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50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李令歌絲毫不讓步,既然敢刺殺他,那就要付出代價。

  雖然沈一柯在朝中權勢滔天,但二皇子身後也不是沒人。

  在後宮,二皇子的生母萬貴妃獨得皇帝恩寵。

  在朝中,皇帝的親弟弟,大楚的常務副皇帝,秦王姜星辭,更是二皇子的支持者。

  這樣落井下石的機會,二皇子一黨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不讓我好過,那就誰都別過了。

  老子都是要飛昇的人了,還怕你們這些魑魅魍魎。

  沈一柯面色紅潤,呼吸都有些粗喘。

  “李令歌,你是故意找茬,是不是?!”

  “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明明是沈相和太子要殺我,怎麼成了我找茬。”

  李令歌一步步走進會客廳,走到沈一柯面前。

  “就因爲本王拒絕和太子合作,就派人半路劫殺,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

  話音剛落,會客廳外傳來陣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轉頭,只見門外站着十幾名護衛,個個都是七品上。

  管家站在門口,擋住了李令歌的去路。

  “相爺。”

  很顯然,只要沈一柯一聲令下,這些人便會一擁而上。

  “退下!”沈一柯被氣得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心款ヮブ拢盍罡枳哌M了他沈府。

  人若是死在這,他如何向天下交代。

  李令歌剛剛交了兵權就死在京師,死在沈府,南境那些將士會怎麼想?

  更何況此子還是書院院長的首徒,書院那邊也不會善罷甘休。

  就算他敢於冒天下之大不韙,難道李令歌是傻子?

  若是沒有自保的手段,又怎麼可能單槍匹馬來這裏攤牌。

  別忘了,一品境的人頭還在人家手裏提着呢。

  “去取九葉雪蓮!”沈一柯死死盯着李令歌,從牙縫之中擠出兩個字,“給他!”

  十幾名護衛退開,將會客廳讓出一條道路。

  李令歌滿意地點了點頭,而後將盒子重新放回桌案。

  “物歸原主。”

  很快,一個四方搴斜还芗冶ё欧诺搅死盍罡杳媲啊�

  搴蟹鹤沤z絲寒氣,李令歌抬手打開搴欣u看到裏邊還有一個碧藍色的水晶盒子。

  此盒由寒晶煉製而成,能夠封鎖九葉雪蓮的靈氣,有效減少藥性流失。

  李令歌打開水晶盒子,一朵晶瑩剔透的血蓮出現在眼前,其上還有點點冰霜。

  盒子打開的一瞬間,靈氣四溢。

  見確實是自己想要的東西,他這才合上了蓋子。

  “之前的事情都是誤會,不打擾沈相了。”

  “等一下!”見李令歌要走,沈一柯立即開口,“王爺手中的珠子也要留下。”

  李令歌看了看手中的留影珠,這東西日後還有大用,可不能輕易給出去。

  “這東西價值不菲,給沈相是不可能的,不過我可以把留影珠中的內容刪除,也好讓沈相心安。”

  “我怎麼信你真的刪了。”

  “這珠子內含儲存陣法,只要真氣湧入其中摧毀對應陣法便可以刪除其中的內容。”

  李令歌將手中的珠子遞了出去,繼續說道。

  “沈相若是不信,大可以找一個府中懂陣法的人來驗看。”

  沈一柯目光微眯,隨後給管家遞了個眼色。

  事關太子,他不得不謹慎。

  自己把九葉雪蓮都給出去了,萬一再被騙,豈不成了笑話。

  很快,廳外的護衛之中一個身形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接過李令歌手中的留影珠仔細探查,隨着真氣湧入,光幕再次投射在空中。

  咔嚓。

  隨着一道細微的破碎聲,晶瑩剔透的留影珠內部出現了一道裂痕。

  與此同時,光幕之中的內容也變成了空白。

  胖子衝着沈一柯躬身道。

  “相爺,確實已經刪除了。”

  見狀,沈一柯揮了揮手。

  “下去吧。”

  胖子將留影珠交還,躬身退了出去。

  李令歌把玩着留影珠,其中蘊含着數百個儲存陣法,雖然被摧毀了一個,但仍能使用。

  只不過,就此多了一道裂痕。

  “沈相,告辭。”

  走到會客廳門口,李令歌轉頭看向沈府管家,意味深長地問道。

  “你猜,崔備是怎麼死的?”

  他根本沒有等待管家給出答案,徑直走出會客廳。

  離開前又掃了一眼門外的那十幾名護衛,搖頭嘖嘖道。

  “一個月才幾十兩銀子,玩什麼命啊。”

  噗——

  望着李令歌囂張離去的背影,沈一柯再也忍不住了,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此子、此子斷不可留!”

  (本章完)

第56章 跪下

  甘泉宮。

  一襲金鳳長袍的沈鳳儀端坐在軟榻之上,瞳孔中的氣息猶如冰一樣的冷。

  “你是說,李令歌站在了姜殷那邊?”

  “是啊,不過母后不用擔心,我已經派人去找他談了,希望能將其拉攏過來。”姜景瑜目光之中閃過一抹兇光,“若是他分不清大小王,那就死!”

  “互市的事情,我在後宮也有所耳聞。”沈鳳儀揉了揉太陽穴,“此事,萬貴妃可沒少在陛下耳邊吹枕邊風。”

  “這麼多年,我獨佔和南越的走私,老二這是眼紅了,所以纔想出了互市的法子。”

  姜景瑜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繼續說道。

  “退一萬步講,就算和談成功,沒了李令歌的支持,老二還算個什麼。”

  沈鳳儀微微頷首,但還是提醒道。

  “穩妥起見,還是要派人破壞這次和談。

  畢竟走私生意一直牢牢地掌握在你的手裏,一旦和談成功,你日後免不了要姜殷爭,總歸還是有些風險。”

  “母后放心,這次和談的使臣之中,我已經安排了自己人。”姜景瑜有些不以爲意,“就憑我和南越這麼多年的交易,優勢在我。”

  沈鳳儀長長地嘆息一聲,而後深深地看了姜景瑜一眼。

  “宮外的事情我不擔心,我只是擔心伱與熹貴妃……你這是在玩火啊!”

  太子與貴妃私通,此事若是傳到陛下耳朵裏,必然雷霆震怒。

  姜景瑜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此事不勞母后操心,兒臣自有分寸。”

  “你真是餓了,什麼都能喫得下。”

  沈鳳儀暗自搖頭,有些恨鐵不成鋼。

  她真是想不明白,那熹貴妃比太子妃強哪了?

  年紀比她還大,竟然把她的兒子迷成這樣。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你若是下不了這個決心,那我只能讓她消失了。”

  “母后——”

  姜景瑜剛一開口,一名宮女躬身走進大殿。

  “啓稟皇后娘娘,衛王李令歌求見。”

  此話一出,沈鳳儀和姜景瑜兩人對視一眼。

  “他來做什麼?”

  “母后,還是我去見他吧。”

  姜景瑜站起身,卻被沈鳳儀制止。

  “宮外的事,我幫不了你太多,但是在這後宮之中,我還是說了算的。”

  沈鳳儀站起身,盡顯皇后威儀。

  “讓他在含令殿等着。”

  ……

  含令殿。

  咚。

  宮女將李令歌帶進大殿,跟在李令歌身後的兩名宮中侍衛將抬着的大木箱子放下,而後便自行退了出去。

  李令歌四下看了看,大殿之中只剩他一人。

  沒想到,皇后娘娘如此配合,竟然選擇了含令殿讓他候着。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懸在頭頂上方的巨大宮燈。

  宮燈下,鑲嵌着一枚寶珠。

  見四下無人,李令歌放下手中搴校嵘硇我卉S而起。

  不過兩個呼吸的功夫,那枚寶珠便被換成了留影珠。

  李令歌收起寶珠,而後站在原地靜靜等待。

  不多時,殿外傳來太監的傳唱。

  “皇后娘娘駕到。”

  沈鳳儀邁步而入,進入大殿後,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眼這位在京師風頭正盛的異姓王。

  鳳眸一亮,她不由得暗自點了點頭。

  這李令歌長得倒真是俊逸,若是能爲己所用倒也不算浪費了這皮囊。

  不然……就這麼殺了,那可真是太暴殄天物了。

  “李卿來見本宮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