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他略微低頭,薄脣落在了顧念黎的脖頸上。
而後,舌尖沿着玉頸一直到那已經變得通紅的耳垂。
顧念黎的手下意識抓緊,在李令歌的後背上留下了一道道湝的抓痕。
她紅脣微張,卻發不出絲毫的聲音。
“我渾身有些癢,這是正常的嗎?”
“這是正常的反應,你可以遵從自己的內心。”
李令歌的聲音,猶如惡魔低吟,透着十足的誘惑。
懷中的顧念黎不斷重複着李令歌的話,同時柳腰也輕輕擺動了起來。
“遵從自己的內心,遵從自己的內心……”
她突然抬起頭,凝望着李令歌。
此刻,李令歌已經透露出一絲危險的氣息,那灼熱的目光讓顧念黎的肌膚都感受到了高溫。
但是,她並沒有選擇就此停止。
“可以……吻我嗎?”
李令歌明顯愣了一下,如此情形,如此狀態,提出如此要求,還說得這麼坦然,這是在挑戰他的忍耐力嗎?
見他猶豫,顧念黎微抿着脣,有些緊張地問道。
“有什麼問題嗎?”
“這應該是你的初吻吧。”
李令歌望着那隨着呼吸微微顫動的紅潤脣瓣,喉嚨輕輕滾動了下。
“確實是初吻,不過除了給你,應該也沒有辦法給別人了吧。”顧念黎略微湊上前,“伱不喜歡嗎?”
李令歌用實際行動回答了這個問題,兩個人的大腿緊緊貼在一起,脣瓣相觸。
他能夠看得出,雖然顧念黎的眼神之中更多的還是對未知的探求,但眼底已經有了一絲慾望。
這深深的一吻讓顧念黎的身子有些發軟,李令歌的手臂不得不抱得更緊了一些。
靜謐的房間之中,只有輕微的吮吸聲。
良久,脣分。
顧念黎粗重的呼吸吹打在李令歌的胸膛上,她的大腦因爲缺氧而一片空白。
“這是我從沒有體驗過的感覺,心臟好像被揪住了,沒有辦法呼吸。”
聞言,李令歌有些尷尬地鬆開了攥緊的手。
“現在呢?”
顧念黎的舌尖輕輕在脣上掃過,似乎是在回味着剛剛的感覺。
“好一些了。”
她的餘光看向了隔壁,而後試探性地問道。
“你們也會接吻嗎?”
“會。”
顧念黎不像雲有容或者女帝,她好像對於喫醋並沒有什麼概念,所以李令歌的回答也很坦铡�
聽到這個意料之中的答案,顧念黎繼續問道。
“那你們接吻之後,接下來要做什麼呢?”
李令歌沒有說話,只是目光略微下移,落在了被他的胸膛擠壓得有些變形的柔軟地方。
順着他的目光,顧念黎略微垂眸。
“像剛剛那樣攥緊嗎?”
“包括,但不限於。”李令歌湊到顧念黎的耳旁,“你要嘗試一下嗎?”
顧念黎銀牙緊咬着下脣。
“麻煩你了。”
“樂意效勞。”
說着,李令歌略微彎下了腰。
下一刻,顧念黎的美眸瞬間失去了焦距,喉嚨之中擠出難以壓制的聲音。
她踮起了腳尖,同時摁住了李令歌的脖頸。
剎那間,她感受到了強烈的危機感。
撲通。
顧念黎身形後退兩步,整個人跌倒在了牀上。
她有些畏懼地望着李令歌,心跳聲猶如擂鼓,在耳旁不斷地砰砰作響。
剛剛那種感覺,就像是突然被攥緊了心臟,然後瞬間放開。
那根緊繃的神經,一下子就繃斷了。
順着她的目光,李令歌低下了頭。
“抱歉,那個我先走了。”
說着,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悸動轉身就打算離開。
反正隔壁就有人,可以承受他的子彈。
顧念黎面色通紅地提醒道。
“這是你家。”
李令歌這才反應過來,而後盯着身子緊繃,不斷抽搐的顧念黎,眼皮跳動了下,某處地方也跟着跳動了一下。
顧念黎已經感到莫大的危險將她徽帧�
“那個,我先走了。”
說着,抓起衣裙,踉蹌着起身跑出了房間。
她的身形瞬間回到了小院,而後直接跪坐在了地上,肌膚止不住地有些發顫。
不知道爲什麼,她的腦海之中不斷回放着剛剛看到的場景。
散發着危險氣息,高昂着頭顱的李令歌。
“那種危險的氣息,好像……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可怕。”
望着顧念黎消失的背影,李令歌轉頭看了一眼牀單上的一大片印記,搖了搖頭後轉身回了隔壁房間。
睡夢中的雲有容,被填滿了。
……
一個月後。
岱山之巔,姜雲舒剛剛登頂,馮公公便急匆匆跑了過來。
“陛下,太子親率五萬大軍已經對岱山形成了包圍之勢。”
“你說什麼?”姜雲舒死死揪住了馮公公的衣領,滿臉的難以置信,“太子址矗俊�
“不可能,絕不可能!”
他不斷地揮動着衣袖,怎麼都無法接受這件事。
然而,一旁的馮公公繼續說道。
“岱山負責警衛的哨所被攻佔,有一名士卒拼死逃了出來,千真萬確。”
姜雲舒面色陰沉如水,他死死盯着馮公公。
“沒有虎符,他哪裏來的五萬大軍?”
“聽說那是嚴寄的大軍,太子是如何說服的嚴寄便無從得知了,陛下還是快快下山吧。”
兩人對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姜雲舒的反應太過於激烈,自然引起了許多朝臣的注意。
當他們捕捉到關鍵詞,‘五萬大軍、址础臅r候,立即慌了。
跟隨姜雲舒登頂的官員一個個交頭接耳,不知道在議論着什麼。
事情已經發生了,瞞是瞞不住的。
姜雲舒只能陰沉臉,怒聲道。
“太子址矗呀浡饰迦f佘妼︶飞叫纬闪税鼑畡荩罩畠缺憧傻诌_山下,諸位愛卿以爲該如何應對?”
腥嗣婷嫦嘤U,誰也不敢先開口。
見狀,姜雲舒斥責道。
“怎麼,難道要等到叛軍攻上山,你們才肯開口?”
姜殷的眼神有些慌亂,他怎麼都沒想到太子竟然會兵行險着,直接址础�
姜離送的密信被皇后截住了,現在他還能等到姜離從南越回來嗎?
此時,秦王姜星辭站出來開口道。
“皇兄,此時下山不如在山頂據守待援,只要堅持到最近的援兵抵達即可。”
聞言,兵部尚書站出來反對。
“陛下,嚴寄就是距離岱山最近的軍隊,其次便是定州軍,他們最快抵達岱山也要十日時間,岱山無水無糧,這十日我們能守得住嗎?”
姜星辭轉頭看向兵部尚書。
“若是下山,只會迎頭撞上敵軍,難道郭尚書有更好的辦法?”
兵部尚書搖了搖頭。
“臣並沒有更好的辦法,臣只是想說秦王的這個辦法同樣不可行。”
在山上也不行,下山不行,姜雲舒只覺得頭大。
剛剛爬上岱山,一把老骨頭都快散了架的沈一柯開口道。
“陛下,大將軍姜離率領大軍班師回朝,算算時間,應該離岱山不遠。”
聞言,姜雲舒立即反應了過來。
“對,姜離,從南越回京師,會路過岱山,傳信玉符,姜離的傳信玉符何在?”
馮公公立即上前,雙手捧着一枚玉符。
“陛下。”
姜雲舒並沒有去接,而是直接開口道。
“快,問問姜離到哪了?”
“是。”馮公公應了一聲,而後立即催動了玉符。
很快,玉符傳回了消息,他捧着玉符給姜雲舒過目。
“陛下。”
姜雲升接過玉符,望着那上邊的一句話,朗聲道。
“十萬大軍,距離岱山只有五日路程。”
此言一出,百官的心立即放回了肚子裏。
叛軍還要三日才能抵達岱山,雖然敵形夜眩俏迩Ы娛刈扇者�是有希望的。
只要在山上堅持到南境大軍抵達,危局自解。
然而,姜殷的面色卻高興不起來。
江貴妃已經在後宮得寵,姜離擁有滅國之功,若是再加上救駕之功,那回到朝中豈不是可以和他分庭抗禮。
他花了十年的時間鬥倒了太子,難道還要再花十年的時間,去跟姜離鬥嗎?
姜雲舒收起玉符,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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