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294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來人,來——呃!”

  砰。

  靈溪一記手刀砍在沈不平的咽喉,險些讓他直接暈厥過去。

  咳咳咳。

  沈不平跌坐在地上,大腦嗡嗡作響,瞬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見狀,江瓶兒心中多了一絲底氣。

  她扶着江鶴,朝沈不平啐了一口。

  “我只恨當初怎麼瞎了眼,喜歡上了你個人渣!”

  半晌,沈不平終於緩了過來。

  他警惕地望着站在門口的靈溪,思考着該如何出去。

  現在秋月白就在另外一間審訊室,剛剛的動靜,不應該聽不到啊。

  按理來說,這會早就應該過來了。

  “秋大——”

  砰!

  沈不平剛一張嘴,便一拳轟在了面門上。

  他的後背重重地撞在滿牆的刑具上,而後摔落在地。

  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他捂着鼻子,再也不敢出聲大喊了。

  “這裏是詔獄,你們逃不出去的!”

  他一邊放狠話,一邊身形後退,躲到了牆角。

  見狀,江瓶兒想要扶着江鶴離開,去求李令歌。

  但是她剛走到門口,便被靈溪攔住了。

  江瓶兒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姑娘,我想去見王爺。”

  靈溪沒有放手,而是淡然道。

  “在這等。”

  另一邊審訊室的情形,她怎麼能放人過去。

  如果不是因爲這邊的突發狀況,她在那邊已經參戰了。

  秋月白那個瘋女人平時真是沒看出來,瘋起來簡直比她還變態。

  一想到剛剛看到的那一幕,靈溪不由得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胸口。

  她在猶豫,自己要不要也刻一個印章:主人的靈奴。

  身爲李令歌身邊病得最嚴重的女人,沒想到這麼小的賽道都有競爭者。

  四人僵持了半個時辰,李令歌和秋月白纔過來。

  一進門,靈溪的目光不由得先瞥了秋月白胸口一眼。

  她可是知道,那套飛魚服之下,烙印着什麼字。

  秋月白臉頰通紅,呼吸急促。

  對於她來說,每走一步都無比艱辛。

  能走到這裏,幾乎耗盡了她所有的忍耐力。

  見到秋月白出現,沈不平好似看到了救星一般。

  “大人,這個女匪想要劫囚!”

  秋月白從牙縫之中擠出一句。

  “沈不平,你可知罪?”

  沈不平:(`Д)!!

  “秋大人,我何罪之有啊?”

  李令歌淡然道。

  “你身爲麒麟衛,竟然僞造證據,陷害朝廷命官,嚴刑逼供,屈打成招,其罪當誅。”

  “我沒有!”沈不平瞪大了眼睛,“秋大人,那份賬冊你看過的,那真是江鶴的罪證!”

  秋月白將手中的賬冊扔到了地上。

  “賬冊已經確認,是你爲了立功而僞造的。”

  沈不平立即撿起了地上的賬冊,這才發現這是剛剛秋月白當着他的面前寫的那本假賬冊。

  “這是假的,這是你剛寫的!”

  他突然反應了過來。

  “秋月白,你這是什麼意思?”

  “僞造證據,陷害朝廷命官,當誅!”

  秋月白說完,便懶得再看沈不平一眼,直接示意靈溪動手。

  她現在能夠忍住不發出奇怪的聲音已經不錯了,根本沒有餘力再去殺人。

  沈不平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指着秋月白怒聲道。

  “是你讓——哇!”

  他的話剛說一步,便被靈溪一拳轟碎了門牙。

  (本章完)

第221章 溼透的飛魚服

  沈不平想要將秋月白指使他去查江鶴的事情說出來,可是靈溪根本就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很快,一道道藤蔓出現在審訊室之中,將沈不平固定在了木架上,就好似剛剛的江鶴一般。

  李令歌遞給了江瓶兒一枚療傷丹藥,輕聲道。

  “江大人受傷太重了,這是療傷的丹藥。”

  “多謝王爺。”

  江瓶兒接過丹藥之後,將其喂到了江鶴的口中。

  丹藥入腹,江鶴慘白的面色肉眼可見地好轉了許多。

  他推開了江瓶兒的攙扶,拱手道。

  “多謝王爺,多謝秋大人。”

  剛剛那意思他也聽出來了,是不是叛國,全憑秋月白一句話。

  面對他的道謝,李令歌卻是直接遞上了一柄短劍。

  江鶴一愣。

  “王爺,這是什麼意思?”

  李令歌朝着沈不平努了努嘴。

  “江大人被此人陷害,折磨得遍體鱗傷,難道不想出出氣?”

  “這——”

  江鶴望着李令歌手中的龍雀劍,餘光不由得掃了一眼秋月白。

  不管怎麼說,沈不平都是監察院的人。

  他雖然恨不得將沈不平碎屍萬段,但當着監察院的人動手,這不是打監察院的臉嗎?

  不等他開口,李令歌略微轉身,將劍遞到了江瓶兒的面前。

  “江大人傷重,這件事不如就交給小師妹來做吧。”

  江瓶兒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拔出了龍雀劍。

  “多謝大師兄體恤家父。”

  話音剛落,她便持劍走向了沈不平。

  望着她的背影,江鶴的眼神之中滿是擔憂。

  他這個被寵溺的女兒,哪裏見過血。

  可是當着李令歌的面,他又不知道該如何拒絕。

  他張了張嘴,還沒等開口說話,審訊室便出了沈不平淒厲的慘叫聲。

  “嗚!”

  沈不平雙目瞪眼,難以置信地盯着插在自己身上的那柄短劍。

  這一劍,直接刺穿了他的丹田。

  隨着劍柄轉動,他體內的真氣傾瀉而出。

  可是那些怪異的藤蔓勒緊了他的嘴,哪怕疼得他幾乎暈厥過去,也無法開口說話。

  原本還希望通過傳音去向江瓶兒解釋清楚,這都是秋月白指使他乾的。

  可是他怎麼都沒想到,江瓶兒第一劍就毀了他的丹田,斷了他傳音的念頭。

  噗嗤!

  鮮血,濺了江瓶兒一臉,但是她的嘴角卻露出興奮且病態的笑容。

  她的腦海之中回憶着曾經沈不平對她的噓寒問暖,往日的甜言蜜語化作利劍,一劍又一劍刺在沈不平的身上。

  曾經,她有多愛,如今就有多恨。

  一想到身後的父親險些因爲她而死在詔獄中,她的恨更加難以抑制。

  伴隨着龍雀劍的進進出出,沈不平的身體不斷顫動,每一次顫動,他的身上都會多一個血窟窿。

  鮮血不斷從沈不平的口中湧出,不斷從他的身體湧出。

  十字架下,很快便出現一汪血水湖泊。

  江瓶兒那嬌嫩的臉頰被鮮血染紅,像是浴血的紅玫瑰。

  望着幾乎陷入瘋癲江瓶兒,江鶴心中萬分心疼。

  “瓶兒。”

  經過一晚上的折磨,再加上這一急,一下子暈了過去。

  江瓶兒似乎沒有聽到江鶴的呼喚,依舊沉浸於折磨沈不平而無法自拔。

  眼前這一幕,把一旁的靈溪看得有些手腳發麻。

  她能看出來,江瓶兒雖然刺了那麼多劍,但除了丹田上的那一劍比較致命之外,其餘數十劍皆是避開了要害。

  江瓶兒凝望着沈不平,口中好似在喃喃自語。

  “沈哥哥曾經說過,你會一輩子對我好。”

  “你還說,願意將你的心掏出給我看。”

  “沈哥哥,我想看看,伱的心。”

  那一聲聲的‘沈哥哥’,把沈不平叫得靈魂發顫。

  他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沈哥哥’三個字竟然會變得如此恐怖。

  此刻,他渾身的肌肉都在極度緊張的情況下,不自覺地顫抖。

  然而,龍雀劍的劍刃並沒有直接剖開他的胸膛,而是划向了他的大腿。

  江瓶兒還在一旁自顧自地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