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79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他難以置信地拿着手中的供詞,再三確認後險些暈厥過去。

  “大人,大人,您怎麼啦?”

  師爺見狀,趕忙拿着扇子在一旁扇着風。

  眼前就要破案了,他們家大人的身子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垮了。

  一旁的李令歌直接笑出了聲,低聲喃喃道。

  “這皇上出題,皇后偷題,現在偷題的奴才把供狀送到了眼前,嘖嘖嘖……”

  雖然他的聲音不大,可是費渙之一字不落聽得清清楚楚。

  啪!啪!啪!

  費渙之連抽了自己三個嘴巴,哭喪着臉說道。

  “我瞎了眼,我瞎了眼了……”

  一邊是皇上,一邊是皇后,他別說破案了,連知道這事都是個麻煩。

  現在手裏的供狀,那就是燙手的山芋。

  他放着好好的刺史不做,偏偏跑到京城裏來趟這趟渾水。

  一想到,費渙之又狠狠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這把一旁的師爺都嚇傻了。

  “大人,您這是怎麼了?”

  李令歌繼續說道。

  “身爲臣子,不如實上奏那便是欺君,如實上奏那便是以下犯上。

  一介臣子勘磨國母離間帝后,如此皇家醜事若是捅出去,如何面對天下悠悠之口,如何面對沈相。”

  撲通。

  李令歌的話還沒說完,費渙之就已經嚇得從椅子上滑落。

  他愣愣地一屁股坐在地上,腦海之中已經出現了一萬種死法。

  尋常百姓家還知道家醜不可外揚,更何況是皇家。

  如果這樣的事情從他的嘴裏說出去,就算沈相能饒了他,陛下能饒得了他?

  可如果瞞情不報,眼下最後期限就要到了,到時候如何向陛下交代。

  更何況,李令歌就在一旁站着,供狀之中的內容也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他敢隱瞞不報,李俣ㄈ粫汛耸峦钡交噬夏茄Y。

  到時候,定自己一個欺君之罪……

  (本章完)

第82章 禁止拍照!

  想到這,費渙之突然明白了些什麼,他仰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李令歌。

  “你、你早就知道對不對,這是你給我下的套!”

  難怪李令歌會輕易地把線索給他,原來是請君入甕!

  這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啊!

  李令歌俯下身子,徐徐開口道。

  “是我向二皇子建議把伱調進京師審理此案的。”

  “你爲何要如此害我!”

  費渙之憤怒地拍打着地面,絲毫沒有了主審官的威儀。

  李令歌搖了搖頭。

  “話可不能這麼說,明明是費大人先彈劾我的,我也不過順勢而爲。”

  本來,這件事他不需要把費渙之攪和進來。

  但是總有人往槍口上撞,他攔都攔不住。

  “我怎麼都沒想到,兗州的那個老道竟然是你的父親。

  現在想想,一切都解釋得通了,難道他能在兗州隻手遮天,原來背後是有你這個做刺史的兒子撐腰。”

  自從知道了費渙之彈劾他的事情,他便命人去兗州探查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然費渙之是沈一柯的門生,也算是太子一黨。

  但是他知道,這件事起初並不是太子授意。

  因爲彈劾的摺子是從他離開兗州之時,便已經從兗州發出了。

  那個時候,太子的人還沒有和他碰面,雙方也沒有談崩。

  既然如此,這件事就很耐人尋味。

  他在兗州跟費渙之沒有任何的衝突,往日也沒有什麼仇怨,爲什麼費渙之要彈劾他?

  即便是想要拿這件事討太子的歡心,也應該先寫信問過太子的意思,而不是直接明發奏摺,好似要跟他不死不休的架勢。

  果然,細查之下,收穫頗豐。

  事情到了這一步,他也就不裝了。

  讓費渙之入京,就是爲了讓其死在京師。

  費渙之心中一驚,一口氣鬱結在胸口,上也上不來,下也下不去。

  他轉頭瞪着眼睛看着李令歌,半晌說不出話來。

  李僦懒耍钯什麼都知道了!

  什麼破案線索,什麼協議,都不過是爲了引他入局!

  李令歌的聲音彷彿惡魔一般,繚繞在費渙之的耳旁。

  “如果我是你,就找根繩子了結了自己,也省得到時候龍庭震怒之下,刑場受辱,禍及滿門。”

  “皇上,皇后,皇上,皇后……”

  李令歌的一番話,好似抽去了費渙之的魂魄。

  他眼神渙散,像是行屍走肉一般站了起來,緩緩走出了刑部大牢。

  “大人,您去哪啊大人!”師爺見狀,趕忙追了出去。

  牢中獄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這是怎麼了。

  審案子,把自己審瘋癲的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李令歌拿着供詞走到小鄧子身旁,附耳低聲道。

  “你的命誰都保不住了,但是你若是咬死是自己做的,皇后還能照看你的家人。

  若是把皇后也供出來,你家裏那六十的老母誰來照料?”

  此言一出,小鄧子眼中立即閃過一抹決意。

  ……

  刑部後堂。

  費渙之將自己關在房間之中,嘴裏始終唸叨着。

  “皇上,皇后……”

  與此同時,一條白綾懸在了房梁之上。

  他緩緩踏上凳子,將白綾套在了脖子上。

  “父親,孩兒無能,不能給您報仇了……”

  咚!

  隨着腳下凳子翻倒,他的身子徹底懸在了空中。

  “大人,大人,您快開門啊大人!”

  等到師爺帶着人撞開房門,屋中的費渙之早已經氣絕。

  ……

  沈府。

  “相爺,抓着了,抓着了!”

  管家快步跑進府裏,第一時間報告喜訊。

  沈一柯正在澆花,聽到動靜回首問道。

  “抓着什麼了?”

  由於跑得太快,管家說話都有些喘。

  “費渙之抓住了一個從皇宮之中溜出去的太監,好像就是泄露考題之人,現在他正在刑部大牢嚴加審訊呢!”

  “好!好!好啊!”

  沈一柯一連說了三個好,將手中的水壺重重地放在桌案上,興奮地搓了搓手掌。

  “這個費渙之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一擊必中,不枉老夫提拔他!”

  高興之餘,他立即吩咐道。

  “立刻將此事告知太子,然後派人盯緊刑部,一旦事情有了結果,立即來報我!”

  “是,小的這就去辦。”

  ……

  走出刑部大牢,李令歌心情大好。

  不一會,邸影便回來了,抬手道:他死了。

  得知了費渙之的死訊,李令歌也就算徹底安心了。

  如果那一番話不能讓費渙之自行了斷,那就只能讓邸影送其一程了。

  如此仇人,怎麼可能放任其離京。

  “進宮吧,該去見見皇后娘娘了。”

  曾經他在甘泉宮種下了一顆種子,如今到了收穫的季節了。

  甘泉宮。

  沈鳳儀在屋內來回踱步,總覺得心神不安。

  將小鄧子放出去,她開始有些後悔了。

  哪怕擔着被皇上的懷疑,也應該斬草除根,不留任何把柄。

  現在把小鄧子放出去,萬一被刑部的人抓了,把她再給供出來……

  接下來的事情,她想都不敢想。

  整個沈家都會因她葬送,太子也會失去和二皇子爭下去的資本。

  富貴險中求,真的兵行險着之後,她開始後怕了。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走神的她,沒有注意到宮女已經呼喚了好幾聲了。

  “啊?”回過神來的沈鳳儀身子一抖,她拍着胸脯訓斥道,“嚇本宮一跳,什麼事啊?!”

  宮女趕忙跪地,恭聲道。

  “衛王李令歌求見。”

  “他來幹什麼?”

  在這個時候聽到李令歌的名字,沈鳳儀心中莫名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