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77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那就當本王今日沒來過,若是期限到了費大人破不了案子,到時候,看誰先死。”

  李令歌站起身,抬腿便要離開。

  “等一下!”

  見他真的要走,費渙之只能將姿態放低了一些。

  “你說吧,你想要什麼?”

  李令歌腳步一頓,轉身道。

  “很簡單,費大人把彈劾我的摺子撤回,親自跟陛下解釋清楚兗州的事情。”

  “你休想!”費渙之下意識便直接拒絕了。

  這是他唯一置李令歌於死地的機會,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放棄。

  而且,他就不信自己找不出線索來。

  李令歌點了點頭,只留下一句話,便直接離開。

  “我給你了機會,他日若是想入我衛王府的門,就只能跪着進去了。”

  這個費渙之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最後一刻是不會求到他這兒的。

  自己來早了……

  ……

  十日後。

  李令歌正在低頭寫《紅樓》,而書案下,靈溪正在口服藥液。

  不多時,劉權走進書房。

  “王爺,費渙之求見。”

  “嗯。”李令歌並沒有抬頭,“一個時辰後,讓他跪着進來。”

  一個時辰後。

  喫過晚飯,李令歌這纔在會客廳與費渙之見面。

  等了一個時辰的費渙之,面沉如水。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得不忍着屈辱跪着進了衛王府的大門,一直到跪到會客廳。

  整整十天的時間,他沒有查出任何頭緒。

  雖然販賣考題的地方有很多,也有許多人見到了賣考題的人,甚至根據這些人的描述,他已經讓畫師畫出了畫像,全城通緝。

  可是一連十日過去了,沒有任何線索。

  這十日,皇帝連下三道聖旨催促,沈相那邊也是日日派人來催促定案,他真的頂不住了。

  哪怕是尊嚴,哪怕是殺父之仇,在此刻他都不得不放下。

  “本官答應你的要求。”

  就在費渙之想要起身的時候,李令歌略微抬眸。

  “誰讓你站起來的?”

  “你——”

  費渙之深吸一口氣,只能咬牙又跪了回去。

  他後悔了……

  後悔在入京那日,沒有答應李令歌的交換條件。

  否則,也不會有今日之辱。

  見他老老實實跪了回去,李令歌繼續低頭寫《紅樓》。

  最近邸影逼太緊,他都快成了日更萬字的社畜了。

  劉權將桌案上早已經準備好的一份協議拿到了費渙之面前。

  “把這個簽了。”

  費渙之接過協議一看,臉立即黑了下來。

  這是怕他到時候反悔,竟然還準備好了協議。

  看着劉權遞過來的筆,他並沒有立即去接。

  “我怎麼知道你提供的線索是不是真的?”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以爲你還有得選嗎?”李令歌手中筆鋒犀利,“三息時間,不籤就走。”

  一旁,劉權冷漠開口道。

  “三、二——”

  費渙之嘴角抽動了一下,一瞬間腦海之中思緒萬千,很快做出了決意。

  “我籤!”

  李令歌說得對,他沒有選擇。

  若是到期之後,無法破案,不僅沈相那邊無法交代,陛下就得要了他的腦袋。

  這京師的水太深,他真的再也不想來了。

  協議簽完,摁下手印,費渙之抬頭道。

  “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李令歌這才放下手中的筆,掃了一眼劉權拿回來的協議。

  “你想不想知道爲什麼這些天你都抓不住通緝令上的人?”

  “那人已經逃離京師了。”

  這個問題的答案顯而易見,費渙之很清楚如果給他足夠的時間,一定可以抓到那個泄露考題之人。

  只可惜,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然而,李令歌搖了搖頭,抬手指向皇宮的方向。

  “那個人還在京師,在那裏。”

  “不可能,絕不可能!”順着李令歌手指的方向,費渙之望向了皇宮,“陛下怎麼可能泄露考題。”

  看到皇宮,他的腦海之中下意識想到的便是皇帝。

  李令歌卻提醒道。

  “皇宮裏住着的不僅僅有陛下,還有——太監。”

  (本章完)

第81章 旗袍

  文房四寶放到了桌子上,李令歌望着眼前的紙張構圖。

  屋子裏很靜,只有聽到劉權的研墨聲。

  屋外時不時傳來一陣蟲鳴之聲,李令歌的心格外靜。

  只是,一旁的劉權越看越糊塗。

  王爺沒有寫字,而是——作畫!

  嘴裏還唸叨着什麼高開衩?

  李令歌落筆,很快,一襲旗袍躍然於紙上。

  直領,右斜襟開口,緊腰身,衣長至膝下,兩邊開衩,袖口收小。

  這也就是李令歌所想的樣式圖,一襲旗袍。

  畫完之後,他轉頭看向早就等候在一旁的繡娘。

  “這件衣裙做得出來嗎?”

  繡娘走上前,接過樣式圖之後,發現其上衣裙樣式十分奇特。

  這幾乎是緊貼着身的裙子,而且小腿都要露出來,這……能穿?

  “王爺,您這件衣裙,我從來沒見過,可以試一試。”

  “所需尺寸我已經給你寫好了,料子就用越澹袢瘴冶阋!�

  “王爺,一天的時間,怕是——”

  “今日府裏的繡娘都隨你使喚,若是還做不了,那我就換人來做。”

  “能、能做!”

  繡娘再不多言,只能硬着頭皮應下。

  換人可不只是交給別人那麼簡單,她怕是要被趕出王府。

  畢竟,劉管家常說的一句話就是:衛王府,不養閒人。

  再仔細看了一眼手中的樣式圖,她最終還是鼓起勇氣開口問道。

  “王爺,這衣裙兩邊的開衩是不是過於高了些?”

  雖然這衣裙可顯身姿玲瓏,但開衩都快開到屁股上去了,這不全露了嗎?

  李令歌一副你不懂的樣子。

  “當然要高,越高越好!”

  走出屋子的繡娘,腦海之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這衣袍,不會是給大娘子穿的吧?

  可瞧了瞧紙上的體態尺寸,又自顧自搖了搖頭。

  身爲王府中的繡娘,她自然深知大娘子和王爺的深滈L短。

  這胸脯尺寸,明顯比大娘子還要大上幾分,不像是大娘子身量。

  “那會是誰呢?”

  ……

  煉藥別院。

  敬亭正在模擬煉製涅槃靈液,一遍又一遍。

  這可不同於其他的丹藥,若是失敗了還能從頭再來。

  煉製涅槃靈液,機會只有一次。

  他心中只有九成八的把握,貿然煉製,與送死何異?

  就在此時,李令歌走進了屋子。

  “師弟這是在煉什麼丹呢?”

  敬亭身子一抖,爐中的火苗猛地一竄。

  見狀,李令歌有些疑惑地湊近了些。

  “伱幹嗎這麼緊張,這不會是什麼禁忌的丹藥吧?”

  敬亭連忙擺手。

  “不是,不是,我怎麼可能煉製那種丹藥。”

  雖然雲有容並沒有說涅槃靈液是給誰用的,但是他隱約也能猜出一二。

  那位監院最寵愛之人,怕是莫過於大師兄了。

  之所以限時一個月煉製成,也是因爲天樞書院即將開啓的緣故吧。

  所以,監院是擔心大師兄在天樞祕境之中出現意外,想要給其一個保命符。

  被監院警告過,這件事不許說出去。

  面對很有可能不知情的當事人李令歌,他自然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