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但是帶着小愛莉在星鐵當男媽媽 第77章

作者:呆萌蠢蠢笨笨雪

  可還沒等她走幾步,就猛然聽到鱗淵境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擊打與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符玄微微一愣,隨後便猛地邁動腳步向着鱗淵境外衝了出去——隨即很快地,這位太卜大人便看到了那令她永生難忘的一幕......

  只見得,被凱文輕鬆揪住了命哚岵鳖i的小愛莉就那麼趴在那裏,身體上那最爲脆弱的部位更是在一下一下地遭受着重擊......任她如何哭喊求饒與掙扎都完全無濟於事。

  這就好像是可憐的人類在遭遇天災時的模樣。任他們使勁渾身解數,也僅僅只能做到減少傷亡,根本沒辦法徹底奈何地了大自然的威力。

  就比如——此時此刻的小愛莉便只能奮力地扭動起自己的屁股,努力讓自己每一次捱打的地方都不在同一點,這樣...起碼還能夠稍微好受上那麼一點點?

  看着這無比駭人的一幕,符玄下意識便將自己代入了小愛莉的角色,隨後心中的恐慌瞬間便又被放大了無數倍。

  不過短短幾秒鐘,符玄大人就感覺自己的身心似乎受到了十分巨大的打擊,大概沒有個幾十年都沒辦法抹平的那種。

  “這,你們,我,本座...你們在做什麼?!”

  嘴巴足足卡殼了半響之後,符玄才終於說出了這麼一句完整的話語來。也正是多虧了有她的救場,小愛莉才終於得以從噩夢當中擺脫,被凱文鬆開手掌之後啪囈宦暤粼诹说厣稀�

  此時此刻,小愛莉只感覺自己屁股以後的下半身都完全喪失了所有的知覺——她努力向前伸出手掌來,試圖抓住前方的石磚來讓自己一點一點離開這個令人傷心的地方。

  只可惜在努力了半響之後,心懷希望的小愛莉再扭頭望向後方時,才發現凱文依舊還站在距離自己不過一步之遙的位置,卻還是連看都懶得再多看她一眼。

  是了,這就是一入宮門深似海的道理......明明嫌棄她人老珠黃連看都懶得再多看一眼,卻又死活不准她離開宮中,還有什麼生活是比這更加悲慘的嗎?

  不知不覺間,小愛莉便攥緊了自己的拳頭,眼角更是流下了屈辱且悔恨的淚水。

  “......”

  這熊孩子是在想什麼呢?

  凱文疑惑地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瘋狂給自己加戲的小愛莉,隨即很快便又扭過腦袋將其拋之腦後了。只要這傢伙不給他添什麼麻煩,她想幹嘛都行。

  “有時候,想要教訓那些不太聽話的孩子,不用些過於強硬的手段是完全行不通的。”在面對符玄的問題時,凱文只是輕輕拍了拍自己剛剛忙完的手掌,便沒有再多解釋些什麼了。

  亦或者說,這就已經是很清楚的了。

  然後很快的,符玄便忽然想到——明明一開始是凱文將小愛莉給託付在了她那裏,結果是她自己沒看好纔不小心讓人家給跑掉了的。

  所幸是沒鬧出什麼大麻煩來,可這種事情......歸根結底是不是還得要怪她?

  即便凱文並沒有這方面的意思,也並未直接指出來。可自覺自己做的不對的符玄當即便在稍微糾結了一番之後默默低下了腦袋:“抱歉...明明你幫了羅浮這麼多忙,結果本座卻連孩子都沒有看好......”

  想一想確實啊!人家凱文爲羅浮打生打死,碰到軍團的絕滅大君都毫不猶豫地衝上前去幹架了,結果她連只個子都沒她高的孩子也看不好,她真該死啊!

  “沒關係,這事情怪不到太卜大人的頭上。”凱文輕輕搖了搖腦袋。

  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如果小愛莉這傢伙真的有那麼好看管的話,他這個時候說不準都還尚且停留在貝洛伯格當中,又哪裏會來到仙舟上又鬧出了這麼多的事情來?

  事實上,凱文甚至對於接下來能不能看管得住這個熊孩子都沒什麼信心。

  可與此同時,凱文卻又忽然話鋒一轉問道:“不過,太卜大人若是不介意的話,倒也可以嘗試着說一些我想知道事情。”

  “嗯...你想問什麼便問吧,只要是能說的,本座只當會全盤托出的。就算不知道,也一定幫你給查出來!”符玄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毫不猶豫便誇下海口。

  聞言,凱文便微微閉上了眼睛,輕聲問道——

  “我只是想稍微知道一些,有關於雲上五驍曾經的故事而已......”

  

第一百九十八章 然,五驍已去其四

  即便可能並沒有多少科研上的思維與天賦,但就單論智商而言,凱文也絕對比絕大多數的人都要聰明上數倍。

  不論是長久以來所積累下的閱歷,還是完完全全細緻入微的觀察力......若是他真想去做些什麼偵探之類的活計,恐怕大多數業餘的傢伙就能夠直接下崗了。

  就目前而言,所得到的訊息難道還不夠多嗎?

  丹恆與鏡流等人的話語無不指示出了他們當初的隊伍恰巧有五位左右,而就凱文從青雀那裏得到的訊息,曾經的雲上五驍便是羅浮上最爲知名的英雄。而侢官方所展露出來的訊息卻是——迄今爲止,除了景元之外,剩下的四人都完全不知所蹤。

  有一句話是如何形容的來着?

  歷史向來是由勝利者來書寫的。

  這樣的形容放在這裏可能還稍微會有些不合適,但卻終究無法改變這麼一個事實——文明的高層總是會用類似的手段來修正或者美化一段歷史,從而讓它看上去儘量不會有那麼多的諷刺性,甚至還能夠對自己頗爲有利。

  就像是不論從哪個角度來講,五位從始至終都未背叛過聯盟的英雄,不過怎麼想都會比五位因爲什麼事情而反目成仇、信延H離的英雄要好得多吧?

  起碼,前者依舊能夠爲普通的民袔頍o與倫比的歸屬感與帶動性,令得他們繼續向着這個方向而努力,不斷爲文明的成長添磚加瓦。

  而至於後者......除了能夠帶動些許的警覺以外,剩下的便可能是無窮無盡的質疑與後患。不管如何去想,聯盟的高層都完全沒必須要去選擇這一點,對吧?

  老實說,凱文其實完全沒有興趣去點評或是批判仙舟聯盟如此這般的作爲——就好似是在不久前的貝洛伯格,布洛妮婭不也一樣完全隱瞞了可可利亞投身星核的事實,而是完全把她塑造成了一位爲了未來而獻身的大英雄嗎?

  就好像......凱文·卡斯蘭娜的一切若是如今仍能在地球上所傳唱,也大概率只會有他爲了人類的未來而奔走,波瀾壯闊的一生。卻也完全不會提及,他是否也在曾經釀下過什麼大錯。

  真相重要嗎?當然很重要。可它從始至終都只會被掌握在少數人的手中。爲了讓社會與文明能夠維持咿D,謊言卻是必不可少的。

  亦或者更直白些地去講,正是出於謊言與真相間的交織,才能夠構築起了現如今的世界。

  可即便凱文並沒有興趣去探究這些已然被埋藏在了時間當中的歷史真相,但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卻令得他不得不嘗試着去撥開迷霧——畢竟唯有如此,他才能夠確保自己該如何選擇接下來的道路。

  “雲上五驍的故事...好吧,雖說那時的歷史大多已然被十王司所封存,但其實在聯盟當中也算不得什麼祕密。”

  這保密的方向自然是面對大多數仙舟上的普通人,作爲六御之一的太卜大人,符玄理所應當地也知道聯盟當中絕大多數的辛密。在面對凱文的提問時,她也只是略微沉吟了一番,便輕聲回覆道:“你畢竟幫了羅浮這麼多忙,相信即便是將軍大人也不會在這件事上多說些什麼。況且...你不也都見過他們了嗎?”

  “雖然本座難免覺得,這種事情還是由將軍親自來講比較合適,可他老人家畢竟纔剛勞累完,而且以他的性子...還是算了吧。”

  說着,符玄便向着四周的雲騎軍使了個眼神,命令他們繼續守在鱗淵境的入口處等待着剩下的幾人回來,才向着凱文繼續解釋道:“既然都準備講述他們的故事了,那本座說的稍微清楚些大概也無妨。”

  “曾經聯盟中無人不知的雲上五驍,他們分別是當年的羅浮劍首鏡流、雲騎驍衛景元、持明龍尊丹楓、狐人飛行士白珩,以及工造司的短生種天才匠師,應星。”

  “作爲甚至被傳唱至今的英雄組合,他們曾經驅走了攻入塔拉薩的步離人艦隊;破壞了豐饒聯軍中慧駰族與造翼者的同盟;乃於至解圍玉闕仙舟,並擊潰了活體星球“計都蜃樓”,保全了聯盟凝視星海的眼睛......”

  “這些功績當中隨便挑出一件來,都足以讓人吹噓一輩子,可他們卻僅憑五人的團隊,卻達成了其他人連想都不敢想的豐功偉績。”

  “然而累累功業,最終卻敵不過時間的輕輕一彈指。短短不過百年時間,在戰爭當中無往不利的雲上五驍便跨入了命叩霓D折點——”

  單從符玄接連不斷的講述中大概便能夠感受得到,在時間的偉力面前,一切事物都顯得是那麼的渺小......哪怕是曾經被億萬人所敬仰的大英雄,時至今日,他們波瀾壯闊的一生也只不過是留下了這些隻言片語。

  言語至此,符玄也是在忽然有所停頓之後,才用着略帶惋惜的口吻講述道:“在一場探險當中,那位狐人族的飛行士白珩意外失去了生命。”

  “可丹楓與應星兩人卻完全接受不了故友的逝去...在丹楓的支持下,那位短生種的天才潛入鱗淵境,甚至成功將持明族的化龍妙法與『豐饒』的力量相結合在了一起——只可惜,他們卻沒能成功復活的了自己的友人,反而創造了一頭毫無理智的龍形孽獸。”

  “再之後的故事,便是孽獸席捲羅浮仙舟,前代劍首鏡流以墮入魔陰身爲代價換取了斬殺孽獸的力量,自己卻也在毫無理智的狀態下犯下大錯被逐出仙舟...主犯丹楓被處以蛻鱗之刑,從犯應星更是在孽獸肆虐後便不知所蹤——”

  “事情的經過便是如此,在那之後,聯盟便封存了有關於此的歷史,僅僅留下了雲上五驍曾經的所做過的事蹟供後人傳唱...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對他們來說也算是件好事,對吧?”

  

第一百九十九章 符玄:這河裏嗎?

  從符玄所講述的這份故事當中來說,似乎那位白珩纔是唯一從未犯下過錯的人,畢竟她在一開始便喪失了生命——可這一切事故卻偏偏又因她而起,但你又想以何種的角度去指責一個早已逝去的人呢?

  至於丹楓與應星,他們在最開始也僅僅只是想嘗試着救下自己曾經的友人,並不存在任何想要犯下過錯的想法......可這一切偏偏就是發生了。

  最後的鏡流,也僅僅只是想嘗試着解除這場禍害仙舟的危機,可魔陰身上的危害卻也令得她劍指同胞,難免犯下大錯——但從最初的角度上來講,她又真的算是做出了什麼錯誤的選擇了嗎?

  至此,也僅僅只有那位現任的羅浮將軍並未於這場悲劇般的故事當中出現。可若是轉念一想,他確實未曾在其中犯下任何過錯,但......可能他也就是那位,負責向自己曾經的同伴降下無邊罪責與審判的人呢?

  在這場悲哀的故事當中,所有人都是無辜的,卻又偏偏全都犯下了罪責。沒有人想要看到事情變成如此這般難以挽回的模樣,可現實卻從來不會以個人的想象而偏移。

  如若只是單純善與惡的故事還好說,可明明大家都不願犯錯,事情爲何又會變成這般無法挽回的模樣?

  亦或者說,這個故事並非沒有任何問題,只是那問題卻被埋藏在了更加難以挖掘的層面......

  “這這這...好可惡哇!故事的結局就非得這樣,大團圓不好嘛!”

  終於,一旁偷俒摸趴在那裏聽故事的小愛莉還是一個沒忍住,啪的一下就伸出手掌來猛地拍在了地上。

  小愛莉震怒!

  她小愛莉有一個夢想——那就是有朝一日讓整個世界都變得美好起來,也不再有那些結局悲傷的故事......當然了,這個過程當中要是能夠多一些可愛的女孩子就更好嘞?

  “好了好了,符卿,故事講得很好。不過...你下次能不能不要故意我們拯救了羅浮的大英雄面前揭我的短了?”

  恰巧就在此時,後來一步的景元等人也從鱗淵境當中逐步走了出來。只不過從他口中的話語來看,大概起碼也是躲在那裏偷聽了不少橋段的。

  “將軍大人的意思難不成是...您其實在對抗絕滅大君的時候一點力都沒出,反倒全讓人家一個外人來給您出力了?”

  符玄可是一眼就能看得出來,自家這位將軍大人的狀態可是和進入鱗淵境的時候相差不了多少。但她可不相信這真的是那位軍團的絕滅大君沒有多少實力的原因。

  “咳咳,話倒也不能這麼說...主要是我們的朋友實在是太厲害了,那位幻朧在戰鬥當中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多少,我就更找不到插手的機會嘍?”聞言,景元頗爲無奈地攤開了手掌。

  而事實情況大概也確實如此——當時幻朧與凱文的戰鬥動不動就是毀天滅地的龐大威勢,景元若是冷不丁的插手進去,非但不一定能夠造成什麼有效的幫助,搞不好還會一個不小心讓兩人把仙舟都給打崩掉小半個。

  當然了,若是當初的凱文有表現出這方面的訴求,景元也絕對會毫不顧忌地全力以赴。畢竟若是戰鬥真的失敗,整個羅浮能否延續下去都還完全是兩說呢。

  “所以,剛剛那般浩大的聲勢...真的就單純只是兩個人之間的對壘嗎?”

  在察覺到事情可能與自己想象的完全不同之後,符玄下意識就想要望向一旁的凱文,卻反而又覺得這樣有些不太好,瞟到了一半的眼神卻又被她自己硬生生給收了回來。

  可關鍵是,如果單純就只是一羣人的混亂戰鬥之下才擬造出了那般震撼仙舟的駭人聲勢倒還勉強讓人可以理解。但若實際上這僅僅只是幻朧與凱文兩個人之間的戰鬥便營造出了這般威勢......會不會有些太過於誇張了點?

  她當然早就知道凱文的實力絕對不會簡單,畢竟若非如此的話,又怎麼可能會被無利不早起的『公司』看中?

  偏偏凱文非但不止能夠與軍團的絕滅大君相對壘,甚至還贏了......總不可能,凱文這傢伙真的是『存護』的令使吧?

  但若真是如此的話,『存護』的人又怎麼可能到現在還坐得住?亦或者,那羣傢伙壓根就還不知道有關於凱文真正的實力究竟如何?

  符玄還抿起嘴巴來在那裏不斷思量着這份信息究竟能否爲仙舟聯盟帶來些許好處呢,卻看到自家的將軍大人伸出手指來就在她的面前晃了晃,輕聲說道:“誒,符卿。這話可不興亂說的喔。”

  符玄:“......”

  將軍他老人家,胳膊肘子怎麼這就開始往外拐了?

  “好啦好啦,可別再用這種眼神看我了,符卿。”

  在稍微逗了逗自家的下屬之後,景元便輕輕拍了拍手掌轉移話題道:“雖然是好不容易解決了最爲棘手的敵人,可仙舟上卻依舊還有不少麻煩事在等着我們呢。不論是藥王祕傳殘留的孽徒、各個洞天的善後工作,以及向聯盟上報羅浮的具體損失...這其中哪件可都不是簡單的事情。”

  “不過可能是因爲最近勞累有些過度。偏偏是這種時候,我感覺身體頗有些不適...唉,要是能有位能力與才智兼備的下屬來爲我稍微分擔一下壓力就好嘍。”

  低下腦袋來單手捂住額頭的景元一邊維持着頗有些虛弱的氣息,一邊又偷偷用另一隻眼睛觀察了一下符玄的神情。在確認計劃無誤之後,他便忽然伸出手掌來按在了符玄的肩膀上。

  “不若這樣...就由符卿你代領將軍一職來處理這些事物,也權當是爲以後你正式繼任將軍一職稍微積累些閱歷與基礎,你當如何呀?”

  聞言,符玄的臉上甚至流露出了明顯的喜色。可她卻硬是低下腦袋來調整了一下姿態,裝出了一副十分正經的模樣:“這...咳咳,那好吧。畢竟將軍大人您操勞已久,由本座這位太卜來暫代一下職務也是理所應當的......”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誒?”

  是不是...有哪些地方不對勁?

  

第二百章 怎麼,你也覺得那個羅剎不太對勁?

  該說不愧是仙舟聯盟當中以智力所聞名的將軍嗎?短短三言兩語就能成功把自己的下屬給哄得團團轉,甚至還能夠讓對方樂着爲自己打工,簡直就是路燈低下的模仿代表。

  但是話又說回來......仙舟上真的也有這種奇奇怪怪的文化傳統嗎,他這套職場PUA的本領到底是跟誰學的?

  不遠處,深諧此道的瓦爾特先生默默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卻並沒有選擇站出來講話——畢竟很明顯,PUA人的景元很開心,被PUA了的符玄也很開心,他已經沒什麼能說的了。

  只是希望,這次並沒有站出來爲他人發生的瓦爾特不會在下次也成爲可悲的受害者就好了。

  “那麼符卿...哦不對,是羅浮仙舟現任的將軍大人,這裏的事情就暫且交給你來處理了。星伔穹列車上的朋友們也會幫你一同封印掉星核。這樣一來,『建木』的威脅便能夠暫時解除了。”

  即便符玄已然答應了他的話,可景元卻也依舊沒有忘記繼續進行一個度的PUA,一副不把自家下屬騙到心甘情願爲自己工作便絲毫不罷休的模樣。

  可在將事情託付給了符玄之後,他卻又忽然扭轉過話鋒望向了另一旁的凱文:“不過雖然很想現在就卸下擔子來去好好的去休息一番,但也還有些事情必須要我親自來處理纔行...抱歉了,凱文,可以麻煩你再陪我走上最後一趟嗎?”

  “我沒什麼問題。”閉上眼睛應承下來之後,凱文卻又緊接着吐槽道:“但如果你能夠不要把事情描述地像是要離世一般,那就更好了。”

  但老實來講,凱文其實也並不是很討厭這樣的感覺。

  “哈哈,我這不是爲了稍微活躍一下氣氛嗎?符卿他們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來處理星核...那我們就先往這邊去吧?”

  很明顯,最起碼接下來的對話景元並不是很想讓太多的人聽到。凱文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所以在警告性地望了一眼目前還趴在地上還連站都站不起來的小愛莉之後,便轉身跟隨着景元的腳步逐漸消失在了腥说囊曇爱斨小�

  足足十幾秒種過後,瓦爾特纔將兩隻手掌同時按在了三月七與星的腦袋上,強行把自家兩娃的腦袋給扭了回來。

  “可以了,到現在連人影都望不到了,你們還在看什麼呢?”

  瓦爾特當然知道,此刻凱文的實力甚至比他當初遇到對方時強上了不止一籌......可那傢伙不就是樣貌年輕了一點,長得帥了一點,實力高了一點,打起架來狠了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