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391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姜離的大軍距離岱山還有十日的路程,姜離說最快需要五日抵達。

  爲了穩定人心,他只能說最短的時間,現在只能寄希望於姜離能夠在五日之內趕到了。

  “在山頂安營紮寨,務必堅守兩日!”

  五日後。

  岱山上空,雲有容和李令歌隱藏在雲霧之中。

  虞妙清遙遙望着山下,喃喃道。

  “你到底是不是太子一黨?”

  先是讓她幫着太子址矗誀懤盍罡枋菍凫短右稽h。

  可是現在太子明顯要兵敗了,李令歌竟然不讓她去救。

  望着下方兵敗如水的姜景瑜,李令歌面色平淡。

  “我是李黨。”

  他自成一黨,誰都不需要依附。

  雖然事情安排得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但他終究是有些不放心,所以想要來親眼看一看。

  事情的發展和他預想的一樣,姜離日夜謙程,最終還是趕上了。

  虞妙清望着身先士卒的姜離,輕聲道。

  “那人是大楚的六皇子吧,當真是勇猛。”

  李令歌點了點頭。

  “先是滅了南越,現在又有護駕之功,這儲君之位已經沒有太大的懸念了。”

  一直在太清宮清修的虞妙清對於黨爭之事並不是太瞭解,但是她也看出來了一些端倪。

  “所以,你從一開始想要輔佐的就是這位六皇子。”

  李令歌轉頭看虞妙清一眼,手掌微微用力了幾分。

  “都說胸大無腦,看來也不全對。”

  虞妙清望着自己胸口的兩個金屬圓環,眼瞳已經化作心形。

  “你是不是很喜歡大的?”

  “當然,不然將來我和我兒子豈不是會捱餓。”

  “啊?”

  望着李令歌那認真的眼神,虞妙清一時間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下一刻,李令歌湊到她的耳旁,輕聲道。

  “我想嚐嚐你這波奶是什麼味道。”

  一個如此完美的波,他確實很好奇味道是不是也會與胁煌�

  說話間,他手中已經出現了一個陣盤,而後將兩人徽帧�

  隨着隱身陣打開,虞妙清那黑色的斗篷從天空飄落。

  虞妙清緊緊地摟着李令歌的脖子,喃喃道。

  “讓我懷上你的孩子吧。”

  甘泉宮。

  “什麼,敗了?!”

  沈鳳儀望着跪在地上的陳都靈,如墜冰窟。

  “怎麼可能敗了?五萬大軍啊!”

  一個聖境,再加上五萬大軍,她想不明白太子怎麼會輸。

  陳都靈低着頭,開口道。

  “姜離班師回朝,大軍正好距離岱山不遠,太子已經攻到岱山山頂了,最終還是兵敗了。”

  撲通!

  沈鳳儀跌坐在了軟榻上,雙目有些失神。

  “太子呢,太子現在在哪?”

  “還沒有聽說太子被抓的消息。”說完,陳都靈的腦袋重重地磕在了地上,“皇后娘娘還是儘快召衛王入宮商議一下吧。”

  沈鳳儀露出一個悽慘的笑容。

  “商議,還有什麼可商議的,原本就是破釜沉舟的一步棋,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有任何可以挽回的餘地了。”

  話音剛落,李令歌腳步匆匆地走進了甘泉宮,他的身旁還跟着太子。

  “母后,救我,你要救我!”

  跪在地上的陳都靈餘光看了一眼李令歌,而後起身躬身退出了大殿。

  不等沈鳳儀開口詢問,李令歌解釋道。

  “虞妙清只負責他的安全,人送回來了,但是事情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他之所以在最後時刻救下太子,是擔心太子被抓之中,把他供出來。

  把人帶回來,姜雲舒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就需要等回到京師以後。

  而這段時間,足夠做很多事了。

  望着站在大殿之中的李令歌,沈鳳儀並沒有什麼怨言。

  事情走到這一步,都是太子咎由自取,而她跟着彌足深陷,也是死不足惜。

  “你放心,等陛下回來,我會一個人把所有罪責都扛下來,不會牽連你。”

  姜景瑜猛然站起身,一把抓住了李令歌的衣領。

  “那個聖境爲什麼不出手幫我,她若是出手,我不會敗!”

  他怒視着面色平靜的李令歌,心中滿是不甘。

  “你是故意的對不對,你就是想要看着我死!”

  砰!

  虞妙清身形瞬間出現在李令歌的身旁,僅僅一個眼神,姜景瑜便直接倒飛而出,重重地撞在了牆上。

  噗——

  姜景瑜在半空之中直接噴出一口鮮血,而後轟然落地,半晌站不起來。

  “景瑜!”

  沈鳳儀驚呼一聲,立即跑到了姜景瑜的身旁。

  她轉頭看了虞妙清一眼,可是沒辦法埋怨對方。

  李令歌可不慣着姜景瑜,直接冷聲道。

  “聖境不會輕易出手干預戰爭,難道連這點常識你都不懂嗎?”

  沈鳳儀用手帕擦拭着太子嘴角的鮮血,輕聲道。

  “成王敗寇,景瑜,你是太子,要輸得起。”

  啪!

  氣急敗壞的姜景瑜一巴掌扇在了沈鳳儀的臉上,怒聲道。

  “就是你這個賤人,要不是你說要我造反,我現在還是太子,怎麼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沈鳳儀趴在地上,臉頰上一個清晰可見的巴掌印。

  她感覺這就像是個夢,可是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感告訴她不是夢。

  “你打我?”

  砰!

  李令歌一腳踹在了姜景瑜的臉上,斥責道。

  “如果不是你私自販賣糧草給南越被人抓住了把柄,又怎麼會走到這一步。”

  他攙扶起地上的沈鳳儀,繼續說道。

  “沒人逼着你造反,如果學不會承擔後果就不要讓別人給你收拾爛攤子!”

  沈鳳儀的臉頰腫了,心也涼透了。

  她閉上眼睛,兩行清淚從臉頰滑落。

  “我自問身爲一個母親,沒有半點對不起你,從今以後我沒有你這個兒子,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李令歌暗自滿意地點了點頭,其實剛剛那一巴掌他能擋下來。

  他沒有阻止,就是爲了眼前這一幕。

  此時,姜景瑜徹底慌了。

  他立即跪在了沈鳳儀的面前,不斷地抽自己的臉。

  “母后,是兒子不孝,你不能不管我啊!”

  “陳都靈!”

  聽到李令歌的聲音,守在大殿外的陳都靈立即快步走了進來。

  她早已經看清楚形勢了,皇后娘娘完全聽李令歌的,所以李令歌的話,就是皇后娘娘的話。

  李令歌揮了揮手。

  “把太子送回東宮,他需要冷靜一下。”

  “是。”陳都靈立即上前,伸手虛引,“太子殿下,請吧。”

  “母后,你不能這麼對我!”

  姜景瑜拉着沈鳳儀的衣襬,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他知道,自己一旦回到東宮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之前只是私自販賣糧草,哪怕事發也不至於死。

  可是現在,造反只有死路一條。

  “母后,他們沒有抓住我,你替李令歌一個人扛也是扛,替兩個人扛也是扛,你就跟父皇說,此事與我無關,都是你一個人——”

  姜景瑜的話戛然而止,因爲陳都靈一記手刀敲暈了他。

  陳都靈架起暈厥的太子,將其拖出了大殿。

  虞妙清搖了搖頭,而後跟着走出了大殿。

  這樣的兒子,與禽獸何異。

  沈鳳儀的雙肩不住地顫動,隨着殿門關閉,她再也忍不住了,大顆大顆的淚珠墜落在地。

  與此同時,李令歌從身後輕輕抱住了她。

  一個擁抱,讓沈鳳儀失聲痛哭,她轉身撲到了李令歌的懷裏。

  “爲什麼,他爲什麼要這樣對我,爲什麼……”

  一心培養的兒子,竟然要她擔下所有罪證,這樣的話竟然也說得出口。

  她突然覺得自己這些年的付出都像是一個笑話,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李令歌抬起手,咿D真氣將沈鳳儀臉頰上的紅腫消散。

  “你還有我。”

  沈鳳儀搖了搖頭。

  “陛下回來,一定會將我打入冷宮,甚至有可能殺了我。”

  她長長地嘆息一聲,突然覺得很累。

  “我真的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