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江飛燕嚥了咽口水,只覺得渾身都有些燥熱。
下一刻,衣櫃門再次打開,李令歌探出頭道。
“如果有什麼突發情況,記得提醒一下。”
正在思緒飄飛的江飛燕被嚇得一哆嗦,反應過來之後,她紅脣微張,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兩個人把她當什麼了?
在她的衣櫃裏幹這種事情,竟然還讓她望風?
衣櫃門很快便被沈鳳儀關上了,同時她略帶關切地問道。
“你累不累,我們換個姿勢吧。”
換……個姿勢。
江飛燕下意識又開始腦補了,會是什麼姿勢?
以至於,她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腳下,被圓桌旁的凳子絆了一下,整個人直接跌倒在地。
咚!
伴隨着一聲痛呼,凳子發出了巨大的響聲以及在地上的滾動聲。
“愛妃,怎麼了?”
這巨大的聲音,甚至於驚動了已經陷入沉睡中的人。
剎那間,屋子裏陷入了寂靜,落針可聞。
江飛燕只能隱約聽到沈鳳儀極力忍耐着的輕微嗚咽聲,她縮回腳踝,輕聲道。
“臣妾只是不小心崴了腳。”
她屏住呼吸,直到那打呼聲再次傳來,她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江飛燕忍着鑽心的疼痛,撐着桌子站了起來,同時將剛剛被撞倒的凳子扶了起來。
坐在凳子上,她猛灌了一杯茶,可是心中的那股燥熱之感怎麼都澆不滅。
一個時辰後。
疾風驟雨之後,屋子裏漸漸安靜了下來。
這會工夫,江飛燕已經喝了整整一壺茶水,直到水壺之中的水都被她喝光了,一滴都沒了。
她的雙腿緊緊併攏,腳踝上的疼與心底的癢還有沈鳳儀的各種銀詞濫調,不斷沖刷着她的神經。
她都不知道,堂堂皇后那些話怎麼說得出口,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去哪個勾欄楚館特意學習過。
下一刻,衣櫃突然被打開了。
聽到動靜,江飛燕立即轉頭看了過去。
只見李令歌渾身汗涔涔地走了出來,而沈鳳儀竟然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她下意識站起身,有些緊張地問道。
“她怎麼了?”
然而,受傷的腳踝讓她不由得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在地。
李令歌眼疾手快,立即攙扶住了她的手臂。
“不用擔心,她只是力竭暈過去了。”
江飛燕睫毛微顫,這種事竟然能力竭到暈過去。
近距離望着不着寸縷的李令歌,她羞得下意識轉過頭去。
只不過,餘光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王爺擦擦汗吧。”
江飛燕遞過去一塊手帕,眼睛卻始終看向一旁。
反正都已經被看過了,李令歌也就沒那麼計較了。
他接過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謝謝貴妃娘娘。”
穿上衣服之後,李令歌蹲在了江飛燕的面前,伸手握住了她的腳。
江飛燕渾身一顫,她緊咬着下脣,心中慌得不行,可莫名又有些期待。
“王爺,你想幹嘛?”
“我想看看你的腳。”說完,李令歌立即又補充了一下,“我看看你腳上的傷。”
雖然這話聽起來沒什麼問題,但江飛燕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直到李令歌脫下了她的繡鞋,她才反應過來,輕聲提醒道。
“是另外一隻。”
李令歌手上動作一頓,一時間有些尷尬。
他將剛剛脫下的那隻繡鞋重新幫江飛燕穿好,而後轉頭看向另外一隻腳。
隨着繡鞋落地,纖白的羅襪褪去,一隻玲瓏玉足呈現在了李令歌的眼前。
只不過,那玉足的腳踝處有明顯的紅腫。
當腳心真正感受到李令歌掌心的溫度之時,江飛燕的雙手緊緊抓着裙襬,低聲喃喃道。
“我擦些藥酒就好了。”
“只擦藥酒見效太慢,還需要按摩。”李令歌抬頭看向江飛燕,“可能會有些疼,貴妃娘娘忍一下。”
伴隨着咔嚓一聲,江飛燕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嘴,一聲痛呼還是從鼻尖傳出。
正骨之後,李令歌從納戒之中取出藥酒。
“是不是好些了?”
聞言,江飛燕輕輕轉動了一下腳掌,眼眸不由得亮了起來。
“真的沒那麼疼了。”
李令歌將藥酒輕輕擦在江飛燕的肌膚上,而後掌心咿D真氣將藥酒度入肌理,幫助消瘀化腫。
再加上太玄推拿術對異姓效果翻倍,江飛燕腳踝處的紅腫肉眼可見地消下去了許多。
只不過,江飛燕的腳趾已經緊緊地蜷縮在了一起。
她喉嚨滾動了一下,玉手不自覺地伸向了自己的腹部。
隨着李令歌的手指不斷地推動着她的肌膚,她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堂堂衛王,竟然在溫柔地給她揉腳,這簡直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此刻,她彷彿戴上了透視眼鏡,目光直接穿透了李令歌的白袍。
那掌心的溫度讓她有種難以言喻的舒爽,不僅不疼了,還有些……舒服?
僅僅是揉腳都已經這樣舒服了,若是像剛剛在衣櫃之中那樣,會有多舒服簡直難以想象。
難怪沈鳳儀會露出那麼愉悅的表情,她此時有些理解了。
她的腦海之中已經開始腦補李令歌的手順着腳踝不斷向上的場景了,越想越癡迷,手也越發不聽話了。
她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什麼處境,真的當作是在做夢了。
就在此時,一雙玉手突然搭在了她的肩頭。
“你的手可真不老實呢。”
轟!
沈鳳儀輕柔的聲音,猶如驚雷一般在江飛燕的耳旁炸響,她驚恐地轉頭看向身後。
只見沈鳳儀正居高臨下一臉玩味地在看着她,而且那軒然大波近在咫尺,幾乎懟到了她的臉上。
江飛燕下意識剛剛舉起雙手,狡辯道。
“我沒有。”
這樣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動作,讓沈鳳儀只覺得好笑。
她湊到江飛燕的耳旁,低聲道。
“你的裙襬怎麼有一片印記。”
江飛燕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裙襬,漲紅着臉不知道該如何狡辯了。
而後她偷偷看了眼,立即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你騙我!”
此時的李令歌也抬起了頭,望着江飛燕雙手遮住的位置陷入了思索。
沈鳳儀的雙手猶如靈蛇一般,探入了江飛燕的領口。
她的雙臂鉗住了江飛燕的腦袋,媚聲誘惑道。
“你也已經被冷落了這麼多年了,難道就不想嗎?”
下一刻,她的指尖一頓,不由得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
江飛燕在宮裏,胸口竟然纏着繃帶。
不過,她很快恢復了平靜,繼續說道。
“你已經看過我們了,所以不用再端着,也不用再忍耐下去了。”
她抓着江飛燕的手,放在了李令歌的臉龐上。
“你只要想,現在就可以體驗我剛剛的快樂。”
指尖觸碰到李令歌的臉,江飛燕紅脣微張,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的腦袋整個都是懵的,早已經忘卻了玉足還在李令歌的手裏。
嗡!
直到她袖中的那枚傳信玉符震動了一下,纔將她徹底從失神之中拉回現實。
“不!”
她立即掙開了李令歌的手,羅襪都顧不得穿,直接踩上繡鞋跑出了臥房。
望着江飛燕逃離的背影,沈鳳儀嘴角微微勾起。
她已經在江飛燕的心中種下了一顆慾望的種子,這個女人忍得了初一,還能忍得過十五嗎?
只要讓江飛燕徹底墮落成李令歌的形狀,這個女人就休想再威脅她。
大殿之中。
望着姜離傳回的消息,江飛燕心中滿是愧疚。
明知道姜離喜歡李令歌,她剛剛都幹了些什麼呀!
等姜離回來,她該如何面對姜離。
呼——
江飛燕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將心中各種不應該有的心思全部都壓了下去。
臥房內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衣聲,而後很快恢復平靜。
聽到屋裏沒了動靜,她不由得又忍不住好奇一步步走向了臥房。
推開門,只見屋子裏已經沒了李令歌和沈鳳儀的身影。
打開衣櫃,裏邊只有她那凌亂不堪的衣服。
江飛燕暗自鬆了一口氣,同時心中不知道爲什麼又有些失落。
望着溼透的一件件衣裙,她鬼使神差地捏起衣角放在鼻尖深吸一口氣。
衣服淡淡的香氣混合着汗液湧入鼻腔,讓她好像瞬間就想象出了這件衣裙經歷了些什麼。
與此同時,她的雙腿不由得併攏了幾分,並且不安地絞動在一起。
她嚥了咽口水,而後脫掉了僅剩的一隻羅襪,不受控制地赤足邁入衣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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