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現在回想起來,就像是做夢一般。
爲什麼在萬貞兒那裏難以爲繼,到了江飛燕這裏他又重新找回了自己。
難道他並不是因爲身體不行了,而是對萬貞兒膩了?
一定是這樣!
就在此時,臥房的門被推開。
“陛下,您醒啦?”
江飛燕一揮手,立即有兩名宮女上前,伺候姜雲舒更衣。
姜雲舒伸展雙臂,只覺得渾身通泰。
望着江飛燕那明顯比昨日紅潤的臉龐,他便更加確信自己昨晚不是在做夢。
“你昨晚給朕喝的蔘湯很受用,愛妃覺得如何?”
江飛燕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很快反應了過來。
原來這個老傢伙昨晚做夢,夢到的是她。
一想到這,她的心裏便一陣噁心。
不過,她還是強擠出一抹笑意,含羞帶怯地說道。
“陛下英勇。”
見她這副模樣,姜雲舒爽朗地笑了起來。
“今晚,再給朕煲些蔘湯,晚上朕來喝。”
“遵旨。”
江飛燕眼眸微垂,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皇帝已經在她的掌握之中,這個老傢伙的生死便由她掌控了。
只要姜離登基,姜雲舒就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
見姜雲舒心情不錯,她立即上前一步道。
“陛下,離兒的年紀也不小了,若是她班師回朝,是不是該給她議親了。”
“嗯,你說得對。”姜雲舒連連點頭,“他之前一直統兵在外也沒顧得上,如今回來是該給他找個王妃了。”
穿好龍袍,姜雲舒似乎是明白了些什麼,他看向江飛燕問道。
“愛妃的心中,怕是已經有人選了吧。”
“什麼都瞞不過陛下。”江飛燕恭維了一聲,而後繼續說道,“兄長家的瓶兒,自幼飽讀詩書,陛下也是見過她的。”
“江瓶兒。”
姜雲舒唸叨了一句,露出了回憶之色。
下一刻,他眉頭一挑,開口道。
“朕想起來了,那個丫頭率性純真,確實適合離兒的性子。”
江飛燕心中冷笑一聲,姜雲舒只在江瓶兒一歲的時候抱過她一次,那麼小的年紀就能看得出率性純真了?
不過她也並沒有拆穿,而是趁機說道。
“臣妾斗膽替離兒求個恩典,望陛下能夠賜婚。”
“準了。”姜雲舒根本就沒有多想,“朕一會早朝的時候便下旨給江鶴,讓他做好準備,等離兒回京之後,便着手籌備他們的婚事。”
“謝陛下隆恩。”
了卻了這一樁心事,江飛燕便再無後顧之憂了。
姜離畢竟是女兒身,即便是做了皇帝,也不可能一直不立皇后。
她知道姜離的心中一直裝着李令歌,所以這麼多年才一直未娶。
再加上女兒身這個隱祕,她也就從沒有催促過。
但是現在已經由不得姜離了,她必須爲姜離的未來做好準備。
若是由她來說,姜離定然不會答應,但陛下賜婚就不同了,這樣姜離就沒有了拒絕的機會。
江瓶兒畢竟算是自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所以即便是日後姜離的身份暴露了,江瓶兒也定會守口如瓶。
至於將來皇嗣的事情,大不了借種罷了,比如向李令歌借。
反正姜離喜歡李令歌,這樣也不算是便宜了外人。
而且,這個皇位本就是李令歌扶姜離坐上的,將來由李家子嗣做皇帝,理所當然。
……
甘泉宮。
李令歌一夜未歸,就睡在了甘泉宮。
清晨,沈鳳儀和靈溪清空了他早起的彈夾,而後一同服侍他起牀。
喫過早飯,沈鳳儀幫李令歌捏着肩,柔聲道。
“你打算什麼時候去見太子?”
她也不知道太子在東宮過得如何,一直很想進去看看。
只可惜,陛下封禁東宮,她根本就進不去。
有李令歌在就不一樣了,定然可以帶着她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東宮。
至於讓太子叫李令歌亞父,她相信太子是可以理解她的苦心的。
“再等等吧,這會估計太子還沒睡醒呢。”
姜景瑜享樂慣了,哪怕是被幽禁,也不可能苦了自己。
閉門思過,那是絕不可能的事情。
臨近中午。
李令歌帶着沈鳳儀進了太子東宮,兩人站在角落,只見一名名侍女端着各色的美味朝着同一個方向前行。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沈鳳儀。
“你的好大兒,怎麼看都不像是靜思己過的樣子。”
沈鳳儀望着那些侍女,面色鐵青,只不過沒有真正見到太子之前,她的心中還是抱有一絲幻想。
然而,李令歌很快打破了她的幻想。
因爲兩人身形再次出現之時,已經身處一處大殿外。
即便是站在殿外,也可以清晰地盯着大殿之中的奏樂聲,還有——
“殿下,來啊。”
“我在這呢,殿下來抓我呀。”
“殿下,我在這兒!”
不用問,也知道太子在裏面幹什麼了。
隱身陣徽肿艃扇耍赃M入大殿的侍女並不知道門口旁邊還有兩個人。
大殿的門被推開,侍女們魚貫而入。
隨着殿門打開,沈鳳儀也看到了喝得醉醺醺,蒙着眼睛的太子。
大殿之中,還有七八個鶯鶯燕燕的歌女,正在圍繞在太子身邊一邊撩撥,一邊閃躲。
沈鳳儀面沉入水,她在宮裏爲了能保太子出來,低三下四的跪在地上求人。
結果太子在東宮過得比皇帝還瀟灑,哪有半分悔過的樣子。
本就是折在一個色字上,還不知道收斂。
她轉頭看向李令歌,僅僅一個眼神,李令歌就懂了。
隱身陣消散,沈鳳儀氣勢洶洶地走進了大殿。
她一進入大殿,奏樂聲立即停了,就連那些歌女也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腥她R齊跪地,只有蒙着眼睛的姜景瑜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下一刻,姜景瑜一個踉蹌,突然扯住了沈鳳儀的衣袖。
姜景瑜緊緊抓着衣袖,嘿嘿一笑。
“美人,抓住你了!”
他掀開眼罩,眼前突然一白。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臉上。
姜景瑜被抽翻在地,整個人都是懵的。
半晌,他才晃了晃腦袋清醒了過來,看清楚眼前之人,他一臉的不解。
“母后,你打我幹什麼啊!”
“本宮爲什麼打你,你自己不清楚嗎?”沈鳳儀指着地上的酒壺,以及大殿之中跪在地上的那些歌女,“陛下讓你思過,你就是這麼思過的?”
“父皇又不會來看我,做樣子給誰看。”
姜景瑜嘟嘟囔囔地站起身,一臉的不以爲意。
“陛下不會來看你,當初你在——”沈鳳儀及時止住了想要說的話,而後冷冷地掃了腥艘谎郏斑�不滾出去!”
聞言,大殿之中的腥肆⒓匆粋�個躬身退了出去。
很快,大殿之中只剩沈鳳儀和太子兩人。
沈鳳儀走上前,冷聲道。
“你當初不也是認爲陛下不會去戴翠閣嗎,結果怎麼樣?”
姜景瑜有些煩悶地直接坐在了主座下的臺階上。
“我犯了這麼大的錯,太子之位已經保不住了,也就沒有必要再繼續裝下去了。”
“本宮都沒有放棄,你怎麼能輕言放棄。”沈鳳儀頓時有一種爛泥扶不上牆的感覺,“陛下到現在都沒有廢儲,事情就還有迴轉的餘地。”
略頓,她看向門外繼續說道。
“現在只有一個人能幫你了。”
“誰?”太子疑惑抬頭。
下一刻,李令歌邁步走入大殿。
見他進來,姜景瑜立即站起身來。
“李令歌,你來幹什麼!”
似乎是想明白了什麼,他轉頭難以置信地看向沈鳳儀。
“母后說能幫的人就是他?”
李令歌在沈鳳儀的身旁站定,而後當着太子的面,摟住她的柳腰。
“太子殿下,打今兒起,咱倆就要各論各的,我管你叫弟,你管我叫亞父。”
姜景瑜瞪大了眼睛,當場石化。
望着一臉嬌羞的沈鳳儀,他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他的母后,竟然和李令歌搞在一起了!
這個曾經一直幫着姜殷跟他作對的傢伙,竟然、竟然——
他轉頭環顧四周,似乎是在找什麼東西。
見狀,李令歌關切地開口道。
“弟找什麼呢,爲父幫你找找?”
姜景瑜看到了刀架上放着的長刀,他踉蹌着走了過去,猛地抽出長刀,轉頭就要劈死李令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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