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宮四海還是有些難以接受,他快步走到下人面前,一腳將其踹倒。
“你胡說!”
“老爺,我沒胡說。”下人趕忙解釋,“旺財一個勁在蘇澤的院子裏叫喚,刨坑,宮管家命人挖出了小姐的屍體。”
“老爺!”
話音剛落,一名老者哭着跑進了大廳。
其身後,還有兩人抬着一個擔架。
雖然擔架上蓋着一塊白布,但是李令歌知道那是宮悅的屍體。
蘇澤呼吸一滯,他有些不安地望向大廳外。
他萬萬沒想到,宮悅養的那條不起眼的狗,竟然發現了埋屍的地方。
現在宗門之中來接他的人還沒有來,若是宮家的那個老東西出手,他該如何應對。
暴露自己的身份嗎?
“老爺,大小姐死得好慘啊。”
宮管家跪在地上,已經是泣不成聲。
聞言,宮四海嘴脣微微顫動,而後一步步走向地上的擔架。
他彎腰艱難地掀開白布,映入眼簾的是宮悅沾染泥土的臉頰。
望着那熟悉的臉龐,此刻卻已經變得冷冰冰,他張着嘴,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大悲無聲。
宮四海直接跪在了地上,身子弓成了蝦米。
大顆大顆的眼淚滴落,落在宮悅的臉頰上。
隨着白布徹底掀開,他很快便看到了被鮮血染紅的胸口,以及那被捅爛的腹部。
“悅、悅兒。”
此時,蘇澤趁着所有人的注意都在宮悅的身上,他緩緩挪動腳步,想要逃離。
然而,沒等他走到門口,卻突然被李令歌攔住了。
“你想去哪?”
聽到動靜,宮四海猛然抬頭。
他雙眸通紅,殺氣騰騰地盯着蘇澤。
剛剛他聽得清清楚楚,屍體是在蘇澤的院子裏發現的。
現在,蘇澤竟然想要逃跑,分明是不打自招。
“還我女兒命來!”
宮四海猶如一頭猛獸,猛然撲向蘇澤。
蘇澤不敢再隱藏修爲,抬起雙掌,擋住了要拍碎他腦袋的那一掌。
砰!
氣浪翻湧,宮四海後退數步。
宮四海也不過三品境的修爲,而且他沒有想到蘇澤隱藏了修爲,還跟他相同的境界。
現在他終於明白自己女兒爲什麼會死在此偈种辛耍@個傢伙竟然隱藏的修爲。
“你到底是什麼人?”
宮四海攥緊拳頭,無論對方是什麼來頭,他都要讓此傺獋�。
“隱藏在我宮家這麼多年,到底有什麼目的?”
“住手!”很快,宮雲走進了大廳,“你要幹什麼?”
“父親!”宮四海指着地上宮悅的身體,低吼道,“蘇澤這個禽獸,他殺了悅兒!”
“什麼!”
宮雲立即看向了宮悅的屍體,眉頭立即皺了起來。
他轉頭看向蘇澤,冷聲道。
“真的是你殺的悅兒?”
“父親,悅兒的屍首就埋在他的院子裏,不是他還能有誰。”
對於宮雲的反應,宮四海有些失望。
這可是他唯一的女兒,現在就這麼死在蘇澤的手裏,而且死狀如此悽慘。
“此匐[藏修爲在我宮家三年,定然是有不可告人的祕密被悅兒發現,他才殺人滅口。”
如果不是他的父親,一味履行先輩當年定下的婚約,也不會釀成今日之禍。
蘇澤這個白眼狼,他要將其碎屍萬段!
“難道父親要爲了當年先輩定下來的婚約,任由悅兒枉死嗎?”
面對一屋子的人,蘇澤一步步後退,但是他仍是嘴硬道。
“這分明是有人栽贓陷害!”
他色厲內荏地喊道。
“若是我殺了她,會那麼傻得將屍體埋在自己的院子裏嗎?”
此時,李令歌走到宮悅的身旁,從其腰間摘下了那枚昨日送出去的玉佩。
隨着真氣湧入,一道光幕投射在了空中。
光幕之中,傳出宮悅急切的聲音。
‘你不能殺我,殺了我,宮家不會放過你的!’
‘王爺不會放過你的!’
‘救命!’
緊接着,便能聽到利刃不斷刺入身體之中的聲音。
很快,宮悅倒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畫面一轉,便看到了手持短劍,渾身是血的蘇澤。
蘇澤扔掉了手中的匕首,而後衝着宮悅的屍體唾棄道。
‘賤人!’
拿出了鐵證之後,李令歌解釋道。
“這、這是本王昨日送給宮姑娘的禮物,想要她記錄美好生活,沒想到竟然記錄下了她的死亡。”
李令歌緊緊地握着手中的玉佩,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
其實,這是監察院的執法留影玉。
當初楚楓殺害監察院麒麟衛事發,執法留影玉成爲鐵證,他特意從秋月白手中要了幾塊。
現在,這又成了蘇澤殺人的鐵證。
“這不怪我,宮悅這個賤人她想要下毒害我!”蘇澤指着宮悅的屍體,面對鐵證他破防了,“她拿了一壺毒酒故意給我喝,她想要毒死我嫁給李令歌!”
“豎子!”
宮雲五指如爪,猛然抓向蘇澤。
呃!
若是對上宮四海,蘇澤或許還有一戰之力。
但是面對一品境的宮雲,他根本沒有任何勝算。
蘇澤雙腳懸空,他抬起手抓着宮雲,可是根本無法撼動那乾枯的手臂。
“我、我是太清宮——親傳弟子!”
面對死亡的威脅,他已經等不及宗門的人來了,只能提前暴露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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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器萬金油,可彌補破碎靈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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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清宮弟子!
李令歌雙眸微眯,終於套出龍王的出身了。
太清宮,他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原著劇情之中,並沒有提及過太清宮。
但是,太清宮的這個名字,原身並不算太過陌生。
這是西周的隱世宗門,據說宗門之中都是女弟子,怎麼會突然冒出一個男弟子。
不過,這種套路也並不新鮮,所以,他並沒有懷疑蘇澤所說的話。
而且大概也只有太清宮這樣的超一流宗門,才配得上龍王的身份吧。
宮雲的手明顯放鬆了許多,畢竟太清宮他可是知道的。
宮家雖然在黎安城可以呼風喚雨,甚至跺跺腳,雲州也要顫一顫。
可是,跟太清宮那樣的超一流宗門比起來,宮家根本不夠看。
據說,太清宮的宮主是聖境,那豈是他們能夠招惹的。
而且如今雲州已經劃歸西周,太清宮若是想要找他們的麻煩,根本無人可擋。
見他鬆手,蘇澤冷哼一聲。
“放了我,我可以饒你們宮家一命,不然,我師尊定會踏滅宮家!”
宮雲臉上的皺紋顫了顫,他猛地又收緊了手。
“太清宮只收女弟子,你還敢假冒太清宮弟子,死!”
他雖然不確定蘇澤是不是太清宮弟子,但只要一口咬定蘇澤不是,太清宮也只能有苦自喫。
蘇澤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這樣的本性,若是其真的是太清宮親傳弟子,日後絕對會報復宮家。
與其如此,還不如冒一次險。
咔嚓。
就在蘇澤的脖頸發出爆鳴之聲,即將被扭斷脖子的時候,宮雲突然動不了。
一股強大的威壓徽制渖恚瑝旱盟麩o法動彈。
一瞬間,宮雲的額頭冒出絲絲細密的汗水。
聖境,絕對是聖境!
這下,他是真的信了蘇澤所說的話了。
噗!
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氣息瞬間變得萎靡。
咳咳咳。
“師、師姐!”
撿回一條命的蘇澤,劇烈地咳嗽着,但是他的嘴角卻是上揚着。
沒想到,來接他的人竟然是鍾師姐。
宮家的人,都要死!
與此同時,一道倩影自院中緩緩走來。
“是誰,想要殺他?”
李令歌站在靠門的位置,視線受阻看不到外邊來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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