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就和那麪包車似的,如同風一樣瞬間消失在了眼前。
那身影,如同鬼魅!
在沒注意的時候經過,又在一剎那之間消失。突然出現的腳步聲也隨之愈發變小,直至消失不見。
讓車上的兩人瞬間愣在原地。
小弟更是忍不住一把剎車停下,讓後面屁股受傷的蒼鷹哥因爲慣性前移,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抱歉啊,蒼蠅鍋……”
“那個……剛纔那是個人吧?”
小弟嚥了咽口水,言語之間有些停頓,神色之間有些害怕。
麪包車飛速開過去,只會讓他們兩覺得沒素質,想罵人。
但是剛纔那一個人影竄過去。
就讓兩人忍不住感受到了懵逼,以及緊隨其後的深深恐懼。
他們雖然開的慢。
但是怎麼說也是一輛摩托車。
剛纔再慢,也不是普通人類能夠隨便追上來的。
而剛纔。
他們被一個看不清的人影超過了,甚至還立馬就被甩的沒影了。
那速度讓小弟懷疑,他用出摩托車的全力都不一定能追上。
“嘶~哈……”
“放屁,人怎麼可能這麼快?!”
蒼鷹哥捂着疼痛的屁股叫喚了兩聲,隨即下意識反駁道。
但是說完他就意識到一件事。
不對啊……
他們倆都看到了自己被一個人影超過去了。
這大晚上的,不是人的話……難道還能是鬼?!
想到這,他忍不住汗毛直立。
一旁的小弟顯然也因爲他的話想到了這一茬。
兩人默默的對視了一眼。
感覺此刻周圍的空氣好像都突然冷了幾分,兩人的心裏有無形的恐懼在這一刻悄然而生。
“回家?”
“回家!”
兩人異口同聲,小弟的是疑問句,蒼鷹哥則是急切的肯定。
說完,兩人騎着機車便立馬掉頭。
·······················
在決定追擊之後。
陳雲便毫不猶豫的轉身跑起來。
一開始還不是很快,但是後來便是愈發放肆的加起速來。
跟着那麪包車先是直行,然後又拐了幾個彎,走的愈發偏僻起來。
在這無人的偏僻街道。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列疾馳的火車,帶着無匹的氣勢衝刺。
也像是一團雷霆猛然迸射。
說實話,他很少這樣放肆的奔跑過。
一直在諾大的城市裏面生活並研究自己,其實很少會有這樣的機會。
猶記得上次這麼放肆的奔跑,還是在宜賓老君山的叢林裏,像個人猿泰山一樣在樹林間跳躍。
不過那種感覺和現在是不一樣的。
自己現在能夠肆意奔跑,而不是還有各種奇奇怪怪的地形阻攔。
這樣的持續加速,讓他隱隱的感覺自己好像都要飛起來了。
這並不是說真的飛起來了。
而是那種輕飄飄卻又極爲快速的前進,那種風在面前形成一堵牆,那種看身邊景物瘋狂倒退的感受。
與真正的肉身飛行,好像也有了幾分的神似。
現在的他,說是能跑出殘影也是一點都不誇張的。
尋常的百米衝刺世界紀錄什麼的,在如今的他面前就像是孩童學步。
哪怕是許多短跑視頻評論區底下的那些傻子,口中所說的那種百米三秒的速度在他這裏也可以成真。
而且不是撞大叩哪欠N嘎嘎快的一百米三秒多,是真的切身實地輕鬆跑出來的恐怖速度。
此刻,便是其疾如風!動若雷霆!
他的速度比百米三秒還快。
快到了那個似乎改造過,狂飆到了150碼的麪包車,也隱隱的沒有他這個人跑的快。
不,準確的說不是隱隱。
而是確實!
陳雲可以肯定那150碼的麪包車沒有自己快,他可以很快的衝上去超過那輛麪包車。
但是陳雲並沒有這樣做。
只是遠遠的用200米的通透世界感知能力跟着,沒有真的立馬就衝上去給那麪包車來個美式截停。
姑且不說自己從沒試過被車撞的情況下,能不能頂得住那麪包車150碼時速下的撞擊。
就算自己能頂得住。
那麪包車連同裏面的兩個人也不可能頂得住。
車內兩個人即使繫有安全帶,如此高速的撞擊力也可能超出安全帶和安全氣囊的保護能力,導致嚴重的內部傷害、骨折,甚至是死亡。
更何況這兩個人根本沒系安全帶。
而且在如此高的速度下撞擊,麪包車的車身結構將遭受極大的破壞,絕對會導致車輛變形甚至解體,車身的吸能區無法有效吸收如此巨大的衝擊能量。
到時候整個麪包車都可能扭曲、解體甚至爆炸,裏面的人系沒系安全帶大概率都沒什麼區別了。
所以陳雲沒有立馬截停。
而是等待着那輛麪包車的停下。
所幸的是這個機會並不難等。
在掠過某個半夜還開機車的二人組十幾分鍾後,麪包車停在了路邊。
伴隨着車子熄火。
周圍頓時恢復了安靜。
那個逃犯先是看了看身後,先確定孩子還在昏睡着,其身上捆綁的繩子也沒有鬆開。
然後又通過倒車鏡與車窗看了看四周,哪怕是大半夜在這荒僻的街道上,他也依舊警惕。
生怕從哪裏竄出來一個人。
夜色如濃稠的墨硯,深沉得化不開。兩旁是稀疏而高聳的樹木,它們的影子被拉得長長的。
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給這寂靜的夜晚平添了幾分神祕與不安。
這裏是準備出城的小路,偏僻到路燈都已經極爲稀少。
遠遠的勉強能看到一個路燈,昏黃的光線斑駁地灑在路面上,似乎每束光都在努力抗拒着四周的深邃黑暗,卻又顯得力不從心。
此刻周圍除了風吹樹葉的聲音,似乎就再也沒有其他動靜。
沉吟片刻,在確定沒人之後。
逃犯拿上副駕駛的自制土槍握緊,纔打開車門下車。
站在路邊的樹中間。
他一隻手拿着自制土槍,另一隻手則是不怎麼利索的打開從別處搶來的褲子拉鍊,岔開雙腿便開始放水。
悉悉索索的水聲下,一道水流伴隨着拋物線落在路旁的雜草上。
逃犯望着無盡的夜色沉吟了片刻,隨即便晃了晃身子,就又開始單手把褲子拉鍊拉起來。
哪怕現在四處無人。
他也依舊不太敢放開手中的土槍。
即使這樣讓他放水的動作有一些彆扭,但是這並不重要。
一整天的躲躲藏藏與逃亡讓他明白,還是手裏有槍比較讓人放心。
必須時刻保持謹慎!
自己今天就是因爲事先準備好的躲藏地點、逃跑路線、改造過的車子,才能安全的跑掉。
不過因爲準備的太多,倒是沒用上自制土槍與在某處隨手綁來準備當作人質的孩子。
接下來只要安穩的離開這蜀城。
就真的是天高任鳥飛,警方也就更難抓住他了。
這麼想着,整理好褲子拉鍊的他便轉身從沒關的駕駛室車門上車。
一把剛關上車門。
下意識透過後視鏡看向後座的他就忍不住愣在了原地。
只見一個陌生人。
不知何時坐在了昏睡的孩子旁。
第139章 噓!你的心跳太吵了
幾束月光頑強地穿透雲層的縫隙,斑駁陸離地灑在地上,這讓幾乎沒有路燈的荒僻小路亮了一些。
四周的暗色中,偶有幾片落葉不甘寂寞地飄落,伴隨着蕭瑟的風聲一起劃破夜的寂靜。
而停靠在路邊的車輛內,卻是一片迥異的靜謐。
時間似乎在此刻凝固了,車外的自然之聲與車內形成的強烈對比,讓這份安靜顯得尤爲詭異,彷彿外界的喧囂都被隔絕在緊閉的車窗之外。
空氣中好像瀰漫着一種等待和未知的氛圍。
車內的一切呼吸和心跳都變得刺耳,在這寂靜中格外顯眼。
看着瞬間露出錯愕表情的逃犯。
陳雲伸出食指在嘴脣前面比了個手勢道:“噓!你的心跳太吵了。”
一邊說着,他還一邊瞥了一眼旁邊昏迷的孩子。
乍一看,就好像是個擔心孩子被別人大動靜吵醒的家長。
但是逃犯顯然不可能這麼想。
他緊張的心臟嘭嘭聲,此刻大到好像快要跳出來似的。
他的腦海裏,在這一瞬間也有無數的心思流轉。
這是誰?
什麼時候上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