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78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李令歌目光看向丹爐之中。

  “那就是合歡一類的丹藥?”

  “大師兄莫要取笑師弟了。”

  敬亭不再去看那一爐丹藥,剛剛火候大了,丹藥也就廢了。

  下一次,一定要將院門鎖好纔行。

  總有人悄無聲息地往屋裏來,根本不看他掛在門口的牌子:正在煉丹,請勿打擾!

  “大師兄是有何事?”

  李令歌的目光從丹爐之中收了回來。

  “有沒有一種比較慢性的毒藥,而且不易被人察覺?”

  “大師兄想要給誰下毒?”

  “不是我,是我有一個朋友!”

  “哦——”敬亭一副瞭然的模樣,“那大師兄的這位朋友是想要毒丹還是毒液?”

  李令歌略一思索。

  “毒液吧,這樣下手容易些。”

  聞言,敬亭轉身從櫃子之中拿出一個黑色的瓷瓶。

  “無色無味,每旬一滴,只需要一年的時間,很難查出異常。”

  李令歌沒有去接。

  “有沒有時間長點的,我需要至少三年時間。”

  “有!”敬亭直接從懷中拿出一個紅色的瓷瓶,“每月一滴,中毒者會慢慢陷入枯槁,五年之內必死無疑。”

  李令歌接過紅色瓷瓶,盯着敬亭的眼睛問道。

  “這種毒藥你隨身帶在身上幹嘛?”

  敬亭:(-ω-)

  “大師兄,你聽我解釋……”

  ……

  含令殿。

  一位位舞女走進大殿,不知道皇后娘娘突然召她們來是要做什麼。

  沈鳳儀看着眼前的舞女,腦海之中不由得浮現出自己也穿着這樣的衣裙,站在李倜媲疤璧膱鼍啊�

  玉手不由得攥緊,語氣都變得冷了幾分。

  “本宮想學……看你們跳一曲霓裳羽衣舞。”

  她本不想學這東西,可是近日來越發心中不安。

  若是李賮碚娴模綍r候真的要她跳,自己不會跳,那該怎麼辦?

  爲了太子的皇位,她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大殿之中的舞女一個個地彎腰,脫下了自己的鞋子,以及羅襪。

  見狀,沈鳳儀不解地站了起來。

  “本官讓你們跳舞,你們脫鞋幹什麼?”

  舞女們手上動作一頓,立即齊齊跪地,爲首的女子解釋道。

  “回稟皇后娘娘,霓裳羽衣舞是……赤足跳的。”

  沈鳳儀張了張嘴,只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

  難怪李冱c名要看這支舞,原來如此!

  李倌鞘窍肟刺鑶幔置魇窍肟此哪_!

  沈鳳儀從牙縫之中擠出兩個字。

  “繼續。”

  很快,大殿之中琴瑟和鳴,身着綵衣的舞女翩翩起舞。

  沈鳳儀強忍着怒氣,看得卻十分認真。

  她的腦海中,自己也跟着這些舞女翩翩起舞。

  堂堂皇后,總不能堂而皇之地去找舞女學舞吧。

  想來想去,她也只想到這個辦法。

  一邊看,一邊自己偷偷學。

  一曲終了,沈鳳儀只說了兩個字。

  “繼續。”

  霓裳羽衣舞一連跳了十遍,一形枧~頭都是汗水,身體也有些喫不消了。

  整支舞曲的動作沈鳳儀已經記住了七七八八,她的手,小幅度輕輕擺動。

  遇到熟悉的部分,基本已經能夠跟上舞女的動作了。

  再後來,她甚至閉上眼睛,聽着音樂,她的手也隨着音樂的動作,輕攏慢捻抹復挑。

  她學得很快,甚至感覺自己在跳舞這件事上應該很有天賦。

  或許是動作幅度過大,站在一旁的女官陳宮令都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就在陳宮令轉頭之際,沈鳳儀已經雙手擺正,停止了動作。

  可這仍沒有打消陳宮令的疑惑,皇后娘娘這是怎麼了,盯着一支舞看了十幾遍,不膩嗎?

  “帝王好女色倒也常見,可皇后也……”

  然而,她的思緒很快便被打斷了。

  “皇后娘娘不好了!”

  小鄧子慌慌張張地跑進甘泉宮,撲通一聲跪在了沈鳳儀面前。

  “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

  沈鳳儀略微蹙眉。

  “什麼事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小鄧子腦袋死死磕在地上。

  “奉命調查漏題案的費渙之奏請了陛下,宮裏的大小太監要挨個指認,一個都不能漏。”

  “什麼!”

  這會,沈鳳儀也顧不得體統了。

  考題就是她命人偷的,一旦查到小鄧子頭上,那自己就完了。

  想到這,她的眼眸之中不由得閃過一抹狠戾。

  可是殺心剛起,便又消了下去。

  在這個緊要關頭,若是她身邊的總管太監死了,那不等於是不打自招嗎?

  “你趕快收拾收拾東西,先回你的老家去,等風頭過來再回來。”

  “啊?”小鄧子並沒有立即動身,“可是各宮門現在已經嚴加把守,出不去啊。”

  沈鳳儀氣得跺腳。

  “你不是說過,東華門那邊有個小門嘛!”

  這皇宮看似宮禁森嚴,其實四面漏風。

  宮裏的人不能輕易出宮,自然就有人把主意打到了這件事上。

  要不是太子和熹貴妃之間的事情被她知道了,身爲後宮之主,她竟然都不知道還有這麼一道暗門。

  幸好,她沒有將這個暗門給廢除。

  現在看來,於她也是方便。

  小鄧子一拍自己額頭。

  “奴才都嚇暈了,奴才這就出宮。”

  ……

  一個時辰後。

  刑部大牢。

  站在費渙之身旁的師爺奉承道。

  “大人果然是料事如神,這消息一放出去,這小子立馬就從那扇暗門溜出來了,被咱們的人抓了個正着。”

  坐在主審位的費渙之輕撫鬍鬚,斜瞥了站在一旁的李令歌一眼。

  剛開始他還有些不屑,自己都已經簽了協議了,這個傢伙還要陪同審案,好似生怕自己會不認賬一樣。

  不過,眼下真的把人抓到了,他都不得不佩服李令歌。

  如果不是李令歌指明瞭這皇宮之中有處暗門,就真的讓這太監給跑了。

  現在好了,都不用審他都知道肯定是這閹人乾的。

  如果不是做傩奶摚@太監怎麼會一聽到要挨個指認的消息,就往宮外跑。

  難怪通緝畫像掛了十天,一點線索都沒有,合着這考題是一個太監泄露的。

  “考題內容是不是你販賣的,說!”

  小鄧子有些畏懼地看了費渙之一眼。

  “我不知道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只是想要出宮去看望家中病重的老母,不——”

  啪!

  費渙之手中驚堂木重重一拍,怒聲道。

  “看來不用刑你是不會招了,大刑伺候!”

  “是!”

  獄卒立即上前,架起小鄧子就往刑具上拖。

  看着身後那一道道恐怖的刑具,小鄧子腿立即就軟了。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費渙冷哼一聲,心中的一塊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衛王府這一遭,他也不算白跪,當天便把案子給結了。

  李令歌,這次就先放你一馬,新仇舊怨咱們以後再慢慢算!

  “給他紙筆,把供狀都寫下來,簽字畫押。”

  不過一盞茶的工夫,小鄧子便已經將事情的前前後後詳細地寫了下來。

  簽字畫押,供詞很快呈到了費渙之面前。

  一旁,李令歌默默地看向費渙之,就等着看好戲了。

  今天他來可不是怕費渙之事後賴賬,而是來看戲的。

  費渙之端起茶盞愜意地喝了一口茶,餘光掃了一眼小鄧子的供詞。

  噗——

  看清楚供詞上的內容,費渙之嘴裏的茶水直接噴了出來。

  咳咳咳……

  他漲紅着臉,忍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

  “皇、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