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49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見狀,李令歌搖了搖頭。

  “帶他回京,還有用處。”

  聞言,正在猶豫要不要求饒的張道文這才放下心來。

  看來李令歌還是顧忌太子的身份,不敢殺他。

  邸影轉頭一掌將廟中的供桌拍得稀碎,而後開始生火。

  明天還要趕路,她必須儘快把衣服烘乾纔行。

  蕭鈺吞了吞口水,暗道今後找婆娘可不能找這樣的。

  李令歌不再理會張道文,重新坐回石像上。

  “剛忘了問,你們怎麼從京師又來兗州了?”

  蕭鈺攙扶起鐵鉉,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道。

  “盤纏花完了。”

  爲了維護師父的尊嚴,他絕不可能把師父把錢都花在了紅袖樓這件事說出去。

  李令歌點了點。

  “跟着我埋沒你這氣吡耍闳羰穷娨饪梢愿一鼐⿴煟医榻B你進入書院。”

  他隱約能感覺出來,蕭鈺的氣呔退闶遣患俺䲢鳎步^非常人可比。

  “真的可以嗎?”蕭鈺有些喜出望外,“師父,王爺答應讓我進入書院了!”

  這話,鐵鉉勉強才從崔備的死中緩過神來,他躬身行禮道。

  “多謝王爺提攜。”

  李令歌知道對方有些難以接受曾經崇敬的偶像死在眼前,他轉頭看了看放在門口的崔備頭顱。

  “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

  ……

  接下來的幾日,張道文過得並不好。

  他不會騎馬,李令歌特意安排了一輛馬車給他坐。

  可是,那裝着崔備頭顱的木盒子一直讓他抱着。

  還未到京師,那盒子中已經隱隱開始散發出陣陣的屍臭味。

  整個車廂的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濃重的腐臭味,好似讓人時刻處於窒息之中。

  甚至有蒼蠅飛入車廂之中,圍着他手中的箱子嗡嗡作響。

  他都難以想象,手中的箱子裏現在是個腐爛的樣子。

  噦!

  張道文掀開車簾,將午飯都吐了出來,他擦了擦嘴角,實在無法再繼續忍受下去了。

  “你殺了我吧!”

  一旁,騎馬而行的李令歌搖了搖頭。

  “我怎麼捨得殺你,你的命比你想象的要值錢,再忍耐一下,馬上就要到京師了。”

  太陽未落山之前,一行五人進了京師城門。

  李令歌並沒有直接回府,而是從張道文手中接過盒子,對一旁的邸影吩咐道。

  “你先帶他們回府,我要去一趟沈府。”

  邸影餘光掃了一眼李令歌腰間的靈溪劍,而後默然轉身離開。

  自從這把劍出現之後,她好像就沒有什麼存在的必要了。

  ……

  沈府,會客廳。

  “讓王爺久等了。”沈一柯走進大廳,“不知王爺到府上有何事?”

  落座之後,他一直在暗暗打量着李令歌。

  既然李令歌登門,那就說明崔備已經將事情辦妥了。

  可是爲什麼崔備還沒回來,李令歌卻先登門了?

  與此同時,李令歌也在打量着這位三朝老臣,當朝國丈。

  雖已經是花甲之年,身形略顯瘦弱,但仍算是精神健碩。

  “前段時間,我去了一趟兗州,帶了些特產想要送給沈相。”

  “王爺太客氣了。”

  沈一柯不着痕跡地瞄了一眼李令歌身旁的木盒子,一進門的時候他就隱隱聞到了一股臭味。

  那種味道好像有些熟悉,又一時間想不起來具體是什麼味道。

  李令歌起身拎起盒子走到沈一柯面前,將盒子放到了其身旁的桌案上,緩緩解開外面的白布。

  隨着白布解開,那股臭味更加濃郁了幾分。

  沈一柯抬起袖子掩住口鼻,這個時候他終於想到了這是什麼東西的味道——屍臭!

  想到這,再看盒子的大小,他的心中便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然而,解開白布的李令歌卻退到了一旁。

  “這個驚喜還是由沈相親自打開比較好。”

  一旁的管家想要上前代勞,被沈一柯抬手製止。

  “好,我倒是想看看王爺準備了什麼驚喜。”

  沈一柯緩緩伸手,手掌搭在了木盒子的蓋子上,卻覺得這個蓋子沉重。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猜想,可他仍覺得不可能。

  他屏住呼吸,猛地將蓋子掀開。

  “啊!”

  (本章完)

第55章 你是故意找茬,是不是?

  饒是沈一柯見慣了大風大浪,也不由得驚駭失態。

  盒子裏的那顆人頭,讓他一顆懸着的心徹底死了。

  一品境的高手啊!

  崔備號稱聖境之下無敵手,聖境之上一換一,就這麼死了?

  不可能,絕不可能!

  “這不是真的……”

  面對沈一柯的喃喃自語,李令歌也不再客氣了。

  “沈相,可認識此人?”

  沈一柯嘴角抽動了一下,他說不認識,可能嗎?

  整個京城,誰不知道崔備是他的馬仔!

  “這是何人殺害我家護衛,還請王爺告知!”

  沈一柯忍受不了那股子既像是死老鼠,又像是放壞了的醬油水魷魚的味道。

  他招了招手,示意管家趕緊把東西拿走。

  然而,李令歌上前一步蓋上了盒子,將管家擋在身後。

  “沈相,事情沒說清楚就把驚喜拿走,不合適吧?”

  沈一柯離遠了一些,找了個客座坐下。

  “多謝王爺把府裏的護衛屍首送來,本官自有厚報。”

  李令歌取出留影珠,真氣催動,一道巨大的光芒投射在會客廳半空之中。

  很快,光幕之中便出現崔備的身影,同時還有他和李令歌的對話。

  ‘前輩,這是什麼意思?’

  ‘自己動手吧。’

  ‘難道就因爲我拒絕了跟太子合作買賣越搴图喠_,太子就要殺了我?’

  ‘你應該知道拒絕太子的後果。’

  ‘這也是沈國丈的意思?’

  ‘太子的意思,便是沈相的意思。’

  ……

  沈一柯眼瞼微垂,不由得笑了出來。

  “虎父無犬子,後生可畏啊。”

  他略微嘆息一聲,抬眸問道。

  “王爺想要什麼?”

  憑藉這顆人頭,再加上這神乎其神的珠子,他知道自己已經處於被動。

  不僅人沒能殺了,還落了把柄在人家手裏。

  李令歌早就想好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不然也不會千里迢迢拎着崔備的人頭回京。

  “聽聞沈相有一株九葉雪蓮,能活死人肉白骨。”

  沈一柯手指一顫,這是盯上他的九葉雪蓮了。

  那可是一品靈藥,將來大限之時,他留着自己續命用的。

  “王爺可千萬不要勿信謠言,這世上哪有這等東西。”

  李令歌略微向前俯身,一字一句道。

  “我不是跟你商量,而是在給你機會。”

  “王爺,這個真沒有。”

  聞言,李令歌不再多說一句,將白布繫好,拎起木盒就往外走。

  見他真的要走,沈一柯反而有些慌了。

  “王爺留步……李令歌!”

  走出會客廳的李令歌停住腳步,轉頭看向沈一柯,仍是一言不發。

  沈一柯有些沉不住氣了。

  “王爺這是拿着我家護衛的屍首去哪?”

  李令歌長長嘆息一聲。

  “沈相,本王給伱機會,你不中用啊。”

  他抬起雙手,一手木盒一手留影珠,繼續說道。

  “這可不僅僅是沈相護衛的屍首,更是沈相與太子合郑扇私贇⒈就醯奈镒C!

  此事若是沒有個說話,本王這便去敲登聞鼓,請陛下做主。”

  “你——”沈一柯氣得鬍子都抖了抖,“太子可是儲君,未來的天子!”

  “本朝以法術御天下,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你以爲陛下真的會爲了你,而去處罰太子嗎?”

  “若是陛下偏私,本王就不信沒有朝臣諫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