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獨法:我好像真要成仙了 第330章

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李四海不太敢確定。

  因爲乍一看的話,那房子此刻有些看不出來是房子了,

  大部分地方都被燒焦成碳。

  主體結構只剩幾根梁支撐,大部分地方都倒塌崩碎。

  聞着周圍還沒散去的灰燼味。

  李四海明白這裏原先應該是一間房子,只不過很近一段時間內被燒燬了。

  思索着。

  李四海停車靠邊。

  走近這焦土和殘骸時,倒是隱隱的還能感受到一絲溫度。

  這個地方顯然剛剛經歷了一場火災。

  從殘留的跡象來看,這場火勢應該非常猛烈。

  這麼想着。

  李四海拿出手機試圖報警。

  但是這裏並沒有信號。

  按照這裏所處的位置來看,估計要再沿着公路走很長一段距離纔能有信號。

  李四海放下電話環顧四周,試圖找到任何線索,看看是否有人在這場火災中受傷或者需要幫助。

  大聲呼喊了幾句之後,沒有人回應。

  也不知道這裏的人是逃了出去?還是被埋在了裏面。

  從周圍地上沒有車轍印來看,大概率是沒逃出去。

  如果埋在裏面的話,那大概率是死。

  不過具體有沒有人埋在裏面,還需要稍微搜索一下。

  然而,這裏看起來並不太好進行搜索工作。

  建築的大部分結構都已經崩塌。

  不少地方應該都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危險結構,只能在沒有外力介入的情況下勉強保持穩定。

  估計稍微動一下就要倒一片。

  不過沉吟片刻。

  他還是決定仔細查看一下現場,看看是否能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他小心翼翼地穿過殘骸,留意着腳下的每一步,以免踩到脆弱的結構而發生一些危險。

  雖然沒有明顯的危險跡象,但這裏畢竟是一個事故現場,安全總是第一位的。

  經過一番簡單的搜索,李四海並未發現任何有價值的信息,只是從一些燒焦的文件碎片以及部分遺留機械中隱約看出這似乎是一家小型的汽車修理廠。

  他也找到了一些生活用品。

  明白這裏應該有人居住。

  但是想要繼續探索下去的工作量實在太大了,而且剩下的地方都太危險了,看起來一不小心就會崩塌。

  所以他思考了一會,便打算先回車上休息一下。

  但是還沒走兩步。

  就隱約注意到了某處之前被他忽略的灰燼。

  那奇特的形狀。

  讓他忍不住走近看上兩眼。

  然後,他便尖叫一聲後退。

  那是一個,燒焦的手!

  原本飽滿的手指現在已經扭曲成一種奇怪的角度,彷彿被某種不可見的力量強行擰曲。

  皮膚呈現出深褐色到黑色的變化,質地粗糙而堅硬,就像是經過長時間曝曬的老樹皮。

  由於燒傷導致的脫水,整隻手明顯縮小了許多。

  手掌上的紋理變得模糊不清。

  一些地方的皮膚已經完全燒焦脫落,暴露出下面更深層的結構,甚至可以看到骨頭的邊緣。

  手指間的空隙也變得更加明顯,似乎每一根骨頭都被縮小並固定在一個僵硬的位置上。

  突然在無人區見到一個燒焦的人手,讓李四海先是懵逼。

  隨後。

  強烈的恐懼讓李四海嚥了咽口水。

  他頭也不回的上車,直接油門踩死去往最近的縣城。

  如果死人了的話。

  那還是趕緊去報警處理吧!

  那已經不是他能管的領域與事情了。

  至於警察會不會因爲他是第一發現人都是不相信他的話,那自然有他新買的行車記錄儀作證。

第288章 蓄意縱火殺人案?

  五月十二日早上十點。

  陽光透過灰濛濛的天空灑下斑駁陸離的光影,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淡淡的煙味,彷彿曾經的那場大火留下的餘燼仍未完全熄滅。

  李四海站在一片廢墟前。

  望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不禁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感覺。

  昨天他還與陳雲在靈川縣歡聲笑語,今天卻在此地面對這樣一幕慘劇。

  在燒焦的汽修店廢墟旁,幾輛警車靜靜地停駐着,紅藍相間的警示燈在破敗的景象中閃爍,給這片荒涼之地增添了幾分莊重和肅穆。

  周圍是一片黃土高原上的荒野。

  除了偶爾掠過的飛鳥,幾乎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

  陽光穿過雲層,投射下來的光芒在警車周圍形成一圈圈光暈,將這一幕定格成一幅凝重的畫面。

  警察們身着整齊劃一的制服,頭戴警帽,臉上帶着嚴肅的表情。

  他們全都戴着白色的手套,小心翼翼地在廢墟中尋找着每一絲可能成爲線索的物品。

  有人用小鏟子輕輕地撥動着散落一地的碎石和焦黑的木塊,試圖從中找出未被破壞的物件;有人則彎腰俯身,在一堆堆瓦礫中翻找,每一個動作都顯得格外小心謹慎,生怕錯過任何重要的細節。

  一位經驗豐富的老警官站在廢墟中央,他的目光掃過每一片殘垣斷壁,彷彿在試圖用他的眼睛重新拼湊起事故發生前的景象。

  他不時地停下來,拿起手電筒仔細觀察某個地方,或者用手指輕輕觸摸某些物體,試圖從中獲取更多有價值的信息。

  在他身後,年輕的新晉警員緊緊跟隨,認真地記錄着老警官的每一個發現和分析,生怕遺漏了什麼重要環節。

  一位身穿制服、身材魁梧的警官,此刻正對着李四海進行詢問。

  他的眼神銳利而冷靜,給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感。

  “李先生,請您再詳細描述一下當時的情景。”

  警官的聲音沉穩有力,透露出一絲不苟的專業態度。

  他是最近的金砂縣的一位警長,接到報案之後第一時間就帶隊趕了過來。

  李四海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我昨天晚上住在了雲安縣城的一家小旅館裏。今天早上大約七點鐘出發,沿着這條路一直向北行駛。”

  說着。

  李四海指了指旁邊這條不大的公路。

  隨即又接着開口說道:

  “大概八點多的時候,我發現路邊有一間汽修店似乎發生了火災,整個店面都被燒得面目全非。”

  “我當時只是想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助的人,沒想到會是這樣……”

  說話間。

  似乎是想起了剛纔見到的萎縮的人手,忍不住臉色又是一變。

  那燒焦、烤乾之後萎縮、扭曲的人手,實在是太有視覺衝擊力了。

  乍一看之下。

  讓他寫個高大的東北壯漢都不由得感到一絲不寒而慄。

  警官見狀連忙遞過去一瓶水。

  等李四海差不多緩過來之後,才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講下去:“然後呢?”

  “我走近一看,發現一個男人躺在那裏,已經沒有了呼吸。我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並且留在現場等待你們的到來。”

  李四海的聲音略顯沉重。

  這種事情顯然不是他能處理的。

  最好還是報警比較好。

  就算從不給自己惹麻煩的角度來看,也得儘快報警。

  不然等以後別的人報警了,警察追查起來的時候就不一定能說的清了。

  現在報警的話。

  起碼還能在各種現場證據以及身上的證據都保留完整的情況下,撇清自己與這件事的關係。

  “您提到您有行車記錄儀,能給我們提供當時的錄像嗎?”

  警官記錄了一會之後問道。

  這是李四海報警時提到過的,也算是一個比較重要的證據了。

  李四海點點頭:“當然可以。不過我的行車記錄儀是在昨天才新買的,因爲原來的那個好像被什麼強電磁波弄壞了,幸好新的它能夠記錄下這一切。”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把鑰匙,走向停在不遠處的灰色轎車。

  打開車門後,李四海熟練地從儀表盤上方取下了行車記錄儀,將存儲卡遞給了警官。

  警官接過存儲卡,轉身遞給了一位年輕的女警員。

  後者迅速地將卡插入了手持式的讀卡器中,開始播放視頻。

  畫面中。

  汽車沿着一條荒僻的道路行駛,沿途風景單調而荒涼。

  突然,鏡頭轉向了右側。

  那間燒焦的汽修店映入眼簾。

  隨後,李四海下車的畫面也清晰可見,能看到他小心地接近現場,最終發現了屍體。

  因爲是比較新款的行車記錄儀。

  這個過程倒算是異常的清晰。

  “舊的行車記錄儀還在麼?也拿過來給我看看可以麼?”

  警官看完之後又問道。

  李四海聞言點了點頭。

  雖說換了新的行車記錄儀,但是舊的他也並沒有直接扔掉。

  雖然因爲壞掉了,裏面並沒有他和陳雲相遇的那些畫面,但還是有在那之前的一些珍貴畫面,與之相關的影像記錄,它自然不會扔掉。

  如今警官提出要看的要求。

  他自然是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