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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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六日,上午十點。
簡陽-龍泉交界處派出所。
一位看起來上了年紀的警察揉了揉痠痛的脖頸,回到辦公室的椅子上坐下,臉上露出些許無奈。
旁邊跟班的小年輕見狀,連忙上去給這位老警員按起了脖子:“蔣隊,現在具體什麼情況?”
昨天在他們轄區範圍內出了惡性事件,在某條沒有監控的荒僻路邊發現了一輛麪包車。
麪包車裏有一個像是被嚇死的成年男人,和一個被嚇壞了蜷縮在角落的男孩。
那個成年人的死狀極其恐怖。
他們經過調查之後發現,那是蜀城警方昨天剛登記的一位逃犯。
因爲所在路段太過偏僻,沒有任何的監控存在。要不是那個小男孩報警了,他們估計很久都不會發現那裏的情況。
所以,此刻他們算是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清楚那個逃犯爲什麼在那裏突然暴斃。
“我感覺奇怪的地方挺多的,但是又什麼也查不出來。”
“現在只能等法醫對屍體的檢查結果,以及周邊監控的調查結果了。”
蔣伯泓有些無奈地皺了皺眉。
時間太短,他們只來得及簡單的進行一遍現場勘測。
發現周圍草地有過排泄物痕跡,應該那個逃犯李雷是停車準備小解的。
但是爲何暴斃就百思不得其解了。
那個李雷的死狀太慘了,七竅流血且涕泗橫流,大小便也是失禁的。
整個人努力蜷縮着身子,就好像遭受過極端的痛苦折磨一般。
根據李雷倒地的樣子可以推斷,當時他是坐在駕駛座上,但是卻是面對後排座位的姿勢。
除此之外,車裏散落一地的火藥與彈丸,還有小男孩莫名鬆綁的繩子,都是一個個疑點。
“那個小男孩現在怎麼樣了?”
小年輕一邊給自己的這位隊長師傅揉肩膀,一邊有些好奇地又問道。
聽說小男孩受過鞭撻,而且因爲目睹了死人而有些精神萎靡。
“考慮到他的身體與精神狀況,不適合再過多談話了,而且從精神狀況不太好的他那裏也得不到多少信息,所以早就已經送去了更專業的醫療機構療養了。”
蔣伯泓對着自己的這個好奇的小跟班解釋着。
小男孩的家長已經找過來了。
而且小男孩的精神狀況實在是不太好,僅憑警局的醫療條件也確實不太足夠治療了。
說完。
他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車裏與車附近的證據,基本上都已經搜查了個乾淨。
除了得出一個這種死亡並不正常的結論以外,得不出任何其他結論。
對於法醫那裏的屍檢報告他還抱有一些希望,但是對周邊監控的調查情況他根本不抱希望。
屍體那個樣子雖然很明顯是被折磨死的,但是更具體的可能有別的細節是他所看不出來的,說不定法醫過段時間能夠給他提供一些情報。
而周邊監控的話就算了。
男人的死亡時間段大概是昨晚十二點到今天凌晨一點之間。
方圓十幾公里都是沒有任何監控攝像頭的偏僻地帶,最近的攝像頭距離事發地點有十六公里。
他簡單的排查了一遍這個時間段裏,周圍臨近的幾個攝像頭之後,沒有發現任何奇怪的地方。
其餘的監控還需要蜀城那邊的協查,反正他們這邊暫且沒發現什麼,只能寄希望於尋找麪包車在其他區域監控留下的記錄裏有沒有異常。
在他閉目養神沒多久後。
負責審訊的工作人員把一份報告交了過來。那是對附近監控裏出現過的幾個人的問話記錄。
蔣伯泓拿開文件翻看了兩眼。
基本上所有人都沒有嫌疑,畢竟最近的監控都距離甚遠,可以判斷出那些人都沒有作案時間。
不過其中有兩份問答記錄倒是讓蔣伯泓忍不住提起興趣。
有兩個人,半夜騎機車兜風的時候似乎遇到了那麪包車。
兩份回答中不約而同的出現了“鬼”的字眼,他們兩個人都說在麪包車超過他們之後,有一個人影當時也很快的超過了他們。
“這個回答?他們是故意串過供?”
蔣伯泓皺了皺眉,對着把文件拿過來的同事詢問道。
他肯定是不相信什麼有鬼的說辭。
懷疑這兩個人很有可能參與到了這起命案中,然後用所謂的鬼來解釋。
“分開問了半天,兩個人的回答基本上一樣。”
“專業人員確定過他們的語言邏輯,以及說話時的動作表情。應該是沒說謊,也沒有串供。”
“他們所說的鬼,應該是當時天黑的幻覺,可能是眼前飄過的樹葉,也可能是某個路邊的標牌。”
審訊科的同事對着蔣伯泓如此說道。
聞言。
蔣伯泓點點頭表示瞭解,隨即讓身旁的跟班把審訊科的同事送走。
至於他則是忍不住繼續深思。
發現麪包車到現在已經四五個小時,可是調查依舊沒有進展。
他都懷疑這個命案就是因爲李雷自己有什麼病,突然就原地暴斃了,畢竟沒有發現任何外傷痕跡。
可是小男孩莫名被解綁的繩子,卻依舊是一個疑點,就好像當時是有第三個人在場似的。
只是這個人真的像鬼一樣,沒有出現在周圍任何的監控攝像頭裏。
沉默着。
他的手機突然響起。
“喂,局長。”
蔣伯泓客氣的開口,但是眉頭卻是忍不住皺了起來。
因爲他大概知道局長的這個電話打過來是爲了什麼。
“你手上這個案子,現在能確定有其他人在場麼?”
局長的聲音響起。
開口就是直接詢問起來。
“還沒有決定性的證據,只是說存在一些疑點。”
“如果法醫那邊能夠檢查出用藥的痕跡,或許可以以此來確定這是一場蓄意的謿ⅰ!�
蔣伯泓實話實說。
那個逃犯李雷的死狀太痛苦,他覺得大概率是用了什麼藥,才能痛苦成現在這個模樣。
“事分輕重緩急,蜀城那邊的同事也想着快點出結果呢。”
“你手上還有一個西城的搶劫案沒處理完,要是法醫那邊檢查結果出來之後什麼也沒有的話……”
局長的話說到這戛然而止。
而蔣伯泓卻是立馬懂了局長的意思。
這個逃犯李雷的死亡沒人在乎。
畢竟他之前壞事做盡,而且還沒有任何三代之內的親人活着。
他的死亡不僅沒人在意,還會讓蜀城那邊的同事高興的結案,還會讓被綁架孩子的家長歡欣鼓舞。
所以,簡單查一下李雷的死亡原因還沒什麼問題。
要是佔據了太多本就不夠的資源去查,那就沒有必要了。
局長不想他去在乎這麼一個沒人在意的案子。
積壓的沒有解決的老案子太多,這個完全可以定性爲意外發病死亡的案子在其中根本就是不起眼。
“局長,我都明白。”
蔣伯泓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清楚接下來該怎麼做。
這種完全沒人在意、也不會有人來鬧的案子,能夠像他這樣認真的按照流程查一段時間已經很好了。
如果接下來沒什麼收穫。
也就沒必要繼續浪費警力了。
正如局長所言,事分輕重緩急。他手上的西城搶劫案還沒有處理好,一堆受害者還等着他的處理結果呢。
如果三天之內查不出什麼結果的話,他就會以意外發病死亡結案。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他覺得三天之內不會有任何的其他結果。
第141章 你不會隱藏意圖麼?
決定了今天爽玩一會圍棋之後,陳雲就興沖沖的打開了圍棋網。
上線之後沒有多看別的,陳雲先是給自己改了個名。
“我是萌新”沒什麼意思。
今天凌晨用念力碼字的時候,一心二用刷短視頻的他,因爲下棋而被大數據推送了好多圍棋視頻。
其中大多數都是戰鷹的抽象視頻。
近些年來,圍棋在國內的影響力已不復當年。遙望1980年代,接連戰勝日本超一流棋手的聶老是那時的全民偶像和時代英雄。但如今,圍棋相關的話題似乎很難跨出圈層。
而擁有【女子圍甲2-16榮譽擁有者、引領業餘圍棋8年者、圍棋送子觀音、下等馬專業戶、橫掃貼吧水漫金山大騎士、職業棋手的守門員、八定王、蒙娜麗鷹】等卸喾Q號的職業棋手戰鷹。
卻是憑藉一手抽象,讓圍棋出圈。
讓入手難度極高的圍棋圈子有了更多的活力。
所以陳雲今天試圖把自己毫無特色的名字改成“鷹之一手”,不過因爲取名重複的問題最後改成了“上吧,鷹之一手!!!”。
改完名後,陳雲就直接開始了今天與AI之間的對弈廝殺。
自從搞懂圍棋的基礎規則之後。
他除了在剛開始和AI下的幾局裏略微有些碰壁,接下來便是一路高歌。
他對圍棋理解的進步速度,遠遠快於自己提升段位到可以解放下一個等級AI的速度。
所以別看他才解鎖到六級AI,連代表職業的九級AI都還沒解鎖,但是現在他的實力卻是遠遠沒有這麼低。
六級的AI強度顯然並不能在他手上支撐多久。
玩了一盤,他就果斷去開始匹配真人,試圖繼續升級AI。
升級到下一級的條件依舊簡單,只需要連勝三場真人即可。
而陳雲不知道是因爲自己改了這個名字的原因,還是自己正在迅速變得越來越強的原因,又或者說是這圍棋網的匹配機制太過垃圾。
明明應該匹配到的對手越來越強,可是他卻覺得對面越來越不禁打。
連續兩個對手都是臭棋簍子,完全就不會隱藏自己的意圖,攻擊和防守都是放在了檯面上。
思考了片刻後陳雲明白。
這確實怪不了別人太菜,純屬自己進步的太快,已經遠遠不是現在這個分段該有的實力。
他應該趕快向上刷等級。
這麼想着。
陳雲接下來下棋的速度愈發快了起來,就好像完全不用思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