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292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看來,不用刑你是不肯招了。”

  沈不平抹了一把臉上的唾沫,獰笑着拿起了牆上掛着的鞭子。

  他已經徹底和江家撕破臉了,今日就沒想着讓江鶴再或者走出去詔獄。

  若是讓江鶴翻了身,還能有他的好日子過?

  見沈不平一臉殺意地走過來,江鶴心中有些慌。

  “你要幹什麼,我是朝廷命官,你不能對我用刑!”

  伴隨着那鞭子落在身上,江鶴髮出了一聲慘叫。

  他不是修士,所以這一鞭子落在身上,那是鑽心的疼。

  天微微亮。

  “我招了,我招了。”

  江鶴臉上的汗水不斷滴落,他的精神已經到了極限,徹底崩潰了。

  監察院的刑具根本就不是正常人可以承受的,再加上沈不平是照死了審他。

  只堅持了一個晚上,他便再也撐不住了。

  難怪那些進入監察院的人,就沒有一個不招供的。

  沈不平輕蔑地一笑,這裏的刑具他纔不過用了三分之一。

  他抬手不斷地拍打着江鶴的臉,譏諷道。

  “你剛剛那囂張勁呢?”

  江鶴低着頭,已經沒有力氣再去跟沈不平計較了。

  他現在只想死,只要給他一個痛快,也比這樣活受罪要強。

  “你想要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聞言,沈不平解開了江鶴身上的鎖鏈。

  “早這樣,也就不用受這麼多皮外之苦了。”

  嘩啦!

  隨着鎖鏈鬆開,江鶴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是他想跪,而是沈平打得他根本就沒有了站着的力氣。

  他顫抖着拿起地上的毛筆,藉着昏暗的燭光開始一字一字地書寫自己的罪狀。

  每寫一個字,他心中對於沈不平的恨意就多一分。

  同時,對於江瓶兒他是又氣又無奈。

  都怪他平日裏把這丫頭寵壞了,纔會如此遇人不淑,被沈不平這個畜生三言兩語就哄騙了。

  竟然直接帶着沈不平到他的書房裏,還讓人家把賬冊給翻出來了。

  唉!

  情到傷心處,一時間老淚縱橫。

  審訊室外,秋月白在暗處觀察着裏邊的一切。

  江瓶兒之所以找不到她,是因爲她一直都在詔獄之中。

  她要確保沈不平會把江鶴往死裏打,同時又要確保江鶴不會被打死。

  審訊室變得極爲安靜,沈不平望着跪在地上的江鶴,心中在想着一會該如何弄死江鶴,而不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一炷香後。

  沈不平拿到了江鶴簽字畫押的罪狀,而後長長地伸了個懶腰,準備將罪狀等天亮了呈給秋月白。

  然而,他正準備離開詔獄的時候,卻發現了另外一處審訊室中,秋月白正在伏案寫着什麼東西。

  見狀,沈不平立即拿着罪狀邀功道。

  “秋大人,他招供了。”

  一直守在詔獄的秋月白接過了江鶴的罪狀,而後點了點頭。

  “辛苦了,你先在這等一會。”

  系統並沒有提示好感度增加,江鶴不由得看了一眼秋月白的情緒提示。

  【你已有取死之道!】

  嗯?

  沈不平一臉的疑惑,他明明立了大功,秋月白爲什麼還是如此厭惡他?

  “大人,那江鶴怎麼辦?”

  “此事我會稟告聖上,該如何處置他,自有聖裁。”秋月白略有深意地看了沈不平一眼,“怎麼,難道你現在就想殺了他?”

  “屬下不敢。”沈不平略微疑惑地開口問道,“大人,已經這麼晚了,您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秋月白一晚上沒有睡,這是在詔獄守護着他啊!

  系統一定是出現了bug,所以纔會不提示好感度增加。

  現在秋月白對於他的好感度,一定是在不斷提升。

  “不用,我還要等個人。”

  “那我陪大人在這裏等吧。”

  身爲一個暖男,這個時候怎麼能讓秋月白一個人在這裏等。

  秋月白沒有說話,只是繼續認真地寫着什麼。

  見狀,沈不平不由得上前一步,而後試探性地問道。

  “大人這是在寫什麼?”

  秋月白沒有說話,在天亮之前她要將這本賬冊寫完,時間還有些緊。

  見她不說話,沈不平也不好多問,只是有些好奇地默默站在一旁觀看。

  然後,他很快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這很像是江鶴的那本賬冊,不過這賬冊之中的內容和他找到的那本賬冊內容完全對不上。

  簡而言之,這是僞造的賬冊。

  他心中的疑惑越來越重,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

  “大人爲什麼要僞造一本賬冊?”

  秋月白嘴角微微勾起。

  “一會你就知道了。”

  望着那個絕美的笑容,沈不平一時間有些癡了。

  秋月白笑了,這是因爲他而笑。

  詔獄門口。

  麒麟衛見李令歌前來,立即讓開了身形。

  “王爺。”

  秋月白早已經交代過,若是李令歌來,誰也不許阻攔。

  李令歌點了點頭。

  “你們秋大人在裏面嗎?”

  “在,王爺請。”

  說着,那名麒麟衛已經打開了詔獄的大門,同時在前方引路。

  江瓶兒這真正體會到李令歌的力量,她用盡了手段,都無法進入詔獄。

  什麼都不用說,只要往這一站,監察院的人立即笑臉相迎,還主動引路。

  這便是她的大師兄嗎?

  望着李令歌的背影,江瓶兒只覺得那抹身影在燭光映照下,越發的高大了。

  進入詔獄,拐了一個彎之後,那名麒麟衛便停下了腳步。

  “王爺,秋大人就在裏面。”

  李令歌從袖中取出一錠銀子,扔到了那名麒麟衛的手中。

  “賞你的。”

  “多謝王爺。”

  揣起銀子,麒麟衛立即退了出去。

  很快,江瓶兒便見到了正在查看罪狀的秋月白。

  還有生怕秋月白看不清楚,站在一旁掌燈的沈不平。

  她的心中一片悲涼,恨不得自戳這有眼無珠的雙目。

  “師妹。”

  李令歌走進審訊室,望着擺在桌案上的罪狀。

  看來,江鶴果然如他預想的那樣,一晚上都沒有扛住,已經什麼都招了。

  不過,江鶴還是很聰明地沒有將太子牽扯進來。

  “大師兄。”秋月白抬起頭,餘光注意到了一旁的江瓶兒,“大師兄這是要爲江鶴求情嗎?”

  一旁,沈不平直起有些發酸的腰。

  “這裏是詔獄,你們怎麼進來的?”

  秋月白淡然道。

  “我讓他們進來的,有問題?”

  “沒、沒有問題。”

  沈不平攥緊了手中的燭臺,敢怒而不敢言。

  此時,江瓶兒再也忍不住了。

  “求二師姐救救我的父親。”

  撲通!

  她直接跪在了地上,早已經是泣不成聲。

  秋月白掃了身旁礙眼的臭蟲一眼,命令道。

  “你帶她去見見江大人吧。”

  “好。”

  沈不平猶豫了一下,放下了燭臺,而後領着江瓶兒去了另外一間審訊室。

  兩人走後,秋月白再也沒有辦法維持女劍仙的高冷了。

  她直接從身後抱住了李令歌,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屬於大師兄的氣息全部吸入肺裏。

  “大師兄,你好香!”

  李令歌剛沐浴完,確實有些香,但這話怎麼聽起來那麼彆扭。

  然而,他很快便察覺到了異常。

  下一刻,一個摺疊的赤色鴛鴦肚兜,遮住了李令歌的眼睛。

  他甚至能感受到上面的餘溫,以及屬於秋月白的淡淡體香。

  “師妹,這是在詔獄。”

  秋月白氣喘吁吁地轉身拿起了審訊室的縛靈手銬。

  “這裏還是審訊室,最適合大師兄爲我治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