”

  要知道,羅浮上傖的仙舟科技何其發達?爲了補充傳統落後而又盡是些死角的監控方式,仙舟上的技巧裝置幾乎全都會配備上監控系統——只不過這部分資源,大多數時候都沒有多少人有資格去調用。

  這其中最爲常見也是最爲便捷的,大概就是那些每日飛舞在半空當中,負責咚拓浳锱c信件的技巧鳥了吧?

  當這些仙舟上埋藏已久的手段盡皆被動用起來,景元這位羅浮將軍大概便完全可以對那位犯罪嫌疑人羅剎來上一句『任何邪惡必將繩之以法!』了。

  “所以現在,你很確定那位羅剎便是將星核帶入仙舟的罪魁禍首嗎?”在得到了足夠的訊息之後,凱文便直視向了景元,如此問道。

  而作爲回應,景元自然也是毫不避諱地望着凱文的眼睛回覆到:“八九不離十。”

  “嗯......”

  聞言,凱文當即便陷入了沉默。

  哪怕這次,仙舟上的星核之亂很快便得到了抑制。可即便如此,受災的整體面積也幾乎囊括了整個羅浮仙舟,而在災難當中傷生的雲騎軍與普通民懈菙挡粍贁怠�

  凱文當然迫切的希望,這片宇宙當中的奧托·阿波卡利斯能夠有所不同,而不會再像地球上的他一樣,會那般不顧一切地去填補自己內心當中的空缺。

  可最終的事實似乎卻證明了——不論是哪個世界的奧托·阿波卡利斯,他們的本性都從未被改變過。

  “你口中的幽囚獄...在什麼地方?”凱文忽然問道。

  事實上,凱文並不是想直接去評判如此的行爲。而是他更想知道......此刻的羅剎,他究竟是出於怎樣的原因纔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又是迫切地想要達到怎樣的目的?

  “一般來說,類似幽囚獄這般用來看押重要嫌犯的洞天總會被安排在臨近雲騎駐地的深層次方位,既能防止嫌犯出逃的同時還能夠在發現意外的瞬間便及時馳援...你也沒必要心急,我們這便到了。”

  言語間,兩人腳下原本飛速行駛的星槎便忽然停止了移動。等待凱文仰起腦袋來,當即邊能夠看得到眼前那高達數十米,通體漆黑顯得威嚴異常的龐大門扉。

  甚至凱文一眼就能望地出來,這看似龐大的建築羣除了身前的這道門扉之外,便幾乎再沒有其它的正常出入口了,就連窗戶之類的事物都完全看不到半個。

  這樣的監管程度,身處其中的嫌犯已然完全可以用不見天日來形容了。

  “走吧?”

  在景元的帶領下,兩人很快便來到了那處龐大的門扉前。而那門扉也是十分適時地裂開已到縫隙,顯露出了其中比單純的大門顏色還要深邃數分,好似深淵般的黑暗。

  眼前景元直接便走了進去,凱文自然也是毫不猶豫地緊隨其後...可也就是在兩人完全進入其中的那一刻——

  ——砰!

  身後的門扉毫無徵兆地便在忽然間閉合了。

  四周的環境瞬間便陷入了某種難以視物的黑暗當中。只不過景元卻依舊閒庭信步地走在前方,而這樣的黑暗對於凱文來講,其實也與外部沒有太大的區別。

  但對於大多數的人來講,光是長久待在這般黑暗且寂靜的環境當中,都已經足夠他們逐漸變得精神失常了。

  “事實上,對於仙舟上的長生種們來說,動輒數百年的長久監禁其實也是頗爲常見的事情。只不過嘛...真能夠撐的下來的可就沒幾個了。”

  走在前方的景元一邊輕聲爲凱文介紹着些許基礎的訊息,一邊卻也從未停下自己的腳步。

  一直到走了不知多久之後,景元才停下腳步,同時也背過手來緊緊凝望向了前方忽然出現的身影。

  “好了,躲貓貓的時間也該結束了。”

  

第二百零二章 快若月華的劍刃

  噔——!

  伴隨着一道十分清脆的聲響,原本幾乎完全被漆黑所徽值挠那舄z上空忽然射來了一道白熾的光芒。它照亮了景元的身形,也照亮了前方那人的背影,卻獨留下後方的凱文還隱約站在了黑暗當中。

  “咳...就我所知,踏入此間的,不是獄卒,便是囚徒...不知,閣下是哪一種?”

  伴隨着景元的問詢,前方的金髮男子才仿若注意到了身後的異樣。他緩緩轉過身來將手掌撘在胸前,向着這位仙舟的將軍微微行了一禮:“兩者皆非,在下只是個迷途的旅人。”

  這般面對強權依舊不卑不亢的姿態,若是換上一個場景,景元說不準還會高看上對方一眼。

  可在這樣的環境,這樣的前提下,卻只能說明——這傢伙絕對比想象中的還要更加危險一些。

  在完全不清楚對方底細的情況下,景元自然也不會貿然行事,而是邁開腳步一邊走向了對方,一邊感慨道:“好大的陣仗啊!星核、建木、藥王祕傳、絕滅大君......”

  “一系列威脅接踵而來,差一點就成功轉移了所有人的視線,忘了那個看來已經無關緊要的問題——”

  “把星核帶進仙舟的那個人,究竟有何企圖?”

  言語間,已然走到羅剎身後的景元卻忽然喚出了自己的武器,甩手便將其橫立在了對方的腦後。在刺眼的光芒下幾乎清晰可見地,一根金色的毛髮就這麼緩緩飄落向了地面。

  在面對底細未知的敵人時,給予對方適當的空間的確很有必要。可更爲重要的一點還是,必須地表現出己方足夠的強勢。

  就像是十分經典的一句話——你可以不用武器,但卻不能沒有武器。

  “束手就縛,我或許會賞你個痛快...藥師的孽物。”

  早伨在與素裳一同行進的過程中,羅剎的力量便已然展露無疑——也許仙舟聯盟會對歸屬其它命途的行者在情報上有所缺失,但唯獨『藥師』的信徒,他們絕不會認錯。

  當然了,這情報絕對不是素裳上報的,那傻孩子是確實分不清楚。她都連大字也不識幾個了,你還想要求她什麼呢?

  “我想,將軍大人對此可能是稍微有些誤解——”

  誰知在這般情形下,羅剎非但不顯得慌張,反而是背對着景元攤開了自己的雙手,向着對方用着逐漸低沉的聲音解釋道:“我的力量是來自豐饒不假,但我和你一樣...都是『藥師』的敵人。”

  也就是在羅剎話音剛落的瞬間,整個幽囚獄中忽然不知從何處吹來了陣陣寒流,同時還伴隨着片片雪花在半空中莫名飄落,有一片甚至還精準地落在了景元的刀背之上。

  而也就是在看到那片雪花的瞬間,景元的瞳孔猛地一縮,隨後才默默閉上雙眼,又在片刻之後望向了後方的來者——

  “是的,景元。別阻礙我們。”

  在不遠處原本一片漆黑的地界,不知何時便誕生了那麼一道月光——它照映着片片雪花飄落,不消片刻便不滿了幽囚獄的四周。

  而在那月光之下,則是以黑綢遮蔽了雙眸的鏡流,正一步步向着兩人走來:“建木蘇生是預兆。它預示着,仙舟已航至命途抉擇的時刻。”

  “帝弓司命、壽瘟禍祖、燼滅禍祖...這是神明對壘的棋奕。你不站在勝的那邊,就是輸家。”

  “而這一次...我們一定要置『豐饒』於死地。”

  她用着那般頗爲平淡與冰冷的語氣,卻是說出了大多數人連想都不敢多想的話語。

  可最起碼,她也的確是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欺騙凱文的想法——他們說是要拼盡一切去斬殺那高高在上的神明,便如此地去做了。

  只是對於現在的兩人來說,似乎只要能夠抵達這個結局,那麼不論過程中究竟付出了怎樣的代價又遭受了怎樣的因果,那都是值得的。

  “我知曉你的心思,也理解你的苦衷,鏡流...但我想你也應該明白,從沒有任何人能夠將聯盟的法令置之度外。”景元毫不留情地回覆道。

  很明顯,正如符玄不久前告訴凱文的那樣,景元與鏡流兩人原本同屬雲上五驍之一,他們絕對同樣也是相熟相識的。

  只可惜這曾經的戰友在再度會面之時,卻似乎只有刀劍相向這麼一種選項了?

  “我當然明白...依據聯盟法度,禍害仙舟認罪伏法者,許藉由『十王赦令』壓至虛陵仙舟,由聯盟各大仙舟進行共同裁決。”

  很明顯,鏡流這位仙舟曾經的英雄非但完全沒有忘卻這些規矩,反而還將其倒背如流,反過來指正向了現如今的仙舟將軍:“景元,遵循聯盟律令的你,現在沒有資格審判他。”

  這樣的規定當然無可厚非。相信在大多數的文明當中,審判罪責的權力都會被從現任統治者的身上分割開來——這不僅僅是爲了制衡個體的獨裁,同樣也是爲了展現律法的森嚴性。

  畢竟,若是一套律法本身都變成了一個可以任由他人更改與操作的工具,身處在這道律法之下的人們,又有何種理由必須要去遵守這套完完全全是爲他人所制定的規則?

  “......”

  “我還真是沒想到啊...你們主動潛入幽囚獄的理由,居然並非是爲了趁機作亂,而是主動投法認罪這般......”

  也怪不得景元會如此這般驚詫。畢竟誰又能夠想象得到,一位犯下滔天大罪的嫌犯忽然跑到監獄裏來,卻不是爲了達成什麼犯罪目的,而是爲了認罪伏法,讓人把自己給關起來接受審判。

  天底下還有比這更加荒唐的事情嗎?

  景元幾乎完全可以確信,這絕非是他們最終的目的。可主動認罪伏法接受審判...對他們究竟又有何種好處呢?

  可纔剛剛思秤到一半,景元卻又忽然意識到了一個頗爲嚴重的問題——

  “按照聯盟法度,他理當被交由十王司進行審判,那麼你呢?”

  砰——!

  最後回應景元的,是一道快若月華的劍刃。

  

第二百零三章 劍出...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