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其中一人雙腿呈現扭曲的狀態,顯然是遭受了嚴重的粉碎性骨折。
他的臉色蒼白,雙眼緊閉,顯然已經失去了意識。
旁邊躺着的另外兩人,一個身材肥胖,另一個則顯得較爲瘦削,但二人的狀態同樣糟糕。
他們的身體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姿態,肌肉與關節似乎遭到了刻意且精準的破壞以至於無法移動。
更爲可怕的是,兩人的喉嚨部位也有明顯的損傷跡象,這使得他們即使想要呼救也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只能從喉嚨深處勉強擠出幾聲低沉而痛苦的呻吟,在空曠的修理店內迴盪。
而在這嚇人的場景裏。
抱着狗的陳雲無比平靜。
相比較扮豬喫老虎。
擁有情緒感知能力的陳雲,選擇了在對方流露殺意的瞬間就直接動手。
“扮豬喫老虎”是一個成語,用來形容一個人表面上裝作很弱小、愚笨或不起眼的樣子,但實際上卻非常聰明、有能力,並且在關鍵時刻展示出真正的實力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但是對於陳雲來說,爲什麼要扮豬?
完全不能忍,敢露頭就秒!
整個過程異常的果斷。
絕不多逼逼。
畢竟踩過螻蟻的時候還要說一聲的話,未免也太過麻煩了。
望着面前癱軟着的一個昏迷,兩個說不出話的傢伙,陳雲面色平靜的轉身走出了房間。
對此。
那連喉嚨都被廢了的一胖一瘦兩個男人,眼中紛紛閃過一絲慶幸。
陳雲此刻在他們心裏的形象,毫不意外的上升到了與魔鬼無異的級別。
所以在看到其離開的時候。
沒有昏迷的兩人都閃過一絲慶幸。
隨着陳雲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那兩個還清醒着的男人眼中的慶幸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複雜的情緒。
儘管無法說話,但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恐懼、憤怒、無奈,還有深深的後悔。
那乾淨利落的動作、難以抵抗的力量、迅捷如風的速度,簡直和電影里加了特效的動作演員似的。
他們兩個持械的男人連一點傷害都沒打出來,就被瞬秒了。
他們意識到。
自己低估了眼前的那個人。
好在他們不知爲何被放過了,也許接下來還有活命的機會。
這麼思索着。
瘦子突然瞪大眼睛望向周圍。
不知爲何,他感覺到周圍有一股劇烈的炙熱感在湧現,並且這種感覺正在變得越來越強烈。
…………
汽修店外。
陳雲眼中的紅光漸漸消散。
眼睛周圍被加熱到扭曲的空氣平息。
不過他面前矗立在無人區的汽修店卻是燃了起來。
熱視線隔空加溫的能力,讓他輕鬆的瞪一眼就造就了這麼一場火災,裏面動不了的三人接下來只能等死。
起初。
火焰只是從一處窗戶邊緣悄悄蔓延,很快便如同野獸般迅速擴散開來。
火舌舔舐着老舊的木質結構,吞噬着一切可燃之物。
濃煙從窗戶和門縫中湧出,形成一團團黑色的雲朵在夜空中翻滾。
隨着火勢的加劇,火焰的光芒變得越來越耀眼,映照得周圍的一切都彷彿被鍍上了一層金邊。
汽修店內部,那些曾經冰冷而靜止的機械現在被火光照亮,反射出一絲跳動的光影。
火花四處飛濺,落在地面上、工具箱上,甚至那些靜臥在地上的男人身上。
燃燒的油料和塑料散發出刺鼻的氣味,混合着金屬受熱後的味道,瀰漫在整個空間內。
男人們越來越低的慘叫被火焰燃燒的聲音覆蓋。
火勢越來越大,最終整座建築都被火焰所包圍。
屋頂的瓦片開始掉落,牆壁也開始崩裂。汽修店的結構在高溫下逐漸變得脆弱,最終不堪重負地倒塌下來。
發出轟隆隆的巨響。
陳雲站在不遠處,注視着這一切的發生。他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只有淡淡的平靜。
輕撫着懷中的傻狗白金。
他的心情毫無波動。
他雖然不會去當祖國人濫殺無辜。
但是若是真惹到他了,他也絕對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心慈手軟。
他可不是什麼聖母,完全不介意依靠暴力來達成震懾效果,也完全不介意用暴力進行最直接的復仇。
畢竟有了這樣的力量如果還要受氣。
那他要這樣的力量做什麼?
如果未來有人拿大義壓他,拿人命壓他,陳雲只會無所謂的繼續殺下去。
你們挾持的是他,憑什麼威脅我?
當然。
如果別人挾持的是他身邊親近的人,或許會讓他猶豫一會。
但是他相信自己在那之前已經獲得了可以保護他們的力量。
就算沒有,也一定獲得了可以帶大家一起重開的力量。
所以。
他殺起人不會有什麼顧忌。
也正因此。
那三個人自以爲得到了活路。
實際上只是迎來了更痛苦的死法。
甚至說爲了確保他們死的乾淨,陳雲甚至就待在汽修店附近看着大火燃燒,看着他們一點點被灼燒而徹底斷絕生機。
隨着汽修店的徹底坍塌,火焰也漸漸減弱,只剩下餘燼在夜風中輕輕搖曳,發出噼啪的聲響。
夜色中,只剩下一片焦土和殘骸。
曾經的汽修店如今只剩下一堆灰燼,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直到此刻。
確認了那三具焦炭已經不可能再蹦躂,以後也絕不可能活蹦亂跳的過來尋仇之後。
陳雲才安心的邁出腳步離開這裏。
畢竟斬草不除根,可不是他的風格。
···························
天邊漸漸泛起了魚肚白,東方的天空開始被一抹淡淡的橙色所渲染,預示着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在這片遼闊無垠的黃土高原上,一切都顯得格外寧靜,只有偶爾掠過的風聲打破了這片刻的寂靜。
黃土高原,這個位於中國西北部的古老土地,以其獨特的地貌和悠久的歷史聞名於世。
此刻,它正以一種沉穩的姿態迎接黎明的到來。
東北大漢李四海駕駛着一輛老舊但結實的灰色轎車。
在這片無人區中緩緩前行。
他的身影與這輛略顯滄桑的車子在初升的陽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彷彿是在這片荒涼的土地上唯一的行者。
李四海此刻穿着一件深色的夾克衫,搭配着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臉上帶着歲月留下的痕跡,卻也透着一股不屈不撓的堅韌。
告別陳雲離開靈川縣之後,他迅速的去了靈川縣隔壁不遠處的小縣城補充了一些物資。
然後本來打算出發的他,因爲發現自己那老舊的行車記錄儀不知道什麼時候裏面電路都燒焦了,連遇到陳雲之後有趣的經歷都沒保存下來。
於是便在小鎮上找了一家店,買了一個新的行車記錄儀。
之後見天色已晚,便休息了一晚。
然後一大早就離開了那裏。
車窗外。
一片片乾涸的土地映入眼簾,地表覆蓋着一層薄薄的黃土,偶爾可以看到幾株頑強生長的小草點綴其間。
這片土地上幾乎沒有樹木,只有一些低矮的灌木叢零星散佈着。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淡淡的土腥味,那是黃土高原特有的氣息。
隨着太陽逐漸升高,光線變得越來越明亮,原本昏暗的視野也變得清晰起來。
李四海打開了車載收音機,嘗試尋找一些信號,但在這個幾乎與世隔絕的地方,除了偶爾傳來的一兩聲雜音之外,更多的是靜默。
他並沒有因此而沮喪,反而感到一種難得的寧靜和平和。
或許,這就是他選擇獨自一人來到這裏的原因之一吧,能夠遠離城市的喧囂,找尋內心的平靜。
車輪碾過沙土發出“沙沙”的聲響,這是此刻唯一能聽到的聲音。
偶爾,一隻野兔或是其他小型野生動物會突然從路邊竄出,給這單調的旅途帶來一絲意外的驚喜。
當然。
對於李四海來說,最驚喜的其實是一路上遇到的各種人。
昨天那個抱着狗的小年輕,就讓他留下了一些印象。
望着自己車內後視鏡上掛着的竹製飛劍,他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
這是那個名爲陳雲的小年輕送的。
整體材料雖然一般,但是雕刻工藝看起來倒是很不錯。
反正他是看一眼就覺得喜歡的不行。
臨走前據陳雲所說,因爲這東西的材料有一種中藥氣味,所以帶在旁邊睡覺有安神作用。
不過昨晚他在賓館睡覺的時候。
把這個東西留在了停車場的車子裏,忘了把它一起帶到賓館了,倒是沒試過其所謂的安神效果。
‘或許,今晚可以試試?’
這麼想着,李四海有些好奇這個禮物的安神作用。
對於常年到處旅遊的他來說。
哪怕睡眠質量再怎麼好,也是經常會有睡不着的情況出現。
環境變化、時差影響、情緒波動等等原因,都很容易讓旅行者的生物鐘紊亂,從而導致不好的睡眠。
所以。
他倒是想試試這所謂的安神效果。
思考着。
李四海突然注意到前方公路旁某處比較突兀的地方。
那是一個……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