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李令歌輕輕拍着她的後背。
“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
淚眼婆娑的沈鳳儀抬起頭,淚水還沒有擦乾,就被李令歌拉着走出了大殿。
走出大殿的那一刻,她立即清醒了過來,掙脫了李令歌的手,而後擦乾了眼角的淚水。
“你瘋了,光天化日就敢牽我的手。”
她的餘光立即看向四周,幸好剛剛沒有人注意到這邊。
不然,此事定然會傳到陛下的耳朵裏。
李令歌卻是不以爲意。
“你都已經做好被打入冷宮的覺悟了,還怕什麼。”
“我是不怕,我是擔心你。”沈鳳儀望着有恃無恐的李令歌,實在不知道這個傢伙是怎麼想的,“你要帶我去哪?”
“跟我走你就知道了。”
沈鳳儀跟着李令歌一路前行,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因爲,再往前就是——西三所!
那是皇宮最偏僻的地方,據說有一位被打入冷宮的皇太妃就是關在這裏。
只不過,那位皇太妃在西三所住了不到一年就病死了。
“你要去西三所?”
李令歌並沒有回答,而是在西三所的門外停下了腳步。
矮小的門口,站着一個小太監,見到李令歌到來之後,立即行禮。
然而,他的餘光很快瞥見,李令歌的身後跟着的是皇后娘娘。
“王——拜見皇后娘娘!”
那句‘王爺裏邊請’生生的被他憋了回去。
李令歌使了個眼色,秦草立即會意,打開了房門。
走進院門的那一刻,沈鳳儀有些震驚,因爲這裏和她想象中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院中鋪滿了草坪,只有一條小路,通往玉竹閣。
這裏明顯是翻修了一遍,顯得靜謐寧靜。
李令歌隨着給了秦草十兩銀子,而後走進了院中。
(本章完)
276.第276章 冷宮裏的狗叫聲
276.
李令歌推開玉竹閣的門,沈鳳儀直接呆立當場。
因爲屋子裏的陳設非常奢華,地上鋪着真絲地毯。
然而,最讓她疑惑的是屋子裏並沒有牀,反而多了一個金絲楠木的小房子。
小房子門口,掛着一條大鏈,裏面鋪着灞唬抛耪眍^。
如果是給寵物睡的,也不用擺枕頭吧。
可若是給人睡的,人怎麼可能睡在這裏面。
李令歌停住了腳步,轉頭看向沈鳳儀。
“這裏地處偏僻,本來是打算作爲日後的一個幽會祕密基地,但是沒想到太子會失敗,那這裏也能派上用場了。”
“幽會,祕密基地?”
沈鳳儀打量着屋子裏的一切,雖然明顯是用心裝修過,可總覺得透着一絲怪異。
“這個小房子是幹什麼的?”
李令歌望着那個他精心設計的傑作。
“當然是你睡覺的地方。”
“什麼?!”
沈鳳儀嘴角抽搐了一下,整個人石化當場,這個小房子是給她睡覺的地方!
也就是說,李令歌早就相中了西三所,安排好了一切。
這真的是巧合嗎?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爲什麼不睡牀上?
“爲什麼沒有牀?”
李令歌指着撲在地上的灞弧�
“那不就是牀嗎?”
沈鳳儀眼皮一跳,聲音不由得冷了幾分。
“你把本宮當什麼了?!”
李令歌走到小房子前,取下了犬鏈。
他轉頭看向沈鳳儀,晃了晃手中的大鏈,反問道。
“你認爲伱是什麼?”
一炷香後,沈鳳儀在李令歌的牽引下參觀完了上下兩層的玉竹閣。
她終於知道院子裏爲什麼要種滿草坪了,那是爲了方便——遛狗。
汪汪汪!
院門外的秦草扣了扣自己的耳朵,他嚴重懷疑自己出現幻聽了。
因爲他竟然聽到了狗叫聲,可是這處院子都是他按照李令歌的要求親自佈置的,根本沒有養狗啊。
只可惜,門內有一處影背牆,所以,院中的一切都看不到,只能隱約聽到皇后娘娘怪異的聲音。
一個時辰後。
沈鳳儀跟着李令歌走出了西三所,只是在裙襬之下,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她的膝蓋通紅。
走出西三所的那一刻,她不由得回頭又看了一眼。
她的人雖然走出來了,可是魂已經留在了裏邊。
從此以後,她只有走進這處院子,沒有李令歌的允許就沒辦法直立走路了。
這是李令歌給她定下的規矩,深深地烙印在神魂之中。
如果日後她真的被打入冷宮,那她就要一輩子趴在西三所了。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裏好像是有一道無形的鎖鏈,正在鎖着她。
李令歌牽着她的手,走在幽長空蕩的巷子裏。
“我給你準備的驚喜,喜歡嗎?”
沈鳳儀身體一僵,腦海之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剛剛在院中發生的一切。
不知道爲什麼,明明心底有些牴觸,可是她鬼使神差地吐出兩個字。
“喜歡。”
“喜歡就好,日後我會常來看你。”
李令歌抬手輕輕地在沈鳳儀的髮髻上撫過,像是在rua自己的寵物一般。
東宮。
“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見太子!”
秋月白帶領麒麟衛在東宮的門口,被禁軍攔住了去路。
面對禁軍的阻攔,秋月白麪色平靜,直接一揮手。
“陛下聖諭,太子押入詔獄,禁軍看管不力,罰俸一年,杖責二十!”
話音剛落,一绪梓胄l便將門口的禁軍圍了起來。
秋月白帶領剩下的人直接進入東宮,很快就把姜景瑜押了出來。
“我是太子,你們憑什麼抓我!”
此時的姜景瑜剛剛清醒過來,就被麒麟衛架了出來。
“秋月白,誰給你的膽子抓我,我要見父皇!”
秋月白看都沒有看姜景瑜一眼,這個太子已經完了。
她雖然身在京師,但是岱山發生的事情早已經傳到了監察院。
太子從岱山逃脫,陛下立即通過傳信玉符下令監察院捉拿太子。
“是李令歌,是李令歌和皇后娘娘讓我這麼做的,我是冤枉的,我要見父皇!”
砰!
秋月白眉頭一皺,一記手刀擊暈了大喊大叫的姜景瑜。
她轉頭看向了衛王府,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絲疑惑。
“大師兄,真的是你嗎?”
下一刻,她胸口的傳信玉符震動了一下。
一想到是李令歌,她立即取出了玉符查看。
【太子畏罪自盡,懸樑於詔獄】
見到這一句話,她便立即明白了。
造反一事,大師兄定然是參與了。
只不過,她並不在乎。
哪怕是李令歌讓她去刺王殺駕,她也會照做。
因爲在她的心中大師兄纔是最重要的,皇帝也比不了。
入夜。
沈鳳儀還未入睡,便聽到了大殿的門被推開了。
“誰?”
下一刻,聽到那熟悉的腳步聲,她緊張的心立即放鬆了下來。
不多時,李令歌走進了臥房。
然而,他卻帶給了沈鳳儀一個噩耗。
“陛下有旨,命監察院將太子押入詔獄,太子剛剛在詔獄之中自盡了。”
“什麼?!”
沈鳳儀一口氣沒上來,只覺暈了過去。
雖然她早已經對太子失望透頂,可畢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
李令歌上前一步,立即攙扶住了沈鳳儀。
半晌,沈鳳儀悠悠轉醒,她抓着李令歌的手掌,哀求道。
“我想去見他最後一面。”
“好,我可以安排,不過——”李令歌話鋒一轉,而後從納戒之中取出鎖鏈,“你想要見他就要像在西三所裏一樣。”
“爲什麼?”
一想到在太子面前,展現出那樣的一面,她的心中就有些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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