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肚兜滑落,李令歌將其放入了衣袖之中。
他絕不是有肚兜收集癖,只是不想讓肚兜落在地上。
望着秋月白遞過來的縛靈手銬,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而後將他的病人反手銬在了一起。
雙手背在身後,秋月白的身姿越發的挺拔,尤其是那奈白的雪子。
李令歌拿起了桌子上的燭臺,轉頭看向一旁秋月白,命令道。
“跪下。”
聞言,秋月白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跪在了李令歌的面前,仰頭等着他的下一個命令。
李令歌沒有說話,只是手中的燭臺傾倒。
嫣紅蠟油從高處滴落,那山谷之中,綻放出一串紅梅。
在紅梅的映襯下,那羊脂玉般的嬌軀泛着白潤的光澤。
嘶!
(本章完)
第220章 秋月白胸口的烙印
秋月白深吸一口氣,那微微的刺痛感,讓她渾身的肌肉都在顫抖。
噹啷。
就在此時,一個金屬手辦從秋月白的衣袖之中掉落在地。
李令歌拿着燭臺,撿起了地上的手辦。
這個手辦他在秋月白的房間之中見過,但是他當時並不知道,這個手辦的下方竟然還刻着一行字——
大師兄的g。
嘶!
要不要玩這麼大!
然而,一轉頭他便對上了秋月白那比癡女劍靈還病態的笑容。
秋月白的餘光看了一眼審訊室的炭盆,而後一臉期待地望着李令歌。
“大師兄,爲我打下獨屬於你的烙印吧。”
李令歌眉頭一皺,最終還是將手中的手辦扔進了炭盆之中。
等待的同時,他拿出了一粒紅豆,命令道。
“張嘴。”
啊——
秋月白聽話地張開了紅脣,等待着李令歌的投餵。
雖然她不知道那顆碩大的紅豆是幹什麼用的,但她只知道聽從命令。
李令歌伸出手指,點在了她的脣邊。
“不是這個嘴。”
秋月白眼眸眨動了一下,立即明白了過來。
她的雙膝分開,粉脣微張。
下一刻,李令歌直接瞪大了眼睛。
飛魚服的裙襬之下,竟然也是真空的!
看到了李令歌的驚訝,秋月白一時間沒忍住,又上前輕輕地舔了一下大師兄的臉頰。
“大師兄,要在這裏深入治療嗎?”
她的玲瓏足趾微微蜷縮,喃喃道。
“我時刻都在準備着。”
李令歌呼吸一滯,理智還是佔據了上風。
沈不平和江瓶兒隨時都會回來,顯然不適合此時此刻此地深入治療。
他將那顆紅豆喂到了秋月白的口中,而後命令道。
“師妹可千萬不要讓它掉出哦。”
話音剛落,他便摁下了玲瓏骰。
“嗯,啊!”
秋月白剛準備回應,便立即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顆紅豆,它竟然會動!
她併攏着顫抖的玉腿,生怕那顆紅豆會掉落。
此時,手辦已經燒得差不多了。
李令歌用鐵鉗子夾住燒紅了的手辦,而後一步步走向秋月白。
熾熱的溫度,讓他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這印記,可是一輩子的事。”
若是刻下個女僕印記也就算了,他不會有太多的猶豫。
畢竟,那印記看上去像是一朵妖豔的花朵。
秋月白忍耐得很辛苦,她的雙眸已經泛起了一層水霧。
她秋水漣漣地望着李令歌,從牙縫之中擠出一句。
“我一輩子都願做大師兄的舔狗,至死不渝。”
李令歌喉嚨滾動,說實話這種病態的示愛,即便是經過了靈溪的洗禮,他還是有些不適應。
呼!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而後將手辦底座對準了秋月白的胸口。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秋月白身子猛地往前一挺。
呲!
朵朵紅梅被熔化,李令歌很快便聞到了一股肌膚燒焦的味道。
他立即縮回了手,卻爲時已晚。
只見秋月白一臉滿足地笑着,胸口已經多了一道印記。
其上五個字,清晰可見。
‘我被大師兄親手打下了烙印!’
‘好耶!’
‘從今以後,我的一切都屬於大師兄了!’
精神上的滿足,遠比身體上的疼痛要更加強烈。
秋月白哭了。
三行清淚流淌,打溼了她的臉龐,也打溼了她的羅襪。
李令歌捧起來秋月白的臉龐,深情地吻了上去。
他的腦海之中不由得想起了蘇綰綰教導皇后娘娘時說過的一句話——
男人比女人更加愛聽甜言蜜語,如果他知道有個女人對他死心塌地,他就會興奮到極點。
這句話,他現在算是親身體會到了。
理智,他怎麼理智!
審訊室中,李令歌再次對秋月白進行了深入治療。
不多時,詔獄之中傳出江瓶兒的尖叫聲。
“父親!”
望着跪坐在地上,體無完膚的江鶴,江瓶兒險些暈厥過去。
江鶴的身上散發着一股熟肉的焦糊味,其腹部有三處三角形的燙傷,將他的肚皮都燙成了死肉。
身上各處鞭痕無數,官服早已經破破爛爛,露出了裏邊的血肉。
江瓶兒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雙手顫抖着想要去檢查那些傷口,可是又不敢去觸碰。
“都是女兒不好,是女兒害了父親。”
江鶴艱難地扯出一個笑容。
“別哭,日後你要照顧好你孃親,辛苦伱了瓶兒。”
“父親,嗚嗚!”淚水模糊了江瓶兒的雙眼,她轉頭怒視沈不平,“沈不平,你這個禽獸!”
“瓶兒,你父親已經招供了。”沈不平不以爲意,“江家已經完了,日後你若是肯跟着我,或許我還能保你們母女平安。”
他的餘光看了一眼靠近詔獄門口的審訊室,聲音壓低了幾分。
“畢竟,我的那位未來岳母大人也是風韻猶存。”
“你敢!”
江鶴掙扎着站起身,一副要和沈不平拼命的架勢。
他衝上去了!
他飛出去了。
砰!
沈不平一腳踹出,江鶴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身形倒飛而出。
“父親!”
江瓶兒哭着扶起奄奄一息的江鶴,不住地搖頭。
“父親,大師兄一定會救你出去的,他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呵——
一聽這話,沈不平不由得冷笑一聲。
“他已經簽字畫押,賬本也已經搜出來了,這個世上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他。”
沈不平鉗住了江瓶兒的臉頰,冷聲道。
“李令歌爲什麼幫你,你是不是把身子給他了!”
江瓶兒冷冷地望着沈不平,而後慘笑一聲。
“對啊,我給他了。”
“你知道嗎?”她故意一臉陶醉地說道,“大師兄的腹肌是那麼有力。”
“賤人!”
啪!
沈不平猛地抬起手,然而就在他那一巴掌即將落下去的時候,卻突然停頓在了半空。
他咿D體內真氣,可手臂紋絲不動。
江瓶兒已經緊緊地閉上了眼睛,可是臉頰上並沒有出現想象之中的疼痛感。
睜開眼睛之時,只見王府之中那個從窗邊探出腦袋的少女正站在沈不平的身旁。
那纖細的手掌抓着沈不平的手腕,讓其動彈不得。
“你、你是什麼人?”
沈不平有些慌了,他發現自己的身體被徹底壓制。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眼前之人的實力遠在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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