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獨法:我好像真要成仙了 第140章

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心跳聲太吵是什麼意思?讓我的心臟別跳了?

  逃犯的腦海裏,在剎那間湧現了無數的念頭。

  但是最後,卻只變成了一個想法:

  不對!我有槍啊!

  管他是誰,一槍崩了不就完事?

  這麼想着,逃犯幾乎毫不猶豫的就把手裏一直緊握的自制土槍抬起來,對準面前突然出現呢陌生人。

  這一刻。

  不管之前心裏怎麼胡思亂想,在這一刻都變得囂張起來。

  這個距離。

  下車前裝填了火藥與彈丸的他,可以保證自己這一發必中。

  管他什麼玩意,先扛一發再說別的。

  “不管你是警察還是誰,你他媽活膩歪了!給老子死!”

  逃犯沒有多逼逼賴賴,在說這句話的同時就直接開槍了。

  他又不是什麼無腦反派,殺人之前還要說一大堆話,等着主角有時間恢復體力或是爆種。

  這車上都突然上了一個人,不立馬開槍難道留着過年啊?

  只是,在他扳機按下去之後,除了扳機的空按聲音以外,並沒有響起其他的任何聲音。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逃犯囂張的表情戛然而止,其中有一絲迷茫與錯愕漸漸浮現。

  直到這個時候。

  冷靜下來的逃犯才發現,自己手上的土槍重量有些不對勁。和他下車前裝了彈丸與火藥時的狀態截然不同。

  望着面前從他拿起槍到現在都一直波瀾不驚的男人,逃犯隱隱意識到了現在的情況很不對勁。

  在他沉默下來的這一刻。

  陳雲卻是伸出另一隻手。

  緩緩張開的同時,有細碎的火藥粉末與彈丸從指縫中掉落。紛紛揚揚的落在車上,發出一陣陣的沙沙聲。

  遠遠的發現逃犯裝好彈丸下車時。

  陳雲就已經用念動力悄無聲息的靠近,一點一點從槍膛裏把火藥與彈丸全都給卸了。

  不怕這種槍是一回事。

  但是並不意味着陳雲會在有孩子在場的情況下選擇硬抗。

  無形的念力控制着細小的火藥與彈丸在夜空中飛舞,再加上略微激發了一下逃犯的慌張、自負、緊張相關情緒,讓逃犯根本難以注意到自制土槍裏的火藥與彈丸不見了。

  他的念力雖然在精神激發、熱視線與肉身這些變態面前沒什麼存在感,但是好歹也是一個超能力。

  而且他每天都有對念力的持續時間、操控靈活度、操控精度進行鍛鍊,完成這種操作完全是簡簡單單。

  而他的這一手,也讓逃犯立馬瞪大了眼睛。

  神色之中閃過不解與迷茫。

  陳雲沒有解釋什麼,也沒有立馬就用各種各樣的能力解決這個逃犯。

  而是靜靜地開口問道:“逃之前是做什麼的?”

  他問這個沒別的意思,純粹是在殺之前根據男人的回答,決定面前男人要接受多久的折磨。

  真想殺了就了事的話,他早在男人停車的時候就一個殺意解決問題了,那個時候不用擔心車子失控傷害到車上被綁起來的孩子。

  可是陳雲並沒有。

  才發現孩子被鞭撻的時候,他就準備稍微折磨這傢伙一會了。

  逃犯沉默着。

  然後一個咬牙喊道:“他媽的關你吊事?!”

  說着。

  握緊手中的自制土槍就準備砸過來。

  只不過還沒砸到陳雲。

  逃犯整個人的動作就戛然而止。

  那是被陳雲用精神力觸及到了情緒實體,整個人頓在了原地。

  見狀。

  陳雲也不想再多說什麼。

  既然什麼也不肯說,那就用最痛苦的方法死去吧。

  思考着。

  陳雲情緒激發的能力毫不猶豫的使用出來,對着這個逃犯的情緒實體就是一頓之前設想過但是沒有實驗過的操作。

  他將逃犯的恐懼、緊張、焦慮等一系列負面情緒都激發,男人的這些相關情緒也是隨之變得敏感起來。

  然後。

  陳雲便是直接釋放出無形的殺意,開始給面前的男人帶來強烈的痛苦。

  這一瞬,無數負面情緒都變得極端敏感的逃犯,對於這種痛苦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複雜體驗。

  伴隨着痛苦而來的,是無數負面情緒聯動着爆發,讓他整個人在這一瞬間表情直接扭曲。

  他的面部線條彷彿被無形的手狠狠擰絞,眉頭緊鎖成兩道深深的溝壑,嘴脣緊抿成一線並不斷的顫抖,想要呻吟卻根本叫不出聲。

  他的額頭上青筋暴起,汗珠沿着臉頰緩緩滑落,滴落在緊握成拳的手背上。那拳頭因爲過於用力,指關節發白,肌肉也是緊繃。

  嘴角邊,淚痕與唾液交織,顯得格外狼狽。頭髮因汗水和淚水的浸溼,一縷縷貼在臉上,更添幾分凌亂與不堪。

  身體微微顫抖,不再是抵抗痛苦,而是徹底地釋放和崩潰,彷彿所有的堅強都在這一刻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應在空氣中蔓延。

  在陳雲的操作之下。

  逃犯在負面情緒敏感度提高的同時,被強烈的殺意激發出來的痛苦折磨。

  這種感覺不同於單獨由殺意帶來的恐懼,也不同於由殺意激發的痛苦。

  而是比那更復雜,是肉體的痛苦摻雜着無數難以忍受的負面情緒爆發。

  總之,不是任何人能夠承受的。

  那男人瞬間就涕泗橫飛、屎尿齊流,完全沒有任何控制能力。

  他的一切意志都爲之瓦解。

  他蜷縮着、渾身的各種功能因爲大腦的紊亂而崩潰,精神死亡的他開始靜靜等待着肉身死亡。

  這個過程並不長。

  短短幾分鐘,逃犯就失去了聲息。

  做完這一切,陳雲面色平靜的像是個機器似的。

  一如他曾經捏死靈脩會那些人時一樣,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平靜。

  他隨意的控制念力拿出逃犯拔出電話卡的手機,把駕駛座抽屜裏逃犯準備的新電話卡插上。

  看了看被綁住的昏迷的孩子。

  他用念力解開繩子,隨即把電話放在了他的手裏。

  做完這一切。

  陳雲面色平靜的離開了這裏。

  如同一個誰也察覺不到的鬼魅,消失在了夜色中。

  速度快到超越150碼,不會留下任何生物痕跡,有念力輔助清除任何其餘痕跡,穿戴有包括人皮面具在內的各種僞裝,通透世界感知可以輔助避開兩百米內所有攝像頭的他。

  與鬼魅沒什麼區別。

  無論怎麼調查,都不會有人知道今天這條甚至沒有監控需要陳雲躲避的漫長偏僻小路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誰又能想到這車上的死人,是幾十公里外,監控顯示從來沒離開過家的陳雲所做的呢?

第140章 不了了之

  四月六日。

  凌晨回到家的時候,陳雲像個沒事人一樣。一邊聽着廣播,一邊在電腦上認真碼字。

  全然沒有受到之前那件事任何影響。

  甚至說碼字的速度,隱隱還要快上那麼幾分。

  殺個人而已,陳雲早就習慣了。

  哪怕是把那人折磨致死,他也沒有任何的心理波動。

  人是有共情能力,陳雲也還有。

  但是除了部分神經病,大部分人並不會對蛇蟲鼠蟻共情,更不會對眼睛都看不清的細菌病毒共情。

  陳雲對於這個逃犯也是同理。

  本來就已經沒把他當成同一個生命層次的存在了,幾乎無法共情。

  更別說這還是個讓人噁心的人渣。

  陳雲自然更不可能對這種垃圾有任何的同理心。

  這就像是撣去灰塵一樣正常。

  至於那逃犯的自制土槍,他也沒有選擇拿回來實驗自身的防禦。

  雖然陳雲一直把現代武器當作假想敵,更是經常在心中把一些已知的,包括槍械在內的武器與自身做對比。

  但是他可以確定,那種自制土槍絕對是對他沒有威脅的,完全沒有必要去嘗試它的威力。

  自制土槍的威力可以有很大的差異,具體取決於其設計、使用的材料、火藥類型和用量等多種因素。有的自制土槍可能只能發射小型彈丸或 BB彈,威力相對有限;而有些則可能使用較大劑量的火藥或改造爲發射更大口徑的子彈,這種情況下威力可能與某些合法槍械相當,能夠穿透物體,造成致命傷害。

  但是總的來說也就那樣。

  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自制土槍的威力與真槍差不多,反正都是超過了自身防禦上限且大概率致死。

  用肉身肯定是頂不住的。

  但是對陳雲來說,這差距就可以說很明顯了。

  他估計大口徑狙纔可能破防自己,怎麼說現在自身的肉身強度,起碼也得上個反器材武器纔有效果吧。

  這種自制土槍想留個白印子都不可能,最多也就聽個響。

  帶回來實驗自身防禦的話,也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這還不如買一臺液壓機,直接用自己的肉身和它對抗,那還有一點可能測試出來防禦極限。

  所以在清理完可能留下的痕跡後,他就一路避開監控攝像回家了。

  清晨七點。

  陳雲結束了念力碼字,轉而打開冰箱想拿出蛇肉湯用熱視線熱一下。

  只不過看着空蕩蕩的冰箱,陳雲才意識到昨天自己下圍棋到很晚,似乎連晚飯也沒有做,更別說每天晚上單獨爲第二天準備的蛇肉高湯了。

  沉吟片刻。

  考慮到下圍棋對自己喫飯的影響。

  陳雲決定,今日姑且不喫飯了!

  喫飯哪有下棋有趣?

  忽略掉那些下的臭的一逼的真人玩家,昨天的圍棋還挺有趣的,自己才闖到大概6級ai的程度,倒是正好今天繼續去玩一會。

  對於媲美職業的九級AI與碾壓職業的十級AI,他還是相當感興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