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381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現在回想起來,就像是做夢一般。

  爲什麼在萬貞兒那裏難以爲繼,到了江飛燕這裏他又重新找回了自己。

  難道他並不是因爲身體不行了,而是對萬貞兒膩了?

  一定是這樣!

  就在此時,臥房的門被推開。

  “陛下,您醒啦?”

  江飛燕一揮手,立即有兩名宮女上前,伺候姜雲舒更衣。

  姜雲舒伸展雙臂,只覺得渾身通泰。

  望着江飛燕那明顯比昨日紅潤的臉龐,他便更加確信自己昨晚不是在做夢。

  “你昨晚給朕喝的蔘湯很受用,愛妃覺得如何?”

  江飛燕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很快反應了過來。

  原來這個老傢伙昨晚做夢,夢到的是她。

  一想到這,她的心裏便一陣噁心。

  不過,她還是強擠出一抹笑意,含羞帶怯地說道。

  “陛下英勇。”

  見她這副模樣,姜雲舒爽朗地笑了起來。

  “今晚,再給朕煲些蔘湯,晚上朕來喝。”

  “遵旨。”

  江飛燕眼眸微垂,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皇帝已經在她的掌握之中,這個老傢伙的生死便由她掌控了。

  只要姜離登基,姜雲舒就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

  見姜雲舒心情不錯,她立即上前一步道。

  “陛下,離兒的年紀也不小了,若是她班師回朝,是不是該給她議親了。”

  “嗯,你說得對。”姜雲舒連連點頭,“他之前一直統兵在外也沒顧得上,如今回來是該給他找個王妃了。”

  穿好龍袍,姜雲舒似乎是明白了些什麼,他看向江飛燕問道。

  “愛妃的心中,怕是已經有人選了吧。”

  “什麼都瞞不過陛下。”江飛燕恭維了一聲,而後繼續說道,“兄長家的瓶兒,自幼飽讀詩書,陛下也是見過她的。”

  “江瓶兒。”

  姜雲舒唸叨了一句,露出了回憶之色。

  下一刻,他眉頭一挑,開口道。

  “朕想起來了,那個丫頭率性純真,確實適合離兒的性子。”

  江飛燕心中冷笑一聲,姜雲舒只在江瓶兒一歲的時候抱過她一次,那麼小的年紀就能看得出率性純真了?

  不過她也並沒有拆穿,而是趁機說道。

  “臣妾斗膽替離兒求個恩典,望陛下能夠賜婚。”

  “準了。”姜雲舒根本就沒有多想,“朕一會早朝的時候便下旨給江鶴,讓他做好準備,等離兒回京之後,便着手籌備他們的婚事。”

  “謝陛下隆恩。”

  了卻了這一樁心事,江飛燕便再無後顧之憂了。

  姜離畢竟是女兒身,即便是做了皇帝,也不可能一直不立皇后。

  她知道姜離的心中一直裝着李令歌,所以這麼多年才一直未娶。

  再加上女兒身這個隱祕,她也就從沒有催促過。

  但是現在已經由不得姜離了,她必須爲姜離的未來做好準備。

  若是由她來說,姜離定然不會答應,但陛下賜婚就不同了,這樣姜離就沒有了拒絕的機會。

  江瓶兒畢竟算是自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所以即便是日後姜離的身份暴露了,江瓶兒也定會守口如瓶。

  至於將來皇嗣的事情,大不了借種罷了,比如向李令歌借。

  反正姜離喜歡李令歌,這樣也不算是便宜了外人。

  而且,這個皇位本就是李令歌扶姜離坐上的,將來由李家子嗣做皇帝,理所當然。

  ……

  甘泉宮。

  李令歌一夜未歸,就睡在了甘泉宮。

  清晨,沈鳳儀和靈溪清空了他早起的彈夾,而後一同服侍他起牀。

  喫過早飯,沈鳳儀幫李令歌捏着肩,柔聲道。

  “你打算什麼時候去見太子?”

  她也不知道太子在東宮過得如何,一直很想進去看看。

  只可惜,陛下封禁東宮,她根本就進不去。

  有李令歌在就不一樣了,定然可以帶着她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東宮。

  至於讓太子叫李令歌亞父,她相信太子是可以理解她的苦心的。

  “再等等吧,這會估計太子還沒睡醒呢。”

  姜景瑜享樂慣了,哪怕是被幽禁,也不可能苦了自己。

  閉門思過,那是絕不可能的事情。

  臨近中午。

  李令歌帶着沈鳳儀進了太子東宮,兩人站在角落,只見一名名侍女端着各色的美味朝着同一個方向前行。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沈鳳儀。

  “你的好大兒,怎麼看都不像是靜思己過的樣子。”

  沈鳳儀望着那些侍女,面色鐵青,只不過沒有真正見到太子之前,她的心中還是抱有一絲幻想。

  然而,李令歌很快打破了她的幻想。

  因爲兩人身形再次出現之時,已經身處一處大殿外。

  即便是站在殿外,也可以清晰地盯着大殿之中的奏樂聲,還有——

  “殿下,來啊。”

  “我在這呢,殿下來抓我呀。”

  “殿下,我在這兒!”

  不用問,也知道太子在裏面幹什麼了。

  隱身陣徽肿艃扇耍赃M入大殿的侍女並不知道門口旁邊還有兩個人。

  大殿的門被推開,侍女們魚貫而入。

  隨着殿門打開,沈鳳儀也看到了喝得醉醺醺,蒙着眼睛的太子。

  大殿之中,還有七八個鶯鶯燕燕的歌女,正在圍繞在太子身邊一邊撩撥,一邊閃躲。

  沈鳳儀面沉入水,她在宮裏爲了能保太子出來,低三下四的跪在地上求人。

  結果太子在東宮過得比皇帝還瀟灑,哪有半分悔過的樣子。

  本就是折在一個色字上,還不知道收斂。

  她轉頭看向李令歌,僅僅一個眼神,李令歌就懂了。

  隱身陣消散,沈鳳儀氣勢洶洶地走進了大殿。

  她一進入大殿,奏樂聲立即停了,就連那些歌女也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腥她R齊跪地,只有蒙着眼睛的姜景瑜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下一刻,姜景瑜一個踉蹌,突然扯住了沈鳳儀的衣袖。

  姜景瑜緊緊抓着衣袖,嘿嘿一笑。

  “美人,抓住你了!”

  他掀開眼罩,眼前突然一白。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臉上。

  姜景瑜被抽翻在地,整個人都是懵的。

  半晌,他才晃了晃腦袋清醒了過來,看清楚眼前之人,他一臉的不解。

  “母后,你打我幹什麼啊!”

  “本宮爲什麼打你,你自己不清楚嗎?”沈鳳儀指着地上的酒壺,以及大殿之中跪在地上的那些歌女,“陛下讓你思過,你就是這麼思過的?”

  “父皇又不會來看我,做樣子給誰看。”

  姜景瑜嘟嘟囔囔地站起身,一臉的不以爲意。

  “陛下不會來看你,當初你在——”沈鳳儀及時止住了想要說的話,而後冷冷地掃了腥艘谎郏斑�不滾出去!”

  聞言,大殿之中的腥肆⒓匆粋�個躬身退了出去。

  很快,大殿之中只剩沈鳳儀和太子兩人。

  沈鳳儀走上前,冷聲道。

  “你當初不也是認爲陛下不會去戴翠閣嗎,結果怎麼樣?”

  姜景瑜有些煩悶地直接坐在了主座下的臺階上。

  “我犯了這麼大的錯,太子之位已經保不住了,也就沒有必要再繼續裝下去了。”

  “本宮都沒有放棄,你怎麼能輕言放棄。”沈鳳儀頓時有一種爛泥扶不上牆的感覺,“陛下到現在都沒有廢儲,事情就還有迴轉的餘地。”

  略頓,她看向門外繼續說道。

  “現在只有一個人能幫你了。”

  “誰?”太子疑惑抬頭。

  下一刻,李令歌邁步走入大殿。

  見他進來,姜景瑜立即站起身來。

  “李令歌,你來幹什麼!”

  似乎是想明白了什麼,他轉頭難以置信地看向沈鳳儀。

  “母后說能幫的人就是他?”

  李令歌在沈鳳儀的身旁站定,而後當着太子的面,摟住她的柳腰。

  “太子殿下,打今兒起,咱倆就要各論各的,我管你叫弟,你管我叫亞父。”

  姜景瑜瞪大了眼睛,當場石化。

  望着一臉嬌羞的沈鳳儀,他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他的母后,竟然和李令歌搞在一起了!

  這個曾經一直幫着姜殷跟他作對的傢伙,竟然、竟然——

  他轉頭環顧四周,似乎是在找什麼東西。

  見狀,李令歌關切地開口道。

  “弟找什麼呢,爲父幫你找找?”

  姜景瑜看到了刀架上放着的長刀,他踉蹌着走了過去,猛地抽出長刀,轉頭就要劈死李令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