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那處院子裏那麼重的血煞之氣,哪裏是什麼氣摺!�
他湊到宮悅的脣邊,熾熱的呼吸吹入紅脣之中。
“難道,本王不是伱最大的氣邌幔俊�
宮悅渾身一顫,李令歌好像是一個巨大的漩渦,總是吸引着她奮不顧身。
“王爺,這是在外邊。”
嗚!
話還沒說完,她的脣便被李令歌堵住了。
而剛剛將馬車安頓好,正準備回自己院子的蘇澤正巧見到這一幕。
他驟然攥緊拳頭,抬手摸向了手中的匕首。
這一對姦夫淫婦,竟然故意到他的院子裏來,當着他的面……
李令歌歪着腦袋,目光挑釁地看着站在院門口的蘇澤。
與此同時,他抬起手掌而後向上揮了揮。
氣機流轉,一陣風兒吹起了宮悅的裙襬。
真空的大袖衫下,那細膩光滑的蜜桃臀被讓蘇澤眼中的殺意越來越重。
宮悅這個蕩婦,竟然連褻褲都不穿,還故意給他看。
此時的宮悅,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身後蘇澤早已經殺氣騰騰。
她略微仰頭,扭動着柳腰,嗔怪道。
“王爺,你好壞!”
見蘇澤轉身離開,李令歌滿臉的失望。
他抬手一彈,一道天魔印悄無聲息打入了蘇澤的體內。
既然龍王這麼能忍,那他就幫對方一把吧。
【道心種魔,削弱氣咧犹K澤氣撸剟钜庾R日記本!】
【被日記本指定目標,潛意識將受日記本內容的影響!】
這也能行!
李令歌突然有些後悔了,如果知道天魔印種在主角體內,能獲得獎勵,他就不那麼浪費了。
五張天魔印,三張用在了靈溪、嶽陰珊、韻三娘身上,還有一張用在了楊萬樓身上。
ε=(ο`*)))
突然感覺丟了四個系統獎勵。
蘇澤走後,就在宮悅以爲李令歌會更進一步的時候,李令歌鬆開了她。
“收拾一下,該去見你父親了。”
宮悅點了點頭,而後面色微紅地開口道。
“我先回去換套衣服。”
“本王陪你去。”
李令歌蹂躪着生命已經陷入倒計時的宮悅,享受着這具身體的最後時光。
進了宮悅的閨房,很快裏邊傳出一聲狗叫。
李令歌循聲望去,只見角落趴着一隻通體雪白的獅子犬。
宮悅解釋道。
“這是我養的一條獅子犬,名叫富貴。”
李令歌眼眸微垂,富貴還是隻母狗。
宮悅走到衣櫃旁,開始挑選衣服。
“王爺,人家要換衣服了。”
聞言,李令歌走上前,幫宮悅卸甲。
“本王又不是沒看過。”
這套衣服換了一個時辰,臨近黃昏宮悅才扶着門框走出房間。
她的呼吸還沒有平復下來,回頭幽怨地瞪了李令歌一眼。
不過換件衣服的工夫,李令歌請她喝了三次滾燙的開水。
現在,她身上能喝水的地方都被灌滿了。
李令歌伸了個懶腰,拍了拍宮悅的翹臀。
“走吧,該去見岳父大人了。”
“王爺還沒提親呢,倒是提前改口了。”
宮悅心底一暖,拉着李令歌去了會客廳。
會客廳。
宮雲和宮四海坐在大廳之中,皆是面露愁容。
宮雲早已經將家主之位傳給了宮四海,所以那處院子的祕密,宮四海也是知道的。
“父親可知道是誰針對我宮家?”
這些年宮家在黎安城一向是與人爲善,就算是在雲州也是廣交好友。
宮四海想了一圈都想不出,到底是誰在針對宮家,破壞宮家的氣唢L水局。
宮雲也搖了搖頭。
“幸好這麼多年宮家也算是積累了足夠的底蘊,但願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吧。”
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說什麼都沒有意義了。
“那處院子的風水局被破壞之後,激發了其中的殺陣。但是在我趕到之前,那處殺陣已經被破除了。”
聞言,宮四海心中一驚。
“父親不是說,那處殺陣連一品境都破不開嗎?”
“唉。”宮雲嘆息一聲,“所以此事不要再提了。”
對方能夠頃刻之間便離開,定然是聖境。
聖境,可不是他們宮家能夠招惹的。
哪怕是打碎了牙,也只能往肚子裏咽。
宮四海面色沉重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父親!”
就在此時,宮悅領着李令歌走進了會客廳。
宮雲和宮四海立即收斂了情緒,而後抬頭看向門外。
“悅兒。”
宮四海望着走進大廳的那一襲白衣,絲毫看不出對方的深湣�
要麼修爲遠高於他,要麼是身上有什麼遮掩氣機的法寶。
“這位是?”
“爺爺,父親。”宮悅先是行了一禮,而後解釋道,“這是大楚衛王,王爺路過黎安城來拜訪爺爺和父親。”
大楚,衛王。
宮雲和宮四海同時起身,宮雲率先開口道。
“王爺大駕光臨,老朽有失遠迎。”
一旁的宮四海抬手引坐。
“王爺請上座。”
李令歌拱了拱手。
“我與宮姑娘一見如故,叨擾了。”
宮四海眼珠轉動,似乎是有了些別樣的心思,他不動聲色地吩咐道。
“快上茶。”
寒暄幾句之後,李令歌故意問道。
“我剛剛進府的時候聽到一道爆炸聲,不知道府中發生了何事?”
聞言,宮悅心中一緊,她不明白爲什麼要故意往這個話題上引。
只能坐在一旁,低頭喝茶,掩飾自己心中的緊張。
坐在對面的宮四海不在意地說道。
“家中有個晚輩喜歡煉丹,估摸是炸爐了,王爺今夜儘管在府中住下。”
做父親的,他自然能看出來自家女兒看李令歌的眼神都拉絲了。
如今大楚吞併南越已經是不可挽回之事,身爲南境三十萬大軍的舊主,衛王的分量自然更重了。
鎮遠城一戰,一人擊潰幾十萬大軍,這事雖然傳得有些玄乎,但足以證明李令歌在大楚南境軍中的聲望了。
他若是能成爲衛王府的岳丈,宮家自然雞犬升天。
只是——
一想到家中的那個贅婿,他就有些頭大。
即便是他殺了蘇澤,衛王府也不會接受一個二婚的女子吧。
夜色漸濃。
喫過晚飯之後,宮四海特意將宮悅拉到一旁,低聲問道。
“女兒,爲父看李令歌好像對你有意?”
宮悅有些嬌羞地點了點頭,同時又覺得心裏甜甜的,暖暖的。
見她這副模樣,宮四海很快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那他知不知道蘇澤?”
一提起蘇澤,宮悅的臉立即沉了下來,同時握緊了手中的那個黑色瓷瓶。
“女兒都已經跟他坦白了,他說他不在乎,他就是要娶我做王妃。”
聞言,宮四海的略一思索,而後開口道。
“你爺爺那邊我去說,爲父會讓那小子滾出宮家。”
“不。”宮悅輕輕搖了搖頭,“女兒今夜就會讓他從這個世上消失。”
宮四海心中一震,急忙提醒道。
“他可是你太爺爺至交好友的晚輩,這麼做,你爺爺怕是會——”
“父親!”宮悅打斷了宮四海的話,“爺爺將我嫁給一個廢物,何曾爲我考慮過。”
她目光堅定,語氣不容置疑。
“誰也別想阻擋女兒進入衛王府,爺爺也不行。”
唉!
宮四海嘆息一聲,他也知道這三年來,委屈了自己的女兒。
可他雖然是家主,可是這個家說到底還是老爺子說了算。
他當初即便是極力反對,也無法改變父親的想法。
如今,女兒好不容易抓住了機會,他這個做父親的還有什麼理由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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