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因爲她能明顯感受到這腿環上有一股強大的生命力湧入體內,與此同時,她後背上的傷也在一點點地癒合。
雖然那癒合速度並不算快,但那可是天罰所傷,這癒合速度已經遠遠超過桌子上的藥膏了。
“這東西——”
“它能夠恢復身體上的傷勢。”
李令歌站起身,又看了一眼雲有容的後背。
他只是想要看看那傷勢恢復得如何,絕對沒有看其他地方。
聞言,雲有容索性也不再遮掩,直接轉過身,讓李令歌看得更清楚些。
用不了一炷香,她後背上的傷便能痊癒。
“這東西太貴重了,等我傷好了,令歌還是戴在自己身上吧。”
李令歌:……
“這是女子佩戴之物。”
雲有容不由得轉頭瞪了李令歌一眼。
“這可是道器,還管什麼男子女子,穿在衣服裏面,誰能看到。”
“這是我送給嫂嫂的禮物。”李令歌重申了一遍之後喃喃道,“這三年,嫂嫂受苦了。”
雖然雲有容不說,他也大致能猜到,這傷多半是因他而起。
這個時候,雲有容也不再掩飾什麼了。
“這點傷不算什麼,如果不是一直追那隻老王八,早就痊癒了。”
見傷勢一點點恢復,而且沒有留下任何疤痕,李令歌忍不住問道。
“嫂嫂到底和他有什麼仇?”
“沒有什麼仇怨,他只是單純的——想殺我。”
望着腿上的腿環,雲有容突然想明白少了什麼東西,她轉頭看向李令歌。
“進入天樞祕境之前,你偷偷拿走的黑絲,打算什麼時候還我?”
(本章完)
第138章 雲有容:畫在我腿上吧
咕咚。
面對這個問題,李令歌喉嚨滾動,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當初,本以爲進入祕境便再也沒有相見之日。
爲了日後睹物思人,他不僅帶走了那件赤色鴛鴦肚兜,連原味黑絲也偷走了。
誰能想到,沒死在祕境之中,現在社死在自己家中了。
“黑絲丟了?”
這樣的事情,決不能認。
李令歌故作驚訝,餘光不由得瞥了一眼紗衣下的那雙交疊的美腿。
雲有容也沒有戳破,而是玉指一勾,隔空取物將龍門架下的一個搴心玫搅耸种小�
“禮尚往來,我也送你件禮物。”
接過搴校盍罡鑴偞蛩愦蜷_,一隻玉手卻摁在了盒子上。
“回去再看。”
按下心中的好奇,李令歌開始詢問正事。
“我聽說,現在京師已經有黑絲售賣了。”
原本他是不知道的,可是秋月白說裴雪姬竟然穿着黑絲,這就讓他覺得有些驚奇了。
這樣的生意,竟然有人敢搶在他的前面。
見他這副財迷的模樣,雲有容忍不住掩嘴輕笑。
“那是咱們自家鋪子賣的,錢啊都進了府庫了。”
而後她又略微揚起下巴,有些得意地說道。
“那也是用南越的白玉蠶絲織成的哦。”
第一次穿上黑絲之後,她便覺得此物定然也能大賣。
所以,一直讓繡娘想辦法仿製。
在天樞祕境開啓之前,終於仿製出來了。
此時,李令歌隨口問了一句。
“只有黑絲嗎?”
雲有容那揚起的下巴,突然僵在了半空。
“不然呢?”
“還有許多種款式。”李令歌的目光四下巡視,卻沒有找到筆和紙,“改日我給你畫下來。”
“不用改日。”
說着,雲有容手掌一翻,一支毛筆便出現在了手中。
李令歌眉頭一挑,這才注意到對方一直戴在手上的戒指,原來那是一枚納戒。
只不過,隨身帶一支筆做什麼用的?
而且,這支筆的筆端仍能見其原本的毛色,明顯是沒有沾染過墨跡。
雲有容將筆遞到了李令歌面前。
“這支安泰湖筆用的是雪玲兔幼崽毛,雖然不太適合作畫,但也勉強能用。”
李令歌仔細打量了一眼手中的筆,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這竟然還是件靈器!
好傢伙!
到底是聖境,隨隨便便用的一支筆都是靈器。
“從來都不知道,你對書法繪畫還有了解。”
“伱不知道的事情還多着呢。”雲有容指着李令歌手中的毛筆,“別說繪畫和書法所需的筆各有不同,即便是不同字體都需要用到不同的筆。”
李令歌平時對於舞文弄墨的事情並不上心,只是隨口又問了一句。
“那這支筆適合寫什麼字體?”
雲有容的指尖圍繞着那雪玲兔毛輕輕旋轉。
“這筆最適合狂草。”
“適合狂草……”
李令歌:(O_o)??
總感覺這話有些不對勁,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雲有容的納戒上。
“只有筆嗎?”
光給他一支筆,沒有墨也沒紙,往哪畫?
雲有容握住了李令歌的手,命令道。
“張嘴。”
李令歌有些不明所以,不過還是乖乖地張開了嘴。
下一刻,筆端插入了他的嘴裏。
這讓他的眼睛不由得瞪大了幾分,這是什麼意思?
若是原本筆端上有殘留的墨汁,這樣做他還可以理解。
可這就是一支新筆,口涎有啥用?
感覺兔毫被徹底浸溼之後,雲有容指了指紗衣下的豐腴美腿。
“就在這實物上畫樣式圖吧,這樣顯得更加……立體。”
李令歌眼睛微微瞪大,以腿爲紙,口涎作墨!
雖然不理解,但表示尊重。
摒棄多餘的心思,他的腦海之中浮現出絲襪的樣式。
而後單膝跪地,捧起了那雪膩玉足。
他打算自下而上畫這幅人體樣式圖,所以第一筆落在了玲瓏腳趾上。
然而,讓他驚奇的是落筆之後,筆跡竟然有瑩瑩光點閃爍,久久不散。
所以,他所畫的樣式圖十分清晰。
“這是?”
“這筆是……嗯,是靈器。”
雲有容身子微微後仰,在李令歌落筆的那一刻,她的玲瓏腳趾忍不住微微蜷縮。
話還沒說完就發出一聲悶哼,好在反應快,將那異樣的聲音壓了下去。
望着李令歌半跪在面前,盯着她的腳認真作畫的樣子。
足弓癢癢的,心底也癢癢的。
李令歌不由得暗暗讚歎,不過,他更加懷疑這支筆平日的用途了。
他並沒有察覺出雲有容的異樣,只是一邊畫樣式圖,一邊介紹着絲襪的款式。
“我現在畫的叫做漁網襪,因爲狀似捕魚的漁網而得名。”
然而,即便是靈器,也有墨盡時。
一隻腳還沒有畫完,墨色便已經有些淡了。
李令歌下意識抬起筆,薄脣輕啓想要沾墨。
這個時候,他的腦海之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如此算不算間接親吻雲有容的玉足?
想到這,他眼皮微抬,餘光掃了一眼那豐腴美腿。
繼而,他的目光極限上挑,心中暗道,若是自己一會要畫連褲襪的樣式圖……
嘶——
此刻,雲有容也有些緊張地盯着李令歌的動作。
她屏住呼吸,等着李令歌的下一步動作。
在她腳上作畫的筆,他還會放在口中嗎?
下一刻,只見李令歌面色泰然地將筆端放進口中浸溼,而後繼續作畫。
見到這一幕,雲有容的呼吸不由得變得更加急促,甚至帶有幾分嬌喘。
在精神上,李令歌已經再次親了她的腳。
回想上一次,還是在上一次。
那時她穿着黑絲踩葡萄的時候,滿是葡萄汁的腳被他捧在手裏。
李令歌並不清楚雲有容心中所想,他真的是專心致志地畫樣式圖,同時介紹絲襪的各種款式。
“除了黑絲和漁網之外,還有許多顏色不同,樣式不同的絲襪。”
略頓,他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一雙雙腿,那些腿上絲襪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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