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317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你爺爺的怒火,爲父會替你擔着。”

  晚宴散後。

  宮悅拎着一壺酒,去了蘇澤的房間。

  黑夜之中,李令歌就悄悄躲在一旁。

  就在宮悅進入房間之後沒多久,他催動了蘇澤體內的天魔印。

  房間之中。

  將酒壺放在桌子上,宮悅一臉鄙夷地說道。

  “這是爺爺讓我給你送來的他珍藏了十幾年的醉紅綾,如果不是王爺在府中做客,你一輩子也喝不上這樣的好酒。”

  望着桌子上的酒壺,蘇澤清楚地知道這裏邊不只是酒,還是穿腸的毒藥。

  他一直在等,若是宮悅今夜不來,那他或許還會留這個賤人一命。

  但是,宮悅還是來了。

  三年來,宮悅從來沒有來過他這個小院。

  今夜屈尊降貴是爲了什麼,不言而喻。

  他拿起酒壺,倒了兩杯酒,而後笑着將其中一杯遞給了宮悅。

  “悅兒,爲夫敬你。”

  宮悅望着酒杯,爲了不讓蘇澤起疑,她接過了酒杯。

  而以袖遮面,微微仰頭,酒杯卻微絲未動。

  啪!

  蘇澤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露出了陰森的笑容。

  “悅兒,你怎麼不喝啊?”

  “你——”宮悅心中一緊,仍是強裝鎮定,“你先喝。”

  蘇澤上前一步,冷聲道。

  “這酒中不會是有毒吧。”

  說着,他死死握着宮悅的手,將那杯酒朝着宮悅的脣邊傾斜。

  (本章完)

232.第232章 再遇女帝:晚上我再幫你好好檢查一下身體

  232.

  “你放肆!”

  宮悅立即身子後仰,同時爆發出了體內的真氣,想要將蘇澤震開。

  然而,站在她面前的蘇澤紋絲未動。

  啪嗒。

  蘇澤將自己手中的酒杯扔到了地上,而後抬手摁住了宮悅的後脖頸。

  “來,爲夫餵你。”

  “你隱藏了修爲!”

  宮悅終於反應了過來,一下子遍體生寒。

  她一直以爲蘇澤是個廢物,可是對方的修爲明顯高出她不少。

  “不!”她的身子極限後仰,“我不能喝。”

  眼見酒杯越來越近,宮悅徹底慌了。

  “蘇澤,伱聽我解釋。”

  蘇澤的眼眸之中閃過一抹黑色的霧氣,他手指更加用力,猛地扯住了宮悅的頭髮。

  “解釋什麼,解釋你爲什麼下了馬車卻換了一襲長裙嗎?”

  酒杯已經懸在了宮悅的紅脣上方,而後漸漸傾斜。

  宮悅不住地搖頭,而後雙手擋住那隻酒杯。

  “你不能殺我,殺了我,宮家不會放過你的!”

  “王爺不會放過你的!”

  “救命!”

  見說什麼都無法阻止蘇澤,隨着杯中液體傾瀉而下,宮悅猛地撇過頭去,只能朝着外邊呼救了。

  撲哧!

  可是她的呼喊聲,很快止住了。

  因爲,一把鋒利的短劍刺入她的丹田。

  宮悅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向腹部的短劍,這一刻白天看到的大恐怖再次襲上心頭。

  第二劍,第三劍,第四劍……

  蘇澤一劍又一劍刺入宮悅的身體,將所有憤怒都發泄了出來。

  “叫,我讓你叫!”

  鮮血噴濺在他的臉上,他周身的魔氣越來越重。

  “你在馬車裏不是很會叫嗎?”

  宮悅身體不斷顫動,大口大口的鮮血從她口中湧出。

  最後,蘇澤將短劍刺入她的胸口,直接拎起酒壺灌進其口中。

  “你親自配的毒酒,給我喝,都給我喝下去!”

  咕咚咕咚!

  宮悅被灌進喉嚨之中的毒酒,很快又順着早已經千瘡百孔的肚子流了出來。

  此刻,她的腦海之中只有一個念頭。

  ‘我還沒有成爲王妃,我還沒有成爲王妃……’

  意識漸漸模糊,她的眼睛沉沉地閉上了。

  一盞茶過後,蘇澤的房門打開了。

  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而後快步走出屋子,拿起牆角的鋤頭開始在院中挖坑。

  反正明天就可以回太清宮了,就算是宮家知道他殺了宮悅,又能怎麼樣?

  他的師父是太清宮宮主,師姐是西周女帝,誰敢動他。

  李令歌就躺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凝望着院中的一切。

  之所以沒有直接動手殺了蘇澤,那是因爲他還沒有搞清楚龍王背後的勢力。

  此時的蘇澤,氣唿c仍有80.

  死了一個宮悅對於蘇澤的影響並不大,所以現在動手還爲時尚早。

  翌日清晨。

  大廳之中,宮四海站在原地來回踱步。

  李令歌走了進來,而後四處看了看,明知故問地說道。

  “怎麼一早上都沒有看到宮姑娘?”

  “今早上下人來報說悅兒一夜未歸。”宮四海心中有些不安,“我已經派人去找了,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

  “什麼?!”剛剛坐下的李令歌豁然起身,他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難道還能有人在宮家將宮姑娘擄走不成?”

  他好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即開口道。

  “我昨晚好像聽宮姑娘說要去找蘇澤。”

  聽到蘇澤這個名字,宮四海生怕李令歌誤會,直接開口道。

  “王爺放心,悅兒是不會看上蘇澤那個廢物的。”

  李令歌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我是想說找蘇澤來問問,或許他知道宮姑娘去哪了。”

  起初,宮四海還有些不以爲意,可是當他想起宮悅昨晚說過的話,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他的目光漸漸變得凝重,心中喃喃:不可能,絕不可能!

  就算是給蘇澤一百個膽子,那個廢物也不可能對悅兒下手。

  而且悅兒是八品境修士,蘇澤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

  雖然心裏這麼想,可他還是衝着外邊吩咐道。

  “讓蘇澤立即來見我。”

  不一會,蘇澤走進了大廳。

  他知道爲什麼找他來,但已經晚了,宗門很快就會派人來接他。

  “父親。”

  宮四海嘴角扯動,當着李令歌的面,聽到這個稱呼他不由得有些尷尬。

  見李令歌面色平靜,他這才稍稍安心,但還是訓斥道。

  “稱呼家主!”

  蘇澤一臉不屑,但還是低着頭,喊了一聲。

  “家主。”

  “聽說,昨晚悅兒去找你了。”宮四海的目光緊緊盯着蘇澤,彷彿要看穿他的內心,“悅兒一夜未歸,你知道她去哪了嗎?”

  “不知道。”

  蘇澤想都沒有想,回答得很乾脆。

  他轉頭看向了李令歌,意味深長地說道。

  “或許是去了某個人的房間,待了一晚上吧。”

  李令歌面色一冷。

  “你看本王幹什麼!”

  “放肆!”宮四海怒拍桌案,“什麼話,你這是什麼話!”

  雖然,他心中確實有這個懷疑,可是當李令歌進入大廳而且明顯毫不知情的模樣,他就已經徹底排除了這個可能了。

  而蘇澤的反應太過不同尋常了,聽說悅兒失蹤,好像一點都不意外。

  回答問題也是乾淨利索,像是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一般。

  此時,一名下人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老爺,大小姐、大小姐她——”

  撲通。

  那名下人一個踉蹌,直接被門檻絆倒了,顯然是慌張到了極點。

  宮四海急忙追問。

  “悅兒怎麼了,你快說啊!”

  “大小姐,她、她死了!”下人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聞聽此言,宮四海直接跌坐在了椅子上。

  坐在一旁的李令歌眉頭一挑,沒想到宮家的下人竟然能如此快發現屍體。

  都不需要他繼續引導,這件事就已經牢牢扣在蘇澤的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