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重複剛纔的流程之後,負責審訊的魁梧警官看完了這個舊的行車記錄儀記錄的各種細節。
無非是各種旅遊途中的記錄。
一直到五月十一日下午才結束。
據李四海所說,那個時候他遇到了一個抱着狗步行的男人,就有說有笑的載了他一程。
只不過因爲行車記錄儀壞了,就沒有再記錄之後的畫面。
大概一直到李四海去了雲安縣之後的晚上七點,新的行車記錄儀才把旅行的全程畫面給續上。
這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中間斷開沒有畫面的幾個小時,也遠遠的要早於這裏火災發生的時間。
只不過負責審訊的警官,卻是避開腥寺冻鲆唤z沉默的表情。
乍一看的話。
這件事好像確實和李四海沒關係。
行車記錄儀裏可以清楚看到,周圍看起來好像沒有留下任何比較新的車轍印與腳印。
現場初步勘察之後,可以確定火是凌晨三點前後燒起來的,前後誤差最多不超過一個半小時。
根據行車記錄儀記錄的內容以及聯繫李四海昨晚住宿的雲安縣的警方獲得的監控來看,李四海大概率並沒有作案時間,好像真的只是一個無辜的發現者與報案人罷了。
可是。
他心中卻是有幾個思考。
首先是。
這場火災有些奇怪。
考察小組的人剛纔彙報說,從建築損壞程度、煙燻痕跡位置、火勢蔓延方向等因素可以確定。
起火點有多個,而且是同時起火!
這大概率是人爲放火!
但是起火原因未知。
根據現場痕跡來分析的話,火勢蔓延速度也很奇怪,懷疑用了什麼助燃劑。但是在初次調查之後,並沒有具體發現是如何助燃的。
其次有一點讓他忍不住思考。
根據現場的初步調查情況來看。
死的人不止李四海說的一個。
後續發現的加起來有足足三個!
他們看起來在被燒成碳之前都還活着,有過掙扎的痕跡。
但是周圍明明沒有任何束縛痕跡,卻並沒有大範圍的掙扎。
顯然在被火燒死之前,他們的行動能力被限制住了,很有可能是被切斷了肌肉組織。
最可怕的是,因爲骨頭還沒被燒乾淨,所以可以發現其中有一個屍體的雙腿粉碎性骨折。
這就更加可以佐證三人生前被限制了行動能力的觀點。
這毫無疑問是一場蓄意縱火殺人案。
而李四海一直信誓旦旦說發現一個死人的樣子又不像作僞,看起來好像真的不知道死了三個人似的。
只不過這具體是不是僞裝,還得等回局裏讓心理專家看一看。
最後他的疑惑是。
爲什麼在昨晚會特地換一個如此清晰的行車記錄儀?
不是說不能讓人家換。
只是重點是,這個更換的時間實在是有些太巧了,那個舊的行車記錄儀爲什麼突然就壞了。
正好剛換完行車記錄儀,就通過記錄儀影像輔助證明了李四海沒有作案時間。
這種巧合很難不讓他多想。
只不過……
他並沒有什麼證據,所以也就什麼都沒說。
時間悄然流逝。
轉眼到了中午。
警局將周圍可能的證據與屍體等都按照流程拍照留證,然後便將這些東西都帶着匆匆收隊。
李四海被請進了最近的金砂縣公安局的食堂喫飯。
回來的警長則是把屍體送去法醫那用儀器深入檢查,找來心理專家協助等會的進一步審訊,順帶着讓人去調查死者的具體身份。
直到準備工作做完。
更正式的審訊工作纔開始。
在一間審訊室內。
室內光線柔和,但空氣中瀰漫着一種嚴肅的氣氛。
審訊室內,一位穿着整潔制服的警官坐在對面,面前擺放着一臺筆記本電腦和幾份文件。
“李先生,我們已經初步檢查了您提供的錄像資料,看起來您確實是在現場發現死者之後立即報了警。”警官開口說道,“但是爲了確保案件調查的公正性,我們需要進一步瞭解一些情況。”
畢竟剛纔在現場的時候,只是草草的問了一下。
既沒有走正規程序,也還沒有掌握足夠多的信息。
現在這纔是比較正式的訊問。
接下來的時間裏。
李四海耐心地回答了一系列問題,包括他的行程、個人背景以及與死者可能存在的聯繫等。
每當提及關鍵信息時,警官都會仔細記錄下來。
不過。
在更詳細的詢問當中,似乎也依舊沒有什麼決定性的證據。
最近蓄意縱火殺人案,暫且沒有了更多頭緒,或者應該說暫且難以從李四海這邊繼續深入調查,應該尋找其他的新的突破方向。
午後,太陽逐漸升高。
溫度也隨之上升。
經過一番詳盡的詢問後。
李四海總算是被允許離開。
“李先生,目前我們沒有發現任何與您有關的可疑行爲,我代表警局感謝您今天的配合工作。”
“您現在可以離開了,但是請您保持電話暢通,並且近一個月內最好留在這裏。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可能會再次聯繫您。”
那位心中有些疑惑的警長,待在門口給李四海送行。
李四海點了點頭說道:“好的。如果你們還需要我提供什麼幫助與信息的話,隨時通知我就行。”
說完。
李四海轉頭便離開了這裏。
雖然他願意竭力配合,但是今天上午這些勞什子事情真的讓他精疲力盡。
跑來跑去的身體累就不說了。
看到屍體的驚嚇與被訊問時的緊張,更是讓他有些心累。
因此。
離開金砂縣警局之後。
李四海直接就開車去往了最近的一家小旅館。
別的不說。
他現在只想趕緊睡一個午覺休息。
……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簡陋的旅館房間內。
李四海躺在牀上。
他望着天花板,腦海中不斷回放着今天所經歷的一切。
儘管身體疲憊不堪,但他仍然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李先生,目前我們沒有發現任何與您有關的可疑行爲……”
警官的話語還在耳邊迴響。
儘管得到了警方的理解和肯定,但李四海的心裏始終感到一絲不安。
畢竟,發現一具屍體並不是一件尋常的事情,更何況是在一個如此荒無人煙的地方。
他閉上眼睛,試圖驅散那些雜亂無章的思緒,但眼前卻總是浮現出那間燒焦的汽修店,還有躺在廢墟中的那個人。
那是一種無法言說的壓抑感,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心底生根發芽,讓他感到無法擺脫。
李四海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意識到,自己不僅身體上疲憊,心理上也承受着巨大的壓力。
他感到身心俱疲,睡不着。
沉吟良久。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
連忙跑到賓館樓下,拿起車上的竹製飛劍就回到房間。
陳雲送他這玩意的時候說過,它可以幫助安神。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但是他還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試着握住竹質飛劍,閉緊雙眼。
不多久。
或許是因爲什麼心理原因,他感覺自己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只不過……
這個夢,好像稍微有些不對勁。
因爲它。
似乎有些真實的過分,讓李四海意識到了一絲不對勁。
第289章 佛山誰最能打啊?
當夢境變得無比真實。
也就讓人漸漸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起碼李四海現在是迷茫的,他雖然分得清自己在夢境還是在現實,可是依舊有一些懵。
此時頭頂的陽光格外燦爛。
李四海站在一片開闊的田野中,四周是連綿起伏的山脈和一望無際的綠色。
就憑這樣的景象。
他就可以確定自己是在夢中。
畢竟他現在位於黃土高原上的小縣城,周圍哪來這樣的景色。
那竹製飛劍的安神效果顯然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