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380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隨着櫃門關閉,黑暗之中,她的後背靠在李令歌剛剛靠着的位置。

  江飛燕緊緊地抱住自己的身體,就好像是李令歌從後背抱着她一般。

  雙手輕輕從領口摩挲到腰間,然後滑落至小腹。

  衣帶漸寬,長裙墜落。

  “王爺……我也想要。”

  “這是哪?”

  離開江飛燕的寢宮,沈鳳儀原本以爲李令歌會帶着她回甘泉宮。

  然而四周一片黑暗,只有瑩瑩月光透過門欞在地面上留下一道光亮。

  藉着微光,她很快便清楚自己的處境了。

  這裏是紫宸殿,陛下早朝的地方。

  李令歌一步步走上高臺,一直走到那張龍椅旁。

  這天下至尊的位子,就在眼前。

  他手掌一翻,那枚傳國玉璽放在了龍案上。

  (本章完)

270.第270章 李令歌:孩子一時接受不了

  270.

  凝望着那枚玉璽,李令歌坐在了龍椅上。

  西周的龍椅他坐過了,南越的龍椅他也坐過了,現在大楚的龍椅他也坐了。

  剩下的只有北齊和梁國的龍椅了,有朝一日覆滅了北齊,這天下距離一統也就不遠了。

  至於梁國,沒了北齊的梁國,連狗都不如。

  李令歌的手指輕輕摩挲着傳國玉璽,明亮的星眸凝望着高臺下的沈鳳儀,淡然道。

  “皇后娘娘大晚上叫我來,不會只是因爲想我了吧。”

  黑暗之中,沈鳳儀只能大概看到一道黑影,高居龍椅之上。

  “自從陛下將太子幽禁,就始終沒有放他出來的意思,陛下是不是已經動了廢黜太子的心思?”

  此時,她的心思也冷靜了下來,繼續分析道。

  “陛下加恩於江飛燕,是不是有意扶持姜離,他素來喜歡平衡之術,可是朝中已經有了一個姜殷,又爲什麼要扶持姜離?”

  略頓,她說出來自己最不想面對的一個猜想。

  “陛下是不是想立姜殷爲太子,然後讓姜離鉗制姜殷,繼續達到朝堂平衡的局面。”

  雖然後宮不得干政,她對於朝中的事情瞭解得也不算多。

  但她是瞭解姜雲舒的,這次江飛燕被封爲貴妃,她的心中泛起了濃濃的不安。

  李令歌不由得暗中給沈鳳儀豎了個大拇指,基本上全部都猜中了。

  如果不是沈一柯已經被他控制住了,這父女兩個聯手,或許還真有機會讓太子死灰復燃。

  當然,這個世上的水果有很多,就是沒有如果。

  “陛下若是想要廢黜太子,就不會等這麼久了。

  至於封江飛燕爲貴妃,那不過是母憑子貴。

  姜離那畢竟是滅國之功,總該給予應有的封賞,不然豈不是寒了三軍將士的心。

  至於扶持姜離,她都還沒有回來,何以見得陛下要扶持她?

  你應該祈短釉跂|宮閉門思過,千萬不要再出什麼差錯了。”

  這些道理沈鳳儀都懂,可她仍然覺得有些不踏實。

  “你能不能想想辦法,讓陛下儘快把太子放出來?或者——”

  沈鳳儀的語氣陡然一變,冷聲道。

  “或者我這個月加大藥量,毒死陛下,這樣太子便可以順理成章地登基了。”

  李令歌眼皮一跳,好傢伙,幸好沈鳳儀找他商量了一下,不然姜雲舒直接就嘎了。

  那他後邊的安排的劇情該怎麼演?

  “愚蠢!”李令歌冷聲道,“那毒又不能讓姜雲舒立即斃命,倘若他若是在臨死之前改了主意,改立他人爲太子,到那時你怎麼辦?”

  沈鳳儀低下了頭,有些不服氣地喃喃道。

  “伱不是說陛下並沒有廢儲的心思嘛。”

  “還敢頂嘴了。”李令歌一拍龍案,命令道,“上來。”

  聞言,沈鳳儀不敢不從,只能拎起裙襬,一步步走上高臺。

  呵——

  李令歌冷笑一聲,而後開口道。

  “誰允許你走上來的?”

  沈鳳儀身子一僵,剛剛一直在拿捏江飛燕甚至是李令歌,她都快要忘記自己的身份了。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李令歌繼續說道。

  “你不會忘了誰是主人了吧。”

  “沒,我沒忘。”

  說着,沈鳳儀撲通一聲跪在了高臺上,而後一步步爬向龍椅。

  片刻後,李令歌抬手撫摸着沈鳳儀的臉頰,滿意地點了點頭。

  “記住,在外邊你是皇后,私底下你只是一個女僕。”

  “我是主人的女僕。”

  沈鳳儀顧不得膝蓋的疼痛,絲毫不敢反駁李令歌所說的話。

  她只能討好李令歌,藉此讓對方保下太子。

  “太子真的會沒事嗎?”

  “你在質疑我?”

  “沒,我不敢。”

  李令歌的手指在沈鳳儀的脖頸處輕輕摩挲,同時開口分析道。

  “若是循序漸進的下毒,確實不會被人察覺。

  但你若是一下子想要毒死姜雲舒,那藥量必然要多,到時候難免會被人查出來,太醫院那些人也不是喫乾飯的。

  姜雲舒若是中毒而死,朝中必然大亂,本來太子能夠順利繼位,但這麼一鬧,姜殷便有理由發動政變了。

  到時候,你能保證自己一定能贏嗎?”

  沈鳳儀像是一隻小貓咪一樣,仰着脖子,任由李令歌rua。

  “不是還有你呢嗎?”

  她抱住了李令歌的大腿,輕輕晃動。

  “你怎麼說也算是太子的亞父,你不會不管他吧。”

  “亞、亞父?!”

  嚯!

  李令歌直呼好傢伙,他想着能讓太子叫一聲李叔叔就不錯了,沈鳳儀直接把他定位爲亞父了。

  “放心,我不會不管……景瑜。”

  得到了李令歌的承諾,沈鳳儀的一顆心這纔算放下來。

  她試探着站起身,而後趴到了龍案上。

  下一刻,她突然看清楚了龍案上擺放的是什麼東西——玉璽!

  剛剛她確實看到李令歌往龍案上放了一件東西,只不過天太黑,沒有看清楚。

  可離得近了,她就是瞎子也能摸出這是何物了。

  嘶啦!

  隨着沈鳳儀的裙襬被撕碎,李令歌站起身道。

  “我看你是又發燒了。”

  沈鳳儀手捧着玉璽。

  “你把玉璽偷過來幹什麼?”

  “偷?”李令歌握住沈鳳儀的軒然大波,“你看看上邊寫的是什麼。”

  沈鳳儀翻過玉璽,由於光線太暗,她只能隱隱約約看清上邊的字跡。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她不由得心中一緊,腦袋嗡的一聲,這是傳說中的傳國玉璽!

  “你、你哪裏來的,這真的是傳國玉璽?”

  “當然是真的。”

  李令歌咿D橡膠之軀,讓沈鳳儀不由得驚呼出聲。

  她緊緊地抓着傳國玉璽,不敢有絲毫的磕碰。

  這可是傳國玉璽啊!

  此刻,她心中更加堅定了太子會成爲皇帝的想法。

  太子的亞父手握傳國玉璽,太子自然是將來的皇帝。

  不然,誰有資格坐這個位置。

  當然,李令歌若是想當皇帝也不是不可以,那她還是皇后。

  只是李令歌和太子年紀相仿,只怕是太子將來沒辦法做皇帝了。

  心念及此,她試探性地問道。

  “你想要做皇帝?”

  李令歌心中突然升起一絲惡趣味。

  “我若是做皇帝,太子怕是與皇位無緣了吧。”

  沈鳳儀的聲音有些發顫,她的手肘撐着龍案,聲音斷斷續續。

  “如今姜家江山穩固,國泰民安,你若是想要做皇帝,必然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與其那樣,不如做個太上皇,他日太子若是登基爲帝,我必讓他像親生父親那般待你。”

  李令歌湊到沈鳳儀的耳旁,輕聲道。

  “皇后娘娘,只會畫餅可不行。”

  沈鳳儀轉頭摟住了李令歌的脖頸。

  “你想要如何?”

  “明天,讓太子當面稱我一聲亞父,如何?”

  李令歌堵住了沈鳳儀的紅脣,他根本不需要答案。

  翌日。

  姜雲舒伸了一個懶腰,緩緩坐了起來。

  環顧四周,江飛燕並不在身邊。

  他閉上眼睛,回味了昨晚所發生的一切,自己好像回到了年輕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